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尚老夫人过去拦,尚老爷甩开了她的手,怒道:“都是你把他给惯的!”
  尚老夫人冤枉啊。
  “老爷,如意可是你带大的!”
  “呸!我尚家都没有花心的劣根儿,肯定是随了你弟弟!”
  尚老夫人跟他吵,“我弟弟花心,你弟弟不花心?”
  尚老爷子不吭声了。
  萧霁过来时,尚老爷子已经把尚如意打了一顿了。
  尚如意被揍了一顿,不仅没躲还一声不吭的,尚老夫人还是放心不下,便拜托萧霁劝一劝他。
  萧霁来了后,见他的双手还沾着血,往他身上扔了一张沾过水的帕子。
  尚如意擦了擦手,说:“陪我喝酒。”
  “喝完好好睡一觉,放过自己也放过他。”萧霁说。
  是个人都会有所偏失,萧霁也不例外。
  尚如意是他兄弟,他肯定是偏尚如意的,只是眼下闻哥儿怕是比他还要难受,尚如意这时候后悔了,做再多都没用,只会把人越推越远,不如选择放手……
  何况他们之间还搁着小宝,闻哥儿是不可能放弃小宝的。
  尚如意就更不可能了,哪怕是他乐意把小宝给闻哥儿,尚家人也不愿意。
  而尚家能给小宝更好的生活,哪怕是他这辈子碌碌无为,以后也不用发愁银子的事儿。
  当然,闻哥儿也可以抚养小宝,但是会很累很辛苦,等小宝长大了,能够自己做事儿了,他可能会感恩闻哥儿也可能不会,总之未来的事儿都很难说。
  平心而论,萧霁觉得小宝跟着自己的亲爹亲小爹生活会更好,但这样的话闻哥儿又会受委屈……
  萧霁从尚家回到府里面时,都已经深更半夜了。
  闻哥儿他娘过来了,她过来后看到自己家哥儿虚弱的样子,没忍住哭了一场。
  又心疼又无奈的,最后连连叹气。
  不过姜母过来后,就让齐晓和初哥儿都走了。
  齐晓一直在家里面等着萧霁回来。
  萧霁白天在蒋不凡的场子上没多喝,陪着尚如意倒是喝了不少,回来时步子都虚了。
  齐晓扶着他进屋,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去喝酒了?跟谁喝的?”
  “还能是谁?尚如意呗,今天我算是舍命陪君子了!”萧霁晕晕乎乎的说。
  齐晓一听他是去陪尚如意喝的酒,直接撒开了手,萧霁踉跄一下差点栽倒在地,还好自己稳过来了。
  他发懵的看了一眼齐晓,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尚如意算什么君子?他都跟闻哥儿和离了,还对闻哥儿……那样,坏汉子!”齐晓说着时冷哼了一下。
  萧霁冲着他讪讪的笑了一下,坐到了床上。
  “晓哥儿,过来!”他唤。
  齐晓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萧霁拉住他的手跟他说:“若是有一日不让我碰你,我也会发疯的。”
  “那你之前的二十几年怎么没疯?”齐晓心里不大高兴。
  汉子的脑子里面只装着那种事儿吗?
  萧霁笑了笑:“不一样。之前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所以便不想着那事儿。遇到你后,我才情不自禁的。”
  说着,萧霁看向齐晓,“是你让我发疯的。”
  真是好大一个罪名!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齐晓好奇的问他:“如果你以后,又遇到了别人呢?”
  “遇不到。”
  “为什么?”齐晓不懂他哪里来的自信,竟如此坚定。
  “因为我心胸狭窄。”萧霁看着他说。
  “嗯?”
  “狭窄的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
  “花言巧语。”齐晓脸一红,转过了头。
  俩人睡觉时,萧霁睡着后说了一句梦话。
  他说:“晓哥儿,要不咱先不要娃娃?”
  齐晓还没有睡着,一听他说这话,下意识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不过力道很轻,“为什么?”
  这汉子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娃娃吗?
  怎么突然不想要了?
  “我怕。”萧霁皱着眉头说。
  今天的场景不知怎了,总让萧霁心里面不安宁。
  他从未想过抱娃娃也会如此凶险。
  比起娃娃,他更承受不起失去晓哥儿的代价。
  齐晓今天也吓得不轻,他把手轻轻的覆在萧霁的头发上,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不会的。”
  闻哥儿是自己吃了药。
  苏秦当年落身也是因为外因,只要小心一些,就会没事的。
  齐晓抚了抚萧霁后,他这才眉头舒展,睡的安稳了。
  上午醒来,齐晓跑去集市买了一只乌鸡,亲自炖了鸡汤给闻哥儿送了过去。
  齐晓过去时双哥儿也在,他昨天也听眠哥儿说了,也是不放心闻哥儿便来看看他。
  闻哥儿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虚,整个人也是恹恹的,提不起来半点精神。
  不过家里面的人一多,小宝不害怕了,听姜母说,他早上喝了两碗粥呢。
  齐晓带过来的乌鸡汤闻哥儿就喝了小半碗,小宝喝了一小碗,喝完后就乖乖的坐在床边,守着闻哥儿。
  姜母感谢地跟他们说:“多谢你们关心闻哥儿。”
  闻哥儿嫁的离家有些远,成亲后回家的次数更少了,姜母心里也是一直记挂着他,怕他远嫁了,没一个知心人帮衬。
  “我们是互相照顾的,干娘。”双哥儿说。

第143章 离开
  闻哥儿认乔家做了干亲,年后,双哥儿和眠哥儿也去了姜家,也认了干亲,两家算是攀起来的干亲戚。
  “好啊。”姜母欣慰的说。
  只是想到闻哥儿那个刚烈的性子,姜母又叹了叹气,“我家闻哥儿以后可怎么办呀!”
