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管事下意识伸手接住,看清上面的印记,脸色大变,方才嚣张蛮横荡然无存。
  他连忙双手捧着令牌,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萧令,满是惶恐的说:“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他态度的陡然转变,让萧老财和齐晓都微微一怔。
  管事定了定神,道:“只是那兰管事是我尚家的人,若是真的在萧府,还请大人行个方便,将人交还我们,尚家必有重谢。”
  萧令目光淡漠,转头看向身侧的齐晓,声音平稳:“那人当真不在府中?”
  齐晓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不在。”
  萧霁他们压根就没把人给带回来。
  萧令收回目光,看向那管事,沉声道:“萧府并无你要找的人。”
  大老远的跑一趟,管事纵然心有不甘,可那令牌代表的身份,绝非他们尚家能招惹的,若是得罪了人,尚家怕是要大祸临头。
  带着手下准备退离时,管事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疑虑,脚步一顿,扭头躬身问道:“敢问大人,与这萧府是何关系?”
  萧令道:“本官姓萧,你明白了?”
  “萧……”管事颇为意外。
  他先前查过,萧霁是萧家独子,并无兄弟姐妹,本以为这石桥镇的萧家只是个地主家,根本没放在眼里。
  可眼前这位大人,又姓萧,身份也非同一般。
  如此一来,这萧家绝非背后没有靠山。
  此事重大,必须立刻回州城禀报当家的。
  管事不敢多留,连忙带着一众手下匆匆离去。
  看到他们走了,齐晓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
  萧老财更是一头雾水,满脸好奇地问道:“阿令,你刚才给那管事的令牌是什么物件?怎么那些人见了,态度立马就变了,还怕成那样?”
  萧令将墨玉令牌重新系回腰间,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个身份凭证罢了,不值当什么。”

第223章 请戏
  “哦,原来是这样。”萧老财虽依旧不懂,却也没再多问。
  齐晓也没把这个令牌放在心上,他有些担心,“我想回齐家看看,他们既然找到了萧家,肯定会去齐家。”
  萧老财都还一头雾水呢,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来萧家找人,也不懂为什么还会去齐家。
  萧老财说:“现在天色不早了,你的身子也不方便,不如让六子跑一趟吧。”
  也只能如此。
  上河村和下河村距离的近,六子很快回来告诉齐晓:“少郎,他们到齐家只是搜了一遍,没找到人后便离开了,没对齐家人动手。”
  齐晓这才把心放下。
  萧老财好奇的问齐晓:“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会找你们齐家?”
  然后,齐晓就跟他们解释了解释原因。
  萧老财这才解惑。
  他没想到齐天竟然还有另一层身份。
  他怎么说,齐天一个村里面的莽汉,怎么可能生的出来晓哥儿这么好的哥儿?
  原来是出身好。
  萧令听完后倒是没多少反应,不过他对此事不感兴趣,便借口自己要回去休息提前回去了。
  他离开后,厅屋里面也没几个人,萧老财便悄悄告诉齐晓,说:“其实,萧令也不是你二叔亲生的。”
  齐晓听后有些震惊。
  萧老财竟然把他给唬住了,哈哈的笑了笑,说:“我逗你玩呢。”
  齐晓顿时就觉得有些无奈。
  闻哥儿家里面。
  尚如意喝得最多,隐隐约约的已经有些醉了。
  其次便是蒋不凡。
  他发牢骚地说:“我小爹那人真是谁都没有办法,最近他把眠哥儿气的不轻,眠哥儿的心情一不好,就老是找我的茬。”
  “唉,眠哥儿多好的哥儿,被我小爹气成这样,想来我也生气。”
  一个汉子诚心建议:“我夫郎跟我闹脾气的时候,我就用别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没空跟我闹。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这个法子。”
  蒋不凡说:“算了,等过完正月后,我就把小爹送到我舅舅家里面,也就我舅舅能治的住他。”
  蒋不凡的舅舅是个竹编手艺人,蒋小爹从小耳濡目染,也会编,他回到娘家去住,还能帮蒋舅的忙。
  蒋舅家里面虽说有两个儿子,但这两个儿子都不在家住。
  他们都在县城,兄弟两个合伙开了一个竹编店铺,卖成品的竹编,两人都已经在县城安家了。
  蒋舅和蒋舅母在家里面一边种田,一边编竹子。
  蒋小爹回去了只用帮忙编竹子就行,做饭洗衣都是蒋舅母的活。
  蒋舅母没有女儿也没有哥儿,蒋小爹又比蒋舅小了很多岁,可以说是蒋舅母把蒋小爹带大的。
  所以蒋舅母把蒋小爹当成了自己的哥儿疼的,可以说蒋小爹就是被蒋舅母和家里面老人惯大的,自然不会嫌弃蒋小爹。
  而且蒋小爹怕蒋舅,蒋舅没有点头,他也不敢跑回来。
  萧霁说:“你知足吧,你儿子这么小,眠哥儿就让你出来跟我们喝酒,已经很不错了。”
  萧霁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羡慕蒋不凡,家里面有人帮他带娃娃。
  蒋不凡笑道:“晓哥儿不是也让你出来跟我们喝酒吗?”
