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渐明(古代架空)——我要成材
分类:2026
作者:我要成材
更新:2026-05-03 10:58:36
《柳宿渐明》作者:我要成材 满朝文武皆情敌 简介: 柳情(受)x ?(攻) 柳大人祸水貌,寒门身。 世人讽他攀龙附凤,笑他媚骨承欢。 他是章台杨柳,任人攀折
陆酌之目光更沉,更冷,透出一股子鄙薄。
那眼神,不像看活人,像在估摸集市摊头上一只表面光鲜亮丽、里头塞着草絮稗壳的绣花枕头。
“林温珏,你配不上他。”
“哈!那依陆大人高见,这天底下谁配得上他。难道是您自个儿?”
“你不必知道谁配得上。我只知道,你不配。”
林温珏瞪圆了桃花眼:“陆酌之!你——”
自己老婆是生得招人疼,他早就知道,平日里也提防着外头的狂蜂浪蝶。
可千防万防,谁能料到,这看着最道貌岸然的陆阎王,也存着挖墙脚的龌龊心思。
陆酌之步步紧逼,每个字落在地上,都能砸出个坑来:
“林二,你一时起兴,他便得涂脂抹粉抹、穿戴罗裙,陪你出去丢人现眼。你口口声声说是你情我愿,依我看,是你这混世魔王耍起横来,他势单力薄,不得不从。
今天要不是我的人来得快,你们俩早成了刀下鬼。
你林二死了也就死了,可他!柳宿明!大理寺正儿八经的主簿官,穿着女装横尸街头,你让他死了都背个‘有伤风化’、‘私德不修’的千古骂名!
林二公子,你这‘爱’,未免太轻贱、太儿戏。”
林温珏被这连环珠炮似的质问钉在原地,猛地想起什么,扯开衣襟。
他今日穿得轻薄,外袍又拿去裹了柳情,这一扯,便露出大半边肩膀。
在下方,描着一枝柳。
那柳枝画得极好,鲜活灵动,仿佛不是画在皮肉上,而是从心口里长出来的一根红线。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斩不断的红线。
“你瞧清楚!这是柳儿亲手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陆酌之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凝了一瞬,略带点哀泣,转而又坚毅起来。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再不知轻重,继续肆意妄为,毁了他的前程,污了他的清名。我陆酌之,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第71章 草包硬挣将军名
柳情靠在车壁,等得有些乏了。
车门响动,林温珏带着一身凉气钻了进来。
“酌……不,陆大人,刚才找你干什么?”
林温珏狠命吸着他的发香,嘴里打着哈哈:“陆家人能问什么?就走个过场,问问怎么遇上的贼人,受伤了没有。我都替你答了,你放一百个心吧。”
“只是这些?”
“不然呢?”林温珏被他看得心头一荡,又想起陆酌之的诛心之言,莫名有些气短,便低了头,拿热烘烘的唇去蹭他颈边细白的皮肉。
“好柳儿,别多想了。今日你为我涉险,还穿着这身……”他目光落在对方即便裹着外袍也难掩窈窕的腰身轮廓上,喉结狠狠一滚,“我这心里,又疼又爱,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去我好好疼你,嗯?”
柳情知道他是少年贪鲜的年纪,初尝情味,难免痴缠些,软绵绵地“嗯”了一声。
林温珏搂着这团软玉,脑子里却闪过陆酌之那些刀子似的狠话。
柳情觉出他动作停了,心里酥酥地痒,晃了晃他的胳膊:“怎么了?”
他这般问着,身子却伏得更低,脖颈后仰,拉出一道温顺的弧线。
这模样,倒教林温珏恍惚了一霎。与他初见的柳主簿,何曾有过门户洞开的姿态?
自己是个极不中用的人,比不上大哥,也不如陆酌之,可偏偏得了件他们都拥有不了的稀世珍宝。
林温珏捧着,揣着,夜里睡觉都想睁开眼守着。他也怕自己这双提笼架鸟、耍钱吃酒的手太粗,稍不留神就磕了这宝贝;更怕这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只是一场美梦,醒来依旧两手空空。
他情不自禁地捧住柳情的脸,连连追问:
“柳儿,你是我的人,对吧?甭管外头那些长舌头的怎么嚼蛆,怎么拿眼斜你,你还是要跟着我的,对吧?”
“不是被我强霸着,也不是没别的路可走,就是心甘情愿,跟我这号人,扎一堆儿了,对不对?”
