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式权威(近代现代)——鲑鱼

分类:2026

作者:鲑鱼
更新:2026-05-05 21:23:37

  宋知行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开始发生变化。它在膨胀。
  Alpha的结。
  “呜……啊……”
  宋知行可怜地喘了两声,穴口再次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有点恐惧,但已经无力阻止。
  温令序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手在他腰侧上下抚摸安慰着,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结彻底成型,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宋知行体内。
  温令序趴在宋知行身上,一动不动。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得绵长。
  宋知行躺在他身下,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把手指插进温令序的头发里。湿漉漉的,都是汗。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宋知行的意识已经徘徊在黑暗边缘。
  “……对不起。”
  温令序突然说,清醒了不少,声音里有明显的愧疚。
  宋知行努力打起精神,手指在他头发里蜷了蜷,然后继续梳。
  “不许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嘴唇上的伤口在说话的时候被牵动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温令序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眼睛的颜色已经从刚才的深黑恢复了一些,虹膜的浅色重新浮现出来,但瞳孔还是比平时大。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最猛烈的那一波已经退了。
  “我说了我不走。”宋知行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到他的脸侧,掌心贴着他还在发烫的脸颊。
  温令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宋知行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佛手柑的味道还是浓的,但开始慢慢降回可以承受的程度。
  “下次,”温令序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打抑制剂。”
  “不打。”
  温令序皱了皱眉。
  “你的手臂上够多针眼了。”宋知行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你会疼。”
  “会。”宋知行点头,“但你也会疼。”
  温令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宋知行的掌心里轻轻扫过。
  然后他垂头在宋知行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知行。”
  “嗯。”
  “谢谢你没有走。”
  第二天早上,宋知行是被疼醒的。脖子上的咬痕在发烫,全身酸痛得快散架,特别是昨天被强压着打开的大腿根部。
  他嘶了一声,试图翻个身。
  一只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腰。
  “别动。”
  温令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宋知行僵住了。
  “你……醒了?”
  “嗯。”
  温令序撑起半个身子,去看他的后颈。那个咬痕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在白净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周围的皮肤还有点肿。
  温令序的眼神暗了暗。
  “疼吗?”
  “还行。”宋知行说谎。
  温令序没有拆穿他。他低下头,嘴唇在那个结痂的咬痕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去拿药膏。”
  他掀开被子下床。
  宋知行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温令序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他的背部肌肉线条在晨光里非常清晰,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完全收敛了。空气里只有很淡的一点佛手柑的余味。他的眼神清明,动作稳健,和昨天那个疯狂索求的Alpha判若两人。
  他拿着药膏走回来,坐在床边。
  “转过去。”
  宋知行乖乖地转过去,趴在枕头上。
  温令序把药膏挤在指尖,轻轻地涂在咬痕周围。
  “你的易感期……”宋知行闷在枕头里问,“过去了吗?”
  “没有。”温令序说,“还有两天。”
  “那你现在——”
  “现在是平缓期。”温令序涂完药膏,把手收回来,“第一天最难熬。熬过去了,后面两天只要你在,就不会失控。”
  “如果我不在呢?”
  温令序看着他的后脑勺。
  “你不在,我就把你抓回来。”他的语气不咸不淡。
  宋知行笑了。
  他转过身,仰面躺着,看着温令序。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宋知行的脸上。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眼底有疲惫的青色,嘴唇上还有昨天被咬破的痕迹。
  温令序俯下身。
  双手撑在宋知行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宋知行。”
  “嗯。”
  “你一直说,你不需要信息素来记住我。”
  “嗯。”
  “但我需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宋知行的鼻尖。
  “我需要你在我身上留下味道。我需要别人闻到我的时候,知道我是有主的。”
  宋知行愣住了。
  “可是我是Beta。我没有——”
  “你有。”
  温令序的嘴唇贴上他的。
  “你身上有纸的味道。有栀子花的味道。有……我的味道。”
  他加深了这个吻。
  宋知行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想,Alpha确实不能标记Beta。
  但他可以拥抱他。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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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温令序 × Beta宋知行


