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想着,蒋小爹抬头挺胸的看着蒋不凡,威胁他:“你要是不让我管你,我就死给你看!”
  蒋不凡眯了眯眼睛,好心的帮他指了一棵树,说:“那棵树又高又大,树身还平整,您听我的,从这儿直冲跑过去,绝对能一头撞死,创伤面积也是最小的,保证让您晕一下,然后就没然后了。”
  蒋小爹气坏了,蒋不凡竟然这么说?
  “你这个逆子!”
  “我就这样了。谁孝顺你,你让他给你当儿子去。”蒋不凡说。
  蒋小爹气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叉着腰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你下来!”
  蒋不凡没理他,直接骑着马走了。
  蒋小爹气的在原地跺了跺脚。
  萧霁和贺兰杰俩人只当看不见,骑着马追上蒋不凡。
  往镇上回的路上,萧霁问蒋不凡,“你小爹这么上赶着帮你操持婚事,怎么这么怪呢?”
  可能是蒋小爹之前对蒋不凡没有那么好,一时对他上心了,萧霁这个外人都看着觉得奇怪。
  蒋不凡笑了一声,说:“他哪是什么好心?是想借着帮我操办婚事,从中抠银子呢!”
  蒋小爹还是怕他拿不出银子,衙门的人去蒋家抓他。
  “那你真的不管他了?”萧霁问。
  虽然有着这么一个小爹挺糟心的,可蒋小爹到底是蒋不凡的亲小爹,蒋不凡也不能真的不管他。
  蒋不凡笑了笑,说:“其实,从衙门回去后,我就让人去山上给菩萨镀了一层金身,又修缮了庙宇,如此香客捐的香火银也算是用到了实处,衙门的人便也没有什么理由抓他。”
  “那你就冷眼旁观的看着你小爹为了银子的事儿发愁?他都要掺和进你的婚事了,你还不跟他说实话?”贺兰杰好奇。
  蒋不凡就不怕把人给逼急了,成亲时丢人吗?
  “再让他着急两天,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之后再告诉他。”蒋不凡说。
  蒋家的人他也都交代过了,不让人给蒋小爹银子。
  怕是将棉花送到镇上让人缝被子的事儿,蒋小爹也是求着蒋伯郎让他来办的。
  每回只要蒋小爹说蒋不凡是他儿子,管他的事天经地义,蒋伯郎就没什么话说了,便就由着他来了。
  蒋不凡回去肯定要跟伯郎他们说一说的,让他们别再心软了。
  说句难听的话,蒋小爹就是太被人惯着了!
  以前,蒋爹万事都由着他。
  后来因为他生了自己,给蒋家留了后,蒋家人又惯着他。
  蒋不凡之前也想着他爹死的早,蒋小爹一个人不容易,也惯着他。
  蒋小爹就惯的无法无天了,越来越有恃无恐。
  蒋不凡这次是下定决心的要让蒋小爹记住这次的教训。
  他可不想看到什么赖汉子都赖上他小爹!
  他们回到镇上后,蒋不凡陪着眠哥儿去看宅子了。
  他的几个兄弟们在镇上都有宅子,之前蒋不凡觉得有没有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的营生又不在镇上。
  可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他有眠哥儿了,他可以不在意,但眠哥儿不能被人比了下去!
  贺兰杰去药铺里面看初哥儿了。
  萧霁也去了饭铺。
  只是他还没有进去,就见饭铺门口堵的全是人。
  出什么事儿了?
  萧霁想着大步走过去。
  饭铺里面,齐晓扯着嗓子大声跟他们说:”我相公一会就回来了,你们都先别着急!”
  大家吵吵闹闹的,具体什么事儿萧霁也没听明白。
  有汉子回头看到他,立马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喊道:“萧少爷回来了!”
  “萧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们等您等了好久了。”
  “是啊,萧少爷你快想想办法吧!”
  大家一声接过一声的。
  齐晓看到萧霁后,冲他这边走了过来,跟他解释:“他们都是租咱家地的汉子,今年地税要涨,人头税也要跟着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让你给想个法子。”
  “是啊,萧少爷,我家就租种了三亩地,总共产了还不到一斤多斤粮食,可我家有七口人啊,地税由每人五十斤涨到了七十斤,足足涨了二十斤,都要我家产的粮的一半了!再交交人头税和地租,不是白干了吗?”
  “刘汉子说的对,今年的税太重了,这是要逼着老百姓去死啊!”一个头发花白,身上穿的衣服满是补丁的老头说。
  听他们这一句那个一句的,萧霁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我还不知道这事儿,也可能是空穴来风,大家别被人骗了。”萧霁说。
  往年的地税都是固定的,不可能说突然就涨了,萧霁怕他们是被什么人给误导了。
  “萧少爷,我们没有骗您啊,衙门的人已经进村收税了,收的就是每人五十斤粮食,一百二十文人头税!”
  萧霁听后皱了皱眉头。
  若衙门真敢这样收税,还真是要逼着老百姓去死啊。
  农户种地只求个温饱,赚不了什么银子,税收的这么高,是要把他们的活路也给断了啊!
  “你们都交了吗?”萧霁问。
  他这几日这事耽搁了都留在镇上,也没有回村去看一看,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没有,这样交了,家里面都要断粮了,我们哪个敢交?”
