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这么一想,杨老爷不执拗了,这才坐下来,萧霁也坐了下来。
  他们俩人又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乔镇长这才慢慢悠悠的过来。
  乔镇长推开门,看到萧霁和杨老爷俩人坐在地上,都等的睡着了。
  他咳了一声。
  本来是想让他们站几个时辰磋磨磋磨锐气的,结果俩人倒好,睡得都打鼾了,哪怕是在衙门里也一点都不见外!

第145章 银子你们凑
  乔镇长咳嗽的一声后,萧霁先醒来了。
  他醒来后拍了拍杨老爷,“杨叔,镇长来了。”
  杨老爷惊的“啊”了一声,这才醒来。
  萧霁扶着杨老爷起身,俩人向着乔镇长拱了拱手,“镇长大人。”
  “让你们久等了。也怪我,今日公务有些繁忙。”乔镇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逢场作戏的话谁不会说?
  可是萧霁就是不想说。
  一个镇上的衙门,镇长都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官,还好意思借口‘公务’繁忙?
  庶务都算是雅称了,应该是杂务才对。
  真真是空顶个镇长大人的头衔!
  镇上的官司案件,萧霁没见他亲自判过几件。倒是衙门里的差役,平日忙的连中午回家吃饭都顾不上。
  但凡是换成别人当这个镇长,之前的山匪之乱早几年都该平定了。
  萧霁压下心中的不满,开门见山道:“想来镇长大人也是为了税收的事儿忙吧?”
  乔镇长没想到萧霁会问的这么直接,不知为何,听着跟嘲讽他似的。
  “唉,是也不是。”乔镇长感慨。
  萧霁笑了一下,懒得跟他打太极,直接问:“我们的来意想必差役也跟镇长大人说过了,大人可否能给我们一个涨赋税的理由?”
  “当然是为了石桥镇的工程建设,这才要加税的。”乔镇长故作糊涂的说。
  “是吗?可是,这些年来石桥镇上并没有建桥挖渠的工程,大人,可否说的明白一些?到底是为了哪一个工程建设?”
  “……”乔镇长。
  他没想到萧霁会这么问。
  这些年来石桥镇上确实没有什么工程建设,唯一一次修路还是用萧霁他们捐的银子修成的。
  “加税是为了明年的工程建设,二里村一到雨季便洪水泛滥,本官打算给那里建一座桥。”
  “是吗?建桥可是大事儿,大人可写了文书送到县衙?县衙可批复过了?”
  “这个……还没有。”乔镇长已经有些不满了。
  萧霁的话太过直言不讳,也丝毫不给人留面子,想着,杨老爷便伸手推了他一下,提醒他,让他说话注意一些。
  萧霁却仿若无闻,态度依旧,“没有?大人,若是县衙没有批复,便只说明修桥这事暂定,即是暂定的事儿,怎么能提前加征税收呢?此外,镇上就是要修桥,可我们百姓一年交那么多粮食,衙门收那么多的税收足够修十座桥了,若以此加征税收,实为情理不合。”
  乔镇长不想萧霁竟如此较真。
  他也直说了,“他们交的税都是要上交给县衙的。而且,本大人收的是地方税,是用于石桥镇工程建设的,好多地方都收这种税,是符合律法的。”
  “还有,本大人才是镇长,本大人决定的事儿,有你置喙的余地吗?”乔镇长不满的说。
  “可是大人,咱们镇上安稳了十几年了,您若是执意加征税收,真要让咱们镇上的百姓日子过不下去了,是要民不聊生的!”
  “本官倒是不知,你一介草民竟比本大人还心系民生!”乔镇长问罪道。
  “还望大人见谅,我也是因为突然加税着急了。”萧霁说。
  杨老爷这时候也说:“是啊,往年若是加税,光是消息都要传好几个月,今年都要交赋税了,突然通知说加税了,这太……仓促了!”
  “无妨,你们要是来不及准备,我也能给你们宽限几日,让你们好好准备准备。”乔镇长说。
  杨老爷一听他这么说,都要急眼了。
  乔镇长这时突然把话头一转,看向萧霁说:“亦或是,你们想法子凑够六千两银子,本大人就不加税了!”
  “你们也知道,衙门里日常开销不少,除此之外,衙门还要给泔水夫扫灰夫……他们结算工钱,哪哪都要开支。你们若是能把银子给凑出来,本大人又何必加征赋税,引的百姓怨声载道呢?”
  萧霁听后,心中暗暗冷笑,他们凑银子?
  镇上的人每年交的赋税都交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镇上衙门收的赋税是要上交县衙的,可并不是全部上交!
  “我们怎么能补?我们杨家和萧家虽然是地主家,那也是半个泥腿子出身!把这些银子给补出来,家底也该被掏空了!”杨老爷说。
  这不是胡闹的吗?
  况且,为什么要他们来补衙门支出的银子?
  衙门又不是他们家里面。
  再说了,他们可是年年都按时交税的!
