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杨振慢条斯理地开口,说:“他们中的毒,名叫‘金风玉露’,是我从贺兰家的药铺里买来的。这毒很奇特,服下后会让人顷刻间腹痛难耐,但对那些已经经过人事的哥儿姐儿,却半点效用都没有,只针对未经过人事的清白之躯。”
  他话音落下,满厅瞬间安静下来。
  杨振的话在厅内轰然炸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震惊和愤怒。
  合着他们来参加一场喜宴,竟莫名其妙地被人用毒“验了身”?
  “你他妈有病吧!”一个汉子再也忍不住,猛地拍了桌子。
  他今日带着妹妹来的,妹妹疼得都在地上打滚了。
  几个尚未出嫁的哥儿姐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头垂得低低的。
  刚才看着别人腹痛时,他们还只当是意外,如今才知竟是被“验了身”,自己并非清白之躯的秘密,竟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想着,他们都默默的捂了捂肚子,装肚子疼。
  可惜,已经晚了。
  众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异常极了。
  他们心里面快要恨死杨振了!
  “胡闹!”贺兰杰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我家药铺的药,是让你拿来干这种龌龊事的?”
  金风玉露是他耗费数月才研制出的药,连林川都配不出这药,他本是随意配出来的,却没想到能被杨振当众拿出来用,还给这么多人下毒。
  这要是传开了,他们贺兰家的药铺也要出名了。
  他回家后,他爹娘肯定又该说他没事研究出来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败坏家风了。
  想着,贺兰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初哥儿。
  初哥儿此刻还捂着肚子,额角满是冷汗。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难道……初哥儿还没跟自己弟弟圆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竟让他心中一喜,可随即又被对杨振的愤怒压了下去。
  杨振竟敢给初哥儿下毒?
  可恶至极!
  杨振却仿佛没看见众人的怒火,反而一脸深情地看向然哥儿,对着满厅人解释:“我也是没办法!当初跟我厮混、被山匪抢走的哥儿根本不是然哥儿,是乔家的庶子澜哥儿!我当时也是傻的,三言两语就被那个澜哥儿给利用了,还把然哥儿给害了。然哥儿因为这事受了多少委屈,甚至自杀过两次,我必须还他一个清白!”
  “还清白?你当众说清楚就是了,凭什么给我们下毒?”
  “就是!我们好心来贺喜,你倒好,直接给我们下毒!”
  他们就活该证明别人的清白遭这番折磨吗?
  一个捂着肚子的姐儿疼得声音都发颤:“现在你话说完了,解药呢?”
  她实在是没力气吵架了,疼得太难受了。
  现在清白证明了,解药呢?
  她的话瞬间提醒了众人。
  “赶紧拿解药来,再晚些我怕疼得都背过气去了!”
  “参加杨府的喜宴,真是这辈子最晦气的事!”
  萧霁听着吵嚷声,也是由衷的佩服杨振,心想他真是太有才了,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不,应该说,他竟能想出这种损招给然哥儿证明清白。
  他倒是不知道杨振除了游手好闲外,还是个情种?
  他瞥了眼然哥儿,然哥儿腹痛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可明显他是知道杨振给大家下毒这件事儿的。
  萧霁想,他跟杨振果然天生一对。
  好好一场婚宴被搅得乌烟瘴气,杨老爷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老脸都快丢尽了。
  偏偏杨振还没察觉不妥,伸手握住然哥儿的手,深情款款道:“然哥儿,我终于还你清白了。”
  然哥儿再也撑不住,疼得弯下腰,声音微弱:“解……解药……”
  杨振这才慌了神,忙朝管家使眼色:“快!把解药拿出来!”
  管家连滚带爬地取来解药,分给腹痛的宾客。
  众人服下解药后,腹痛很快缓解,可谁也没了留下的心思,纷纷起身告辞,走时还不忘瞪了瞪杨振。
  初哥儿和眠哥儿缓过劲来,脸色依旧苍白,蒋不凡和贺兰杰一左一右扶着他们,临走前,贺兰杰看向杨振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知道初哥儿是清白之身后,他虽然欣喜,可杨振这般践踏人,实在是卑鄙。
  蒋不凡的脸色也沉得吓人,若不是顾及场合,恐怕早已发作。
  宾客走了大半,剩下的也坐不住了。
  闻哥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跟尚如意说:“相公,小宝困了,咱们回家吧。”
  尚如意点了点头,把小宝从闻哥儿怀里面抱了过来,朝萧霁递了个眼神,便带着闻哥儿离开了。
  齐晓看着满桌原封不动的菜,看向萧霁:“这……咱们也走吗?”
  萧霁不客气的直接朝管家喊道:“麻烦拿两个食盒来!”
  管家忙不迭地抱来两个食盒。
  萧霁挽起袖子,专挑红烧肉、清蒸鱼这些硬菜往食盒里装,第一个食盒装满了,又把第二个食盒也塞得满满当当。
  杨振看着他这副吃席还要打包菜的做法,嗤笑一声:“萧霁,你好歹是萧家地主的少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包饭菜,就不觉得丢人?”
