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霁让管家跟齐天他们都盛了一碗,让他们喝了暖暖身子。
  齐晓帮着苏秦收拾东西收拾了快半个时辰才收拾好。
  他们从屋里面出来时,萧霁正留着齐天他们在家里面吃饭。
  齐天倒是无所谓,就是齐大壮有些着急,他急着回村去接桦哥儿他们呢。
  既然如此,萧霁便不强留了。
  萧霁和齐晓看着把他们送上马车。
  齐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跟马车里面的齐小壮说:“你夫子好像病了,病的挺重的。”
  齐小壮一听便皱了皱眉头,说:“我回去后会去双河村看他的。”
  齐晓点了点头。
  萧霁牵着齐晓的手回屋了。
  到了厅屋后,齐晓这才问萧霁:“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萧霁慢慢跟他说。
  原是齐天他们到了州城后,一刻也没耽搁,径直寻到了齐家。
  齐家二老相继离世后,偌大的家业早就被虎视眈眈的旁支亲戚们瓜分殆尽,田产、铺面、银钱被抢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祖宅,还被那些人占着作威作福。
  如今齐天突然回来,齐家旁支的人又惊又怕,生怕他回来讨要家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竟集结家丁,想要把齐天父子悄悄关起来活活打死,永绝后患。
  可齐天早料到这群人心狠手辣,来齐家之前,便提前去府衙报了官,将齐家旁支侵吞家产,意图害命的事一一禀报。
  故而府衙的差人赶到齐家时,恰好撞见齐家人要对齐天动手,当场抓了个现行,当即就要拿人押往大狱。
  谁知齐家的人一口咬定这是齐家内部的家事,外人无权干涉,衙门的人也不能管旁人的家事,妄图以此搪塞过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天正等着这话。
  既然承认了是齐家家事,便等于坐实了齐天是齐家嫡系的身份。
  既然是齐家二老唯一的亲生儿子,齐家的家业理应由他继承。
  再加上齐家老一辈的旧仆,以及齐兰站出来亲口证实齐天的身份,人证确凿,齐天顺理成章地接过了齐家当家的位置。
  齐家那些人也没话说了。
  齐天开始清理门户,他压根就没想管,齐家的人还想为难他,让他知难而退。
  齐天直接硬抢,府里面的下人不听话,就让兰哥儿从赌坊找了人,硬是把二房、三房这些年抢夺大房的财产全部归还。
  就是已经花过的,也让他们写的欠条,然后就把他们尽数逐出了齐家,半点情面也没留。
  这一番整顿家业、清算旧账,耗费了心力,齐天也因此在州城耽搁了。
  齐天真没打算留在州城管着齐家。
  而且他用的手段有些强硬,府里面很多下人都不服气,光是说服他们也要花费好多功夫。
  二房三房虽然被赶出去了,齐家还有不少刁奴,仗着自己在齐家待的久,不把齐天放在眼里。
  齐天也不惯着他们,索性直接变卖了齐家祖宅,让他们没了落脚的地方。
  然后又把他们这些家奴等卖身契全卖给牙行的人了,一了百了。
  他将所有家产悉数兑换成银票,一分不少地全都交给了兰哥儿,算是替齐家二老给他的一份补偿。
  了却了齐家的恩怨,齐天本想拍屁股走人,远离州城这滩浑水,兰哥儿却说想跟着他一起离开。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回来时,却出了岔子。
  尚家的人竟半路拦了路,硬生生将齐天父子扣下,更是莫名其妙地关了起来。
  那段日子里,多亏了兰哥儿在中间多方周旋,再加上萧霁恰好赶到州城,尚家才松了口,把齐天父子放了出来。
  只是兰哥儿怕自己连累齐天,让他们再也走不了,便没跟齐天一同回来,独自留在了州城。
  齐晓听完这一波三折的经历,忍不住连声唏嘘。
  他蹙着眉,满心不解地看向萧霁:“那兰哥儿和尚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尚家的人凭什么平白无故拦着他,不让他跟你们一起走?”
  萧霁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其中的隐情:“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兰哥儿早前曾嫁给尚家赌坊的一个管事。两人成亲那日,尚家的当家人尚匀铮亲自去做了证婚人。可谁能想到,尚匀铮第一眼见到兰哥儿,就看上了他,当场逼着那个管事把兰哥儿让给他。”
  “那管事性子直,死活答应,尚匀铮就让手下把那管事给废了,好好一个人,从此就瘫了,再也站不起来。”
  齐晓听得目瞪口呆,浑身都泛起一股寒意,难以置信地追问:“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恶事,衙门的人就不管吗?难道就任由尚家如此强横?”
  “管?”萧霁冷笑一声,“州府衙门的人平日里还要仰仗尚家呢,他们收着尚家的好处,怎么可能真的去管?更何况事后尚匀铮给了些银钱当作补偿,看似了结了此事,可兰哥儿……”
  话说到这里,萧霁顿了顿。
  兰哥儿纵然万般不情愿,可亲眼看着自己的汉子为了护着自己被废,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反抗?