  “怎么可能会被掏空?萧少爷之前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五千两银子,说话比本官说话还好使!再说了,本官又不是只让你们两家出银子?凭着萧少爷的能耐,一呼百应,镇上的豪绅们有的是人想捐银子!”乔镇长说。
  上回,为了剿匪,萧霁可是号召镇上的豪绅们捐了有一万多两银子呢,都快两万两银子了。
  乔镇长知道,这对萧霁而言压根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
  “总之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这笔银子是你们这些地主凑出来,还是本大人加税,将这笔银子从老百姓身上匀出来?”
  乔镇长言尽于此,说完便让人送客。
  杨老爷从衙门出来后,气的不行。
  可是他心里面如何生气,也无可奈何。
  地方税确实是存在的,律法规定,赋税加上地方税不能超过粮食收成的六成。
  可萧霁他们的情况却不一样。
  他们是把地租种给农户,一亩地除了征了六成的赋税,他们还要再收两成的租金。
  若是让那些租户辛苦一季,只能收两成的粮食,连家口都养不起,谁还愿意租他们的地种?
  把人逼急了,去偷去抢,也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而且租户都是一些穷苦人家,但凡自己家有地种,哪家会租种别人家的地?
  一旦加税,是真的会出事儿的。
  “咱们该怎么办?”杨老爷问萧霁。
  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霁说:“乔镇长就是想让我们把六千两银子给凑出来!”
  什么加税?
  都是借口。
  目的就是为了逼他们把银子给凑出来。
  乔镇长拿准的是他们手中的地多,一旦租户讨不到什么好处,土地空置了,亏的是他们。
  “所以呀,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杨老爷暗暗的算过了,石桥镇上总共有六家地主,他们每家出一千两银子,这六千两银子倒也能凑的出来。
  更何况只用凑着一次,一季收成就能将亏的一千两银子给收回来。
  这样总好过农户不租种他们的地让土地空置着强。
  想着,杨老爷叹了叹气,“没办法,官威大就是要压人一头。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不妥协又能如何呢?”
  “杨叔,我不甘心就这样妥协。”萧霁说。
  一千两银子他并不是拿不出来,他只是不舍得把银子拿出来送进别人的口袋。
  此外,乔镇长刻意的说他一呼百应,让他号召着众人捐银子。
  萧霁心中无比清楚,上次他能做到一呼百应,那是因为在镇上做生意的多半人都是聪明人,知道把山匪给剿了带来的好处有哪些。
  若不是利大于弊,谁愿意把自己的银子往外送?
  这回明显就是出力不讨好了。
  银子捐出去,别说有一日能讨回来,怕是乔镇长这样拿捏过他们一次,就还有下一次。
  他们这回妥协了,一旦打开这个口子,以后就没完没了了,甚至还会把人的胃口给养足了。
  杨老爷叹了叹气,告辞回家去了。
  萧霁回了萧府,齐晓早早的回来等他的消息了。
  只是见汉子回来沉着脸,齐晓想着怕是事情不好办。
  他给萧霁递了一双筷子,跟他说:“你走之后就有上河村的人来饭铺里面问我加税的事儿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好跟他们说。”
  萧霁说:“这回……怕是冲着咱们来的。”
  “嗯?”
  萧霁跟他说了说,乔镇长在县衙跟他们说的话。
  齐晓听后也生气极了。
  他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了桌上,气不打一处来,“太过分了!衙门里面有银子时,也没见他们把库房给打开,把银子分给吃不起饭的人。衙门里面没银子了,就想到我们这些老百姓了?要我看来,肯定是乔镇长把银子给贪了!”
  齐晓说着,萧霁及时的捂住了他的嘴,跟他说:“咱们没有什么证据,话可不能这么说。”
  齐晓松开他的手哼了一声。
  萧霁给他夹了一个鸡腿,劝他:“为了这事生气不值当。”
  齐晓咬了一口鸡腿,嘴里面鼓囊囊的说:“我这不是气不过嘛。”
  他就是不想白白让人这样算计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对百姓好的事儿,让他捐一千两两银子,他也捐了,可齐晓不甘心给别人收拾烂摊子!
  “你说,这事去找咱二叔成吗?”齐晓问。
  “二叔只是一个主簿,并没有什么特权。况且,咱们也没有乔镇长的把柄。再说了,乔镇长若真是犯事了,县衙的人早就把他给抓去问罪了。”
  “而且,咱们县衙是允许镇上衙门额外收取地方税的,如果是乔镇长收了地方税没有用到实处,我能去找二叔举证他,地方税还没有收上来,我就去找二叔,二叔最多就是跟县令大人提一嘴,别的……”萧霁摇了摇头。
  “可是乔镇长明显就是要逼咱们把这六千两银子凑出来呀!
  “这种事儿空口无凭,到了公堂上他不会认,还会说是我们理解差了他的意思诬告他。”
  萧霁这么一说,齐晓觉得吃的鸡腿都没有那么香了。
  乔家。
  乔镇长把白陌丰叫去了书房,满意的跟他说:“你出的法子不错,等欠县衙那笔烂账还了,有你的好处。”
  他想起今日萧霁他们离开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解气!
  这次加税,是因为衙门欠了县衙六千两银子,到了归还的期限了。
  欠县衙的银子都是乔镇长用各种名目借的,其中一大半银子都存在了他的私库里,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把这笔银子拿出来还给县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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