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朕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裴叙玦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朕从来没有碰过你。”
  “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谢玉麟。”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玉麟?
  那条疯狗?
  那个刷恭桶的秽妃?
  那个把他脸砸烂的人?
  “不……不可能……”
  他摇头,浑身都在发抖:
  “那晚明明是陛下……我明明看见是陛下……”
  “你看见的,是致幻药让你看见的。”
  裴叙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朕让月弥给你服下致幻药,让你以为你和朕在一起。”
  “实际上,和你在一起的是谢玉麟。”
  “他服了春药,你服了致幻药,你们各取所需。”
  苍璃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死人的脸。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朕不需要骗你。”
  裴叙玦看着他:
  “太医诊过脉,你腹中的孩子已三月有余。”
  “三月前,朕没有碰过你,从来没有。”
  苍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哑声道:
  “为什么?”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依旧淡淡的。
  “因为你要害思思。”
  他说:
  “你要给思思下蛊,你要让他替你承受生育之苦,你要害死他。”
  “朕说过,谁动思思,谁就得死。”
  苍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了的蛇。
  “你好狠……”
  他哑声道:
  “你好狠……”
  裴叙玦蹲下身,与苍璃平视。
  “日月并蒂莲的秘密。”
  他开口,声音很轻: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来,朕给你一个痛快。不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苍璃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裴叙玦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
  “来人。”
  两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用刑。”
  裴叙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时候他肯说,什么时候停。”
  “他若不说,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挖出来。”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裴叙玦,看着他平静的脸,看着他幽深如渊的眼睛。
  他听说过这个人的狠厉,杀伐决断,从不手软。
  可他没有亲身经历过。
  此刻他跪在地上,看着裴叙玦居高临下的眼神,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太怕了。
  怕到浑身发抖,怕到牙齿打颤。
  “你……你不能……”
  他哑声道:
  “我是圣子……我怀了孩子……”
  “孩子是谢玉麟的。”
  裴叙玦打断他:
  “朕不在乎。”
  苍璃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裴叙玦,看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
  刑具一样一样地摆上来。
  苍璃跪在地上,看着那些铁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浑身发抖。
  他是圣子,是神明的代言人,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怎么能被这些东西碰?
  怎么能像对待普通犯人一样对待他?
  “陛下!”
  他扑过去,想要抓住裴叙玦的衣角:
  “陛下,臣妾怀了孩子,您不能——您不能——”
  裴叙玦退后一步,他的衣角从苍璃指尖滑过,像一片抓不住的云。
  “用刑。”
  侍卫上前,将苍璃从地上拖起来,按在刑架上。
  苍璃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怎么比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
  他被按在刑架上,手脚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陛下!”
  他喊道:
  “陛下!您想知道日月并蒂莲的秘密,您不能这样对我!”
  “您若伤了我,您永远别想知道!”
  裴叙玦没有看他,只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如意递来的茶,轻轻吹了吹,饮了一口。
  “行刑。”
  第一道刑具是一根细长的铁针,从指甲缝里钉进去。
  十指连心,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骨头里的疼,是筋脉里的疼,是让人恨不得死了的疼。
  苍璃惨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在暗牢里回荡。
  “我说!我说!”
  他喊道:
  “我什么都——”
  裴叙玦抬手。
  侍卫停下。
  苍璃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裴叙玦,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怕了,真的怕了。
  “日月并蒂莲,是西夜国皇室的不传之秘。”
  “关乎血脉,关乎天命,关乎——”
  “这些朕知道。”
  裴叙玦打断他:
  “说有用的。”
  苍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闪过挣扎。
  裴叙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侍卫会意,拿起第二道刑具。
  “不——!我说!我什么都说!”
  苍璃喊道:
  “日月并蒂莲是——是——是西夜国千百年难遇的祥瑞!”
  “谁得到他,谁就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苍璃死死咬着唇,不再说了。
  他看着裴叙玦,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倔强。
  他不能说。
  说了,他就没有筹码了。
  没有筹码,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沉了下来。
  “继续。”
  侍卫上前,苍璃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杀猪一样。
  可苍璃没有再求饶,也没有再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只是惨叫,惨叫,惨叫。
  直到嗓子哑了,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裴叙玦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他是暴君,是杀神,是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皇位的人。
  他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听过比这凄厉百倍的惨叫。
  苍璃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第204章 你的信徒为你而死,可你为他们做过什么?
  若不是为了日月并蒂莲的秘密,他早就杀了他。
  从苍璃想要害思思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死。
  从西夜国信徒在春猎场刺杀思思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死一万次。
  可他不能杀。
  因为日月并蒂莲。
  因为那个秘密关乎他能陪伴思思的岁月。
  关乎他不得不弄清楚的东西。
  裴叙玦放下茶杯,看着刑架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苍璃。
  他想起那日在围场,那支箭射向他的时候,思思从马背上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箭。
  那一箭射在思思背上,血流如注,他抱着他,手在发抖。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等不及了。
  他必须弄清楚日月并蒂莲的秘密,必须在思思出事之前,把所有的危险都清除干净。
  西夜国。
  圣教。
  那些信徒。
  他们敢动思思,他就让他们死。
  可他现在还不能灭西夜,因为苍璃还在他手里,因为日月并蒂莲的秘密还没挖出来。
  月弥没用,在苍璃身边待了那么久,除了知道“日月并蒂莲”这个名字,什么都没探出来。
  苍璃太谨慎了,谨慎到连做梦都不说梦话。
  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裴叙玦站起身,走到刑架前,看着苍璃那张与思思一模一样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就恶心。
  “弄醒他。”
  侍卫端来一盆冷水,泼在苍璃脸上。
  苍璃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发抖。
  “日月并蒂莲。”
  裴叙玦看着他:
  “朕最后问你一次。”
  “说出来,朕给你一个痛快。”
  “不说——西夜国会为你陪葬。”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不能……”
  “朕能。”
  裴叙玦打断他:
  “朕踏平西夜,就像踏平南月一样。”
  “你觉得,你的那些信徒,挡得住朕的铁骑?”
  苍璃的嘴唇在发抖。
  他看着裴叙玦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吓唬他。
  他说到做到。
  他说踏平西夜,就一定会踏平西夜。
  他说让西夜陪葬,就一定会让西夜血流成河。
  苍璃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杀了我吧。”
  他哑声道:
  “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
  裴叙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以为朕在乎?”
  他低声道:
  “若不是为了思思,朕早就杀了你,早就踏平西夜。”
  “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你以为西夜还能喘气?”
  苍璃没有说话。
  裴叙玦转过身,朝牢门外走去。
  苍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疯了。”
  裴叙玦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苍璃被从刑架上放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的手在发抖,脚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蜷缩在角落,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
  狱卒在外面听着,打了个哆嗦。
  疯了。
  都疯了。
  裴叙玦站在牢门口,看着那团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正要转身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铁器,又像夜枭在坟地里啼叫。
  苍璃抬起头,满脸都是泪,可他在笑。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喘不过气,笑得那张与韩沅思一模一样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