  蒋不凡没告诉他们,他也是哄了眠哥儿半天,眠哥儿才让他出来的。
  萧霁说:“那不一样,我家晓哥儿懂事儿。”
  几个汉子都撇了撇嘴。
  几人喝到凌晨才相继回家。
  他们都离开后,闻哥儿这才到厅屋里面收拾。
  他光是收拾就收拾了半个时辰,进屋时,小宝已经睡熟了。
  尚如意也洗完澡了。
  闻哥儿打算关门睡觉,一双手臂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闻哥儿,咱俩好久都没一起睡了。”
  尚如意喝多了,说话时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热气吐到闻哥儿的后颈上时,闻哥儿浑身一颤。
  ……
  萧霁没想到的是他回来时,家里面的人都还没有睡。
  而且因为他回来,萧令也从屋里面出来了。
  管家跟他说了说州城尚家带人过来的事儿,萧霁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喝的有些晕乎,现在只想睡觉。
  齐晓见他都喝醉了,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带着他往屋里面去,同时还骂骂咧咧的说:“我让你出去,你竟敢真的喝醉?”
  “而且还回来的这么晚,你怎么不明天天亮了再回来?”
  萧霁求着齐晓说软话。
  萧令站在院子里面,看着萧霁的糗态,莫名的觉得有些艳羡。
  他觉得自己的这位堂兄,似乎运气一直都不错。
  萧霁昨天晚上虽然喝醉了,但还是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就醒了。
  醒来后,他带着几个下人放了一大挂长鞭。
  劈里啪啦的动静最先响寂在村子里面,随后村里面便陆陆续续的响起了放鞭炮的声响。
  齐晓起来后,跟他说了说昨天晚上家里面发生的事儿。
  “多亏了萧令,不是他尚家的人或许真的会进咱家来搜。”
  说实话,挺丢人的。
  尤其是萧家还是地主家,尚家的人真的闯进来搜了,这事儿要是传到村里面,萧家的声望一下就没了。
  村里面人也会多想。
  萧霁说:“这是他应该做的,我不在家,本就轮到他顶事。”
  “我的意思是,萧令轻轻松松的就能用令牌将那些人吓退,萧令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唬人呢,他能有什么身份?”萧霁不以为然的说。
  说实话,让他承认别人比他优秀,很难。
  不过,早上吃完饺子后。
  萧霁还是问了问萧令,“我听说你昨天晚上用一块令牌把尚家的人吓退了?”
  萧令点头:“不算什么。”
  “我都还没夸呢,你就得意起来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挺会唬人的。”
  萧令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
  大年初一,大家都没什么事,吃了早饭后便来了村口。
  齐晓也去了,他到村口跟几位婶子叔郎说了会儿话,便去蒋家看眠哥儿了。
  眠哥儿特别高兴,他能来找他。
  他都快憋死了。
  可偏偏他得坐月子,不能出门。
  齐晓过来后,给蒋大宝包了一个红封。
  齐晓抱着蒋大宝,跟他说:“要快点长大啊,以后每年叔郎都给你包。”
  蒋大伯一眨不眨得看着齐晓,张嘴笑了笑。
  下午,罗村长组织村里面的汉子搭戏台。
  罗村长笑着跟这些汉子们说:“萧家,萧令少爷请的戏台子来咱村唱戏,一唱唱三天呢。萧令少爷在外面闯荡,有了出息,回馈咱们父老乡亲们呢,咱们可得记着萧令少爷的好!”
  罗村长一说,汉子们都应和了一声。
  只有萧霁,笑眯眯的看着不动声色的萧令,心想,他还怪会收买人心的。
  下河村的汉子们众志成城,一下午就把戏台子给搭好了。
  第二日,一大早,戏班子就进村了。
  他们这三日都住在萧家,齐晓让下人给他们收拾住的地方。
  戏班子一天唱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从初二下午唱到初五上午,一共六场。
  戏台子就搭在下河村村口。
  村口的空地大,农忙了这个地方是晒麦场,能容纳好多人。
  镇上的人还有其他村子的人,听说下河村有戏班子,都纷纷带着板凳走着过来看戏了。
  一时之间,下河村来了好多人。
  齐家人听说下河村有戏,一家子,老老少少全来了。
  齐晓知道他们来了后,忙让六子从家里面给他们搬了椅子。
  齐大壮推了娃娃车,三个娃娃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娃娃车里面,不哭也不闹。
  就是语哥儿在娃娃车里面待久了,非闹着让人抱。
  桦哥儿看戏看的正津津有味呢,见他闹了,胳膊一伸就把他从娃娃车里面抱出来了,朝着他的脸吧唧的亲了一口,语哥儿坐在他的膝盖上老实了。
  他们一家带着三个娃娃挺引人注目的,好多人都过来问他们,这三个娃娃是不是三胞胎?
  “当然了。”
  “就只能一次性抱三个,真是祖上积德了。”
  齐天笑着跟他们聊了起来。
  齐小壮没来看戏,齐晓问苏秦齐小壮怎么没来?
  苏秦告诉他:“小壮的夫子病重,他昨天晚上匆匆回家了一趟后,就又去双河村了。”
  “原来是这样。”齐晓说。
  苏秦想到什么,笑着跟齐晓说:“我回家后又给娃娃缝了两件小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