  萧霁直起身,笑得一脸坦荡:“再丢人,也没你大婚之日给人下毒验身丢人。”
  一句话噎得杨振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婚搞成这样,确实是独一份的“热闹”。
  “你……”杨振气得瞪圆了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咬牙问道:“你今天来随礼,上了多少银子?”
  萧霁故意拖长了语调,笑着说:“你自己去账房查啊,本少爷偏不告诉你。”
  杨振被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霁提着两个食盒,牵着齐晓的手,慢悠悠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齐晓说:“杨振此招虽毒,确实给然哥儿证明了清白。”
  本来,然哥儿的事儿大家都快忘了。
  甚至有些人觉得杨振不会那么傻才对,要是真的有哥儿跟他偷情,还被山匪头子给强要了,杨振怎么会娶那个哥儿呢?
  虽然有人私下说这事儿是真的,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是不信的,尤其是知道杨振要娶镇长家哥儿后。
  可偏偏杨振在婚宴上,以得罪人的手段证明了然哥儿的清白。
  那这事儿肯定又要被人说了。
  好不容易平息的事儿又起来,乔镇长怕是要恨死杨振和然哥儿了。
  因为不管是哪个哥儿,丢的都是乔家人的脸。
  还有席上,不小心被误验了的人,不得恨死杨振?
  “等着看吧。”萧霁说。
  能坐在厅里面吃席的人,在镇上都是有身份的人,好多都是给的杨老爷的面子,被杨振这样一闹,杨家败坏的名声怕是有几年挽回不过来了。
  “可是,你当众打包菜,也有点那啥。”齐晓说。
  “放心,这样做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何况本少爷出了二两银子的,一口菜都没吃,不就亏了吗?”
  齐晓想着,笑了笑,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而杨家,在萧霁他们走了后,不到半个时辰,衙门里面来人了。
  “谁是杨振?”

第83章 无妄之灾
  衙门里面来人是直接从杨家大门进来的。
  院子里面的人吃席还没有走,看见官差来了都抬头看着热闹。
  “我是,怎么了?”杨振不解。
  衙役扫过他穿着的喜服,语气没半分缓和:“有人报案,称你在酒水中投毒,导致人腹痛不止。跟我们回衙门一趟,问话!”
  身后两个衙役当即上前半步,手背在身后,摆出“请”的架势。
  杨振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转头看向杨老爷,声音都发颤:“爹!救我啊!”
  杨老爷刚被儿子先前的糊涂事气得心口发闷,此刻见衙役动真格,也顾不上生气,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笑:“官爷辛苦!今日是犬子大喜的日子,能不能通融通融?等宴散了,我们定带他去衙门回话,绝不耽误办案!”
  “衙门办案,只论公道,不论喜丧。”衙役的语气斩钉截铁。
  “况且已有六七个受害者联名报案,人证俱在,耽误不得。”
  杨振慌了神,拔高声音喊:“我岳丈是乔镇长!就是你们镇上衙门的乔镇长!你们不能抓我!”
  他不就下了点小毒吗?又没有死人,怎么官府还要抓他?
  “便是天王老子犯法,也得按律处置,镇长大人也不能徇私枉法。”差役说。
  这话并非虚言。
  这段日子县衙正派了巡检下来巡查镇衙,乔镇长就算在平日里能说上话,此刻在两位巡检面前也不敢徇私。
  偏偏今日乔镇长不在衙门里面。
  他家今日哥儿出嫁,忙着在家招待亲友,没去衙门,报案的人直接找到了巡检,这才让衙役们来缉拿杨振,半点情面都不留。
  几个衙役交换了个眼神,领头的上前一步,杨振想挣扎,却被衙役死死按住肩膀,只能被推着往外走。
  “这是怎么了?”
  “对呀,之前厅屋里面好些宾客都走了,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众人窃窃私语,好多人都看着热闹。
  杨老爷看着儿子被押走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转身就往后院的婚房跑。
  到了后,他用力的叩门。
  “然哥儿!快!快回你娘家找你爹!振儿被衙门的人带走了!”杨老爷喘着粗气说。
  然哥儿听后,打开门,惊愕道:“怎么回事?杨振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
  他满是不解。
  “还不是为了帮你解释那些闲言碎语!”杨老爷又气又急的说:“他竟糊涂到往酒里下毒,这下好了,有那些不好说话的人,直接报官了!”
  然哥儿一听,顿时怒了:“这些刁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过是下了不致命的毒而已,又没有死人,竟然还去报官!我这就回去找我爹!”
  然哥儿这便要换了衣服回家,可是跟着他过来的叔郎却阻拦了他。
  “使不得啊然哥儿!”
  “哪有刚出嫁的哥儿,还没入洞房就回娘家的?传出去,镇上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您!再说了,咱家老爷是镇长,衙门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姑爷肯定没事,您别急着回去添乱。”
  然哥儿停下动作,眉头紧锁着琢磨了片刻,觉得这话有理。
  要是自己现在回去,岂不是让别人看了杨家和乔家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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