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他是不信什么大师的,能比贺兰杰说的红果子还管用?
  萧老财回来的比萧霁预计的早几天,所以还得三天才过中秋。
  萧老财回来后,让人把白氏也接回来了。
  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萧霁看到放在饭桌上的一盘鹅蛋,便问:“谁让煮的?”
  下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齐晓说:“我让煮的。”
  他想着萧老财好歹是萧霁他爹,这鹅蛋对萧家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可到底是他的一份孝心,就让煮了。
  萧霁不高兴的是,齐晓娘家的鹅蛋白白让白氏吃了。
  萧霁可是知道的,齐家有了鹅蛋也是舍不得自己家人吃的,都拿去卖了。
  齐晓拉了一下萧霁的手,没让他闹。
  既然是他让煮的,萧霁没什么意见,就是心里面更心疼他了。
  萧老财吃着鹅蛋说:“还得是村里面人养的大鹅下的鹅蛋好吃。”
  萧霁皮笑肉不笑的把最后一个鹅蛋拿走了,本来萧老财都已经伸手去拿了,被萧霁给抢了去。
  萧老财没好气的看着 ,说:“一个鹅蛋,你还跟你爹抢!”
  “爹,你是长辈,我是小辈,您就让让我。”萧霁嬉皮笑脸的说。
  “你好意思说这话。”萧老财虽然指责着萧霁,可眼底带着笑意。
  白氏见他们父子说着话,便开口道:“老爷,晓哥儿跟咱家少爷成亲,都还没有给我敬过茶呢,这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第66章 夫人,请喝茶
  白氏把这话说出来后,萧霁和齐晓都看向她。
  齐晓垂了垂眸,心底冷笑连连。
  俗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白氏竟真能面不改色地把这话摆到台面上,他为何不肯敬茶,她自己心里没数吗?
  桌对面的萧老财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赞同。
  白氏却像没看见两人的神色,端着主母的架子,唇角勾起一抹假笑:“我终归是萧家的主母,晓哥儿与阿霁成婚时我不在,如今我回来了,他敬杯茶,合情合理吧?”
  萧霁当即就要拍桌发作,齐晓却飞快地用手肘碰了碰他,又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既然撞到他枪口上了,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齐晓可是远近闻名的厉害哥儿,还收拾不了一个白氏?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平和得听不出波澜:“夫人说得是,是该敬您。我这就去厨房泡茶。”
  转身离开饭桌时,齐晓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萧老财和白氏都未曾察觉,唯有身旁的萧霁看到了。
  他等着看热闹就是。
  很快,齐晓便和丫鬟翠姐儿一同过来。
  翠姐儿手里端着茶托,上面茶壶还有茶盏。
  齐晓当着众人的面斟了满满一杯,双手捧着茶盏递到白氏面前,声音温和:“夫人,请喝茶。”
  白氏斜睨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笑。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茶盏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抖,想把滚烫的茶水泼到齐晓手上!
  齐晓似是早有预料,脚步轻轻往后一撤,恰好避开。
  只听“哐当”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他立刻捂住嘴,露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责怪:“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他转头看向萧霁,眼眶微微泛红:“相公,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连我敬的茶,她都要故意打翻……”
  萧老财和萧霁看得清清楚楚,齐晓明明是双手恭恭敬敬递茶,是白氏自己的手抖了。
  白氏本想先烫到齐晓,再装可怜向萧老财辩解“不是故意的”,怎料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齐晓倒打一耙!
  说来还是齐晓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喊他相公,还装的这么柔弱,萧霁心里面憋着笑,当即沉下脸,语气冷得能掉冰渣:“白氏,你什么意思?”
  “我……老爷,妾身不是……”白氏语无伦次地解释。
  齐晓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连忙打圆场:“无妨无妨,许是夫人手滑了。我再敬一杯就是,夫人可千万别再不小心了。”
  他从翠姐儿手里接过茶壶,又斟了一杯,依旧双手递过去:“夫人,再请喝茶。”
  白氏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再耍花样,方才已经落了话柄,再打翻茶,只会更惹萧老财不满。
  她咬着牙接过茶盏,本想抿一口应付过去,谁知茶水刚碰到唇瓣,一阵灼痛感就猛地传来。
  白氏心想,怪不得这个哥儿这么积极敬她茶,在这儿等着她呢。
  “啪”的一声,白氏重重把茶盏拍在桌上,茶汤溅得满桌都是。
  她指着齐晓,尖声质问:“你这个哥儿,安的什么心?泡这么烫的茶,是想烫死我吗!”
  齐晓像是被这声厉喝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委屈:“夫人,是您说要我敬茶,我才去泡的。第一次您差点把茶洒在我身上,我没计较。这次,又嫌我敬的茶烫嘴?到底是烫嘴还是您故意挑剔?”
  他转头看向萧老财,声音带着几分凌厉:“爹,夫人这般为难我,我实在是伺候不起她!”
