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郎中接过“金风玉露”,小心翼翼滴了几滴在熏香中,点燃后凑近闻了闻。
  随即拱手对巡查道:“回大人,此药与熏香搭配,确有舒缓头疾之效,可缓解头痛、眩晕等症。”
  贺兰杰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长长舒了口气。
  萧霁也悄悄松了握拳的手。
  左侧巡查点点头,沉声道:“既然‘金风玉露’有治病之能,律法又未将其列为禁药,那绞刑自然不能施于贺兰杰。此外,大夏律法有云,药铺售卖药品时,若不知买方用途,按‘不知者不罪’论处,只需罚银,无需判刑。”
  说罢,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萧霁,追问:“你当真只是药铺伙计?寻常伙计,怎会对律法如此熟悉,又有这般胆识?”
  萧霁知道瞒不住,坦然拱手:“回大人,草民并非伙计,实为贺兰杰好友。今日听闻他身陷囹圄,担心他蒙冤,才谎称伙计混入公堂,还望大人恕草民欺瞒之罪。”
  “你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右侧巡查眼中露出几分赞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萧霁。”
  “萧霁?”左侧巡查皱眉,似在思索:“这名字怎的如此耳熟?”
  右侧巡查忽然眼前一亮,问道:“你可认识县衙的萧庵萧主簿?”
  萧霁躬身应答:“回大人,萧主簿正是草民二叔。”
  两位巡查对视一眼,瞬间了然。
  此前县令曾夸赞过萧主簿的侄子,说他聪慧过人、行事有度,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言谈间条理清晰,临危不乱,确实名不虚传。
  二人当即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原来如此,你倒是没有丢了萧主簿的脸。”
  不过,巡查并未全然松口,话锋一转:“虽‘金风玉露’不算禁药,但药铺售卖未备案药品,依旧触犯规矩,按律仍需处置。”
  贺兰杰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手心再度冒汗。
  恰在此时,一名差役捧着一张纸快步走入,躬身禀道:“大人!贺兰家药铺派人送来药品备案文书,说是此前已写了,只是没来得及送来衙门审批,因今日事急,特意加急送来核对!”
  巡查接过文书展开一看,只见“金风玉露”四字赫然在列,旁边还标注了药材成分与用途。
  萧霁当即说道:“大人,我等早已写了备案,只是衙门尚未审批完毕,并非故意私卖未备案药品。”
  左侧巡查看着文书,又看了看萧霁与贺兰杰,忍不住笑道:“你们倒会钻律法的空子!”
  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无责备之意:“既已提交备案,且‘金风玉露’确有药效,衙门后续也会正常审批,便不能说你们‘未备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们在备案未批时便先行售卖,按律仍需罚银。你药铺此前卖‘金风玉露’,共计卖了多少银子?”
  贺兰杰面露难色,挠了挠头:“回大人,药铺账目都是由弟夫初哥儿打理,具体数额,我……我也不知道。”
  巡查无奈,只得下令:“再去药铺取账本过来核对!”
  账本取来后,差役仔细核对,禀报:“大人,‘金风玉露’共计售卖七两二文银子。”
  “按律,私卖未备案药品,需按售价三倍罚银。”
  右侧巡查算道:“七两二文的三倍,便是二十一两文钱银子。贺兰杰,你可服?”
  贺兰杰心中一阵肉疼。
  他总共卖了七两多银子,却要罚二十一两,亏死了!
  但想到方才险些被判绞刑,如今只需罚银便可脱身,已是天大的幸运,忙不迭点头:“草民服!草民这就交银!”
  说着,就从袖袋里面取了银两,当场缴清了罚款。
  此事一了,贺兰杰松了口气,只是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杨振。
  心想,自己真倒霉,杨振这个蠢货犯了糊涂,给那么多人下毒,还差点连累他!
  真是无妄之灾!
  杨振此刻早已没了脾气,瘫在地上。
  他下毒之事证据确凿,自己也亲口招认,再无辩解余地。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判他,他只是下毒又没有致人死亡。
  既然案子已清。
  巡查当即宣判:“杨振,你蓄意下毒,虽未致人死亡,但毒害多人,情节恶劣。念你认罪态度尚可,且毒药不致命,判你有期徒刑两年,即刻押入县衙大牢!”
  差役上前,架起瘫软的杨振便往外走。
  杨振挣扎着,哭喊道:“岳父!救我啊!我不想进大狱!”
  喊叫声渐渐远去,公堂内恢复了平静。
  巡查看向堂下众人,道:“你们也退下吧。”
  “是。”
  出来后,贺兰杰对萧霁感激不尽的说:“萧霁,今日多亏了你!”
  贺兰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真要栽在这里了!”
  萧霁说:“你我是好兄弟,何须多谢?只是日后再卖药,可得多留心,别再惹出这样的麻烦了。”
  今日这事儿就是教训。
  虽说贺兰杰无辜,可仔细想,他的药铺里面什么药都敢卖,却不知道买家作何用,要真的拿去害了人的性命可不就是助纣为虐了?