  “没有交就好,我先让人打听打听情况,你们都别交。”萧霁说。
  “多谢萧少爷了,这事就拜托您了!”众人说。
  衙门把税收的这么高,他们也是没别的法子了,只能找萧霁,毕竟他们种的都是萧家的地,赋税收的高了,萧家一亩地也要多交五十斤粮食呢,萧霁可是种了几百亩地呢,损失的比他们多的多。
  他们走了后,齐晓跟萧霁说:“赋税是从镇子附近开始收的,今天中午有人来饭铺里吃饭,我听他们说有三个村子都交了。”
  这样下去,不出一两天就轮到他们村子了。
  “你别担心,我先去尚家问一问尚意达。”萧霁说。
  要是县衙统一加的赋税,是怎么样都要交的,毕竟整个县都是这样收的。
  可若只是他们镇上这样收税,多征收的税便不能交。
  “你别去了。我昨天去看闻哥儿,听小宝说他叔叔被调去隔壁镇上了。”
  这不是巧了吗?
  谢止也被调去县衙了。
  萧霁皱了皱眉头,他怎么感觉这事是冲他来的?
  他想着,杨老爷也找来了。
  看得出来他来的非常着急,跑进饭铺后,进来就大声喊道:“萧霁!你这臭小子整日待在镇上,都不知道村里面都要乱套了!”
  杨老爷喘着粗气说。
  萧霁向他走过去,扶了一把,“杨叔,我已经知道村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你小子聪明,赶紧想个法子。本来赋税交两成,地租交两成,农户还能留六成的粮食,现在可了不得了,税收直接加到了五成!农户们再交两成的地租,剩下的粮食都还不够家里面人吃的,来年谁还给我们种地?”杨老爷愁眉苦脸的说。
  赋税如果这么收的话,他们的地不想空着什么都不种,就必须得降租。
  本来他们就收两成或是三成的地租,再降了,吃亏的不就是他们吗?
  “杨叔,你来的正巧,我正打算去衙门里面问一问呢。”萧霁说。
  杨老爷有些傻眼,“直接去衙门里面问?”
  这合适吗?
  萧霁点头,“衙门里面涨税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还是你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了粮食?”
  “这……那行,咱去问问吧。”杨老爷说。
  希望不会被衙门里面的差役给撵出来。
  路上,萧霁想起来好奇的问杨老爷:“杨叔,晚辈记得你们杨家跟乔镇长家还有亲戚,您怎么没让人打听打听呢?”
  杨老爷一听这事就生气,却也无可奈何的说:“我让我夫人去镇长家打听了,可是我夫人亲弟弟,也就是乔镇长的小妾,他不帮这个忙,还说除非我家振儿娶了澜哥儿!”
  “我呸!之前我都没让振儿娶澜哥儿,现在怎么可能会点头呢?更何况澜哥儿都已经嫁给白家那个小子了,我怎么可能让振儿娶了那个丢人现眼的哥儿呢?”
  杨老爷是听柳氏说的,说白家那小子只会死读书,半两银子都不会挣,澜哥儿跟着他是吃不饱也穿不暖。
  尤其是白氏死了后,没人再给白陌丰贴补银子了,澜哥儿跟白陌丰吵了好多次了。
  白陌丰不想跟澜哥儿吵架,还搬去了私塾。
  有一回晚上回来了,没想到没进屋子里面,在院子里面就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白陌丰头脑一热,直接冲了进去,结果傻眼了。
  跟澜哥儿胡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私塾的同窗。
  是可杀不可辱。
  白陌丰见状,直接冲俩人冲去了。
  他的那个同窗趁机溜了,白陌丰把澜哥儿打了一顿,还打的不轻。
  从那晚后,澜哥儿就回娘家住了,还哭着跟柳夫郎说,说他瞎了眼才会答应嫁给白陌丰。
  柳氏弟弟也心疼澜哥儿,他的意思是想让澜哥儿改嫁。
  提起这事杨老爷就生气。
  那个柳夫郎还把澜哥儿过不好日子赖在了他们杨家头上,说是杨振毁了澜哥儿,要不是杨振误了澜哥儿的清白,当初澜哥儿也不会下嫁给白陌丰。
  他死皮赖脸的撺掇柳氏,让她把杨振的夫郎休了,把澜哥儿风风光光的娶回家。
  柳氏也是个不长脑子的,被人穿的两句还真想把久哥儿给休了。
  杨老爷气坏了。
  不说久哥儿现在还大着肚子,他们杨家凭什么因为姓柳的一句话休夫?
  杨老爷跟柳氏说,他休了她,都不可能让杨振休了久哥儿,还借此把杨家的管家权给了久哥儿。
  萧霁跟杨老爷去衙门的路上,听着杨老爷吐槽了一路家里面的糟心事儿。
  到了衙门后,他们说明来意,差役请他们到厅屋等着。
  然而,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萧霁还好,杨老爷年纪大了,生生的站了半个时辰,就跟受刑似的,好几次都要撑不住了。
  萧霁见他的身子跌跌巍巍的,脱了外袍平铺在地上跟杨老爷说:“杨叔,坐下等吧。”
  杨老爷挥了挥手,逞强道:“我还能行。”
  萧霁劝他:“这是有人在故意为难我们,您要是强撑着就让人得逞了!”
  萧霁一提醒,杨老爷也发现了,这个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连把椅子都没有,差役把他们引到这里,明显就是在为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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