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两人见到蒋不凡后,齐晓便开门见山,扬声问道:“蒋不凡,听说你得了怪病,活不长了?”
  蒋不凡冷不防的听到这么一句晦气话,当即就恼了,“你听哪个混账瞎说的?老子壮得能打死一头牛,好得很!”
  齐晓扭头看向身旁的双哥儿,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就说这是假的吧。
  双哥儿问他:“可是,你没病的话为什么你小爹怎么会跑到我家,跟我爹娘说你得了不治之症,撑不过两个月了?”
  蒋不凡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儿,他愣了一下,“啥?”
  双哥儿细细的跟他解释了一番。
  蒋不凡听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即就喊下人,让人赶紧把蒋小爹叫来。
  没一会儿,蒋小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鞋面,他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拈着绣花针绣着,“找我啥事啊?我这鞋面还差几针就绣好了呢。”
  “你跑去乔家,跟人家说我不到两个月就得病死了?!”蒋不凡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都透着火气。
  蒋小爹见他已经知道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让你早点把乔家眠哥儿娶进门?只要那个哥儿心里面有你,听说你快不行了,还能不点头嫁你?”
  “我的婚事用得着你瞎操心吗?你知不知道,你这叫骗婚!要是被人告去了衙门,能让咱家喝上一壶的!”蒋不凡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蒋小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蒋不凡又猛地想起来,那天一大早,眠哥儿红着眼眶跑到他家,抽抽搭搭地说愿意嫁给他。
  原来,竟是信了这番鬼话!
  蒋不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想,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蒋小爹却浑不在意,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针线,“骗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最后能抱得美人归,得了便宜还卖乖,急火什么?”
  “我……”蒋不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近乎哀求地说道,“我的事儿,你以后别再插手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那可不行!”蒋小爹把手里的鞋面往他面前一递,“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儿我不管谁管?不凡,小爹知道,以前亏待了你,没好好疼你。”
  说着,他摩挲着那绣了一半的鞋面,声音软了几分,“这是小爹给你做的婚鞋,等着大婚那日,你就穿着它去迎亲。”
  蒋不凡看着那双绣着并蒂莲的鞋面,心里五味杂陈,最终也只能摆摆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你回屋绣吧。”
  眼不见,心不烦,他现在是真怕了这个不靠谱的小爹了。
  蒋小爹乐呵呵地走了。
  蒋不凡转过身,对着双哥儿一脸歉意:“对不住啊,是我小爹胡闹。我好端端的,哪有没得什么怪病。”
  “没得病就好啊。”双哥儿松了口气,脸上的愁云也散了。
  只是心里暗暗想着,蒋小爹竟拿儿子的性命编排玩笑话,这般荒唐行径,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
  看来齐晓说的对,他的脑子确实有些问题。
  既然已经弄清这是一场误会,蒋不凡送双哥儿回去时,也跟着去乔家了,亲自登门解释清楚。
  一路上,蒋不凡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怕乔家因为这事儿要跟他家退婚。
  说来他们蒋家的行径也算是骗婚了,蒋不凡在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谁知,乔爹和乔小爹听他说完前因后果,得知他根本没得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喜笑颜开,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虚惊一场啊!”
  这倒算是意外之喜了。
  唯独乔家眠哥儿,怎么都不肯相信。
  他红着眼眶,定定地看着蒋不凡,认定了他是故意瞒着病情,编出这番话来哄他安心,“你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没关系的,就算你真的病了,我也照样嫁你。”
  “我真没病!”蒋不凡急得直跺脚,恨不得对天发誓。
  齐晓也把这事儿说给了萧霁听。
  萧霁听完,乐了半天。
  “蒋不凡他小爹,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虽荒唐,倒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了蒋不凡一把。”萧霁说。
  有句话说的不错,聪明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可不是嘛!”齐晓也跟着笑,“要是没有蒋小爹添的这把火,指不定蒋不凡要猴年马月才能把眠哥儿娶回家呢。”
  蒋不凡为乔家做的那些事,还有他对眠哥儿的一片真心,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之前眠哥儿一直不肯松口点头,齐晓知道他心中有顾虑,也不好直接劝他。
