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边缘(推理悬疑)——墨水龙吟

分类:2026

作者:墨水龙吟
更新:2026-05-08 20:56:40

  “真要是算的话,从和他离婚开始,我们压根就不怎么联系见面。”
  “他的那份抚养费都是按时打进我的银行卡里。”
  “除了这个,我和他就没有别的连接。”
  “要不是还有他一半抚养责任,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任何联系,任何金钱上的往来。”
  “就连乐乐,对自己爸爸的面容都感到模糊。”
  “总是说自己记不清爸爸的模样了,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爸爸。”
  “我本来还打算过几天联系他一下,让他来和乐乐见一面。”
  “这下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居水竹苦涩的笑了笑,迟叙和温燃自然都看在眼里。
  “我们发现周安文的时候,他已经被凶手毒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迟叙说:“其余的有关案子,就不能再跟你透露了。”
  居水竹点点头,温燃对她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和周安文离婚?”
  “是他这个人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还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些改变之类。”
  “因为受不了他。”居水竹看着两人道:“刚开始我和周安文走在一起就和古籍史书有关。”
  “我是一名历史老师,就会去图书馆看书。”
  “都是史书,偶尔有古籍我也很愿意看看。”
  “有一次我一个人去博物馆游玩,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周安文。”
  “当时我在里面的一个窗口看着一个文物的时候,不禁感叹了一句。”
  “也许是我看的太过入迷,并没有注意到周安文是何时走近的。”
  “周安文听到我的话,十分兴奋,主动出声与我攀谈。”
  “我当然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到他的时候,他的那种欣赏之色落在我眼里,当即我便知道他并没有恶意。”
  “于是我们两个针对这个文物展开了话题。”
  “我们的话题很多,也越聊越开心,一起出了图书馆去了咖啡厅,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
  “即便是这样,我们的话题仍然无穷无尽。”
  “之后我们就会常常约着一起聊天,图书馆,各类地方的博物馆,我们都相约而去。”
  “周安文还会给我分享很多的有趣小知识。”
  “在古籍、史书方面的知识,他的确十分渊博,我也欣赏他的才华横溢。”
  “一年的相处中,他用这些知识给我制造了挺多有趣的小浪漫和开心的话题,于是他表白后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婚后的日子本身也算愉快,可一切的走向就是从乐乐到来以后开始。”
  “他的眼里只有古籍、史书,没有妻子和孩子。”
  “新生儿的苦恼和压力全部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无论是生育前或是生育后,一切的一切全是我自己在操持。”
  “丈夫和父亲的角色职责,他从来没有很好地履行过。”
  “那段时间我都快被逼疯了。”
  “一个母亲从怀孕的那一刻起,就可能因内分泌失调、激素变化等原因,很容易胡思乱想或情绪失控。”
  “更何况常常还会伴随产后抑郁症什么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
  “你们说这样一个人,适合在一起生活吗?”
  “有的只会徒增伤悲,我当初对他的那点欣赏也消耗殆尽,他只适合和冰冷的古籍史书待在一起,不适合有自己的家庭,更不适合做一个父亲。”
  “乐乐出生,周安文甚至很少抱她。”
  “一听到出土了什么文物,他接了电话人就走了,不论家里什么情况都拦不住。”
  说着居水竹还悲凉地流了一滴泪,好似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第103章 合不上的第24页12
  “在我和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周安文并没有挽留,我也彻底心寒。”
  “我们利落办理了离婚证,我也让他不许来打扰我和乐乐。”
  “本来这只是一句下马威,却没想到周安文“遵循”的这么好,当真很久才来见一次乐乐。”
  “每次来,基本都是一开始逗逗乐乐。”
  “逗乐乐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周安文就开始给乐乐灌输古籍,史书知识。”
  “从来不思考甚至不会说话的孩子听不听得懂。”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和他争吵,将他赶出去……”
  居水竹抬手擦着泪:“但我不后悔和他离婚。”
  迟叙和温燃相互对视看着,两人都没有结过婚,对于婚姻内的这种纠葛丝毫体会不到。
  “总之,周安文的眼里只有古籍。”居水竹抽噎了一下:“他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经常因为古籍和别人吵起来。”
