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病弱道侣(玄幻灵异)——喵草v

分类:2026

作者:喵草v
更新:2026-05-07 20:20:04

  “可他们便就这么做了。”应蘅澜说,“而且有趣的是,宗主虽然不入凡尘,可他的亲信却每月末都会准时前往这些世家,风雨无阻。”
  “若只是带走灵石还能说是接受贿赂无伤大雅,但怪就怪在,这时候通常发生凡人失踪的案件。”
  桑沅往应蘅澜怀中缩了缩,“所以这些凡人失踪是和他们有关系?”
  “只是猜测。”应蘅澜回,“虽说这些失踪不止一起,可并没有出现有人转移人员的情况,说不定只是家族内纨绔子弟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需要上面帮忙隐瞒。”
  但他们都知道,这样定时定量的凡人失踪显然不合常规。
  桑沅沉默了一会,“那……那个亲信是徐长老?”
  应蘅澜摇头,“小乖,这个人你认识的。”
  “还记得当初强押我们去仙宗会武的那位长老吗?”他的眼神似乎冷了下来,“就是他。”
  桑沅呼吸一滞。
  “还得感谢徐长老先前冒头,才让我顺着查到这人的行踪。”应蘅澜嗤笑道,“若不是这条线,我们恐怕永远发现不了宗主这些年一直收受世家贿赂,以此为那些权贵子弟铺就修仙捷径。”
  他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何其可笑,估计慕容傲雪当年也没想到,自己创立给贫苦孩子的慕道宗,如今却成了权贵交换利益的棋局。
  两人一时无话,包厢内只剩细微的呼吸声。
  “哥哥,”桑沅小声开口,“那些失踪的凡人……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应蘅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他圈进怀里,握住少年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乖,”应蘅澜开口,丢下一个平地惊雷,“我怀疑宗主用活人血肉修炼。”
  “这不是邪修吗?!”桑沅大惊,“他、他可是正道宗门的宗主……”
  “小乖,”应蘅澜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还记得你之前问哥哥在查什么吗?其实就是在查谢衡的过去。”
  “在谢衡还是普通弟子时曾随队下山执行任务。队伍里除去他,还有三位长老和十名精锐弟子。”
  “可最后唯独仅剩他一人活着回来,其余人全都死无全尸。”
  应蘅澜将查到的线索和盘托出,只是略去了绣娘的信息——毕竟目前绣娘身份尚且扑朔迷离,他不愿让桑沅因此徒增烦恼。
  “谢衡回来之后修为突飞猛进,没过多久便登上宗主之位。”
  “若他本就天赋过人或许还说得通,”应蘅澜冷笑道,“可谢衡在剑道修行上向来平平,多年来始终停在元婴期止步不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半个月内突破瓶颈,直奔合体期?”
  桑沅听得小脸微微发白,被应蘅澜捧着脸揉搓了几下,这才勉强恢复些许血色。
  “只可惜这些都是猜测。”应蘅澜低声说,“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桑沅攥紧他的衣角,“还有什么办法能继续查下去吗?”
  “万一……万一宗主又……”
  他心里着急,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应蘅澜一把圈回怀里。
  “不急。”青年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们回当年那个村子再仔细找找……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第45章 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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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艇悄然掠过云层,最终降落在一片偏僻的荒地上。
  他们到了。
  虽说应蘅澜在情报中看见这个村庄的名字无数次,但实际上今日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暮色四合,远处的村庄笼罩在昏沉的暗蓝里,零星的灯火明明灭灭,夹杂着交谈声和虫鸣,鲜活的烟火气息铺面而来。
  他望向窗外,由着村庄中亮起的灯火在眼眸中闪烁。
  “哥哥……”桑沅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袖,“你真的要进去吗?”
  “能不能不去啊?”他小声问,“万一里面有人埋伏呢?或者换个方向……”
  “能查的已经全都查了。”应蘅澜说,“这个村庄是目前仅剩的希望。”
  “那、那派人也可以啊!”桑沅急急地说,“哥哥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应蘅澜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捧起少年的脸。
  “小乖,其实哥哥之前派人去查过,但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他轻声说,“所以为了确保没有遗漏,我决定自己去现场看看。”
  桑沅鼓起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应蘅澜开口打断,“小乖,如今我们都被宗门通缉,要是贸然派人可能会被顶上,倒不如我独自出发,这样即方便又隐蔽。”
  少年惊讶地瞪圆了眼眸,“哥哥,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吗?”
  “对,”应蘅澜见怀中人面上满是担忧,连忙凑近着落下好几个安抚的轻吻,“小乖别怕,哥哥修为足够自保,而且身上还有很多法器和隐匿的法子。”
