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齐晓问的含蓄,这话问出口确实有些难堪的。
  这话一问出口,初哥儿垂了垂眸,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处,哪里有一道疤痕。
  “相公他……不喜欢我。”初哥儿说。
  “啊?”齐晓惊得差点站起来了。
  “为什么啊?”他脱口而出。
  他实在想不通,初哥儿模样好,性子又温和,既能把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又能出来独当一面,就连这次贺兰杰被抓,他都能第一时间想到去下河村找萧霁求助,这么好的人,贺兰杰的弟弟凭什么不喜欢?
  初哥儿却只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该是我不好吧。”
  齐晓看出他有难言之隐,体贴的没再多问。
  贺兰家药铺对面,有人搬东西,动静弄的挺大的,齐晓目光看了过去,就见一个中年汉子往外面贴了张纸,写着要卖铺子。
  贺兰家药铺的这条街是镇上来往人最多的街道,且早市晚市都在这条街上摆,早晚都热闹。
  在这里开铺子,应该怎么都不会亏银子吧?
  想着,齐晓出去了,去对面问了问掌柜的:“你们这铺子为何要卖?”
  中年汉子见他穿的衣服不似穷苦人家穿的粗布面料,就说:“我家老爷要举家搬到县城,就想着把铺子卖了,怎么,你要买吗?”
  “我要先看看。”齐晓说。
  他进去看了看。
  铺子挺大的,有里厅和外厅,内外厅各有两间,都是互相通着的,做什么生意都合适。
  出来后,齐晓问:“你卖多少银子?”
  掌柜的伸了伸手掌,说:“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太贵了,镇上的铺子哪有这么贵的?你便宜些,价格公道了,这铺子我买了!”齐晓说。
  掌柜的看了看他,为难的说:“不是我不给您留余地,实在是掌柜的跟我说的就是这个价。”
  齐晓遗憾的说:“那算了。”
  齐晓转身要走,掌柜的忙叫住他,说:“小哥儿,八十两银子如何?”
  齐晓摇了摇头,八十两还是太多了。
  他说:“六十两。”
  掌柜的立即摇头:“不行,六十两太少了。”
  主家让他买铺子,是急用银子的。
  这间铺子在镇上少说也值个七八十两银子,然而最低价定的却是五十五两银子,并不贵,但要求他两天之内把铺子卖了,否则就让他倒赔五两银子。
  他既不想失了这笔生意,又想多赚。
  可若是六十两卖了,他才赚五两,这买卖还有什么赚的?
  齐晓笑了笑,说:“我就这个价,既然不合适,那就……”
  掌柜的立马便说:“七十两!”
  七十两已经差不多了。
  可齐晓看他的表情似乎还能再降。
  齐晓说:“五十九两一口价,你要是答应了,我可以马上就可以给银子签地契。”
  掌柜的一听可以直接给银子签地契,心想这可省了不少事了,最起码可以保证这笔生意他不会亏了。
  可是怎么还少了一两呢?
  “六十五两。”
  “五十五两!”
  “六十两!”
  “成交!”
  买卖谈成,掌柜的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说:“你这哥儿看着像是个好蒙的,却比我还机灵。”
  “我就当您夸我了。”齐晓说。
  “唉,还是你的运气好啊。”掌柜的感叹。
  齐晓拿着地契进门时,初哥儿都惊讶了,问他:“你就出门了一趟,回来就买了间铺子?”
  齐晓笑了一下,说:“我看挺便宜的。对了,你们这间药铺多少银子买的?”
  初哥儿说:“八十五两银子。”
  “那我可是赚了,才用了六十两银子就买了这么好的铺子。”
  初哥儿一听惊讶极了,难以置信的问他:“多少?”
  据他所知,这一条街的铺子就没有低于七十两的。
  初哥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晓重复道:“六十两银子。”
  “你说你用六十两银子买了对面的铺子?”初哥儿问他,问的清楚,就怕齐晓听不清楚。
  “是的。”
  “对面还卖铺子吗?”初哥儿问。
  齐晓遗憾的笑了笑。
  酒楼里面。
  贺兰杰和萧霁还有尚如意在一间厢房里。
  萧霁中午吃了饭过来的,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他端着酒杯,没怎么喝。
  尚如意听着贺兰杰夸大其词的表述着萧霁是怎么把他从县衙救出去的,听的津津有味儿的。
  贺兰杰说着说着就又连连叹起了气来。
  “初……”
  “你可别乱叫人啊。”尚如意及时提醒他。
  叹气归叹气,可不能乱叫人。
  这儿可不是家里面,是外面,他要是喝多了乱喊了人,让有心人听了去,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我就是难过。”贺兰杰趴在桌子上说。
  看着他们都成双成对,只有他形影孤单,他怎么能开怀呢?
  萧霁垂眸扫了他一眼,说:“我给你出个主意,想不想听?”
  “什么主意?”贺兰杰问。
  “你去一趟大狱,拿一封休书过去,让你弟直接把休书签了,初哥儿便只能回娘家,你再去他娘家提亲,不就好了吗?”
