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玄幻灵异)——宁玉髓

分类:2026

作者:宁玉髓
更新:2026-05-07 21:12:34

  温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
  裴寂听出他在往这边走,想喊“别过来”,喉咙却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股意志正顺着他的掌心往上爬。灰白色的纹路从他手腕浮现,爬过手肘,直逼心口。
  裴寂知道这东西要干什么,它想把他的神魂从身体里拽出来碾碎,就像地上那些骸骨一样。
  温让终于走到他身边。嘴角挂着血,脸色白得吓人,但眼神没有一丝退让。他抓住裴寂那只还贴在石碑上的手腕,两只手一起用力,想把他的手拽下来。
  裴寂的手像长在石碑上了一样。
  灰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从石碑蔓延到地面,从地面爬到墙壁。
  整个石室的壁画都在光里活过来了。
  扭曲的人影、断裂的锁链、痛苦的面孔,在墙壁上疯狂跳动。
  裴寂紫府里的诅咒印记已经彻底失控了。
  它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往他的神魂里注入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魔幻象全涌了上来,在他脑子里炸开。
  “让……让儿……”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温让没有松手。
  他闭上眼,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出去,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灰白色的光芒撞上静域的边界,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
  温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裴寂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裴寂后心,把自己神魂中那股平稳的力量,一点一点往裴寂体内渡。
  裴寂身体猛地一颤。
  灰白色纹路蔓延的速度慢了下来。温让咬牙加大了力度,每渡出一分,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但纹路确实在退。
  石碑深处那股意志还在加强。
  灰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石室里的温度急剧下降,温让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裴寂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来。他在用疼痛维持清醒,可那股意志的力量太强了,强到他无力反抗。
  “温让。”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松手。”
  温让没松。
  “松手,走。”
  “弟子不走。”
  “它会杀了你的。”
  “那就杀。”温让的声音很平,“弟子说过,师尊在,弟子就在。”
  裴寂的手指猛地收紧。
  灰白色的光芒在石碑上方凝聚。那些光从石碑的裂纹中涌出来,一根一根地交织在一起。
  温让抬起头,看见那团光越聚越密,越聚越实,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一个由灰白色光线构成的扭曲人形。
  它站在那里,那股压迫感比整座石碑加起来还要强。
  温让感觉自己的静域在那个人形面前,像一层薄纸。
  人形没有五官,但它“看”向了裴寂。
  那一瞬间,温让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像天道本身在俯视一只蝼蚁。
  一个声音在两人神魂中炸响。
  那声音冰冷刺骨,非男非女,层层叠叠,像有千百个人在同一时间说出同一句话:
  “窃道者……余孽……当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我脑壳要炸了
  现在非人都能写小说吗?
  昨晚一个群的人说自己的情节,然后大家都觉得很不妥(因为完全就是毁三观的),大家都在提建议劝他改改,结果他突然跟人杠起来了
  一整个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然后还疯狂狡辩说他设计的情节多么之完美多么之符合人性符合逻辑
  拜托,基础三观都没有你要那些东西干嘛?本来现在看小说的年龄层就比较广,你写这玩意儿带坏小朋友三观怎么办
  好嘛,直接一整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满嘴的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但我不改
  ……
  神人
  今天还说是我们不看他的上下文
  ……
  无语死了
  ……
  我尼玛,他还好意思说他昨晚上因为没得到认同而睡不着
  人类烷基八氮了


