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对,有话直说,咱们谁跟谁呀?”
  萧霁为难道:“只是我如今已经娶了夫郎了,不瞒各位叔伯,我的夫郎是个厉害的角色,整个萧家都是他把持着呢。他不点头,我也拿不出来银子啊。”
  “贤侄还能被一个哥儿给拿捏了?”一个人问。
  萧霁不好意思的躲开了目光,难为情的说:“本来是拿捏不了的。几位叔伯也知道,我之前不是去了一趟西州吗?我走了后家里也出事儿了,我爹被奸人下了毒药,到现在都站不起来。这期间,家里都靠我夫郎撑着。”
  “威信嘛,就树了起来。而我爹,更是对晓哥儿的话言听计从,我爹都听他的,我敢不听他的吗?再者说了,我这不是还指望着他给我生个儿子吗?敢不听他的话吗?”
  一个地主听后拍了下桌子,“贤侄,这有什么惧怕的?他要是敢跟你闹,你休了他就是了!”
  而萧霁一听‘休’这个字,吓得脸色大变,忙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
  “好夫郎,我可没有要休你呀,你千万要明鉴啊!”
  几个地主看着萧霁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只是听到休这个字,都还没有见到人,就吓的跪了下来,鄙视极了。
  萧霁喊了半天,小心的回头看了看,没有看到人,这才起来了。
  他一时尴尬的看向众人,咳了一声,道:“那个,让各位叔伯见笑了。”
  杨老爷问他:“那你夫郎愿意出多少银子?”
  萧霁说:“一千两。这不咱们正好六家地主,一家出一千两。”
  “不行。我家不能出一千两,我家总共才三百多亩地,我家的地最少,不能出一千两银子。”一个长得富态的地主说。

第148章 盛字
  另一个圆脸地主也说:“那我家也不能出这么多,我家也就四百亩地。”
  一个家里面地最多的地主道:“这跟地有什么关系?”
  “这怎么没关系了?要是加税,不是按照多少亩地收的税吗?”圆脸地主反驳道。
  大家因为捐银子的事儿吵了起来。
  哪个人都不愿意多出银子。
  均摊了银子,家里面地少的又不乐意。
  让地多的人多出银子,他们也不愿意。
  就在大家吵的一筹莫展之际,萧霁拍了一下桌子,自暴自弃的说:“算了,不捐了!加税就加税吧,等交完税,我就把家里面的地全卖了,拿着银子到隔壁镇上去买几百亩地去,隔壁镇上没有地方税,总归都是当地主,在哪不是当?”
  “这样不仅能省了一千两银子,还不用再多交赋税了!兴许,咱们镇上衙门的人见我把地卖了,不加我的租了呢。”萧霁说。
  他直接掀桌子不干了。
  其他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虽然萧霁这么说有些冲动了,但不得不说的是,他说的确实是个好法子。
  当然,不是说他把地卖了,去隔壁镇上买地个好法子。
  而是他的后半句,衙门的人见他们把地卖了,怎么还敢加租呢?
  他们这些人手上的地加起来,都快三千亩地了,是石桥镇上土地的一半还多,他们不用卖地,只要他们卖地的消息传出去,就足够能震慑衙门了。
  此外,这么多地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卖出去的。
  别人想买地肯定也会打听一下土地的情况,知道石桥镇上要加收地方税,哪个冤大头会买这些地?
  他们若真要卖地,只能把地卖给衙门。
  当然,石桥镇衙门肯定是不会收的。
  他们只能把地卖给县衙。
  可是这么多地卖给县衙,会不会为此惊动县令大人?
  哪怕是没有惊动到县令大人,县衙的差役会不会多想?
  所以,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能让县衙的人下来查,他们到时候再让一些种他们地的租户跑到衙门前哭喊,届时不管能不能查到什么,县衙的人总不能不顾民情,依旧让镇上衙门征收地方税吧?
  如此一来,他们既不用捐银子,也不用加税,何乐而不为?
  “贤侄既然这样说了,凑银子的事儿咱们就再议。”杨老爷说。
  其他人也都应和。
  他们从萧家离开后,齐晓从屋里面出来了。
  “他们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算计,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硬是没一个把话说明白的。”齐晓说。
  萧霁笑了一下,说:“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他们无非就是不想得罪乔镇长。”
  还想跟凑银子时一样,找个人带头。
  他们怕到时候得了好处,反倒得罪了乔镇长,若有人带头,到时候乔镇长怪罪,直接把那人推出去就是了。
  “他们想的简单,可咱也不是傻子。”齐晓说。
  萧霁却笑了笑:“不,明日一早我就会去县衙卖地。”
  齐晓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汉子要出头?
  齐晓想了想,都到这个时候了也无所谓了,乔镇长得罪就得罪了,之前又不是没得罪过他。
  “不过,我要再添一把火。”萧霁说。
  “什么?”齐晓好奇问。
  萧霁却没直接告诉他,而是在一张纸上写了些字,然后把六子喊了进来。
  “你把这个送到消息典当铺,你过去时记得戴着帽子蒙着面,别让人把你认出来了。”
  六子接过纸应道:“是。”
  刚才萧霁写字是龙飞凤舞的,齐晓并没有看清他写的是什么。
  “你写的是什么?”
