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令从周家回到镇上,就收到了消息,韩夫子故去了。
  得到消息后,他立马去往双河村,送了韩夫子最后一程。
  只是在村子里面,萧令遇到了一个人,这人算是熟人。
  “萧师弟,好巧。”
  “江大人,你竟也回来了?”萧令意外的看向江阙。
  两人说来算是宿敌,萧令在朝堂中站的是丞相一派,江阙则是站的宁王。
  难得俩人竟在这小小村子里面遇到了。
  言冰给他们寻了一个僻静处,方便他们聊天。
  言冰对他们聊的并不感兴趣,并没有参与。
  江阙将面前倒好的茶推到了萧令面前,说:“师弟自从到允州府任职后,我们两兄弟便没有私下见过面了。”
  他们俩人党派不一,又同在京城,私下见面,容易惹人猜忌。
  “江大人找我,若只是说这些废话的,我便起身告辞了。”萧令说。
  江阙了解他的性子,并不多怪,只是感叹道:“说来,我反倒是羡慕师弟了,年纪轻轻的,就走到了这么高的位置,而为兄我,考了三回都遗憾落榜,若不是靠着伯父提携,又如何有这一日的风光?”
  “江大人想说什么可直接挑明。”
  江阙笑了一声,说:“我曾看过夫子的记事,若我猜的不错,夫子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传说中暮氏一族的后人吧?”
  “我之前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同样也是韩夫子的弟子,却一直受到京城韩门弟子们的排挤,甚至连《韩门弟子录》都没有我的名字。”
  “反观师弟,一入京便受到丞相一派的庇护,官运亨通,期间并无受到什么挫折。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师弟也只是受过夫子的教诲,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长,情分……”
  江阙笑了一下。
  夫子病重,回来看望他的人不少,但日以继夜守在他身旁的弟子们却寥寥无几。
  萧令属于前者。
  他继续说:“曾几何时,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夫子没有真心将我视作他的弟子,然而,这次回来为夫子送行,我突然明白其中的关窍了。”
  “怕是那《韩门弟子录》不是根据跟夫子的亲疏关系编的,而是依照血脉编的吧?”
  “我看过夫子的旧籍,旧籍中所记,几百年前暮氏一族避世时,其依附于暮氏的几个家族也随之一起避世,这些家族中,有的人跟暮氏族人隐迹在十万大山,有的家族隐迹在十万大山外围。”
  “经过桑海沧田变化,这些隐匿的家族一代一代繁衍,几百年过去,有的家族子孙断绝,不复存在。有的家族离开了隐匿之地,有的家族在一代代传承中失了根本,泯然众矣。”
  “但是那些又重新入世的家族后人,他们则是完整保留了基脉。若是我料想不错,《韩门弟子录》便是专门记录此辈那些出世的家族后人的名录。”
  萧令意外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仅凭猜想居然能知道这么多。
  江阙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表情,说:“我跟师弟说这些,并不是刨根问底,只是心中好奇,如今知晓了答案,只当是解了心中疑惑。”
  “只是师弟,如今朝局动荡,你我也知道陛下没有多长时间了,下一步你该如何选?”
  萧令直接问他:“你想让我帮你?”
  江阙笑了笑,说:“师弟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抉择。当然,你们的先辈既然选择隐世,自然是不希望被人打搅。”
  “我可以保证的是,你们萧家三代无虞!”
  “如果我说不呢?”萧令问。
  江阙这是要把他也搅到这趟浑水中。
  江阙笑了一下,肯定的说:“师弟不会袖手旁观的!”
  萧令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他以前是个清风朗月的性子,心思虽然不能说深沉,但也不会故意算计人。
  后来几次落榜之后,心性渐渐沉了下来,脾性也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暮相死后,这人专攻于权谋,已经深不可测了。
  “我有条件。”萧令说。
  既然避不可避,那便给自己多谋些好处。
  江阙笑了一下,说:“什么条件?”
  ……
  给韩夫子送行后,从双河村回来,萧令第二日便收拾妥当出发去京城了。
  周欢一觉睡醒,就闻到了一股清香。
  香味不重,可是周欢从小就对各种香味比较敏感,所以他醒来便闻到了。
  他从床上起来,目光一扫,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
  周欢好奇的走过去,拿着那张纸看了看。
  纸上写的无外乎是一些警语,什么日以修身,勤以养得,总之就是好作息规律,一日三餐按时吃。
  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一张。
  周欢把纸拍到了桌子上,心想这人有病吧?
  然而他把纸拍到桌子上后,发现纸的背面也有字。
  不过只有寥寥一行字。
  等我三年,我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三年,交代?”周欢心想,为什么还要等他三年?
  突然,周欢想到了什么,难不成这汉子去蹲大狱了?
  他惊讶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心想,一定不能让娃娃知道他们的亲爹是个罪犯!
