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爹,爹!”
  黄叔郎和两个小汉子哭的凄惨极了。
  黄叔郎发愁的是黄汉子被关进大狱了,他带着两个小汉子该怎么活?
  想着,他看向蒋小爹,挪动着膝盖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哥哥,您不能不管我们呀,大虎二虎都还管您叫小爹呢!”
  黄叔郎去拉蒋小爹,蒋小爹却把他的手给打开了,“我又不是他们亲小爹,你别找我!”
  蒋小爹都还没有放过他们呢,骗了他这么多年,竟然还想赖着他?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黄叔郎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否则也不会全部都和盘托出,弄得现在一点余地都没有。
  蒋小爹拉住蒋不凡的手,跟他说:“我这些年大错特错,咱们回家吧。”
  他刚说完这话,谢止看向他,铁面无私的说:“不行,你不能回去。你是庵主,这些年香客捐的香火银每一笔都必须仔细交代用在了何处!”
  蒋小爹神情大变,求助的看向蒋不凡。
  蒋不凡却别开了目光。
  蒋小爹硬着头皮说:“我会补齐的。”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否则我们就要用行骗这个罪名关你进大狱了!”谢止说。
  蒋小爹忙点头。
  从衙门里出来,蒋不凡感谢的跟萧霁说:“多亏了你了。”
  昨天晚上蒋不凡把黄汉子捆了后,就去找萧霁了。
  痛打他一顿并不解气,而且就黄汉子这样的赖汉子,蒋不凡怎么能放心蒋小爹继续留在山上被人占便宜?
  萧霁说:“那不如就釜底抽薪吧。”
  他们劝再多,蒋小爹都会认为他们要阻拦他的幸福,既然这样,就让蒋小爹自己看清楚黄汉子是个什么样的汉子。
  此外,蒋小爹贪的那些香火银早晚是个隐患,不如早些把这个隐患给拔了。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黄叔郎跟黄汉子是夫夫的?娃娃也是他俩人的?”齐晓问。
  萧霁的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胆大了。
  “你们没发现那两个小汉子跟黄叔郎长得很像吗?”
  如果观察的再仔细一些,就会发现黄叔郎看着蒋小爹的目光嫉妒又带着怨恨。
  还有黄汉子跟黄叔郎两人目光对视时也不对劲。
  “应该的。”萧霁说。
  黄汉子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对晓哥儿起了心思,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做梦!
  除了齐晓,山上的庵子每年总有人去烧香,深山老林的,黄汉子再祸害了别的哥儿怎么办?
  萧霁牵着齐晓的手走了。
  蒋小爹还在为香火钱而发愁。
  这些年相继的也有人到山上去烧香,求儿求女的事儿只能说是缘分。
  有的人烧香拜佛灵验就有的人不灵验,自然也就有人来还愿,给庵子捐银子。
  这些年来他收了多多少少也有三十两了。
  这可怎么办呢?
  “不凡,你得帮帮小爹,把这笔银子拿出来。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蹲大狱吧?”蒋小爹说着哭着,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
  蒋不凡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你但凡长些脑子就不会被人骗的这么惨!”
  十年啊!
  蒋小爹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说,前前后后搭进去了多少银子?
  “我这不是也被人骗了吗?我怎么知道那汉子竟然是这样的为人?”蒋小爹哭哭啼啼的说。
  “我帮不了你,那笔银子你自己想法子吧。”蒋不凡有心让他长个教训。
  “你不管我?不行,你不能不管我!”蒋小爹拉着他的胳膊执拗的说。
  这笔银子蒋不凡不帮他还,他去哪弄?
  “再说吧,我去乔家了,都好几天没见眠哥儿了。”蒋不凡松开了他的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怪蒋小爹还是该同情他。
  他知道他爹死后,蒋小爹是想再嫁人的,是蒋家的人拦着他不让他再嫁,蒋不凡知道他心里苦,所以这些年也没怎么管过他,回回要银子了,都是很大方的给,生怕他过的苦了。
  也是没想到这些年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如果他没有上山去戳破这虚假的一切,蒋小爹还被蒙在鼓里。
  想着蒋不凡叹了叹气。
  他让人把蒋小爹给送回了蒋家,还让人嘱咐蒋伯郎他们,蒋小爹要是问他们要银子了,不要给。
  果不其然。
  蒋小爹回去后就问蒋伯郎要银子,因为下人提前交代的话,蒋伯郎他们没有给。
  蒋小爹气的跺脚。
  这笔银子他必须要出来,他可不想蹲大狱。
  对了,蒋不凡去找那个哥儿了。
  想到什么,蒋小爹的眼睛亮了亮。
  蒋小爹去找了蒋伯郎。
  “我有法子让那个哥儿嫁给不凡,而且这一个月内就能让他们成亲,但前提是我做到了,你要给我三十两银子!”

第138章 得了怪病
  蒋伯郎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你可不能乱来。”
  蒋小爹办事,哪回是靠谱的?
  别到最后没帮上忙,反倒把不凡好好的姻缘给折腾散了!
