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就得谈恋爱(近代现代)——Kuraso
分类:2026
作者:Kuraso
更新:2026-05-08 21:00:32
《恋综就得谈恋爱》作者:Kuraso 简介: 一个娱乐圈混子,一个高冷影帝,上了个恋爱综艺,谁曾想,真谈上了。 看似偶然,实则蓄谋已久。 第1章 :谁有钱还愿意上班啊
第二天醒来,继续。
卢卡还在楼下。他瘦了,瘦了很多。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他的头发长了,没有剪,乱糟糟的。他的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越来越深,像两道伤疤。他不再只是站着了。他开始在白羽年家楼下的台阶上坐着,从早坐到晚。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看。
他只是坐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白羽年出门的时候,看到他,脚步会顿一下。然后继续走。他不说话。卢卡也不说话。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挨着,永远不交叉。
有一天,下雨了。北京的秋雨很冷,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像针扎。白羽年撑着伞从外面回来,看到卢卡还坐在台阶上。他没有伞,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往下流。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块被雨打湿的石头。
白羽年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卢卡。雨越下越大,卢卡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躲。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地面。
白羽年握紧了伞柄。他走过去,走到卢卡面前,把伞举到他头顶。
“你是不是疯了?”白羽年的声音很冷,但手在抖。
卢卡抬起头,看着他。雨水从他的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也许吧。”他说。
“你回去,回布拉格。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愿意见我。”
白羽年看着他,看了很久。雨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羽年说。“我们结束了。你提的,你忘了?”
卢卡的眼眶红了。“我没忘。”
“那你还来做什么?”
“因为我想反悔。”
白羽年把伞塞进他手里。“你反悔得太多,我累了。”他转身走了。雨淋在他身上,他没有回头。卢卡握着那把伞,坐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那天晚上,卢卡发了一条很长的邮件。不是给白羽年的,是给黎谙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黎谙的邮箱地址。邮件的内容很简单:“黎先生,我知道你给白羽年安排了很多相亲。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信任我。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放弃。不是因为不甘心,是因为我离不开他。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黎谙收到那封邮件的时候,正在画画。他看了一遍,没有回。他想了想,给白羽年打了个电话。
“卢卡给我发邮件了。”
白羽年沉默了一下。“他说什么?”
“说他离不开你。”
白羽年没有接话。
“你怎么想?”黎谙问。
“没什么想法。”
“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见他?”
白羽年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说:“因为见了就会心软。心软就会原谅。原谅就会重蹈覆辙。他还会走的,他每次都走。”
黎谙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白羽年的声音很低。“他每次是认真的。但认真能持续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走了,我又要重新开始,我累了。”
“那你想怎么办?”黎谙有些无奈,他给白羽年找了这么多人,他一个都没看上,就已经能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知道。”白羽年说。“我就想一个人待着。”
卢卡一直待在京市,缠着白羽年不放,一夜之间好像开窍了,有些狼狈的情况还不忘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他可记得白羽年对他的外表十分满意,这是他的优势。
“你疯了。”白羽年说,有些被气笑了。
卢卡看着他,笑了。“也许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
“你提的。”
“我后悔了。”
白羽年看着他,觉得两人十分幼稚,这样的对话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戏拍完了?”
