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那这是..........”
  汪县令轻笑一声,“我不能提,他可以自己提,若是他喜欢上了初瑶,还需我费神吗?”
  周师爷当即反应过来,不由赞叹一声,“大人好计策。”
  夕阳缓慢的下落,天边的橙红色的云被风吹散,又缓慢的汇集在一起。
  谢时序推开了谢家的院门,疏冷的眉眼才开始回暖,看着院里的温知南嘴角溢出笑意,“阿南。”
  温知南闻声回头看去,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顿了一下,便向他跑了过去,“时序哥,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温知南满眼的担忧,上下将人看了一圈,还是有些不放心,伸手过去,就想扒他的衣服,“还是哪里伤到了?”
  谢时序将他作乱的手握在手心中,“没有,都没有,我和柳夫子说好了,以后晚上都可以回来。”
  温知南眨着眼睛,有些不相信,“真的?”
  “真的。”谢时序轻轻揉捏了下他的手指,声音含着笑意,“不信晚上让你检查。”
  明明是正经的语调,也是正经的语句,可从谢时序嘴里说出来,就带着莫名的缱绻,让温知南心口有点发烫。
  “阿序?”
  刘玉兰从屋里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院中的谢时序,诧异的往前走了几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休沐的时间。”
  谢时序嗓音温和,极有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与夫子商量过了,以后都可以回来。”
  “那感情好。”
  刘玉兰很高兴,许是人老了,感情就脆弱了,总是希望孩子们都能陪在身边,可又不想耽误他们的前程。
  如今这般就很好。
  “是不是还没吃饭,娘去给你做。”刘玉兰脚步轻快,笑呵呵的进了厨房,然后又探头出来,“娘给你煮面,很快就好。”
  谢时序长睫细微的轻动,然后染上了笑意,看着刘玉兰重新进了厨房,才转头看向身侧的温知南。
  “怎么没看到爹?”
  温知南动了下手指,从谢时序手中挣脱出来,接过他肩膀上的包袱,“在我爹那边,两人突然就迷上了象棋。”
  说着神色有些无奈,“谁下输了都不服气,非要打平不可,没那么快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门还没关,谢时序就伸手搂住了温知南的腰,低头在他脖颈间轻轻嗅了下,唇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笑意。
  “想你了。”
  每次听到这种话,温知南就不由自主的心热,放松脊背靠在他怀里,“不是酉时末下学吗?怎么回来这么晚?”
  谢时序眼中的温柔散尽,声线拉平,平淡如水,“汪县令派人寻我,过去了一趟。”
  汪县令?
  温知南心中一惊,从他怀里起来,转身看着他,“县令寻你可是为了亲事?”
  谢时序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揽着温知南的肩膀安抚性的拍了拍,“没明说,只让我给他的幺子启蒙,每两日过去一次。”
  温知南眉梢细微的扬起弧度,瞳孔中荡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随即手指就掐在了谢时序的腰上。
  “他是想让你们日久生情,你主动求娶?”
  “嘶........疼。”
  谢时序故意吸了一口气,然后趴在温知南的肩膀上,口中唤着疼,身子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掐着。
  温知南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松开手指,看到他的神色后,微微一顿,“你就装吧,我都没有用力。”
  谢时序偏头亲在了他的唇角,“放心吧,我心里只有阿南。”
  ---------
  第二日,谢时序依照约定去了县令府,小厮恭敬的将人请了进去,“谢公子,这便是小公子的院子,您请。”
  谢时序点了下头,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童蹲在地上,手里握着树枝,一脸兴奋。
  “上啊,快上,对,对,对,咬它。”
  走近了才看见,地上两只蟋蟀正斗的激烈,在看一旁兴致勃勃的少年,谢时序眉头微蹙。
  他以为汪县令是为了算计他,特意夸大其词,没想到他这幺子,还真是.........
  一言难尽。
  正在这时,一直闪躲的蟋蟀猛然发力,一口将另一只蟋蟀的脚咬了下来。
  少年叫声猛然一顿,气恼的扔了手中的树枝,“真是扫兴。”
  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身侧的谢时序,眯了眯眼睛,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倏的一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你是谢时序!”
  不等谢时序开口,少年已经兴奋的跳了起来,“我看过你的画像,你人比画上还要好看。”
  围着谢时序转了一圈,兴奋的开口,“我爹果然没有骗我,你真来陪我玩啊,你是秀才会的一定很多,我们今天玩什么?”
  “玩?”
  谢时序一愣,诧异的开口,“大人是这样跟你说的?”
