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苏秦怕齐晓到时候也抱回来三个,所以又多逢了两件。
  当初桦哥儿抱娃娃时,他就准备的不充分,就缝了一件。
  那一件齐天硬是抢了过来给空小子穿了。
  苏秦当时愧疚了两个孙子哥儿愧疚了好久。
  “是吗?”齐晓跟他聊了起来。
  萧霁没跟他们坐在一块儿看戏。
  萧霁被萧老财叫走了。
  杨老爷也来下河村看戏了,萧老财把萧霁叫过去撑场子去了。
  萧老财心想,你不是炫耀你那个未出世的儿子吗?
  我没儿子吗?
  我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有出息!
  萧霁特别无奈地听着两个老头互相比较。
  “哇,这就是下河村啊,竟然离山头那么远。”一个哥儿说。
  一位叔郎跟他交代道:“你悠着点。”
  “知道了小爹,我又不是周悦那个不让人省心的。”
  周小爹听到这话,嘲讽的笑了。
  他心想,这俩哥儿哪个省心了?
  “好了,咱们是高高兴兴的来看戏的,不许再吵了。”周爹说。
  因为周欢害身,他们吵了将近两个月的架。
  周小爹跟周欢吵架,就是想逼问出来他害的娃娃是谁的。
  因为周小爹害怕,周欢是被人强行给那啥了,这哥儿嘴硬不说实话。
  周欢则是吵归吵,但吵完之后你们要听我的,让我把娃娃留下来。
  也是过年了,周小爹才妥协。
  不妥协也没有法子了,这哥儿的娃娃已经三个多月了,而且郎中看过,说是双胎。
  周家两口只能让他把娃娃抱回来。
  不过因为周欢害身的事儿,周家村的人没少议论他家,周小爹近来火气大,听不得别人说他家哥儿的不好,否则一言不合的就跟人吵架。
  周爹带他们到上河村看戏,也是希望他们能放松放松。
  可惜,总有一些见不得人好的人。
  周家村里,刘老婆子也来看戏了。
  见到周欢后,便冷嘲热讽了起来:“欢哥儿也出来了?你也好意思出来,没成亲就害身了,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这老婆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她儿子都三十好几了,一直娶不来夫郎,她知道周欢害身后,火急火燎的带着她儿子上周家提亲去了,想着周欢都害身了,以后也嫁不出去了,她儿子要他,他立马就会点头答应。
  却不料被周家人赶了出来。
  刘婆子心里面有气,巴不得让人知道周欢是个不检点的哥儿。
  “我家哥儿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周小爹立马就被人点着了。
  “不关我的事儿,可是他就是丢人!”
  周小爹实在是没忍住,一口唾沫吐了过去。
  刘婆子也恼了,当场跟周小爹扭打了起来。
  周爹帮忙拦着,又仔细着周欢,怕他被人伤到。
  可是刘婆子故意似的,猛地朝着周欢推了过去。
  刘婆子心想,最好把周欢推倒,让他把娃娃流了,这样以后嫁给她儿子了,她儿子不用替别人养儿子。
  周欢有些猝不及防,只是等他想着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拦住了刘婆子,甚至推了一下,刘婆子被推倒在地。
  周欢抬头看着眼前的汉子,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跑。
  完了,竟然是他!
  “是哪个不长眼的推了老婆子?”刘老婆子生气的大喊。
  罗村长听到有人打架,忙跑了过来。
  他听别人大致的说了经过后,跟刘老婆子说:“你要是来我们村里面闹事的,就滚!”
  罗村长的袖子上绑了一根绳子,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是下河村的村长。
  刘老婆子没理就硬找茬,指着萧令,问:“他推了老婆子我,你为什么不说他?”
  罗村长说:“这位是萧令少爷,上河村的戏就是他请的。而且,萧令少爷从小到大都很讲道理,他出手管的事一定是占理的!”
  罗村长一说,下河村等人纷纷应和。
  “是啊,明明就是这老婆子先推的人家哥儿。”

第224章 不负责任!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指责。
  刘老婆子被众人指责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本就有些挂不住,又听见村长说,这戏班子,正是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汉子请来的
  她的心头顿时一沉,心知这人身份定然不一般,绝非自己能轻易得罪的。
  她看着萧令,挑拨道:“这位少爷你可千万别被这哥儿蒙蔽了双眼,瞧着他模样生得周正好看,其实骨子里却半点廉耻都没有!”
  “尚未出嫁,也不知是勾搭上了哪个野男人,怀了个见不得人的野种,依我看,这种伤风败俗的货色,就该按浸猪笼才是!”
  “还有他肚子里那孽种,留着也是祸害!”
