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能陪在公子身边,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再肖想其他的,也不能肖想其他。
  可如今公子挑明了,他就不能装做不知,不能再心安理得的待在公子身边,也不能因此害了他。
  哪怕公子喜欢男子,也该是世家清正的公子,而不是他,一个家仆之子,一个一无是处的........奴才。
  直到口中泛起血腥气,才松了牙齿,忍着眼中的润色,冷静的开口,“公子,乐七不想做个媚主的奴才,不想被打杀了还要背着这个污名。”
  “我看谁敢!!”
  范纪安嗓音骤冷,眉眼中都是怒意,“有我在,谁敢动你。”
  乐七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范纪安,“公子,旁人不敢,那老爷夫人呢?皇上呢?乐七躲不了。”
  范纪安沉默良久,开口时有些艰涩,“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公子,这话你信吗?”乐七苦笑了一声,权力之上,哪怕他家公子是长公子嫡子,是皇上的外甥,依旧会被权力压迫。
  身不由己,斗不过,躲不开,最重要的是,为了他,不值得。
  乐七嗓音有些发抖,手指缩在袖子中,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指尖,才勉强恢复的正常。
  “这世间的话语权,从来都是掌握在上位者手里,哪怕是你喜欢我,哪怕是你强迫我,我依旧会被按上媚主的罪名。”
  乐七心口发酸,却还是继续开口,“他们会说乐七是狐媚子,是想攀高枝的贱蹄子,欺下媚上,妄图爬上主子的床...........”
  “不要再说了!”范纪安低吼一声,打断他后面想说的话,颓然的坐在床上,神色恍然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再说了。”
  “公子若是无事,乐七先退下了。”
  乐七背过身,出了门,回手将房门关严,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的落在地上,他真的,头一次,恨极了自己的身份。
  乐七走后,范纪安坐在床上久久没动,哪怕他不想听,哪怕他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乐七每一个说的都是对的。
  他护不住乐七,也无法自己做主。
  他从出生就被安排好了路,从不考虑他的意愿送他入宫伴读,不在乎他的感受,干预他的玩伴。
  连科考,入仕,都定好了安排,所以他反抗,叛逆,不学无术,可依旧逃不过,连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他抗旨是故意的,耍赖威胁也是故意的,他以为在这县城终于可以自由了,可现在才猛然发现,他依旧逃不过。
  范纪安胸口闷疼,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手指死死的抓着被单,轻薄的被单被当场抓的裂开,布条落在地上。
  忽的手指一松,转身躺了下去,颤抖的指节一点一点收紧,他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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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序回来后就发现了不对,往日乐七都围着范纪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今日却出奇的安静。
  再看范纪安,往日看到他,没话找话也要说上两句,现在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谢时序皱了下眉,将东西放进放回房间,转身又出来了,离的近了,才看清他的脸色,苍白的像是病了一场。
  自顾自的坐在桌旁,拎着茶壶倒茶,抬眸扫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
  范纪安眼眸动了动,视线落在谢时序身上,语气幽然,“都羡慕我出身好,家世好,不用生计奔波,可以肆意妄为,却不知我其中的苦楚。”
  见谢时序半天没有开口,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病呻吟。”


第89章 等我娶你回家
  谢时序抿了一口茶,手指捏着茶盏,缓缓转动,“我不是你,没经历过你的苦楚,无法评说。”
  茶盏轻放在桌面,抬眸看了过去,“冷暖自知,苦甜自尝,既然你觉得苦那便是苦。”
  这话好像给你范纪安安慰,轻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人好像也轻松了一些,“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旁人都觉得是我任性,无理取闹,身在福中不知福。”
  屋外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动静,范纪安闭了嘴,转头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乐七的一截衣角。
  眉头微微蹙起,忍不住问谢时序,“他在做什么?”
  谢时序向外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能将乐七所有的动作都看清楚,垂眸理了下衣衫,起身站了起来。
  “我不懂你们世家的利益纠葛,权势勾连,我只知道,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身陷泥潭就爬出去,被困局中,就破局而出,没有权利,就去争权夺势。”
  谢时序走到门口,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忽然就带上了几分嘲讽,“而不是像你这样,明明往前两步就能看清,偏要躲着,去问别人。”
  范纪安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谢时序实在不想看,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路过乐七的时候抬眸扫了他一眼。
  往日里活泼开朗,眉眼中总是带着笑意的人,此时垂着眼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谢时序看不清他的表情,脚步微微顿住,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感情的事他帮不了,也无法插手。
  范纪安坐着没动,谢时序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抬起眼眸,眸中带了些光亮。
  毫不犹豫的起身往外走,站到了乐七面前,见他不肯抬头,干脆蹲在地上抬眸看着他。
  乐七一愣,对上那双黑眸的瞬间,近乎慌乱的转开视线,同时偏头,转身想要躲避。
  范纪安俯身双臂交叠压在他腿上,下巴搭在手臂上,歪着头看他。
  “乐七,你说的都对,我一个纨绔,所有的权利都来自于父亲母亲和皇舅舅宠爱,我确实护不住你。”
  范纪安盯着他的眼眸,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缓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郑重,“现在护不住,不代表以后护不住,谢时序说的对,只要我站的够高,手中权势够大。”
  “终有一日,无人能左右我的婚事,我娶你回家,所以别推开我。”
  乐七眼睫震颤,院中的阳光朦胧,清风吹拂,趴在自己腿上的人眨着眼睛,他却好似听不到声音一般。
  “公子,你说什么?”