  左右初哥儿跟贺兰辞没有圆房。
  今天上午在杨家,初哥儿捂着肚子喊疼,好多人可得都看见了,再找人把这消息传开,贺兰杰就是再娶弟夫,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毕竟贺兰辞可是被判了二十年,初哥儿能等他二十年吗?
  就是能等,贺兰杰能一直耗下去吗?
  “不行。”贺兰杰说。
  如果可以他早就这么做了,可是初哥儿喜欢阿辞。
  萧霁看着他借酒浇愁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活该!”
  贺兰杰做事有些犹犹豫豫和磨磨唧唧的。
  不想他的事儿了。
  萧霁看向尚如意,问他:“我拜托你打听的事儿有消息了没?”
  萧霁拜托尚如意帮他打听一种药,只知道药丸表面是红色的,味道是浆果的味道,传闻只要吃了这种药三天不吃东西不喝水也不会死,甚至还能保持精力充沛。
  这种药好多人都知道,但能弄来的人少之又少。
  萧霁很早便找尚如意打听了这药丸的消息。
  尚如意这一支是州城尚家的一个分支,尚家赌坊五成的收益都要上交给本家。
  而州城尚家赌坊,不止在石洲城,在其他城都名号响亮,乃至于京城都有尚家赌坊的分铺。
  所以表面看尚如意只是一个赌坊的老板,其实背地里认识的有能耐的人不少。
  尚如意摇了摇头,说:“已经在找了。”
  这事儿尚如意拜托给了他一个堂兄,不是亲堂兄,只是论辈分,他叫那人一声堂兄,其实那人只比他爹小五岁。
  萧霁点了点头,他也只是问问,求人办事自然没有催的道理。
  傍晚时分。
  他们三人才从酒楼里面出来,尚如意扛着贺兰杰把他送去了贺兰家,萧霁直接去药铺找齐晓。
  过来后,药铺的王掌柜说:“晓哥儿不在这里,在对面的铺子里。”
  萧霁去对面铺子找他。
  可是对面铺子看起来没有一个人,里面也是空的。
  齐晓在这里干什么?
  想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齐晓在跟一个汉子说话:“认真些,怎么做事儿还能走神呢?”
  萧霁听到齐晓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空铺子里面外间的两间屋子通着,中间用的屏风挡着,只开了一个圆形的门。
  所以萧霁看不见齐晓在里面干什么。
  可是,做事儿?
  哪种事儿?
  齐晓不会背着他……
  想着,萧霁的脸色沉了沉,他大步走进去打算抓奸。
  就看见两个汉子拿着手巾和鸡毛掸子在打扫,而齐晓手里面也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他迎面看见萧霁,笑了笑,说:“你来了?”
  “我去喝了酒的功夫,你给自己找了个零活?”萧霁问。
  不会真是他想的这样吧?
  “什么呀?”齐晓把手里面拿着的抹布放下。
  他跟里面的两个汉子说:“别偷懒。”
  然后就跟着萧霁到了外间。
  齐晓问萧霁:“这铺子怎么样?”
  萧霁打量了一眼这铺子,里外通透,地方开阔,不管是从位置还是里面的布局和空间来说都不错。
  “还可以。”
  “我把这铺子买了。”
  萧霁一听差点跳了起来,他把这铺子买了?
  “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齐晓伸了伸手掌,比划了一下,“六十两。”
  萧霁笑了:“真不愧是我夫郎!”
  这铺子的位置还是地方都不错,六十两,实属是捡了个大便宜。
  只是齐晓叹了叹气,说:“我买的时候也只想着便宜了,可是想干些什么,还没有想好。”
  这铺子买的有些急了。
  萧霁看着铺子说:“无妨。就是不知道干点什么生意,这样直接转卖了出去,也能赚个二十两银子。”
  “我买的时候也是这样考虑的。”齐晓说。
  不得不说,俩人又想到了一处。
  萧霁来了正好,刚好过来帮忙。他们一块把铺子打扫了一遍,齐晓把铺子锁了,跟萧霁回萧府了。
  俩人在镇上住了一晚,第二日下午打算回村里面,都准备走了,可是尚如意急急忙忙的来找了萧霁。
  “有消息了。”
  “在哪儿?”萧霁忙问。
  尚如意说:“在州城,流云拍卖会。”
  萧霁了然,他转头跟齐晓说:“晓哥儿,我要去州城一趟,回来可能要等几日了。”
  “去州城干什么?”
  “买一样东西。”萧霁说。
  尚如意来得急,萧霁忙着去州城,就没有来得及跟齐晓解释太多。
  齐晓奇怪他去州城买什么东西?
  不过看尚如意来得急就没有多问。
  萧霁回府里面带了一身衣裳,问齐晓要了二十两银子就去州城了。
  齐晓坐着马车回了村里面。
  现在刚十月份,地里面并没有多少活,正是家里面最清闲的时候。
  齐晓在萧家待了两日,萧霁不在,他在家里面待的无聊。
  吃晚饭时,他跟萧老财说:“爹,我明日想回娘家住几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