  话音一落,他起身就往外走,背影透着几分倔强的委屈。
  “晓哥儿!”萧霁喊了一声,却没去追,反而转头看向萧老财,语气带着质问:“爹,您就眼睁睁看着白氏欺负我夫郎?”
  萧霁配合的天衣无缝。
  萧老财的脸色早已沉得难看。
  他哪能看不出白氏的心思?
  第一次故意手抖,第二次嫌茶烫,分明还是把霁儿成亲当日不让她在外人面前露脸的气,全撒到了齐晓身上。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责备:“你跟一个小辈计较什么?”
  “老爷,我真的被烫到了!”白氏急得红了眼,第一次觉得说真话没人相信。
  “我以前倒觉得你识大体,可今日好好一顿饭,全被你搅和了!”萧老财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失望:“白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他拂袖而去。
  白氏想追上去解释,却被萧霁拦在了原地。
  “你要去哪?”萧霁的声音冷得吓人。
  白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脚步顿住。
  萧霁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上,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是你非要我夫郎敬的茶,就把它全喝了,一口都不准浪费。”
  齐晓的茶可不是白敬的。
  “我……”白氏脸色惨白,茶水的温度她方才尝过,烫得她嘴皮子发麻。
  全喝了?
  萧霁挑眉,语气带着威胁:“不喝?”
  他扬声喊了一句:“六子!”
  “小人在!”六子立刻进来,躬身候命。
  “她若是不喝,就把她扔出萧家。”萧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顺便跟外面的人好好说说,我们萧家的主母,是怎么当着众人的面,欺负自家少郎的。”
  白氏浑身一颤,她若是被扔出萧家,往后在村里面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咬着牙,抓起桌上的茶盏,闭着眼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滑过喉咙,像是吞了一团火,烧得她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萧霁扫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他心里清楚,齐晓心善,不会真的让白氏烫的满嘴水泡,只是给她一个教训,泡的茶留了余地,水温虽热,却远没到刚烧开的程度,若是换了他来,定要让这女人尝点真正的苦头!
  齐晓刚回屋坐下,管家就来了。
  恰好,萧霁也回来了,两人撞了个正着。
  管家见着萧霁,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恭敬,说:“少爷,少郎他……还在气头上吗?”
  萧霁往屋里瞥了一眼,见齐晓正靠在椅背上,脸色瞧着平和,却还是替他“抱不平”,说:“气性还没消呢,怎么了?”
  管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递到萧霁面前:“这是老爷让我送来的,说是给少郎的,让他别跟夫人置气。”
  萧霁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莹润的白玉镯子,泛着细腻的柔光。
  他拿起镯子仔细瞧了瞧,转头对管家道:“你回去跟老头子说,往后让那女人安分点,别再招惹晓哥儿。今日这事就算了,下次再敢作妖,可就不是一个玉镯子能哄好的!”
  “是,我一定把话带到。”管家应了声,识趣地走了。
  萧霁拿着锦盒进屋,齐晓起身拉着他的袖子问:“怎么样?方才我那两下,是不是比你厉害?”
  萧霁被他邀功的样子逗笑了,语气满是纵容:“厉害,咱们晓哥儿最厉害,没人比得过你。”
  说着,他把锦盒递过去:“你看看这个。这可是我奶奶当年的陪嫁,白氏眼馋了好久,我爹都没舍得给她。”
  她娘谢氏也没有给,偏偏给了齐晓。
  齐晓打开锦盒,他虽然不太识货,可是这镯子的水头和雕工都透着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齐晓惊讶的张了张嘴,把镯子收好,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都有点愧疚了。”
  “愧疚什么?这玉镯咱们成亲当日老头子就该拿出来给你了。”
  还让他藏到了现在?
  “那这还是太贵重了,我还是收起来吧。”齐晓说。
  萧霁却按住他的手,执意要把镯子往他腕上套:“戴着才好看,放起来谁看得见?”
  “万一干活时碰碎了怎么办?”齐晓往后缩了缩手。
  这镯子看着就值钱,真要是弄坏了,是真可惜。
  萧霁却说:“你明日戴着,咱们故意去前院走一圈,让白氏好好瞧瞧。她不是想要吗?偏不给她,气死她才好!”
  齐晓无奈的笑了笑,戳了戳他的胳膊,问:“你怎么比我还小气?”
  萧霁却理直气壮:“作难谁不好偏偏作难你,就该让她眼红!”
  齐晓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一事,收敛了笑意问他:“你想过没有?要是白氏见了这镯子,也缠着你爹要一个,你爹会给吗?”
  这话一出,萧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也皱了起来。
  齐晓笑了笑把镯子收起来了。
  白氏吃了一个哑巴亏。
  萧霁逼着她把热茶喝了后,她就去找萧老财告状了。
  还非要说是齐晓故意烫的她,可是她一张开嘴,嘴里面只是有些红,看不出来被烫伤了。
  萧老财没好气道:“够了!你一个长辈还冤枉起来小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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