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渐明(古代架空)——我要成材
分类:2026
作者:我要成材
更新:2026-05-03 10:58:36
《柳宿渐明》作者:我要成材 满朝文武皆情敌 简介: 柳情(受)x ?(攻) 柳大人祸水貌,寒门身。 世人讽他攀龙附凤,笑他媚骨承欢。 他是章台杨柳,任人攀折
从刺青的边缘,到鞭痕的起处,再到新生的薄茧。他的唇瓣蹭到哪儿,底下那片皮肉跟着哆嗦一下。
陆酌之心中带着蜜似的甜,又掺着怯怯的自卑:“那些皮肉苦楚,我早忘了。可我身上背着罪,我是个犯人……配不上你。”
“你身上的刺青,是昏君的罪状,你手上的茧子,是苦役的印记,这些伤,不是你的耻辱,”柳情稍稍退开些,捧住他的脸,“陆酌之,你是我心里头,顶顶好的一块玉。你从那样的绝境里滚出来,骨头碎了又自己长好,你说,你会配不上我?”
陆酌之眼中酸胀不已。他父亲当年,何尝不是耗尽心血,想将他这块顽石雕琢成美玉,要他立身朝堂,光耀门楣。
官场的倾轧是刻刀,流放的苦役是重锤,世人的冷眼是凿子。可一番斧凿刀劈下来,他终究还是块石头啊。
粗笨,冷硬,永远带着磨不平的棱角。
“我不要你立刻信,”柳情牵紧他的手,贴得更紧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一遍一遍告诉你,你有多好。直到你心里总在否定你的声音彻底闭嘴,直到你也能像我一样,毫不怀疑地相信——你陆酌之,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包括我柳情这颗心,这份毫无保留的情意。”
就这一番话,父亲刻进他骨头里的贬斥,那些连自己都当真的卑微念头,忽然间都变轻。
原来,自己这块粗粝生硬的顽石,是可以被人拢在掌心,呵着热气,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擦拭出内里光泽。
“我信你。”陆酌之立誓道,“宿明,我信你。”
柳情忽地拉起他,两人滚作一处,跌倒在床上竹席。
竹席是老旧了的,通体沁着凉意,然而两具身子是炭火一般的滚烫,纵是舍尽全部衣物,也压不住心中燥气,都恨不得把身上的热,渡到对方骨子里去。
陆酌之怔了怔,两条臂膀僵在半空,耳根子先红了,嗫嚅道:“宿明,这样的话,我、我会忍不住抱你啊。”
柳情一手抚在胸口,一手去拉他,身子微微地摆动,低声说:“那你倒是抱我呀。”
陆酌之不再犹豫,张开双臂,先是拢住他的腰肢,掌心触到那片雪白肌肤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随即收紧力道,将他更深地拥进胸前:“……想抱你……我想很久了。”
何止是抱你?我还想摸你,吻你,想对你做更加禽兽不如的事,看你为我意乱情迷的样子呢。
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我陆酌之就是个这世上最贪心不足的混账东西。
竹席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的轻响,又像是柳情从喉咙深处叹出来的一口绵长的气,飘散在帐子里。
窗外不知几时飘起雨来,打在青瓦上,春蚕食叶一般,沙沙地响。
屋后的柳树,在迷蒙水色中软了腰肢,再挣不出这场酣畅淋漓的雨事。
两人依偎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土墙,融成了模糊又亲密的一团。
第114章 陆呆子终开情窍
窗纸雪白,透进清晨第一束明亮的日光。
柳情侧身向里歪着,只丢个背影给他。被褥半掩着腰肢,底下肚皮鼓起一圈,坠得他酸胀难忍,时不时就要挪一挪身子,嘴里还轻轻地“嗳”上一声。
陆酌之躺在旁侧,一身热汗黏腻未消,此刻又是餍足又是惶愧,半个字也吐不出口。
原是自己廿余年来头一遭得趣,满腔情热憋得狠了,甫一挨着那温香软玉的身子, 魂儿先飞了一半,底下更是争气过了头,还没等品出滋味深浅,便已一泄如注。
偏偏这物异于常人,形貌骇人不说,更是收不住闸门,好似滔天洪水发作,真是又多又稠,到这会儿还没消停下去。
陆酌之伸手去扳他肩,却见柳情身子一拧,躲开了,只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昨夜我、我没撑住,刚……就……”陆酌之喉头更紧了,慌慌地挨近些了,“你肯定觉着我不中用……”
柳情仍背对着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拍到他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陆公子这话说的,不是不中用,是压根没用上啊。”
陆酌之更急,笨嘴拙舌地分辩:“那你……你教我。教会了,不就能用上吗?”
柳情肩膀耸动了一下,像在忍笑。他慢吞吞转过身来,托着腮看人:
“教你?陆公子,这拜师学艺,总得先交束脩吧?空口白牙的,就想让先生倾囊相授?况且昨儿个那点儿本钱都赔光了,今儿个,您拿什么来交学费呀?”
陆酌之愣了愣,一脸懵懂地听着。他素来不会这些风月调笑,所以没听懂柳情这句弯弯绕绕的荤话。
柳情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额头:“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陆酌之忙应了声。再矜贵高傲的官家公子,经了这些年的流放劳作,手脚也会变利索。
他两指捏着被角,提溜起来。昨夜流的浆水早浸透了被芯子,渗在褥面上,东一滩、西一滩。
陆酌之耳根子腾地烧起来,胡乱卷起,扔进墙角的木盆。
柳情在他背后咬着唇笑,声音又轻又脆:“呆子,慌什么?自个儿弄的汤水,倒嫌脏了?”