第60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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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行不记得他是怎么从海鸥路8号回到家的。回来的一路上他都没敢看温令序,全程盯着窗外和自己的倒影发呆。
  他只记得温令序把车停在巷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到了,他哦了一声,拉开车门,下车,关门。
  然后他站在路边,看着温令序的车缓缓驶离。尾灯在黑暗中亮了两下,像眨了两下眼睛。
  他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才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
  现在他躺在床上。准确地说,是把自己摔在床上,脸朝下。
  枕头被他的脸捂得发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他搞得皱成一团,卷在了他腰上。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叫。
  然后翻过身仰面朝天,双手捂住脸。
  嘴唇还有点麻。他用舌尖碰了一下下唇,肿了一点,微微发烫。
  温令序的味道还留在上面。薄荷。佛手柑。仿佛还有他的体温和触感。
  他的脑子里在循环播放一段录像。
  温令序的手插进自己头发里的力道。他的拇指按在自己的唇角。他用一只手就能让自己无力抵抗。他的舌尖。他的呼吸。他的声音——
  *“学会了吗?”*
  宋知行把枕头盖在脸上,用力压住。
  没学会。
  什么都没学会。
  他只学会了一件事:温令序亲人的时候,和他做其他所有事情一样。温柔是表象,控制才是本质。让你除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
  ……但他的嘴唇很软。
  宋知行又滚了一圈。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今晚真的睡不着了。
  他猛地坐起来,顶着通红的脸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点开温令序的头像。
  输入框的光标反反复复。他打出来又删掉,删掉又打出来,又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
  宋知行:**“到家了。嘴唇还有点麻。”**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砸在床上,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脚在床上无声地蹬了好几下。
  回复来了。他数了五秒才翻过来看。
  温令序:**“找点冰块。”**
  宋知行盯着这条消息。冰块。他在开玩笑吗?他在认真吗?他是真的在建议他用冰块消肿还是——
  温令序:**“下次轻一点。”**
  宋知行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在被窝里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一个被摇晃过的汽水瓶,所有的气泡都在往上涌。
  他拿起手机回复。
  宋知行:**“那这次呢。”**
  温令序:**“我已经很轻了。”**
  宋知行耳朵又烧起来了。那叫轻?他差点被亲到窒息。
  宋知行:**“骗人。”**
  温令序:**“嗯。骗你的。**”
  宋知行盯着屏幕。
  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是算过的。除了喜欢他这件事。
  他发了最后一条:
  **“晚安,令序。下次我会学会的。”**
  温令序的回复来得很快。
  温令序:**“晚安,知行。”**
  温令序:**“不急。慢慢学。”**
  宋知行把手机锁上,放在枕头旁边。
  嘴唇上的麻意还在。他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薄荷味已经散了,但温度还在。
  宋知行洗了个澡,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他坐在书桌前,头发湿着,水珠滴在领口上,他没管。
  他把那张纸拿出来,放在桌上审视。
  六句话和一个符号。
  明天记得浇栀子花
  *开了*
  *去看过了*
  *谢了*
  *没锁门 ?我也没锁*
  今天,门后面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宋知行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又写了新的一行:
  *留下了。*
  深蓝色的墨水在纸面上洇开,字迹比之前所有的都大一些,也重一些。
  连起来看,逻辑依然不通。但宋知行觉得,这是他写过的最好的一篇文章。
  他把纸放回去,关上抽屉。然后趴在书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笑了很久,眼角渗出了一点湿意。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声。
  陈永安用了点力气才把锁打开。
  廖兆辉站在他身后,左右看了一眼巷子两头。墙壁上那个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亮着,对着仓库正门。
  “摄像头。”廖兆辉低声说。
  “不管它。”陈永安把锁取下来,“这是我哥装的,录像存在本地,不联网。”
  他弯腰抓住卷帘门底部的把手,往上一推。
  卷帘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尖叫,门升到一半就卡住了,轨道锈死了,推不动。
  陈永安侧身钻了进去。廖兆辉跟在后面,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打开。
  光柱扫过仓库内部。
  里面不大。水泥地面积了一层灰,脚踩上去留下清晰的鞋印。靠墙一排铁架子,架子上放着几个纸箱。角落里堆着旧轮胎、几卷铁丝、一个锈迹斑斑的工具箱。
  空气里是陈旧的铁锈和旧纸张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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