第128章 挡灾
  光之人形抬起手臂。
  一道灰白色的光束从它指尖射出来,直奔裴寂胸口。光束只有拇指粗细,可它经过的地方,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像有人把空间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
  裴寂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温让拽到身后,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剑气撞上光束。
  嗤——
  裴寂的剑气瞬间蒸发了。光束连晃都没晃一下,穿透残余的光雾,直直地轰过来。
  裴寂想躲,但紫府里的诅咒印记突然炸了。他脚下像钉了钉子,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光束已经到了面前。
  然后一个人影从他身后冲了出来。
  温让挡在他身前,张开双臂。
  裴寂瞳孔猛地一缩:“你——”
  温让没理他。静域瞬间扩张到最大,无形的波纹从身体里荡出来,在面前织了一层又一层屏障。灵枢定魄也催动了,淡金色的光罩叠在静域外面,把两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光束撞上光罩。
  光罩剧烈抖动,温让的脸在一息之内就白了。
  他嘴角溢出血来,但没退。
  光束还在往前。
  温让感觉自己的神魂像被人拿钝刀一刀一刀地剜。每挡住一瞬,那种痛就加重一分。
  “让开!”裴寂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诅咒印记在紫府里疯狂跳动,把他的灵力搅得一团糟。
  温让没动。
  他挡在裴寂面前,像一面快要碎掉的墙。
  光束又往前推进了一寸。
  光罩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温让闷哼一声,鼻子里也开始往外渗血。
  裴寂目眦欲裂。他咬着牙,哪怕右手废了,他也要把温让推开。
  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温让肩膀的时候,温让怀里有什么东西亮了。
  一枚玉珏从温让衣襟里自行飞出来,悬在他头顶。冰蓝色的光芒倾泻而下,在两人头顶织成一个光罩。
  那光罩比温让自己的厚实多了,像一层真正的冰壳。
  灰白色光束撞上冰蓝光罩。
  轰——
  巨响在石室里炸开,震得温让耳朵嗡嗡响。
  光束撞在光罩上,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光之人形似乎被激怒了,它抬起另一只手臂,两道灰白色光束同时射出来,交叉着撞向冰蓝光罩。
  这一次的力量翻了一倍不止。
  冰蓝光罩剧烈颤动,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温让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砰”的一声,碎石往下掉,他嘴里涌出一大口血。
  裴寂也没好到哪去。光束的余波扫过他,他撞在另一面墙上,单膝跪地,呕出一口黑血。
  冰蓝光罩还在。
  虽裂纹密布,但没碎。
  玉珏悬在石室中央,光芒明灭不定,像一盏快要灭的灯。
  温让撑着墙站起来,他看向裴寂,裴寂也正看向他。
  两个人隔着满地碎石对视了一眼。
  裴寂的遮眼布散了一角,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温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扯出一个笑:“没事。”
  裴寂没说话,撑着墙站起来,踉跄了一步,站稳。
  两个人同时看向那光之人形。
  它站在那里,灰白色的光线在它体内流转,像一条条活着的蛇。
  它在衡量怎么杀了他们。
  它抬起双臂,十指张开。十道灰白色光束从指尖射出,在空中拧成一股水桶粗的光柱,对准了两个人。
  温让瞳孔一缩。
  这一下,光罩怕是扛不住。
  玉珏的力量在衰减,冰蓝色比刚才暗了一半不止。光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渗灰白色的光。
  裴寂也在看那道光柱。他的右手在发抖,紫府里的诅咒印记把他的灵力搅得一塌糊涂。他强行凝聚剑气,想拼最后一次。
  温让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光柱,面朝裴寂,张开双臂。
  裴寂瞳孔骤缩:“你——”
  “弟子挡得住。”温让的声音很平,“您信弟子。”
  光柱轰然射出。
  裴寂猛地往前扑,想把温让推开。
  他扑了个空。
  温让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背对那道光柱。
  冰蓝光罩在光柱撞上来的瞬间炸开了。
  无数冰蓝色的碎片在石室里飞散。
  光柱穿过了光罩的残骸,然后撞上了温让的静域。
  温让的静域没有碎。
  它在颤抖,在哀鸣,在被一寸一寸地压缩。
  温让感觉自己的神魂像被扔进了磨盘里。
  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
  他听见自己的血在滴。
  他听见裴寂在喊他,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他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像一堵墙。
  光柱终于停了。
  那光之人形主动收回了力量。它歪着头,灰白色的光线在它体内流转,像是在想什么。
  温让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撑不住了。
  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一只手接住了他。
  裴寂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捞进怀里。那只手抖得厉害,但抱得很紧。
  “你……”裴寂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你是真的不怕死。”
  温让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嘴角还在渗血,但笑了:“怕。”
  “怕你还……”
  “但更怕师尊您受伤。”
  裴寂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温让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微弱但平稳。
  裴寂把手臂收紧了一分。
  温让怀里那枚碎了一半的玉珏,冰蓝色的光芒暗淡得像要灭了,忽然又亮了起来。
  裴寂抬起头。
  玉珏从温让怀里缓缓升起,悬在两人头顶。冰蓝色的光芒不像刚才那样刺眼,而是柔和温润的,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光芒落在裴寂身上,他紫府里暴动的诅咒印记骤然安静了一瞬。
  像一只暴躁的野兽突然听到了熟悉的曲子。
  裴寂愣住了。
  光之人形也愣住了。
  它盯着那枚玉珏,灰白色的光线在它体内疯狂流转,像是在辨认什么东西。
  然后它后退了一步。
  这个从石碑中苏醒的存在,在看到冰魄玉珏之后,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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