  少年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拉着谢时序的袖子,兴冲冲的往屋里走去,“玩弹弓吧,我可厉害了,前日还打了只鸟。”
  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行,那是小孩玩的,我们还是斗蟋蟀,要不斗鸡,我听说斗鸡特别有意思。”


第91章 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少年越说眼睛越亮,看向谢时序的目光中全是期待。
  谢时序抬手抚了下额,第一次生出了头疼的感觉。
  “淮恩,不可如此无礼。”一道婉转的女音传了过来,接着鹅黄色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女子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清丽干净,抬眸看了一眼谢时序,微微一愣,弯膝伏了下身子。
  “初瑶见过谢先生。”
  谢时序神色内敛,淡淡的看了过去,声音清冷疏离,“汪小姐不用多礼,更当不得这一声先生。”
  汪初瑶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从她爹逼着她过来,就明白打的是什么主意,相信谢时序也明白,没有说更难听的话,已经是礼数了。
  挥手让人上了水果点心,又上了茶,便自顾自的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相信先生也明白,我也是无奈之举,先生自便就好。”
  汪淮恩眉头一皱,看了看他姐,又看了看谢时序,反应过来瞬间蔫巴了,“你也是来给我当夫子的啊。”
  谢时序扫了一眼汪初瑶,然后就真当做她不存在一般,低头跟汪淮恩说话,“算不上夫子,大人只说让我陪你,没说要教你东西。”
  汪淮恩睁大了眼睛,看了过来,“真的吗?”
  谢时序笑着点头,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东西很多,全都是玩的东西,弹弓就有好几个,堆在书案上。
  随手拿了一个在手中把玩,“我小时候也很喜欢玩这个。”
  汪淮恩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你也玩这个?我还以为秀才就只会读书。”
  “秀才小时候也贪玩。”谢时序被他的模样逗的一笑,眼中的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汪淮恩长的很好看,白白净净,圆脸大眼睛,说话时眼睛晶亮晶亮的,性子也讨喜,让人讨厌不起来。
  谢时序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我很厉害的,百发百中。”
  “我才不信。”汪淮恩噘了噘嘴,“我玩了这么久,就昨天打了一只鸟下来,你能百发百中?”
  谢时序来回拉动了两次,又拿着弹丸颠了颠,“你看院中你刚刚丢地上的那个树枝。”
  汪淮恩不明所以,但还是转头看了过去,下一瞬,弹丸精准的砸到树枝上,力道大的将树枝弹起,又落下。
  眼睛瞬间亮起,“你居然真的可以。”
  谢时序将弹弓放到他手里,“自然是能,你抬臂的角度,皮筋拉伸的力度,弹丸的重量,射出去的弧度,这些都计算好了,自然就能百发百中。”
  说完微微一顿,语气中带了疑惑,“你不会什么都没算,就靠运气吧。”
  汪淮恩懵懂的抬眼,“靠计算?”
  接下来谢时序给他讲解了几个简单的计算方式,汪淮恩有些听不懂,但按照他说的方式,虽然没有打中树枝,却精准了很多。
  汪初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皮猴子一般的弟弟,竟然乖乖巧巧的坐在谢时序身侧学起了算数,没有不耐,没有烦躁,也没有发脾气。
  视线一转落在了谢时序身上,小心的打量着他,长得很好,长身玉立,低头与淮恩说话时,眉眼带着柔和。
  看得出性子也很好,所讲的内容也有趣,并不像其他夫子讲的那么枯燥。
  汪初瑶眸色一动,然后快速的垂下了视线。
  天气闷热,云层压的很低,时不时传来一声雷响,没一会儿竟然下起了小雨,不是很大,绵绵细细,落在身上带些些许清凉。
  五六个月没有下雨,庄稼旱死,河水下降,如今终于下了雨,哪怕很小,却是希望。
  谢时序站在府门屋檐下,看着蒙蒙细雨,听着百姓兴奋的喊叫,一时没有动作。
  “谢先生。”
  汪初瑶撑着伞从后面追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谢时序松了一口气,幸好赶上了。
  将手中另一把伞递过去,“雨水寒凉,这伞先借于先生。”
  谢时序冷淡的垂眸,扫了一眼粉色的油纸伞,没有接的打算,“多谢汪姑娘,不过不必了。”
  转头看了眼越下越大的雨,穿透朦胧的雨雾看向街角的尽头,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我夫郎会来接我。”
  汪初瑶一愣,紧了紧手中的伞,慢慢的收了回来,“好,那我陪谢先生等一等。”
  谢时序没有应声,汪初瑶也没有再开口,稍稍退后,站在谢时序身后两步的位置,细细的打量着他。
  眉骨锋利却又清矜漂亮,眼眸淡漠却又清润温和,忽然他眼眸一动,笑了起来,那一刻所有的锋利淡漠,都仿佛融雪般消散。
  整个人都透着明媚。
  汪初瑶诧异的睁了下眼睛,顺着他的视线偏头看了过去。
  雨幕之中一人由远及近,快步而来,看不清面容,只见撑着伞的那双手,干净修长,薄骨分明。
  “时序哥,我来接你。”
  伞面上扬,汪初瑶看见了那张脸,过分的精致又透着几分锋利,笑起来又优美温润,尤其是那双眼睛。
  飘落的雨水像是融进了他眼眸之中,像是琉璃一般漂亮。
  汪初瑶看到谢时序向他走过去,手掌自然的敷在了那撑伞的手上,伞面倾泻,将那人完全罩在里面,拢在雨水淋不到的位置。
  又低头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并肩往长街的另一侧走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