  闻哥儿跟尚如意闹到这种地步,闻哥儿如此决绝,他跟尚如意之间似乎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姜母也切切实实的意识到了闻哥儿跟尚如意断了的心。
  姜母更怕自己阻拦到让闻哥儿对自己更狠,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只是……姜母的目光放到了懵懵懂懂的小宝身上,她心疼的是小外孙。
  “伯母,以后的事谁也不能提前预见,重要的是现在,先让闻哥儿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以后再说。”齐晓说。
  姜母面上点了点头,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替闻哥儿以后发愁。
  她愁的是闻哥儿一个抱过娃娃的哥儿不好再嫁,就是能嫁也不能挑了。
  不嫁人的话,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她又如何能放心?
  双哥儿还要忙铺子里面的事儿,走之前去跟闻哥儿说了几句话,都是劝他想开一些的。
  其实,闻哥儿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害身了。
  还是尚如意让人把他的摊子给砸了,他气晕了过去,被隔壁摊位上的哥儿送回家后,请了郎中来看,这才把出喜脉来的。
  他之前在齐晓的饭铺里面晕倒也是因为害身了。
  知道后,闻哥儿纠结了大半个月。
  他知道这个娃娃不该存在,却下不去手。
  他既想留下这个娃娃,又不想留下,他纠结的很。
  只是他想到这个娃娃留下来,他跟尚如意就还要再继续纠缠。
  这才狠下心去药铺里面抓了药的。
  吃了药后,他一方面觉得自己解脱了,另一方面又感觉自己背上了沉沉的枷锁。
  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闻哥儿只要想到这事,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尤其是想到昨天钟哥儿在屋里面跟他说的话,那是个小哥儿。
  闻哥儿的心抽疼抽疼的。
  他想,他这辈子都怕是要过不去这个坎了。
  啪的一声,一个瓷碗摔碎在地上。
  小宝哇的一声哭了。
  刚才小宝还乖乖的趴在床边守着闻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灶屋了,他端了一碗鸡蛋羹,是姜母给闻哥儿炖的,闻哥儿没胃口,一直都没吃。
  小宝还惦记着他早上没吃多少,他知道饿肚肚会很难受。
  本想把鸡蛋羹给端过来,可是碗底太烫手了,一个没拿稳,碗就摔了。
  小宝的手指也被烫红了。
  小宝的哭声传出来后,齐晓和姜母就忙向他跑了过去。
  “小宝!”闻哥儿的心突的一下,人还没有反应过,也从床上起来了。
  小宝哭不是因为碗碎了,而是因为鸡蛋羹不能吃了。
  齐晓抱着小宝把他抱了进来。
  闻哥儿跟姜母说:“厅屋里面放了烫烧膏。”
  姜母忙去拿。
  小宝搂着齐晓,小脸蛋埋在他脖颈处小声抽泣。
  闻哥儿看着他,抬了抬手,“小宝……”
  小宝听到声音后,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从齐晓身上下来了,跑去抱着闻哥儿的腿。
  “小爹,小宝笨,小宝想给小爹端鸡蛋羹吃,可是碗底烫手,小宝没拿稳。”小宝哭着跟闻哥儿说,很是自责。
  他一哭,闻哥儿的心也跟着疼。
  是啊,他还有小宝,他必须得振作起来。
  闻哥儿抬起小宝的手,蹲下来给他吹了吹小手。
  姜母也把烫烧膏拿来了。
  齐晓帮着给小宝擦了擦。
  擦了药后,小宝哭的声音小了,只是姜母还是心疼外孙子,这才想起来把袖袋里的帕子拿出来,帕子包了一层又一层,揭开到最后一层,露出了里面包裹的几颗糖。
  姜母小心的把糖塞到了小宝的另一只手上,看着他慈爱道:“乖宝,吃糖。”
  “谢谢婆婆。”小宝说,他拿起一颗糖塞进了嘴里,吃了糖后不哭了。
  尚家的下人也在,齐晓也帮不上什么忙,在闻哥儿这里待了一会便回去了。
  他走之后,尚如意来了。
  小宝看到尚如意,冲他跑了过去,还举起了用纱布包起来的手指,说:“爹爹,我被烫了。”
  小宝抬头看着他时,有一瞬间,尚如意觉得他的眼睛跟闻哥儿尤其的像。
  尚如意把小宝抱起来,带着他一块进到了屋里面。
  闻哥儿看见他就转过了头。
  姜母看到他,心里面念着小宝,也没给他冷脸子,还问了一句,“如意来了。”
  “娘,我有话要跟闻哥儿说。”尚如意道。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姜母便牵着小宝的手出去了。
  她们离开后,闻哥儿看着尚如意冷道:“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还有你家的下人,银子,你都一并带走!”
  尚如意看着他消瘦的脸,问他:“你当真不爱我了?”
  “不爱。”闻哥儿毫不犹豫的说。
  “如果从此以后我都改了呢?闻哥儿,我以后也可以只有你一个人,你能不能……原谅我?”尚如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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