  “我能害我亲儿子吗?”蒋小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是要让他儿子得偿所愿。
  再说了,他悠着呢。
  他刚从衙门里头出来,头顶上还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呢,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胡来。
  他是要成全蒋不凡的,这事要是办的不好,指不定还会跟蒋不凡反目成仇呢。
  蒋小爹经过黄家人的事儿,他算是明白了,别人的儿子都靠不住,还得是自己生的才靠谱。
  他的下辈子都指望着蒋不凡呢,怎么敢把事情给做绝?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儿?”
  蒋伯郎气不打一处来,“早几年咱家刚盖好新屋,旧宅里放着一口破缸,我都说了不值当要,你偏要让不凡把缸抬到新院子,说什么要养荷花。结果呢?不凡跟个汉子抬到半路,那缸直接就碎了!缸底重重砸在不凡的脚腕上,他差点就一辈子走不了路了!这么大的教训,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为什么就不能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呢?
  “这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蒋小爹嘟囔着,理不直气也壮,“谁能料到那破缸那么不经折腾?”
  见他半点悔意都没有,蒋伯郎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跟他说再多也没用,就说:“你既然回来了,就安分守己些,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别到时候惹得不凡不痛快。”
  蒋小爹最厌烦听他说教,当下冷哼一声,梗着脖子,任性地走了。
  蒋家如今当家做主的可是蒋不凡,那可是他亲儿子!
  他想做什么,还能有谁拦得住?
  他们就等着瞧吧!
  第二天一早,蒋小爹让下人赶着马车把他送去了上河村乔家。
  到了乔家,一只脚还没有跨进院子,他就开始可怜兮兮的哭。
  乔家人都懵了。
  “您是?”乔家人都还不知道他是谁呢?
  蒋小爹久不在村子里,这些年又吃的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穿的衣裳也体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镇上员外家的少郎呢。
  蒋小爹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一边擦一边说:“我是不凡他亲小爹,我是因为不凡才来你们家的。”
  “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双哥儿问,他看着蒋小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是蒋家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你是眠哥儿?”蒋小爹估摸不准的问。
  “不是,我是他哥哥。”说着,双哥儿大声喊眠哥儿。
  眠哥儿抱着一个娃娃从屋里面出来,出来后他把娃娃递给了双哥儿。
  蒋小爹上下打量着眠哥儿,心里暗暗嘀咕。
  他还以为蒋不凡要娶的是双哥儿呢。
  双哥儿瞧着就不是个善茬,像是个厉害的哥儿。
  哪像眼前这个眠哥儿,软乎乎的,像只没脾气的兔子。
  这么一想,蒋不凡娶了眠哥儿倒也不错,瞧着就是个好性子的。
  “叔郎,您怎么了?”眠哥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心里还纳闷,蒋不凡竟还有位小爹?怎么从前从没听他提过?
  没等眠哥儿细想,蒋小爹便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悲戚,“不凡他得了怪病,大夫说,他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寿数了。眠哥儿啊,我是他小爹,不凡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走之前能把你娶进门。我这个当长辈的,又怎么忍心叫他带着遗憾走呢?”
  “所以我今日来,是诚心恳求你,嫁给不凡吧。大夫也说了,他这怪病,兴许能借着冲喜,给冲没了呢!”
  蒋不凡得了怪病,活不了多久了?
  眠哥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消息像块巨石,砸得他头晕目眩,连思考都忘了。
  一旁的乔小爹皱起眉,满心疑惑:“不凡昨日还来家里坐过,瞧着气色好得很,半点也不像染了怪病的样子啊。”
  “那是他强撑着,不想叫你们担心,更不想让眠哥儿跟着忧心。”蒋小爹连忙叮嘱,“你们往后在他跟前,万万不能提起他生病的事,我怕他心里难受。”
  蒋小爹提前说,他也怕被人拆穿了去。
  这话一出,乔家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五味杂陈。
  乔小爹和乔爹满面担忧,双哥儿脸上掠过一丝惋惜,而眠哥儿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滚烫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砸在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蒋不凡真的……活不久了吗?
  光是这么想着,眠哥儿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眼前一黑,他竟直直地晕了过去。
  眠哥儿这突如其来的一晕,可把乔家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眠哥儿!”双哥儿大喊。
  乔爹赶忙扶着眠哥儿。
  乔家正鸡飞狗跳的,蒋小爹仔细嘱咐过乔家人别当面跟蒋不凡说他病了的事儿后,就甩甩屁股离开了。
  好半天,眠哥儿才醒了过来。
  醒来后,他起来抱着双哥儿哭的昏天黑地的。
  双哥儿见他哭的这么惨,连晚饭都吃不下,便知道他对蒋不凡动了心。
  也是,这么久了,一颗硬石头也该捂化了。
  何况本来眠哥儿的心就软呢?
  “眠哥儿,你别难受。”双哥儿劝他。
  眠哥儿却摇着头,红着眼眶固执的说:“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我,我要嫁给他!”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蒋不凡对他的心思的,可是经过双哥儿的事儿,眠哥儿害怕汉子以后变心,所以迟迟不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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