那褥子往水里一浸,丝丝缕缕地,晕开些痕迹。陆酌之盯着那团逐渐化开的污浊,闷声道:“下回我备块油布,垫在下头。”
柳情故意逗他:“哟,陆公子这是心疼褥子呢。怎么不问问,我这被折腾了半宿的腰,酸不酸,累不累呀?唉,我这个大活人哪,还比不上你的被子重要呢。”
陆酌之叫他问得一噎,脸皮更烫了,结结巴巴道:“我、我……给你揉揉?”他伸出大手,按在柳情腰间。
柳情搔了搔他掌心:“呆子!揉腰顶甚么用?该揉的地儿是哪里,你心里没数?”
“那……那我下回轻些。可它、它生来便是那般大,我也管不住。”
“你的东西,长在你身上,都管不住?”柳情嗔他一眼,“再说了,谁要你管它了?粗莽也有粗莽的好处!你这木头疙瘩 !我是说,昨夜我疼成那样,你也不晓得亲一亲、哄一哄。”
陆酌之这才回过味来,忙俯身去啄他眼角,又吻他鼻尖,举止间还透着股愣头青的生涩。
两个年轻人在帐子里头,嘴贴着嘴亲。陆酌之不懂这其中的妙处,只晓得贴着唇皮,干巴巴地蹭。
柳情又痒又急,索性伸了舌尖,软软地往他唇缝里一顶。
陆酌之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柳情心里暗笑,勾住他那四处躲闪的舌头,慢悠悠地教它如何缠弄、如何勾挑。
陆酌之是个生手,但胜在心思通透,不过片刻工夫,便学得有模有样,笨舌也灵巧起来,知道该往里头探、往深处勾了。
这一亲,如胶似漆,再舍不得分开。
偏又撞上大清早精力最盛的时辰,两人都有些按捺不住,谁有些动静,都瞒不过谁。
可柳情腰还酸着,想起上次那通莽撞,虽然后来也尝着了些甜头,可到底心有余悸,不敢再叫他试第二回。
陆酌之也觉出他那点畏怯,忙住了嘴,抽身下床。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掩着脸说:“我……我去把衣裳洗了。”
他心里揣着个老古板的规矩。这种事,该留到夜里,再关上门,黑灯瞎火悄悄地做。
大白天的,鸟在窗外啼,鸡在院中叫,两个人这样又那样,成什么体统?
再者,他也听人说过,白日宣银,最是耗损阳气。这片刻的欢愉,自是比不上柳情的身子要紧。
他抱着洗衣盆,刚走到门口,突然刹住脚,回过头来,脸都白了。
柳情歪在床头,忍不住笑他:“呆子,慌慌张张的,跟偷了谁家汉子似的。”
陆酌之咽了口唾沫:“……是你爹来了!”
柳情一听,脑子里嗡地一声。猛然想起,自己千里迢迢跑回渝州,是为着孝敬老爹的。
谁承想,爹还没见着,倒先稀里糊涂跟这流放犯滚到了一张床上,把正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三碗焖得油润喷香的豆角米饭,一碟薄透红亮的腊肠,一盆焦香鱼干,外加几样渝州本地的泡菜、咸笋,热腾腾地摆了一桌。
柳情装作饿极了,闷头大口扒饭,只趁夹菜的工夫,才从碗沿上头偷偷溜过去一眼,瞧瞧他爹的脸色。
柳老爹提起拐杖,往他坐的凳腿上一磕。柳情缩着身子,躲开了。
那拐杖头方向一偏,正敲在过来添茶的陆酌之的脚背上。他疼得龇了牙,却不敢出声,只缩着肩,退到桌子最右头坐下。
柳情看他挨了磕,心里一揪,挪开板凳,在陆酌之身边坐下。
柳老爹拿眼斜他,在对面重重地咳了一声。
柳情哧溜一下,又挪回原位。
柳老爹敲着桌面,问话道:“情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情捏紧手中筷子,小声说:“昨儿傍晚到的城。”
“昨日就到家门口了?那为什么不立刻来见我?非要捱到今早,还、还……”柳老爹拔高声音,把筷子拍在桌边,“哼!要不是隔壁那家的小娃娃嘴快,说陆先生背了个野男人回家,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陆酌之一听话头烧到自己身上,慌忙站起身,弯下腰去,连声赔罪:“伯父息怒!昨夜是晚辈的不是。柳、柳兄他……是晚辈央求他先歇下,明日再去拜见的。千错万错,都是晚辈思虑不周,您要怪,便怪晚辈罢。”
“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儿子不成?我养了他二十几年,他什么脾性我最清楚——老实着呢!要不是某些坏人引着、教着,他能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爹,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不是怕您瞧见我烦心么?”柳情给老爹夹了片腊肠,陪着笑,“您尝尝这肠,我特意让陆……咳,让厨房熏得咸些,下饭!往后啊,我天天在您跟前晃悠。”
陆酌之也夹了块鱼干放过去:“伯父,您多用些。”
柳老爹被他俩这一左一右地哄着,脸上那层硬壳子总算松动了些。
“罢了罢了,”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糊涂账了。爱怎么着怎么着罢。”
三人闷闷地吃了顿饭。柳老爹再没说话,只偶尔抬眼,瞧见对面两人在桌下悄悄牵着的手,又低下头去,扒饭的动静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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