  “情商这方面,在他婚内期间,很多的人际关系都是我在帮他维系。”
  “他说话方面真的很差劲,不论这个人是多么亲近的人,但凡在古籍上有丝毫的亵渎,亦或是瞧不起,周安文都能跳起来和这人吵架。”
  “之前在饭桌上,他的二叔说让他以后不要总研究古籍,也好歹再找找正规的工作。”
  “这话的确不对,可周安文直接拍桌站起来指着二叔骂。”
  “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尽了。”
  “事后是我带着礼品去二叔家里道的歉,都知道周安文什么脾气,就也没和他计较,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了。”
  “不知道凶手杀害周安文是不是和他说话得罪人有关。”
  迟叙记录着刚刚居水竹说的一切信息,而后对居水竹说:
  “周安文死于九月六日,昨天在他的办公室里被发现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你知道九月六这个日子对于周安文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吗?”
  居水竹认真地想了想,而后摇头:“没有。”
  “九月六日不年不节,也不是家里任何一个人的生日。”
  “我想不到对于周安文来说有什么特殊的。”
  温燃轻声插话道:“那你知道对于你和周安文共同认识的人当中,有人对九月六日这个日子比较敏感吗?”
  “没……”居水竹依然摇头:“真的是不太知道九月六日对谁比较特殊。”
  “实在不好意思啊,两位警官,帮不了你们什么。”
  迟叙摆手:“没什么。”
  说完迟叙站起了身,看向了房间的位置道:“既然没有别的问题,我们就先走了,不妨碍你带乐乐出去游玩。”
  “居女士,虽然周安文已经是你的前夫,我们本不该上门麻烦你的。”
  “但如果你能够想起什么今天忘记说的线索,还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警方,告知我们。”
  居水竹点头道:“两位警察同志放心,一旦我想起来任何可疑的事情,都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好。”迟叙点头:“麻烦居女士了。”
  对居水竹说完,迟叙垂眸去看还未站起身的温燃道:“我们走吧。”
  温燃起身跟着迟叙出了门,两人一起往楼下走。
  迟叙边走边道:“就连和周安文曾经有过夫妻缘分的居水竹都说周安文的脾气不太好。”
  “当初你和我初遇周安文的时候也亲自体会到了。”
  “我认为也许这是仇杀案。”
  “只需要确认沈殊年和金发宝谁和周安文的矛盾点大一些,也许谁就是凶手。”
  “你认为呢?”
  温燃点了点头,回答迟叙的问题:“我觉得这个原因是成立的。”
  “不论凶手是谁,能够带装有氰化物毒素的青梅酒去到现场,那就说明这一定是蓄谋作案。”
  “既然是蓄谋,凶手和周安文在之前就会有纠葛,或者是矛盾。”
  “所以迟队,我认为仇杀合理。”
  两人坐进了车里,迟叙开着车,将车辆往外驶出后才又略带调侃地对温燃道:
  “我记得大家说犯罪心理侧写师不是可以通过案件的现场,侧写出凶手的基本性别、身高、体重等等吗?”
  “温心理师要不侧写一下?”
  “这样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凶手了。”
  温燃侧头转眸看向迟叙,嘴角微微带着一个笑回答:“迟队,你忘记我擅长的是什么吗?”
  “额……”迟叙怔了一下,随后猜测道:“共情凶手?”
  温燃点点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道:“迟队,这一个月你不是搜罗挺多的心理类的书来看吗?”
  “不是应该知道犯罪心理侧写也分很多种。”
  “有你说的这种能够侧写出凶手外貌的,这一类的侧写师真学到了顶尖也十分的厉害。”
  “仅仅看了现场就能回去通过侧写画像,大大提高破案的几率。”
  “我不一样,我更看重心理方面,构思凶手的犯罪心理以及犯罪过程,甚至是逃脱现场后的心理。”
  “怎么走,怎么躲避警方,想要怎么对抗警方。”
  “这是我专攻的方面。”
  “所以在警校的时候,对于构思凶手画像这方面,我并没有太刻苦学习,就不算精通。”
  “迟队想要让我为你侧写凶手画像,显然是不可能了。”
  “那你这岂不是只能算犯罪心理师。”迟叙勾唇轻笑道:“和侧写师不沾边啊。”
  听到迟叙的调侃,温燃轻轻挑了一下眉,点头道:“可以这么算。”
  迟叙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温燃,此时温燃已经将头转了回去。
  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向车窗外,而是坐着看向车辆的前方。
  忽而迟叙想起了刚刚在居水竹家里,温燃给自己解围的时候。
  瞬间收起了调侃之色,脸上爬过一丝的不自然,不知道是这天气回暖了,还是车里空调打低了,迟叙竟是觉得有些闷热了起来。
  脑海里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久久刻在脑海。
  迟叙捏了一下方向盘,终究是招架不住的轻声对温燃道:“谢了。”
  他并没有扭头去看温燃,并且声音很轻。
  温燃只觉得耳边快速且轻地飞过了什么,并没有抓住,于是扭头看向迟叙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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