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除了那人,他最看重的就是他的那些宝贝药了。
  萧霁听后,叹了叹气,说:“真可惜。原本我还打算帮你呢,你连药都不舍得给,算了,你活该做一个大龄汉子!”
  说着,萧霁又牵住了齐晓的手,说:“跟相公去吃饭去。”
  萧霁说完真的牵着齐晓的手往外走了,贺兰杰拦住他,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一包药粉出来,说:“给你,你快给我想办法。”
  “晓哥儿。”萧霁看了一眼齐晓。
  齐晓走过去把药拿走。
  萧霁问贺兰杰:“你想得到他的人还是得到他的心?亦或者只是让他不要再劝你娶夫郎?”
  贺兰杰笑了笑,人是不可能得到的。
  心,也是妄想了。
  “最后一个。”他说。
  萧霁看着他,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窝囊极了!”
  争都不敢争,还好意思哭?
  “行了,你回去吧。”萧霁说。
  “不,我不走,回去了我更难受。你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我也饿了,一起吧。”
  吃完晚饭,回到屋里面,齐晓问萧霁:“贺兰杰是怎么回事?”
  “为情所困呗。”萧霁说。
  他把贺兰杰的事儿细细的说给了齐晓听。
  贺兰家世代行医,最厉害的一任家主还是太医令大人的关门弟子。
  只可惜贺兰家后辈不争气,家族渐渐没落了,到了贺兰杰这一辈,家中子弟都已经泯然众人矣了。
  不过,还好贺兰杰他父亲还有点脑子,知道拐弯,既然医术不成,就做起了药材的生意。
  贺兰家做药材生意赚了银子,贺兰家这才慢慢的在镇上起来了。
  贺兰家的后辈,除了贺兰杰还有两个汉子,一个是贺兰杰的哥哥,一个是他弟弟。
  可惜俩人的命都不好,一个死了,另一个……
  贺兰杰他哥跟贺兰杰一样,生下来就喜欢钻研药材,研究毒药,他就是试毒试死的。
  贺兰杰的弟弟比起他们俩个就纨绔多了,在镇上嚣张跋扈的,更是欺男霸女,现在都还在大狱里面蹲着。
  贺兰杰这个从小不被重视的老二一下子就成了贺兰家的顶梁柱了。
  可是贺兰杰没有这个意识,他对家里面的药材生意也不感兴趣,一门心思的研究他的药。
  贺兰家的人对他研究毒药深恶痛绝,却也阻拦不了他。
  两年前。
  贺兰杰以身试药也差点完犊子了,但及时被一个哥儿救了,当时还下着大雪,那个哥儿硬是从家里面把他背到了药铺里面。
  也是送去的及时,这才救了贺兰杰一命。
  而那个哥儿就是他小弟刚娶进门没几个月的夫郎。
  贺兰杰虽然中着毒,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醒来后就爱上了那个哥儿。
  可惜,他弟弟虽然进大狱了,但也不是说以后都出不来了。
  而那个哥儿铁了心要给自己的相公守身的,与贺兰杰也是保持距离,恪守礼仪,弟夫哥不通问。
  说白了就是贺兰杰的单相思,他自己的执念。
  齐晓听完后,眉头都拧了起来。
  “这太曲折了。”他说。
  贺兰杰和那哥儿之间隔了可不是一条河那么简单,而是隔着伦理纲常。
  这叫什么事儿?
  齐晓突然理解,为何他会那般发疯了。
  这搁谁谁不发疯?

第64章 不安生
  贺兰杰在萧家待了两日,萧霁撵都撵不走。
  萧霁甚至还没有把“你该回去了”这几个字说出口,贺兰杰就先表现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耷拉着肩膀叹气:“你们小两口日夜相守,偏就我孤孤单单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说着,眼眶就红了,那架势,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
  快把萧霁恶心坏了。
  到了夜里,他也不安生。
  家里面下人早睡下了,他倒好,爬上了院中的老槐树,抱着树干对着月亮长吁短叹,那一声声叹气,又轻又闷,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后半夜,下人起夜去茅房,刚走到院角,就听见树上传来“唉——”的一声,吓得人头皮发麻,是连滚带爬地往萧霁屋里面冲去,一边跑一边喊:“少爷!不好了!家里闹鬼了!”
  彼时萧霁正在屋里面办事儿,不正经的事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惊得眉心一跳。
  齐晓怕人闯进来,一把推开了他。
  两人匆匆披了外衣出来查看,结果抬头一看,贺兰杰正骑在树杈上,一脸茫然地往下望。
  哪有什么鬼,分明是这位“大爷”在折腾!
  终于,齐晓回门的前一天晚上,萧霁实在忍无可忍,拉着贺兰杰直说:“明日我让管家备马车,送你回贺兰家。”
  这两日贺兰杰在萧家待的挺好的,化悲愤为食欲,孟婆婆特意为齐晓买的补身子的鸡子都让他吃了,齐晓和萧霁跟着喝了两天的鸡汤。
  此刻听萧霁要赶他走,他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不走!我在村里住着挺好的。对了,你啥时候去收租?带上我!谁要是敢赖账不老实,我保管用我的药治得他服服帖帖!”