  萧令离开后,年也差不多都过去了。
  只是萧霁已经骂骂咧咧好几天了。
  因为萧令是初五那一日走的,他请的戏班子初五上午唱完戏后,找萧令算这几日唱戏的银子,萧令已经走了。
  他们的班头只好找到萧霁。
  萧霁黑着脸把银子给结了,心想萧令都已经走了,还坑了他一次。
  而且这人请的还是州城的戏班子,一场戏唱下来要好几百两银子,总共唱了三天,算下来已经好几千两银子了。
  因为这事儿,萧霁肉疼的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他睡不着就算了,还一直念念叨叨,影响齐晓睡觉。
  齐晓让他去西屋睡,萧霁又不去。
  萧霁幽怨的看着他,痛彻心扉的说:“晓哥儿,你变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齐晓以前比他还计较银子,现在竟然都不理解他了。
  齐晓无奈的说:“那你能有什么法子?大不了等萧令下次回来了,你把这个银子要回来不就好了?”
  “他要是故意的呢?”
  “银子已经花了,就当是花钱买福报了。”齐晓说。
  ,萧霁闻此哼了一声,说:“福报?出银子的我,落了一个好名声的是萧令,这福报能报到我头上?”
  萧霁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无奈之下,齐晓收拾行李去娘家住了一段时间。
  也巧了。
  他回来的这一日,信使来了齐家,送了一封信。
  这信是兰哥儿送过来的,告诉他们,他现在已经离开州城了,现在很好,让齐天不用担心他。至于他在哪里,兰哥儿并没有交代。
  信使离开后,没一会儿,尚家的人就过来了。
  只是这回的排场尤其大。
  四匹骏马在前面开路,骑马的汉子全部不仅长的高大威猛,还都是一身玄衣,腰间配着大刀。
  骏马后面,跟着一辆马车,光是这马车就用了三匹马来拉。
  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檀木,车厢漆黑,边角封线,镀了一层鎏金,比普通的车厢大了一倍有余。
  马车后面,列队跟了有二十余名汉子。
  这已经不能算是车队了,应该说是车驾。
  自这车驾进村后,上河村的村民的目光就一直紧紧跟着。
  直到车驾在齐家门口停下。
  齐家院子里面,苏秦抱着语哥儿,拍着他的后背哄他。
  语哥儿趴在苏秦的怀里面哇哇大哭。
  “哭什么?等下回叔爹回来了,也给你带个石髓。”齐晓跟他说。
  齐晓回来后,都语哥儿他们玩,结果齐哥儿看到他手腕上带着的石髓了,扯着要玩,齐晓就把石髓取下来给他玩。
  语哥儿和空小子也对石髓感兴趣,就跟齐哥儿抢。
  齐哥儿的力气大,把空小子和语哥儿都推翻了。
  空小子被推翻后,可怜巴巴的看着齐哥儿,也不敢哭。
  语哥儿也没有哭,坐了起来还去推齐哥儿,结果被齐哥儿抓伤了,他的脸上还有手背上,留了好几个指甲印子。
  语哥儿打也打不过,还被欺负的这么惨,就哇哇大哭。
  他可把苏秦心疼坏了,苏秦把他娃娃车里面抱了出来。
  齐天去屋里面拿药了。
  桦哥儿则是气呼呼的拿着剪子给齐哥儿剪指甲。
  齐哥儿的目光直盯盯的瞪着桦哥儿,小嘴唇抿的紧紧的,额角的青筋也蹦了起来,看来也被气的不轻。
  桦哥儿见他一脸不服气,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瞪什么瞪?等你爹回来让他揍你。”
  齐哥儿直接扭开了脸。
  桦哥儿很是无奈。
  齐天从屋里面跑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药瓶,说:“找到了。”
  齐晓觉得这个药瓶看着有些眼熟,问他:“爹,这不是我很早之前被岚哥儿砸伤,萧霁给的药膏吗?”
  这都多久了,还能用吗?
  齐天倒是不以为然,打开瓶子,挖了一块药膏往语哥儿脸上还有手上抹了抹。
  语哥儿还在哭,不过哭声没有之前大了。
  他哭起来时特委屈,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他的五官长得特别好看,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密,这么吸鼻子时,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
  齐晓见状,很是于心不忍,给他擦了擦泪:“语哥儿受委屈了。”
  桦哥儿瞥了一眼语哥儿,自己抱回来的哥儿什么样儿他还是最清楚的,说:“别理他,他最会哭了。”
  越是这样柔声细语的哄着,他越哭。
  你不理他了,他反倒不哭了。
  外面。
  管事儿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车帘,说:“主子,到了。”
  车帘掀开,尚匀铮从马车里面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齐家虚掩的大门,还没有走过去,就听到了孩童的哭声,以及大人哄娃娃的声音。
  管事儿的先他一步把齐家大门推开。
  院子里面,齐晓跟语哥儿说:“你爹回来了,别哭了。”
  说着,齐晓转头,喊道:“哥,语哥儿……”
  齐晓看到来人并不是齐大壮,忙把话给收住。
  语哥儿也忘了哭了,目光怯怯的看着闯入院子里面的陌生人。
  随着尚匀铮进来后,他带的人全都进了齐家院子。
  “你们是谁呀?来我家干嘛?”桦哥儿防备的看着他们,站到娃娃车前面护着,一只手紧紧握着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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