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渐明(古代架空)——我要成材
分类:2026
作者:我要成材
更新:2026-05-03 10:58:36
《柳宿渐明》作者:我要成材 满朝文武皆情敌 简介: 柳情(受)x ?(攻) 柳大人祸水貌,寒门身。 世人讽他攀龙附凤,笑他媚骨承欢。 他是章台杨柳,任人攀折
柳情扫了一眼,又挖苦他几句。林二爷心里正乱着,忙不迭地赌咒发誓,说他往后要和弟兄们同甘共苦,不再搞这些特殊排场。
回了帐内,柳情支起小泥炉,码上好几块银炭,取出山楂陈皮并几味药材,放进陶罐里煮。
林温珏歪在行军床上,拿胳膊肘支着脑袋,瞧着那截细腰在烟火气里来回晃去,没话找话地撩拨:“小祖宗,你就是在煮砒霜,我也当蜜水喝。”
“去!”柳情挥着扇子拨开药雾,“一张嘴就是熏死人的酒气。”
“我都洗过嘴了!”林二爷忙滚下床,趿拉着靴子凑到跟前,讨好地朝他哈气,“我用盐水漱了七八遍,舌根都搓麻了,你闻闻,早没味了。”
那两片唇比他哥生得丰腴,染着醉酒后的胭脂色,水光光地噘着。柳情心头一跳,递过醒酒汤:“少贫嘴,快喝了。”
“好情郎,”林温珏啜了半口,然后咬住汤匙,笑眯眯地耍赖,“这样喝不痛快,你喂我。”
柳情捏着碗沿的指节一紧,心想这人果然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正想沉下脸来斥他得寸进尺,却见他额前一绺碎发垂落颊边,衬出几分可怜相。
蠢得可怜,可怜却又可爱。
鬼使神差地,柳情真含了口汤药,俯身相就。
药汁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几缕,沿着下巴淌进衣领,帐里霎时响起细细的水声。
林温珏得了甜头,胆子便肥了,顶开齿关,勾着那点未咽的药汁,极尽缠绵地厮磨了好一阵。
末了,他心满意足地退开些,两片唇却仍贴着柳情的面颊:“我的心意,你现在总该明白罢了。等我行过冠礼,成了真正的大丈夫,一定骑着高头大马,用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凭什么是你来迎?我倒想骑着骏马,带着十里聘礼,去你林府大门前迎亲呢。”
“成!都依你,就让娘子骑马来娶,为夫抱着绣球在门口盼着。”
“胡闹,你这是成心要气死你家老太爷啊。”
刚尝着情爱滋味的人,大抵都有些神志不清,还没说上三两句正经话,又忍不住想黏着对方。
一转眼,两人不由自主地凑到一处,亲上了。
林温珏咂着那点柔软,含在嘴里舍不得放,直吮得红肿发麻。
柳情喘不过气,握拳捶他肩胛,这才得了空隙,偏过头去,大口大口地吸进几口空气。
林温珏意犹未尽,起身朝帐外吩咐几句。
没多久,亲兵抬进一只宽大浴桶,注满热水。林二从袖中摸出个小锦囊,撒了一把干花瓣进去,帐中顿时浮起一股甜腻香气。
柳情抬脚踹在他腿肚子上:“在军营里还弄这些矫情把式,也不怕人笑话。”
“谁爱笑便笑去。”林温珏张开手臂,由着他解开戎服盘扣。
柳情拿指甲在他坚实的胸肌上,轻轻一刮:“军营里的糙米倒是养人,这胸脯子都厚实了不少。”
林二爷得意地屈起臂膀,又抓着他的手往腹间块垒上按:“爷这几天可不是白练的。你摸摸看。”
氤氲的水汽中,逐渐除了束缚。
宽大木桶里,花瓣如船,被翻腾的水波推着打转。突然,柳情两膝一并,抬脚踩住他小腹:“才夸你两句,就露了猴急相?今日不许入巷。”
林温珏喘着粗气去掰他腿弯:“不让登堂入室,总容我在院墙根下蹭些暖气?”
见柳情仍摇头,他又软声央求:“你赏个活儿也行。”
这回倒是得了应允。
……(省略一万字)
醒酒汤搁在桌上,林温珏拿指头醮了点药汤,抹在他唇边:“尝尝看,这两个月我可没少想你。”
柳情躲开了,方才肌肤相亲时不觉着什么,可真要吃进嘴里,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洁净惯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一抬下巴,把沾到的药汤,蹭回他胸口:“胡闹什么,怪脏的。”
“哪儿脏了?”林二爷低头舔了舔,咂嘴道,“这可是我天天在校场骑马射箭练出来的精华,金贵着呢。”
“呸!劳什子金贵,歪理邪说。”柳情气他粗鄙,一翻身爬进帐里,扯过狼皮褥子盖住腰肢,只把半边雪白的屁股蛋子同那颗红痣晾在外头。
林温珏知道今日难成好事,乖乖挨着他躺下,掌心覆住那点红痣,心里想着那幽谷芳径,在满帐香气中沉入梦里。
到了夜半,柳情觉着身旁人在挨冻发抖,迷迷瞪瞪地将被子往他那边拖拽了些许。
林温珏犹在梦中,追着这股暖意,骨碌碌滚进他怀里来。
柳情被这一蹭,睡意醒了大半,就着纱帐外透进的月色,静静瞧了他许久 。
第68章 秋意生时正情浓
林温珏醒来时,晨光正透过帐幔,洒到床边。
柳情背对着他,坐在镜前梳头。他身上穿件短小的蓝缎上衣,两根细细的绢带绕到腰后,系了一个结。
视线再往下溜,两条光洁的长腿随意交叠着,映得帐内都亮了几分。
林二口干舌燥,笑骂着扑上去:“骚狐狸!大早上就光着腚摇尾巴,这是要勾谁的魂?”