  贺兰杰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后肯定不会再乱卖药了!”
  今日这事儿他反正是刻骨铭心了。
  以后再研制出“药”,也不敢再随随便便的拿到药铺卖了。
  而齐晓和初哥儿俩人也在衙门外面等着他们,见他们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俩人喜不自胜。
  初哥儿跟贺兰杰说:“这次多亏了晓哥儿写了那张药目,否则……”
  肯定是要判罪的。
  贺兰杰也向着齐晓笑了笑。
  只是初哥儿不解的问齐晓:“二哥都已经被押送至公堂了,为何你写了药目送去衙门,大人会认?”
  齐晓笑了笑没说话。
  萧霁替他解释,说:“两位大人或许也觉得贺兰杰无辜吧,所以顺水推舟就认了。”
  主要是律令对禁药界定模糊,既能重判,也能让人钻了空子。

第84章买铺子
  既是虚惊一场。
  贺兰杰提议:“走,去前面的酒楼,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好的算是感谢各位的出力,也全当给我压惊了!”
  前面的酒楼是真是最大的酒楼,招牌菜是酸辣鱼,镇上人请人吃饭几乎都去那家酒楼。
  “我就不去了。”初哥儿站在一旁说。
  贺兰杰平安无事,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既给贺兰家二老有了交代。
  “药铺里面还有事儿,我该回去忙了。”初哥儿说。
  贺兰杰于他而言,终究是名义上的“二哥”,哪有兄长出门赴宴,还带着弟夫作陪的道理?
  这不合规矩,也容易落人口舌。
  贺兰杰脸上的笑意正浓,听见初哥儿这话,嘴角的弧度顿时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却也没多劝,只点了点头:“那你回去路上当心。”
  齐晓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也不去了,过来前刚吃完饭,这会儿实在是吃不下。”
  萧霁刚要顺着话说他也不去了。
  可他的胳膊被贺兰杰一把揽住了,贺兰杰笑着看着他说:“他们不去咱们去!你特意从下河村赶过来救我,这份情我贺兰杰记在心里,今天必须陪我喝两杯!”
  “可是晓哥儿……”
  齐晓却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初哥儿,又落回萧霁身上:“我跟初哥儿一块儿去药铺,你们俩少喝点酒。”
  萧霁这才放了心,点点头应下:“那我们今晚就不回村了,就留在镇上了。”
  “好。”
  看着贺兰杰勾着萧霁的肩膀走了,齐晓才转向初哥儿,说:“要是你回药铺不方便带我,我直接回萧府就行。”
  “不麻烦的。”初哥儿连忙摇头,眉眼间露出一丝真切的暖意:“有人能陪我说说话,其实我很高兴的。”
  何况他觉得晓哥儿是个极为不错的哥儿,也想跟他交朋友。
  齐晓跟着初哥儿回药铺了。
  刚进来,伙计就跑过来问:“少郎,您可回来了。城西张老爷要的那批药材,我们已经备齐了,就等着您查了药材后给人送呢。”
  “好,我知道了。”
  初哥儿应了一声后,先引着齐晓在里间坐下,又让人端了壶药茶过来,才转身去忙。
  齐晓在里间待的无聊,便出来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帮忙什么的。
  初哥儿看了看药材,确保成色没有问题后,给伙计们交代了几句,话语既稳妥又利落。
  伙计们去忙后,掌柜的把账本交给他了。
  初哥儿站在药台前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拨算盘珠子。
  齐晓看他,把算盘打得又快又好,像是熟练极了。
  忽然,初哥儿的动作顿住了,指着账本上一处,抬头问掌柜:“上个月的账这里差了五十两,怎么回事?”
  王掌柜快步走过来,道:“少郎,这五十两是二少爷上个月来支走的,他说有用,我就给他了,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是二哥?”初哥儿的声音轻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贺兰杰拿银子,十有八九又是去捣鼓他那些“药”了,这些年他没少在这上面花银子。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初哥儿摆了摆手,不多过问。
  他抬眼时,正好对上齐晓看过来的目光,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问:“晓哥儿,是不是在这里待着不自在?要是闷得慌,我陪你在附近逛逛?”
  “不闷。”齐晓摇摇头,心里的疑惑却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就是好奇,贺兰杰从药铺支走五十两,你怎么不多问一句?我看你算账这么细,不该这么马虎才对。”
  初哥儿闻言,笑意淡了些,说:“二哥拿银子肯定是有正经用处的,何况这药铺本就是贺兰家的产业,他身为贺兰家的人支用银子本就理所应当。再说,我能从后院走出来,不用整天守着一方小院,全靠二哥和爹娘看中,让我帮着打理药铺,我已经很感激了,哪敢……”
  初哥儿没有继续说,但是齐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不敢多管贺兰杰的。
  齐晓想起了上午在杨家时,初哥儿腹痛难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初哥儿,你嫁给了贺兰杰的弟弟,怎么还会肚子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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