  范纪安温柔的端详着他,“我说,等我娶你。”
  然后抬手抚上乐七漂亮的眉眼,指腹勾着他眼角的泪,“还有,你的眼睛笑起来很漂亮,不适合流眼泪。”
  谢时序站在窗前,视线透过窗缝,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片刻后,伸手将窗户关的严丝合缝,转身坐在椅子上。
  捻了下手指,轻声呢喃,“想阿南了。”


第90章 心口发烫
  谢时序一连磨了柳溪亭好几天,才得到了晚上下学可以回家的待遇。
  于是这天晚上兴冲冲的回家,想要给温知南一个惊喜,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谢秀才,我家大人请你过去一趟。”男子长相端正,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长刀。
  说话有礼,眼中却带了些凌厉。
  谢时序抬眸扫了一眼男子,清冷的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耐,不发一言,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男子一愣,抬脚跟了过去,见谢时序一路不停,却精准的往自家大人府门走过去,忍不住的好奇。
  不停的侧头打量着谢时序,欲言又止,眼看到了府门,不由的开口问道,“谢秀才认识我。”
  “不认识。”
  男子眼中疑惑更深,“那怎么知道我家大人是哪位?”
  谢时序淡淡的掀眸,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像是在看傻子,“我不是瞎子。”
  谢时序进了府门,男子却站在门口,不是瞎子,什么意思?
  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遍,他今日腰牌都没有带,衣服也是自己的,难道是这把刀?
  谢时序没有管他怎么想,平静的走进府中,跟着迎上来的小厮进了花厅,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垂了下眼眸,拱手行礼。
  “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叫我来所为何事。”
  汪县令笑着上前扶了一把,“我与柳夫子也是旧识,你是他的徒弟,不用与我这般客气。”
  “来,坐下说。”汪县令扶着他没有松手,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前拉了一把,也不坐在高位,直接坐在了谢时序身侧。。
  “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不凑巧你回了镇上,近日才得知你搬到县里来了,可都收拾妥帖了?”
  谢时序坐在了椅子上听着汪县令,如同关心小辈的长辈一般唠着家常,眼眸轻闪了一下,“多谢大人关心,一切都好。”
  汪县令笑容和煦,又问了几句家常后像是有些为难的开口,“实不相瞒,今日叫你来,也是有事相求。”
  谢时序不动声色的开口,“大人请说。”
  “我有个幺子,今年六岁,平日里偏疼了一些,就皮的不行,谁的话也不听。”汪县令一边说,一边叹气,活脱脱一个操心老父亲模样。
  “启蒙老师让他气走了好几个,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前几日见他对你多有崇拜,这才想拜托你。”
  谢时序沉默了片刻,声调稀疏平淡,“怕是要让大人失望了,我才疏学浅,怕是不足以帮小公子启蒙。”
  汪县令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眉头微蹙了下又散开,缓缓的开口,“你自谦了,院试案首,别说启蒙,县学夫子都当得。”
  说着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不过倒也不用教什么,只每日陪上他一会儿,让他不要那么反感夫子就行。”
  不等谢时序开口继续说道,“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就每隔两日过来一趟,半个时辰就好。”
  “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对你多有崇拜,你说的话,他总会听一听的。”
  汪县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末了还起身拱手给谢时序行了一礼,“就当老夫求你。”
  谢时序连忙站起来,侧开身子躲了他的礼,“大人这是做什么。”
  汪县令没有再开口,维持着行礼的动作,眼神期待的看着谢时序。
  谢时序偏头对上汪县令真诚忧心的眼眸,长睫动了动,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大人不必如此,我答应就是。”
  汪县令眼睛一亮,脸上漾开笑意,“那以后就麻烦时序了。”
  等谢时序走远,周师爷从耳房中走出来,不解的看向汪县令,“大人怎么不提议亲一事。”
  汪县冷睨了他一眼,施施然转身坐在了高位上,捏着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他背后是范纪安和柳溪亭,连知府大人都不敢逼迫,我如何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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