“没有,我的审美受到了影响,你带着我的灵感跑路。”
白羽年嗤笑一声“你黔驴技穷可别赖我。”
“什么很穷的驴,宝贝儿你说话总是这么有意思。”
成年人还是爱工作。
拍摄接近尾声的时候,黎谙的戏份快杀青了。最后一场戏,是他的角色离开。船长站在舱门前,看着他走进飞船。他转过身,看了船长一眼,没有说再见,没有说谢谢,只是看了她一眼。
然后舱门关上了。
飞船升空,变成一颗星,然后消失。
第75章 :事业粉爆炸
卢卡喊了卡之后,片场很安静。没有人说话。黎谙从飞船模型里走出来,看到卢卡站在监视器后面,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黎谙问。
“没什么。”卢卡揉了揉眼睛。“沙子进去了。”
“这是摄影棚。没有沙子。”
卢卡笑了,“那就是你演的太好了。沙子从眼睛里出来了。”
杀青宴安排在最后一天晚上。还是那家啤酒馆,还是长条的木桌,还是烤肉的香气和啤酒花的味道。但这一次,白羽年没有坐在角落里。他坐在卢卡旁边,卢卡的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偶尔碰一下他的肩膀,很自然的。黎谙注意到,白羽年没有躲。
酒过三巡,卢卡站起来,说要敬黎谙一杯。他端着酒杯,站在黎谙面前,表情很认真。
“黎,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演了这个角色。谢你救了他。”他看了白羽年一眼。“也救了我。”
白羽年低下头,耳朵红了。
黎谙举起酒杯,和卢卡碰了一下。“不谢。他是我的朋友。”
白羽年抬起头,看着黎谙。他的眼睛亮亮的,但没有哭。
那天晚上,卢卡喝多了。他搂着白羽年,用意大利语说着什么,白羽年眯了眯眼,但也没有推开他。
黎谙坐在对面,看着他们,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白羽年问。
“笑你。”
“笑我什么?”
“发现他一开始就在骗你,他怎么可能不会意大利语,他一开始就是冲你来的,他不需要翻译。”
白羽年看了看卢卡,卢卡正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他对我挺好的。”
“哪里好?”
“他追到G市了。”
“就这个?”
“他从来没为任何人追逐。”
黎谙看着他,看了很久。“白羽年。”
“嗯。”
“你幸福吗?”
白羽年想了想,“我想试一试。”
黎谙笑了,“那就试一试。”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黎谙走出啤酒馆,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拿出手机,给牧归舟发了条消息:“杀青了,明天回来。”
牧归舟秒回:“我去接你。”
“不用,我买好票了。”
“我去机场接你。”
黎谙看着那行字,笑了。“好。”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布拉格的天上没什么星星,只有一颗很亮,在天边,像暮星。他想起白羽年说的“想试一试”。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想试一试。试一试和那个人在一起,试一试走一条没走过的路,试一试相信一个人会一直站在那里。
他试了。
他试对了。
人生就该勇于尝试。
黎谙回国后,没有主动联系白羽年。他知道白羽年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自己理清和卢卡之间那团乱麻。
但白羽年会主动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照片,拍的是G市的天空,天边的云被染成粉紫色。有时候是一句话:“今天天气不错。”有时候是一个表情包,是黎谙以前用过的。黎谙每次都会回。
不是秒回,但一定会回。
卢卡在G市待了半个月,然后回了布拉格。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走了就不再回头。他开始频繁地往返于两国之间,每次来都住几天,每次走都会说“我很快回来”。白羽年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他会在他走的时候,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
有一天,白羽年给黎谙发了一条消息:“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布拉格,他准备在布拉格呆很长一段时间。”
黎谙回:“你愿意吗?”
白羽年想了想:“我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他过几天又说不合适。怕我去了,然后又一个人回来。”
黎谙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字:“白羽年,你以前说,你想试一试。试一试不是因为你确定会成功,是因为你不想后悔。你去布拉格,可能会受伤。但你不去,你会不会后悔?”
白羽年没有回,过了很久,他发了一条消息:“我订机票了。”
黎谙笑了。
他没有回,因为他知道,白羽年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只需要自己回答自己。
《星尘》首映是在第二年的秋天。卢卡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感谢投资人,感谢剧组,感谢演员。然后他说:“最后,我要感谢一个人。一个让我明白,什么是‘等’的人。”
镜头切到台下。白羽年坐在观众席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领带。他看着台上,表情很平静,但黎谙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卢卡说。“这是我说过的话,但我说错了。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白羽年的手不抖了。他看着台上,看着卢卡,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黎谙看着屏幕,也笑了。
“笑什么?”牧归舟问。
“笑他们。”
“笑他们什么?”
“笑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也庆幸白羽年这一次赌对了。
《星尘》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那天,黎谙没有去。
不是不想去,是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他的戏份不多,红毯上站不了几分钟,采访也说不了几句。
他觉得自己去了也就是给卢卡捧个场,不如把时间留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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