  只能忍辱负重,无名无分地跟在尚匀铮身边。
  而那个被废的管事,是为了护着兰哥儿才落得这般下场的。
  他家中除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再无其他亲人,兰哥儿重情重义,实在狠不下心不管夫家的人,所以始终没能和离。
  再加上尚匀铮也没提过要正大光明的娶兰哥儿。
  兰哥儿在尚家的处境便尴尬到了极点。
  说他是赌坊的管事的,他又要伺候当家人。
  说他是尚家的少郎,不过是尚匀铮圈禁在身边的人,连个名分都没有。
  齐晓心想兰哥儿真的挺可怜的。
  初见他时,他被尚家赌坊的人拥簇着,就是尚如意在他面前也要客客气气的,看似风光,没想到背地里竟承受了这么多。
  齐晓想了想,兰哥儿还是他亲叔爹呢,他都如此气愤,齐天怕是……
  可是尚家的势力大,衙门的人都要给尚家面子,他们……就更敌不过了。
  也不怪萧霁没有把人带回来。
  “那你之前写信说还跟拍卖会的主人有关系,这又是怎么回事?”齐晓问他。
  萧霁也不瞒他:“流云拍卖会的主人是尚家的二当家的,但是兰哥儿说,尚家二当家跟大当家的是一个人,都是尚匀铮。”
  这事儿还似乎是尚家的秘辛。
  齐晓听后一惊,心想这个尚匀铮还真是不容小觑。
  不仅是赌坊的老板,还是拍卖会的老板。
  想着,他又叹了叹气。
  萧霁安慰他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我们没办法把兰哥儿带回来,兴许过几年就可以了。”
  之前,萧霁觉得只要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便好,可从兰哥儿身上,他发现人不能这样安逸。
  因为总有预料不到的飞来横祸。
  齐晓点了点头,只能寄希望于此了,尚家势大,暂时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不过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跟萧霁说:“你猜眠哥儿抱回来了个什么?”
  齐晓让萧霁猜一下。
  萧霁当即就说:“肯定是个小汉子。”
  齐晓诧异的问:“你为什么一下就猜到了?”
  萧霁笑了笑,说:“这还不简单?之前蒋不凡说过是个小哥儿,那么有八成的概率是小哥儿。可是你又突然让我猜,那便说明有了变故,不是小哥儿了。”
  齐晓心想,行吧,算他猜对了。
  萧霁回来后,年货的事齐晓便让他去准备了。
  萧霁带着六子他们去镇上采购了一天,拉回了一牛车的年货。
  在镇上碰到双河村的汉子卖猪,萧霁又订了三头猪,约好了明日上午过来送。
  去年总的来说,算是五谷丰登。
  萧霁买的猪,一头打算杀了自己家里面人吃。
  一头打算给亲戚们送礼。
  剩下一头最肥的,萧霁打算杀了后分给租户们。
  往年,萧家都是让家里面的下人炸了油果子送到租户家的,一家送一斤,今年打算直接给他们分肉,过年了,有些人舍不得买肉,对于他们而言,肉比油果子更合心意。
  萧家总共有一百来个租户,那头猪有二百多斤,每家起码能分一斤猪肉。
  双河村的汉子们一大早就把三头猪送过来了。
  管家跑过来敲门喊了萧霁。
  萧霁老早就醒了,只是觉得冷,偷懒不想起床罢了。
  管家都来敲门了,齐晓推了他一下,说:“起来吧,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萧霁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了。
  萧霁起来后吩咐下人把厅里面的炉子烧起来,别到时候齐晓起来了冷。
  然后带着六子他们在院子里面杀猪。
  萧家一口气杀三头猪,村里面的好些人都来看杀猪了。
  萧老财也一早便凑了过来瞎指挥,非说萧霁他们杀猪的方式不对。
  杀个猪还讲究那么多?
  萧霁左耳朵听右耳朵出,把萧老财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还是按自己想的来了。
  院子里面杀猪,一股子血腥味。
  齐晓起来后刚到院子里,就闻到了那股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味道,别回了厅屋。
  萧令昨天晚上回来了,是被萧霁他们杀猪吵醒的。
  他起来后,萧霁便也喊着让他也过来帮忙。
  萧令也没有推辞,过来后便帮忙摁着。
  萧霁拿着刀分猪肉的时候,想起来问他:“你去找那哥儿了没?”
  萧令说:“没有。”
  萧霁安慰他说:“那哥儿已经成家了,娃娃都有了,也不可能和离,这样也好。”
  萧霁想着萧令没有去找那哥儿,肯定是把人给放下了。
  萧令告诉他:“不是。”
  “那哥儿没有成亲,成亲有了娃娃的,是他的哥哥,他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萧霁一听,有些惊讶。
  所以说是他们认错人了?
  萧霁道:“这不是正好吗?家里面杀了猪,到时候给你留一条腿,你拿着送去那哥儿家里面,争取早早的把亲事给定了。”
  谁知道萧令听后,挑了挑眉,说:“我没说要娶那哥儿!”
  他找到那哥儿,只想好好教训教训他。
  萧霁闻言笑了,看着萧令,说:“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了解你?别嘴硬了,你这人最重规矩,跟那哥儿发生了什么,不会不对人家负责的。”
  萧令说:“即便如此,那哥儿只会是通房、侍妾,绝对不会是夫。”
  萧霁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着他说:“你这话就是逞强了,那哥儿要是真的跟他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那相貌也是不差的,村里面多的是汉子要娶他,人家凭什么给你做通房做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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