  萧令乍然听刘婆子说这哥儿已经害身了,目光转了过去,径直落在周欢身上。
  只见周欢双手紧紧捂着脸。
  在外人看来,这副模样分明是羞愧难当。
  可熟知自家哥儿性子的周爹与周小爹,却对视一眼,满心纳闷。
  欢哥儿的性子素来强硬,怎的今日反倒这般“矜持”?
  不对,不是矜持,是心虚!
  萧令的视线缓缓下移,果真瞧见周欢的小腹微微隆起,虽不算明显,却也能看出来。
  他在心中默默推算着月份,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这孩子,极有可能是自己的。
  再瞧眼前人这副心虚躲闪的模样,萧令心中已然笃定,他腹中的孩儿十有八九便是他的。
  既已知晓孩子是自己的,再听刘老婆子一口一个“野种”,他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目光直直看向刘老婆子,开口:“这哥儿与你有何干系?”
  刘老婆子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愣怔了片刻才讷讷回道:“没、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毫无关系,你当众非议他人,更是出言辱骂、恶意诋毁,依照我大夏律令,此等无故寻衅滋事之举,论罪当关押三月。”萧令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而且他特别的让人信服。
  一听说要蹲大狱,刘老婆子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说:“你、你定然是唬我的!凭什么是我蹲大狱?要关也该关周欢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是他自己不守规矩!”
  萧令冷眼睨着她,语气愈发冷厉:“他勾引了你儿子,还是做了半点对不起你家的事?”
  刘老婆子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既然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骂他不要脸,随意定他的罪名?”
  “我……”刘老婆子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萧令说:“先不提你当众辱骂诋毁这哥儿的罪责,单说你方才趁乱伸手推他那一下,分明是故意伤人,仅凭这一条,便足够你去衙门蹲大狱了!”
  这话一出,刘老婆子眼神闪烁,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蹲大狱?
  她要去蹲大狱?
  围观的人听了萧令的话,也纷纷觉得在理,附和着说:“说得对!这般恶意伤人,就该送去见官!”
  刘老婆子还不死心,强词夺理道:“他、他这不是好好的,半点事都没有吗?何必小题大做!”
  萧令神色未变,语气却带着压迫:“方才若真被你推倒,以他的身子,后果岂是你能承担的?你该庆幸他并无大碍,否则罪责远不止于此。”
  周爹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上前一步怒视着刘老婆子:“就是!你这老不死的毒妇,分明是想要我家欢哥儿的命,心肠也太歹毒了!”
  说着,周爹瞥见路边一块石头,气得抬脚便要去捡,替自家哥儿讨回公道。
  周小爹见状,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劝道:“你可千万别冲动,若是动手伤了人,咱们原本占着理,反倒变成没理的那一方了。”
  周欢有些意外,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跟自己仅有一夜之缘的汉子,竟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不过,自从他害身后,他便早已预想过旁人的指点与背后非议,也做好了独自承受的准备。
  此刻他突如其来的维护,还是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另一边,萧霁听闻有人吵架,好奇心起,立马凑过来看热闹,没想到竟是萧令刚跟人起了争执。
  他站在一旁听了片刻,从围观的人三言两语中弄清了前因后果。
  也觉得是这个老婆子胡搅蛮缠。
  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对着六子和二泉吩咐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快将这老婆子送去衙门,交由官差处置!”
  六子和二泉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想撒泼的刘老婆子。
  事到如今,刘老婆子才彻底慌了神,哭嚎着想要挣扎,却为时已晚。
  她被两人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萧霁转过身,对着依旧围观看热闹的人摆了摆手,笑着道:“诸位都散了吧,这老婆子如今被送去见官,也算罪有应得,大家不必在此围观了,再耽搁下去可是要错过了好戏。”
  众人这才散去。
  “今日多谢二位公子出手相助。”周爹对着萧令与萧霁郑重地抱了抱拳头,满是感激地说道。
  萧霁性子爽朗,笑着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周欢,目光一凝。
  这哥儿……
  竟是这哥儿!
  只是眼前这哥儿的眉眼模样,竟与上次他和齐晓见到的那个长的一模一样,可分明是两个人!
  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异样的萧令,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人,今日竟会主动出头为一个陌生哥儿撑腰,原来缘由竟在此处。
  所以萧令看上的其实是这哥儿?
  周欢实在不想与萧令正面相对,更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场合撞见他。
  他明明不是石桥镇的人,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拉着身旁小爹和爹的胳膊,想赶紧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萧令便身形一横,径直挡在了他面前。
  “你还想跑?”
  周欢下意识地抬头,猝不及防间,额头轻轻撞在了萧令坚实的胸膛上,顿时更加窘迫。
  萧霁瞧着这一幕,眼底笑意更浓,适时开口打圆场:“看来二位当真是缘分不浅,既然遇上了,不如回家里面,坐下来好好聊聊?”
  周爹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而周小爹却眼睛一亮,目光在萧令与周欢之间来回打转,瞧着萧令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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