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病弱道侣(玄幻灵异)——喵草v

分类:2026

作者:喵草v
更新:2026-05-07 20:20:04

  “如果没有那些坏人,小乖不可能和哥哥分开,也不会受伤,而是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特别特别好。”桑沅收紧了胳膊,脸贴着应蘅澜的脸亲昵地蹭了蹭,“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我最喜欢哥哥了!”
  应蘅澜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软唇堵了回去。少年胡乱地蹭着他的下巴,语无伦次地嘟囔,“哥哥很厉害很厉害,不仅把小乖救回来,还把小乖养大养好……这些都是哥哥的功劳。”
  “谁都不能说哥哥的坏话,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哥哥,相公……”他哼哼道,“小乖最喜欢你了,你不准说那些丧气的话……一句都不可以!”
  桑沅说着说着,再次凑近去寻应蘅澜的唇。他笨拙地一下下地啄,学着对方先前的模样试探着用舌尖舔过青年的唇缝。
  应蘅澜身形一僵,但很快放松眉眼,紧紧将桑沅拥入怀中。那些尖锐的自责与恐慌随着少年轻柔的吻一点点融化散去,只剩下数不尽的暖意充盈胸腔。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少年颈窝中深深地吸了口,“小乖,对不起……哥哥刚刚不应该说那些话。”
  桑沅立刻抬头,气鼓鼓地咬了口应蘅澜的下唇。他气归气,但还是没使劲,只是在对方的薄唇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哥哥!”他哼哼道,“以后不准再说对不起!今天是最后一次!”
  应蘅澜低笑,手臂环得更紧,“好。”
  两人在黑暗里静静相拥,气息渐渐融在一起。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唇瓣又轻轻相贴,吻得绵密温存,直到呼吸微乱才稍稍分开,但仍旧紧紧搂着彼此,额头亲密相抵。
  “哥哥,”桑沅喘着气小声地问,“我们现在是在哪?”
  “地牢。”应蘅澜回,“我们被暗算了。”
  桑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将各自经历简短交换,越说越觉得不对。
  “这些都发生太突然了,”桑沅小声说,“就好像都是安排好的。”
  应蘅澜点了点头。
  他这次特意选择不随大队伍回宗,就是担心有人下手。可会武时那掉落的面纱就好似一场普通的意外,好似自己的感知只是场错觉。
  “而且宗主是第一个到的。”应蘅澜说,“他比本峰的任课长老来得还快,好像提前知道一样。”
  最关键的是对方一来便瞬间出手,生怕错过这大好时机。
  “宗主?”桑沅愣了下,“他也来了?”
  “对,”应蘅澜语气转冷,“而且他还想对我们下手。”
  少年脸色大变,“怎么这样?!”
  “哥哥,我们这次被关……难道也是他安排的?”
  应蘅澜没说话,只是无声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像是默认。
  “他怎么能这样!分明我们与他无冤无仇!”桑沅气得声音发颤,“无论是刚入宗,还是先前……对!先前也是这样!”
  “明明是我们被莫名追杀,可就算有法器记录的影像,他还非说是我们的过错……”
  “他该不会是收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好处吧?”他攥紧手指,“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大官收了灵石,然后欺压百姓,民不聊生……”
  应蘅澜沉默不语。
  其实他起初也怀疑过这点,曾暗中调查世家往来,企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奈何那些大族踪迹隐晦,大多混迹凡间,自己所查到皆是些明面交易,并无异常,而宗主谢衡又鲜少踏入凡尘,终日只在修仙界内奔走。
  肯定有遗漏的地方。应蘅澜暗自思忖。自己得加快脚步。时间紧迫,多拖一刻小乖便多一分危险。
  自己必须把这个隐患亲手拔除。
  今天这事是个不错的时机。并且仙宗会武上已经有人冒头,说明为谢衡做事的不止一人。那位徐长老就是个突破口……
  应蘅澜刚想说些什么,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缓不慢,朝着他们所待的牢房逼近。
  两人同时收声,抬眼望去。
  牢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二人面前。微冷的月色透过石窗落在这人的身上,照得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竹簪松松垮垮的盘起,眉眼清冷,偏偏唇色淡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一痕梅色。
  是慕容傲雪。
  对方手中持剑,一双墨瞳在黑夜亮起诡异的光。
  “剑尊?”桑沅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应蘅澜的衣襟,“您这是……?”
  慕容傲雪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剑尖直指两人。
  应蘅澜心下骤然一紧。
  师尊是听信了宗主那番说辞,现在来兴师问罪的?
  自己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在毫无灵力的情况下反击……难道自己真的要讲出所调查出来的东西吗?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应蘅澜忽然一道剑光扑面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身上骤然一松。
  缚仙索被砍断了。
  两人怔在原地,诧异地看向慕容傲雪。
  女子没有多言,只是收剑回鞘,俯身蹲了下来。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两人的脑袋。
  在这一刻应蘅澜觉得慕容傲雪早就知道了所有东西。
  但慕容傲雪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良久叹息了一声。
  “走吧。”慕容傲雪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下来有师尊顶着。”