  “你明天就知道了。”萧霁说,他卖了一个关子。
  白陌丰能去卖消息,他也可以。
  就是不知道白陌丰知道我的号会有多生气,想着他的表情,萧霁就暗爽。
  这就是招惹他夫郎的代价!
  “你这汉子倒是会吊人的胃口。不过既然明天才能知道,那我先去洗澡了。”齐晓说,他打了一个哈欠。
  都这么晚了,该睡了。
  齐晓洗完澡后,萧霁才去洗澡的。
  萧霁回来时,齐晓都已经睡着了。
  “晓哥儿。”萧霁坐在床上喊他。
  萧霁刚洗完澡,身上穿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半露着结实的胸膛。
  “怎么了?”齐晓迷迷糊糊的问。
  睁开眼睛就见萧霁抬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肚兜,还是红的……
  齐晓机灵一下清醒了,今天晚上还来呀?
  萧霁冲着他呲牙笑了笑,蛊惑他道:“晓哥儿,你穿嘛。”
  齐晓看他笑的这么奸诈,有股不好的预感。
  萧霁从西州回来后,有一个晚上,偷偷摸摸的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件薄纱,那衣服穿上轻飘飘的,穿上睡觉舒服倒是舒服,就是穿上后能让汉子鼻血直流。
  那个晚上齐晓辛苦了一整晚,连着好几个日腰都是酸的,第二天起床时第一件事儿就是把那件衣服用剪子给毁了。
  没想到还被萧霁给当场抓了包,他还以节俭的名义训斥了他一顿。
  而那件薄纱,则被汉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柜子里面。
  “我都困了,你也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齐晓说。
  “明天忙的人是我,你就好好睡大觉就是了。”萧霁说。
  “或者你实在是不想动弹,我可以帮你穿的,晓哥儿。”萧霁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让他帮自己穿?
  齐晓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脸红心跳,他又找借口:“哥儿穿这个奇不奇怪?”
  “哪奇怪了?再说你就穿给我看又不给别人看,只要我不觉得奇怪就不奇怪。”
  齐晓觉得这不对。
  只是他还没想明白,萧霁已经掀开了被子……
  “不对,这肚兜小了,我穿不上!”齐晓还想挣扎。
  “放心,能穿上的,你的腰窄……”
  “唔……呜……”
  后半夜,那个作恶多端的汉子终于累趴下了。
  他凑近齐晓的耳朵问他:“晓哥儿,你吃饱了吗?”
  齐晓的嗓门已经哑了,“嘎?”
  萧霁亲了亲他的脸,跟他说:“乖,相公能喂饱你,咱们不出去找野食儿吃。”
  “嘎?”
  萧霁忙活了大半晚上,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一大早就起来去县城了。
  离开前,他交代厨房里面煮一碗八宝粥,晓哥儿爱好喝这种味道甜滋滋的粥。
  而齐晓醒过来已经中午了。
  醒来后第一件事儿不是饿了,而是生气。
  他用力的抓着被子,吼了一声:“萧霁,你老实说,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从西州回来后,这汉子就变了。
  不仅手段多了,花样也多了!
  齐晓到了饭铺后,双哥儿看他走路奇奇怪怪的,还走的很慢,立马关心的问他:“晓哥儿,你这是伤着腿了?”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齐晓别扭的说。
  他何止走路看着奇怪?
  他的腰都还是酸的。
  “啊,你好好的走着路,怎么摔了呢?”
  “萧霁不小心推的。”齐晓含含糊糊的说。
  双哥儿有些不太理解他们夫夫的情趣,怎么喜欢推人玩呀?
  这是很新鲜的游戏吗?
  齐晓郑重其事的跟双哥儿嘱咐道:“以后,白陌丰禁止进入咱们店铺,你可一定要记好了。对了,外面昨天贴的纸要是不小心被风吹掉了,你们就再写一张贴上。保证镇上的人都要看到纸上的内容!”
  实在是太受罪了。
  白陌丰这个不安好心的汉子害的他好苦啊!
  双哥儿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齐晓来了一趟饭铺后,去看闻哥儿了,他转身离开时,双哥儿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的后颈上的吻痕。
  一瞬间,双哥儿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看着齐晓离去时走路一瘸一瘸的背影,心想,晓哥儿的汉子也太猛了吧!
  晓哥儿去找闻哥儿时,路过尚家赌坊,看到了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小宝,小宝的眼睛红红的。
  晓哥儿过去问他:“小宝,谁欺负你了?”
  小宝看见齐晓后,站了起来,仰着小脸问他:“叔郎,他们都说我爹走了,这里也不是我家的铺子了,这是真的吗?”
  小宝突然想爹爹了,就跑来赌坊寻他。
  之前小宝来赌坊找他,十次有八次能见到尚如意。
  可他都往这里跑了好几趟,一回都没有见到爹爹。
  齐晓听萧霁说过,尚如意去州城了,尚家赌坊也转手给了别人。
  “你听谁说的?”齐晓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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