  “而且哥哥还拿了很多阵法和符文竞赛的头等奖,小乖还记不记得?”
  桑沅小声地“嗯”了下,“可是我还是好担心哥哥,要不……”
  “我一个人进去。”应蘅澜坚持道,“里面情况不明,小乖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桑沅轻轻抿了抿唇,终究没再坚持。他知道自己跟去只会让哥哥分心,只好伸手紧紧环住应蘅澜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对方肩窝,声音发闷,“那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小乖别怕,哥哥只是去探探情况。”应蘅澜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很快回来。”
  桑沅眨了眨眼,多少还是放心不下。只见他忽然在身上翻找,将身上仅存的护身的法器硬是塞入应蘅澜手中。
  “哥哥带上这个!”他说,“这个能护身的!”
  应蘅澜本想拒绝,毕竟桑沅身上的护身法宝几乎在先前的围猎中消耗殆尽,手上的这个还是自己连夜炼制而出。
  “小乖,听话。”他说,“哥哥有自保的能力。”
  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桑沅难得固执起来,“哥哥如果不带的话,我就不让哥哥出去了!”
  少年气呼呼地用脑袋拱着青年的颈窝,好一阵撒泼打滚,这才让自己的好哥哥乖乖将法器戴到了身上。
  “好,哥哥带着。”应蘅澜叹了口气,“那小乖要答应我,乖乖待在飞艇里,哪里也别去。”
  桑沅忙不迭地点头,“我最乖了!”
  “瞎说,”应蘅澜捏他鼻子,“刚刚是谁在我怀里撒泼的?”
  “我不管!”桑沅哼哼着死不承认,“我只是担心哥哥嘛——”
  两人笑闹了一会,应蘅澜忽然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小乖,别怕。哥哥和你保证,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桑沅抱紧了他,“哥哥答应小乖的。”
  “不会食言的。”应蘅澜说。
  刚刚的欢笑好似是一场幻觉,两人沉默着紧紧相拥,直到应蘅澜哑声开口,“时候不早了。”
  桑沅眨了眨眼,眸光湿漉漉的一片,有那么一瞬间应蘅澜以为他要落下泪来,可少年只是笑了起来,“一路顺风。”
  应蘅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揉了下他的脑袋,转身走出舱门,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易容成普通村民的模样,沿着当年绣娘与修士们可能走过的路线一一寻访。然而时过境迁,大多数地方早已荒弃或改建,根本找不到半分痕迹。
  应蘅澜按了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却不敢停下脚步。
  不能停。小乖还在等着他,暗处的威胁也从未消失。
  他不能让小乖有任何危险。
  一处,两处,三处……希望一次又一次燃起,再次被现实无情浇灭,仅剩一堆难闻的灰尘。他接连排除,直到只剩最后一处地方。
  村里的祠堂。
  此刻天色已深,祠堂孤零零地坐落在村子深处,檐角隐在夜色中,只能模糊看出轮廓。
  应蘅澜走近些,一股陈年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祠堂内供奉着整个村的祖祖辈辈碑位,但村内人只有逢年过节才前来祭拜,平日没人打扫,上面满是厚厚的香灰。
  当时暗线同样将此地排查过无数遍,可无特殊物件,无暗门,甚至连碑位上都没特殊的花纹。应蘅澜本以为是有所遗漏,但经过再三排查,甚至捏了个清洁咒将香灰全部拂去,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真要空手而归?
  他不甘心,又仔仔细细在祠堂内走了一圈,指尖抚过墙面与地面,却依旧一无所获。
  “哥哥!这个是真的吗?”少年雀跃的嗓音似乎在耳旁隐隐响起,“我看好多话本子里面都说滴上这个就能看到血迹哎!”
  那时他大概只是笑着揉了揉桑沅的头,并未当真。可那瓶被随手收进储物戒的药水,此刻却莫名浮现心头。
  试一试吧。应蘅澜告诉自己。总比什么都没做就空手离开要好。
  想到这他取出瓶子,拧开盖子,缓缓将液体倾倒在身前的地面上。
  液体浸在石板上的时候,起初还只是无色透明的模样,可随着液体逐渐像四周蔓延,所及之处皆为发黑的血痕。这痕迹如活物般迅速膨胀,先是地面,然后墙壁,最后骤然升空,连房梁都躲不掉,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令人头皮发麻。
  这显然经历了一场惨无人寰的屠杀。
  应蘅澜脸色顿时大变。
  莫名失踪的凡人,下落不明的长老和弟子……先前的线索一桩桩一件件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们真的早已遭遇不测,而凶手全都指向了那个人。
  慕道宗宗主,谢衡
  应蘅澜不敢多想,强行压下心中翻涌情绪,连忙俯身找寻血迹最深的地方。本命剑出鞘,剑尖小心翼翼地刮擦石砖表面,随着碎屑粒粒剥落,底下竟逐渐露出一道异样的笔画。
  他屏住呼吸,继续沿着纹路刮拭,一个完整的字符彻底呈现出来。
  是阵法符文。
  应蘅澜心下一凛,立刻根据符文固有的朝向依次刮开四周石砖。很快,一个完整的阵法图案铺展在地上。
  他凝神去看,却惊讶发觉这只是寻常镇压妖邪常用的聚灵法阵,一般用来吸引妖邪,从表面看并无异常。
  可应蘅澜分明记得,当初任务中只出现一名邪修,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如此巨量的血迹。
  他迅速用记录法器存下阵图,又撬起一块石板作为物证。法器光幕将影像放大数倍,其中好其中几处符文的笔画走向隐隐存在极其细微的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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