第44章 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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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蘅澜和桑沅越狱了。
  此消息一出,全宗门上下满是哗然,宗主震怒,无数印着两人的肖像如雪花般朝着各地分发。可当通缉令贴上大街小巷的时候,画像上的两人早已舒舒服服地钻入温暖的被窝,相拥着一同做了个甜美的梦。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两人居然藏身于一座顶级飞艇中。
  艇身轻振,带动着隐匿阵法无声运转,顷刻间便消去了所有踪迹
  他们躲过了铺天盖地的搜查,平日就住在飞艇上,偶尔易容外出。
  “各位客官有所不知,那号称‘天下第一宗’的慕道宗,前些日子可发生了件骇人听闻的大事!”茶楼里,说书人站在台上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有道是:天才一朝成狂魔,剑染同门血未涸;凡人妒火焚心智,恩将仇报为哪般?”
  他目光扫过全场,待吊足了胃口,这才缓缓道来,“今日要说的,正是那位昔日惊才绝艳、如今却屠戮同门的剑修应蘅澜,与他那看似柔弱、实则内心扭曲的凡人弟弟桑沅——”
  惊堂木一拍,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全引了过去。
  “诸位莫急,且听老朽从头细细道来。”
  说书先生声音陡然拔高,将遇害弟子描绘得清白无辜,对应蘅澜二人则极尽贬斥。他讲得唾沫横飞,说到愤慨处更是连连拍案。台下听众被感染得群情激愤,唾骂声此起彼伏。
  “怎么这样?!”那些人纷纷骂道,“简直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而“千刀万剐”的两位正坐在楼上包厢中,甜甜蜜蜜地挨坐一处。“内心扭曲”的桑沅小口小口地咬着糕点,不时用指尖捻起话本书页,而“狂魔”应蘅澜则认真查看手中的传讯法器,不时贴心地为少年抹去唇角的碎渣。
  “怎么吃得到处都是?”应蘅澜笑了起来,“小花猫。”
  桑沅就着他的手哼哼唧唧,“就要这样,哥哥能拿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青年捏了捏他的脸,“惯着你呗。”
  楼下的怒骂声隐隐传来,两人却在这方寸天地间接了个绵长的吻。气息相缠,口齿相依,眼中满是爱人可爱的模样。
  桑沅被吻得微微喘气,蜷在应蘅澜的怀中吐着舌呼哧呼哧半天才勉强回过劲。
  “这版编得不如之前那个,”桑沅咂咂嘴,“干巴巴的,真无聊。”
  应蘅澜愣了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个版本说他们违背常理私下苟合,经常在各个地方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当宗门内发现的时候,桑沅的赤色肚兜还挂在自己的胳膊上。
  “小乖,”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一天到晚都听什么乱七八糟的?”
  桑沅茫然地瞪大了眼睛,很快便反应过来,嘿嘿地笑个不停。
  “应郎君,你就从了我吧?”他怪模怪样地学着说书人的语调,“跟着我保管吃喝不凑,许你光明大好前程。”
  “那就谢谢我们小乖了。”应蘅澜笑着揉揉他的脸,“这个相公我当定了。”
  两人抱成一团,哄笑了半天才止住。
  “哥哥,哥哥,”桑沅咳了几声,忽然压低了声音,“我能问你件事吗?”
  应蘅澜将他脸旁的碎发别到了耳后,“自然可以。”
  “哥哥早就布好隔音咒了。”他啄了口少年软绵的脸颊肉,“别担心。”
  桑沅这才松了口气。
  他没急着发问,而是贴着应蘅澜的脸,黏黏糊糊交换了个甜腻的吻,然后才轻声开口。“哥哥,这段时间你查出什么了吗?”
  应蘅澜将手中的传讯法器递给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留影灵石。
  “重新排查了一遍,”他指了指灵石映出的账目,“世家大族明面上的钱款往来都很干净,就连给慕道宗的供奉也全是除魔卫道的正常记录。”
  桑沅小嘴一撇,“那岂不是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应蘅澜亲了亲他的额头,“但要是换一个方向,就能查出很多东西。”
  说话间他取出一本破旧的合订册摆在桌上。桑沅好奇翻开,发觉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各式各样的人物画像,看衣着大半都是些普通凡人百姓。
  “这些都是失踪的百姓。”应蘅澜压低了声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可家中都莫名收到一笔钱。”
  “小乖知道这笔钱是谁给的吗?”
  桑沅眨了眨眼睛,“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
  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瞪圆了一双杏眼,“是那些世家?”
  应蘅澜点了点头,“而且不止一家。”
  桑沅一怔,“世家又不是善堂,怎么会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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