  萧霁倒是没少劝蒋不凡,让他干脆利落些,直接去乔家下定礼,把婚事敲定。
  可蒋不凡偏偏是个瞻前顾后的性子,总是犹犹豫豫,迟迟不肯行动。
  如今好了,经此一遭,蒋不凡的婚事总算是有了眉目。
  而蒋伯郎知道蒋小爹做了什么事儿后,有些哭笑不得,算是松了一口气。
  索性结局是好的。
  之前蒋不凡许诺,请他们到镇上酒楼吃饭的事儿,自然也作数。
  齐晓一大清早就起来收拾了。
  家里地里的农活,前段时间就已经忙完了。
  镇上的那家铺子,也到了该开张的时候。
  齐晓正打算借着这次机会,收拾些行李,搬到镇上去住。
  临行前,两人特意去看望了萧老财。
  萧老财如今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了,等再过些时日,找林川大夫再来扎一次针,便能下地走路了。
  有家里的下人伺候着,倒也没那么麻烦了。
  听说他们要搬去镇上住,萧老财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满脸的不高兴,“家里的粮食还没来得及卖呢,不如先等等,等地税交完了,你们再搬去镇上也不迟啊。”
  萧霁上前一步,温声劝道:“爹,也没几天了。等到了收税的日子,我自然会回来的。”
  家里种着这么多田地,交税可不是件小事,账目繁多,萧霁必须亲自回来盯着才行。
  况且,交完税之后,也该到了收地租的时候,这些琐事,都得他亲力亲为。
  “这样来来回回的,多折腾啊?”萧老财还是不乐意,皱着眉说道,“不如你们就住在家里,等地租都收完了,再去镇上也不迟。”
  萧霁转头看向身旁的齐晓,眼神里带着询问,显然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齐晓想了想,开口道:“要不这样,我们先把行李搬到镇上的铺子里,安置妥当后,再回来住几日?双哥儿做事稳妥,我最是放心。就算我不在铺子里盯着,店铺照样能顺利开张。”
  “也好。”萧霁当即点头应下。
  反正他和齐晓两口子,是要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的。
  听到这话,萧老财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他又想起林川大夫给萧霁磨的那些药丸,叮嘱道:“你那药,可千万不能忘了吃,得天天按时按量地吃,才能见效。”
  “放心吧爹,我一直按时吃着呢,从没落下过。”萧霁应下。
  萧老财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萧霁。
  他想着,到了镇上,保不齐会碰到贺兰杰,想着,萧霁便转身回了屋,把另一瓶药丸揣进了怀里带着,方便交给贺兰杰。
  一切准备妥当,六子赶着马车,载着两人和行李往镇上去。
  铺子的伙计们早就回来了,他们将铺子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开张迎客。
  齐晓走进铺子,看着精神抖擞的众人,笑着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让大家各自去忙了。
  而萧霁过来就被尚如意拉走了。
  尚如意跟他说:“闻哥儿已经好些天没出门了,要不……你让齐晓去劝劝他?”
  萧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儿了?”
  尚如意平时轻狂惯了,何时说话如此扭扭捏捏了?
  尚如意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只好坦白道:“我……我从你家醉酒回来后,没过几天,在街上撞见他跟个他摊位上的那个汉子说说笑笑的,两人还挨得挺近。我一时没忍住,就……就让人砸了他的摊子。”
  萧霁听他说完,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他些什么好。
  他之前就说过,他这样不顾后果的做只会把闻哥儿越推越远。
  他叹了叹气,问:“小宝呢?”
  “跟着闻哥儿呢。”尚如意没好气的说。
  那个臭小子也是,跟着闻哥儿一块住,连爹都不要了?
  也不想着回家看看!
  萧霁说:“等吃完午饭了,我跟晓哥儿说说,让他去看看闻哥儿。”
  “离吃午饭还早呢,要不你让他现在去看看?”
  最好,齐晓能把闻哥儿也劝去酒楼。
  说实话,自从砸了他的摊子后,尚如意也拉不下脸去找他,也好久都没见到他了。
  萧霁面容顿了一下,沉默半晌,说:“我怕他去见了闻哥儿后,没胃口吃午饭。”
  齐晓要是知道了尚如意让人把闻哥儿的摊位砸了,指定生气。
  他生气了,能有什么好胃口?
  蒋不凡请他们吃饭的地方可是镇上最好的酒楼,一桌要好几两银子呢,不吃多可惜?
  还是等吃完午饭之后再跟齐晓说吧,到时候就是替闻哥儿鸣不平也有力气。
  “行吧,你别忘了跟他说这事儿就成。”尚如意提醒。
  齐晓在铺子里面忙,萧霁让六子把行李送去萧府。
  他则是跟尚如意一块儿去了贺兰家找贺兰杰。
  贺兰家的下人却说:“二少爷回来后就搬出去了,哦,前几日还听说他在镇外买一块地,要盖院子呢。萧少爷尚少爷,你们二位能不能帮忙去劝劝我家二少爷?让他别跟老爷夫人闹了,回家住吧。”
  萧霁和尚如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平哥儿出来了。
  他瞪了一眼多嘴的下人,笑着跟萧霁他们说:“二哥的性子怪,你们二位去劝他,怕是也要被他记恨。唉,就是这回二哥实实在在的把爹娘他们气的不轻。”
  “你是?”尚如意问。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平哥儿说:“我是阿辞的夫郎,你们叫我平哥儿就好。”
  他说完,萧霁和尚如意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就是当年那个让贺兰辞不惜杀人也要维护的哥儿?
  他们不认识自己,平哥儿也没有怪罪他们,只是看萧霁,问他打听:“萧少爷,你跟二哥上回去西州,可是真的赚了银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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