柳情扭身避开他视线,镜里眼波却横了过来。
林温珏的手掌便顺着衣摆,滑进暖处:“让爷摸摸,你的狐狸尾巴藏哪儿了?”
柳情用木梳敲了下他手背:“滚远些,头发都绞住了。”
林温珏索性将人连梳子一把箍进怀里,咬着耳朵笑:“绞住了才好,正好让我慢慢解。”
柳情由着他亲了几个嘴,这才腾出嘴来说话:“我手既已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也该回大理寺当值去了。”
“这就走?”林温珏胳膊一箍,不乐意了,“那些卷宗哪有我暖和?”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柳情伸指戳他额头,语气认真起来,“你们林家富贵,不图你光宗耀祖。可你在营里好歹也干点人事,别整天跟那帮兵油子瞎混。”
“知道啦知道啦,”林二爷赖皮狗似的往他颈窝里蹭,“赶明儿我就给你挣个一品诰命夫人回来,让你也威风威风!”
“呸!谁稀罕你那劳什子诰命。你安安分分的,别惹事,比什么都强。”
“那你得常来瞧瞧我,给我送好吃的,”林温珏捉住他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又舍不得用力,只拿牙齿轻轻磨着,“营里那伙食,跟喂猪的泔水差不多。”
“馋死你算了。”柳情任他咬着,忽然想起什么,正了神色,“那你老实说,这几个月,真没去招惹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我要是碰过别人一根手指头,就叫我天打雷劈,下辈子投胎当个王八!”林温珏急得抓耳挠腮,一把将自己衣裳下摆撩到胸口,“你要是不信,自己来验!我身上除了校场上摔打的青紫,就剩你这小祖宗挠的印子。”
他胸膛露出来,肌肉块垒分明,上面只有几处操练撞出的淤青,外加一两道新鲜的红色抓痕。
“谁稀罕看你这个,快遮上,像什么样子。”
“那……那你回去前,好歹给我盖个戳,留个念想?”林温珏不依不饶,指着自己肩膀下方,“就这儿,画个什么东西,或者咬一口也成!”
柳情听了,倒真没含糊,转头叫人取了笔墨来。他捏着笔,在对方肩膀靠下的位置,细细画了枝柳条。
然后在那柳枝的根处,咬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牙印。
林温珏美得冒泡,摸着那牙印直乐:“好!有了这个记号,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就算哪天我死了,烧成灰,你凭这印子也认得出来!”
柳情的手还贴在他肩头,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提什么死啊活的,晦气!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
陆酌之推开窗,拿起桌上的公文就看。
纸上的字却像活过来似的,在他眼前扭来晃去,横看竖看,怎么看都像是柳情那双含笑的眉眼。
他丢下公文去端茶,刚抓起那釉面茶盏,里头茶汤便映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惊得他连壶带盖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正弯腰去捡,门外传来一声清朗的通报:
“下官柳宿明,销假归衙。”
陆酌之喜出望外,飞到桌前,又故作矜持地退开:“你……回来了?”
柳情迈进屋,先瞧见了满地狼藉的碎瓷片和水渍:“怎么摔了杯子?我去叫人来收拾。”
“不必。”陆酌之抬手叫住他,“留着吧,碎碎平安。”
柳情正觉他说话古怪,还想再问两句,从前在衙门里总爱黏着他的那个小书办,已经急吼吼地从旁边钻出来,一把拉过了他。
两人久别重逢,从江南溪河说到塞北烽火,浑忘了堂内还站着个面色渐沉的陆大人。
好容易等两人谈兴稍歇,陆酌之正要插话,却见周寺卿隔着廊窗招手:“柳宿明,来替我看看这份卷宗。”
柳情歉然一笑,快步随老寺卿去了。
陆酌之黯然坐回椅子上,手指搭回了官帽的边缘。这些年,为了推拒老爷子塞过来的名门淑女,他跑去剃了个和尚头。
好在他底子壮实,气血旺,没多久就冒出一层发茬,摸上去还有点扎手。
只可惜,柳情那会儿正在城外过着神仙日子,两耳不闻窗外事,错过了“陆大公子要出家当和尚”这出轰动金陵的热闹大戏。
回了衙门,他也没那闲工夫去打听陈年旧八卦。
周寺卿正对着成山案卷哭爹喊娘,看到柳情,跟捡着救命稻草似的:“哎哟!宿明你可算来了!这两大筐陈芝麻烂谷子的破账……啊不,就需要你这种栋梁之材。”
柳情接了这烫手山芋,回到值房,头一桩案卷是长宁公主带发修行的清福观,其地皮归属起了纠纷。
那地是先帝年间,皇上母族宁家捐给朝廷的,宁家后人突然来讨要回去。
小书办咋舌:“宁家是穷疯了?先帝赏出去的地,也敢伸手要?”
柳情捏着那薄薄的几页纸,仔细一琢磨,是了,宁家又不缺地,是缺个由头把公主从这清修地里捞出。
即便不能真助凤凰离了这囚笼,好歹也能借着迁移的名头,给她换个更舒适的金丝笼。
柳情心领神会,龙飞凤舞写了篇檄文,把宁家骂得狗血淋头:“尔等竟敢觊觎先帝所赐!今日敢索要地皮,明日莫非还要掘先帝陵寝?”
骂得痛快了,又笔锋一转,将宁家宅邸旁那座精巧的西园划入道观地界。
清福观前,两个年轻道姑正低头扫着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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