“傻子。”柳情觉着他这个时候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心里早化开一汪蜜,拿手去揉林二的眉心,笑吟吟地哄道,“我当然爱你啊。”
林温珏空出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身子,字字慢,句句重:
“那我告诉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多爱些。”
说罢,也不等柳情应声,便叼住他下唇,又凶又绵地亲了下去。
窗外的雨酝酿已久,一泄如注,因窗缝微漏,偶尔会有几缕雨柱飞溅到柳情的脸上,蜿蜒成绵长稀薄的水痕。
此时是秋末,湖面尚盛着一枝菱角,那瑟缩的花心晕开抹嫣红。
一个浪头打来,整枝叶梗连根没入水下,在沾凉的余风里颤巍巍地重新挺起腰身。
林温珏打趣着说这个时候菱角新鲜,非要捞出来进嘴尝尝。
柳情气得又喘又哭,骂他越发不知好歹。他才肯收起那点妄念,好声好气地将人哄得回过身,又比往日更加温柔小意,只拣些浅尝辄止的花样钻研。
待帐内秋意消融,柳情伏在他身侧,摸着他新生胡茬的下颌:“倒比从前长进些。”
林温珏揽着他笑道:“这才刚尝到甜头,往后为夫好处还多着呢。”
“莫要整日只想着这些,”柳情抬手抵住他凑近的唇,“在正事上多用些心才是。”
林温珏捉住他抵来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娘子吩咐,怎敢不用心?我这些日子在营中挑灯夜读,累得眼睛都花了。”
“今日乏了,改日再考校你的功课。另外有件重大的事情要知会你。”
“但凭娘子吩咐。”
“我爹捎信说要来瞧我,顺道相看相看你。”
林二爷乐不可支:“这可是大事。我这就去张罗,请最好的戏班,再把酒楼包下来。”
“急什么,”柳情将人按回枕上,“我爹说秋天要收稻子,冬天怕雪冻坏了田埂,路又远。依我看,最快也得明年夏天才能动身。”
“哪用他老人家奔波,待开春化冻,我备好车驾,风风光光陪你回乡省亲。”
“快歇着罢!就你这架势,八抬大轿、锣鼓开道的,非把我爹吓得扛起锄头,跑回田埂上不可。”
“那娘子说该如何?总不能教你爹觉得我林家怠慢。”
“何须那些虚礼。待爹见着我眉眼舒展,自然明白你待我极好。”
“那说点实在的,等过两年安稳了,我们便回你老家成亲。反正你先前不是总嚷着要辞官归隐?咱们林家的田庄铺面,够你躺着吃上十辈子了。”
柳情认真说:“我不想离开金陵了。”
“嗯,舍不得这身官袍?”
“倒不全是。当年寒窗苦读,求的不仅是功名利禄。我们既食君禄,总该为百姓做些实事。”
“好得很,”林温珏抚着他后背大笑,“那为夫就给你当靠山,看谁敢碍你的事。”
“谁要你当靠山了?梦里逞英雄去罢。我要的是两株并蒂莲,可不是单方面倚着乘凉的大树。”
“那便依你。你我做同根并蒂的荷叶,风一吹就羞羞答答碰在一处。我的傻娘子,今夜再让为夫浇灌一回,保你明日迎风抖擞。”
秋雨敲得船篷噼啪作响,里头动静却比外头更急。
柳情有些晕船,抬手扳住床柱。涎水早湿了半边枕面,眼珠颤着,翻起一片雾蒙蒙的白。
偏在这时辰,林二爷缩身顿住,哑着嗓子问: “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厉害?”
“说啊,柳儿,谁更让你舒服?”
这话搁在平日,柳情是断不会吐出一个字的。可今夜风太急,浪太颠。他终是受不住,攀紧了对方的腰背,一声声地叫。
“……是你……二郎,是你好……”
得了这句,林二爷的心结也解开大半。他陡然发狠,得了个痛快。
柳情陷回那揉得一团皱的枕头里,浑身好一阵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手从凌乱的被褥里滑出来,凭着本能,去够身旁的人。
那手一触到林二的脊背,就懒懒搭了上去。停了停,再慢吞吞收拢五指,在他背上挠了挠,像一只餐足后伸懒腰的狐狸。
挠完了,又松开,再重新抓牢。
这么抓着,抓着,掌心忽然一空。
帐子里昏昏的,只有窗外透进一点丁的鱼肚白,冷冷照着床榻。
柳情茫然地歪过头,伸手往旁边一探。
褥子那半边,早凉透了。
林二爷走了。
天还没亮透,就跟着朝廷点兵剿匪的大军,一道走了。
要剿的正是前日里当街劫掠、险些害了他们性命的那伙山贼。
他满心想着要挣份军功,好教柳情高看一眼。
林老太爷在府里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混世魔王知道要上进,忧的是这孽障临走前都没给老父亲磕个头。
柳情这几日在大理寺忙到夜半,回到别院时,总瞧见临窗的案头,那只玉碟子里,堆着一捧莹白的莲子。
那是林温珏临走前那个晚上,熬了整整一宿,一颗颗亲手剥出来的。
柳情抓起一把莲子,贴在胸口:“这呆子,尽做些徒劳无功的傻事。莲子,尝起来多苦啊。”
青砚递来银匙子,笑嘻嘻道:“少爷又说胡话,他把莲心都剔干净了,哪里还会苦。”
莲蓬子见了底的第二日,有驿马送来了前线的军报。
一问,却是北边的消息。谢家军势如破竹,一连攻下边国两处要塞。
谢家的四公子谢立很得圣心,又被派往别的边关前线。
柳情倚在熏笼边,拿小银钳子拨着炉灰,平静道:“他们和边国缠斗近两年,耗费钱粮无数。这场战事,早该了结。那位谢四公子,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他和海棠,救过我的性命。”
待到雪花落下,压弯了金陵城各处庭园的青松树,西山大营的军报,裹着一路风霜寒气,终于送到府里。
柳情穿一身银狐斗篷,站在廊下,看细雪覆盖庭院。
青砚拆开火漆封口,又用掌心焐热军报,双手递来。
柳情没动。他的目光仍胶着在廊外的松树上,仿佛一移开视线,就会听到不敢听的消息。
“小砚,你先替我看。是吉是凶,说与我听。”
青砚捏着那薄纸,眼睛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句。那些墨字在他眼前跳动,拼凑出他不敢说出口的消息。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