  “我是地主家的少爷,又不是土匪,哪能说治谁就治谁?真要是被人告到衙门,咱们都得去吃官司!”萧霁又气又笑,耐着性子解释。
  “可村子里的人不都种着你家的地吗?他们凭啥不怕你?”贺兰杰满不在乎地摆手。
  萧霁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他们是我的租户,交了租子,地里的收成便有他们的份,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奴仆!做人得讲规矩,不能仗着有地就蛮不讲理。”
  “行吧行吧,反正我就是要待在村里。”贺兰杰耍起了无赖,怎么说都不肯松口。
  萧霁没辙,只好搬出“回门”这个由头:“兄弟,我明天要陪夫郎回娘家,回门是多大的事你知道吗?那是小两口去见岳丈丈郎,哪能带外人?”
  贺兰杰却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我知道回门!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把我带上呗!我就带一张嘴,保证不说话、不添乱,绝不在你岳丈面前丢你的面子!”
  萧霁听得差点跳起来,着急道:“这哪是嫌不嫌麻烦的事?我回老丈人家,身边跟着个兄弟,这不是明摆着上门挑衅吗?贺兰杰,你是不是看我过得幸福,心里嫉妒,故意来拆我的台的吧?”
  这话一出,贺兰杰倒也坦荡,冷笑两声就大方承认:“对,我就是嫉妒你!谁让你有齐晓那么好的夫郎,我却……”
  说到后面,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
  萧霁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他确实挺可怜的,但转念一想,若是真带他去齐家,他萧霁就成笑话了!
  既然如此,萧霁心想,别怪做兄弟的狠心,只能出此下策了!
  当即,萧霁喊来管家:“去酒窖抱两坛子酒来!”
  管家很快抱了两坛酒过来,泥封一打开,酒香就飘了满院。
  萧霁抓起一坛酒塞进贺兰杰手里,自己也抱起一坛,拍着他的肩膀说:“今晚咱们不谈别的,就论兄弟情!不醉不归!”
  贺兰杰愣了愣,看了看手里的酒坛,又看了看萧霁,疑惑道:“不是,这本来就是你家,咱们‘归’到哪儿去啊?”
  “少讲究这些!”萧霁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透着一股豪爽劲儿:“今晚上,什么夫郎、什么回门,都抛到脑后!本少爷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好兄弟!”
  贺兰杰本就心里憋闷,被萧霁这股豪气一感染,顿时也来了劲,举起酒坛就往嘴里倒。
  黄酒的度数不高,但架不住两人喝得猛,不过半个时辰,贺兰杰就满脸通红,眼神发飘,抱着酒坛开始絮絮叨叨,一会儿说自己对“那个人”有多上心,一会儿又说自己有多憋屈,把这些天心里面藏得事儿全吐了出来。
  反观萧霁,早有准备,他只小口抿着,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实则没喝进去多少,此刻依旧清醒得很。
  等到贺兰杰抱着酒坛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哼哼唧唧地嘟囔着。
  萧霁立刻放下酒坛,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快,把他扶上马车,送回贺兰家。”
  看着被管家架起来的贺兰杰,萧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位大爷,请来容易,送走难!
  不过转念一想,贺兰杰也是真的可怜,他叮嘱管家:“别走正门,送到贺兰家后门就行。”
  贺兰杰的弟夫就住在贺兰家挨着后门的院子里。
  贺兰杰,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是,少爷。”管家应了声,把贺兰杰扶上马车,赶着车往贺兰家去了。
  到了贺兰家后门,管家轻轻叩了叩门。
  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初哥儿看到被架着的贺兰杰,顿时清醒了大半。
  “劳烦您了,我家二哥这是……”初哥儿连忙上前扶住贺兰杰,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家少爷与你家少爷喝了点酒,你家少爷喝多了,我家少爷特意让我送他回来。”管家解释了一句,又叮嘱道,“他喝得厉害,回去后让他多喝点温水,别着凉了。”
  “多谢管家关心,辛苦您了。”初哥儿连忙道谢,吃力地扶着贺兰杰往屋里走。
  把贺兰杰扶到床上躺好,初哥儿已经累得额角冒了薄汗。
  他坐在床边,看着贺兰杰通红的脸颊和皱着的眉头,轻声叹了口气,喃喃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说着,他转身去厨房打了温水,又拿了帕子蘸湿,细细地给贺兰杰擦脸、擦手。
  温热的帕子碰到脸颊,贺兰杰似乎舒服了些,眉头渐渐舒展开,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擦完脸,初哥儿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床上的贺兰杰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傻笑,声音轻飘飘的:“原来是梦啊……真好……希望这梦,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说完,他又沉沉睡了过去,脸上的笑意里,却藏着几分说不出的酸楚。
  初哥儿的心轻轻颤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关上门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贺兰杰是被头疼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床幔和房间,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不是萧家,是他自己的屋子!
  他猛地坐起来,拍着脑袋回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萧霁算计了!
  正懊恼着,他的余光忽然瞥见枕头边放着一块遗落的帕子,帕角上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这是初哥儿常用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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