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过季(近代现代)——林萨/萨其马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9:33

  匡毅的脚步停住。
  吴嘉意凑到他耳边,继续撩拨:“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对着我干了什么。”
  匡毅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吴嘉意,垂眸看他:“什么?”
  吴嘉意这次也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把那两个字讲出来,只拿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反正我知道。你早上还不承认。”
  “没有不承认。”匡毅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吴嘉意眼睛一亮,缠着他撒娇:“那做不做嘛?”
  匡毅胸口一沉,深呼吸后他将人放在沙发上,双手按着吴嘉意的肩膀,认真甚至带着点严厉说:“吴嘉意,要克制。”
  昨天已经放松过,今天就不用了。
  恐慌症的恢复需要精力,昨天发病已经极大地消耗了他。匡毅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折腾一个还在恢复期的病人。
  吴嘉意撇了撇嘴,但因为这三字家训,终于规矩了一些。
  吃饭时,吴嘉意说自己下午在家吃得晚,不饿,就光着脚蜷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
  匡毅收拾完厨房,洗干净手走到吴嘉意身后,问:“出去走走吗?”
  吴嘉意转过头,像是在生闷气一样幽怨地看了匡毅一眼。过了两秒,他还是乖乖把怀里的抱枕扔下,站起身:“好。”
  匡毅家楼下有个公园,他以前夜跑时经常来。公园算是幽静,玉兰花在路灯下成片成片开着,步道上偶尔有附近散步的居民走过。
  四月潮湿微凉的夜风一吹,吴嘉意脸上那点没被满足的不开心也渐渐消失了。
  走到路灯下的一处长椅时,吴嘉意拉了拉匡毅的袖口:“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面前陆陆续续走过了四五个有说有笑的行人。
  吴嘉意呼吸平稳,毫无不适。
  从新年重逢到三月,再到现在的四月,吴嘉意的进步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几年间的治疗。虽然发病时依然严重,但在这种开放的公共环境里,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瑟瑟发抖、如临大敌了。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感受着周围。
  吴嘉意自己也分不清楚,这份久违的安全感,到底是源自坐在身边的匡毅,还是他自己真的已经在慢慢康复。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在了吴嘉意手背上。
  吴嘉意转过头看向匡毅。
  就像昨天匡毅去酒吧接他一样,他总是会对这种不经意的、又毫不迟疑的偏爱袒护感到意外和心动。
  而主动握住他手的匡毅没有看他,只说:“吴嘉意,你看,花开了。”
  吴嘉意看着匡毅英俊冷峻的侧脸,翻过手掌,将匡毅修长的手指握在手心。
  “嗯。”吴嘉意弯起眼睛,笑得很甜, “我看到了。”
  从公园回到匡毅家。
  大门刚一关上,还没等吴嘉意换鞋,匡毅就把他按在了门板上,低头亲了上去。
  吴嘉意被亲懵了,都不知道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缠作一团,还是一进门就被匡毅像是猎物一样咬住了
  他只感觉,这个吻和前两次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克制完全不同。
  匡毅吻得很凶,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近乎掠夺般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
  “唔……”吴嘉意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匡毅的肩膀。
  匡毅结实的胸膛抵着他,一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楔进他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吴嘉意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让人面红耳赤的、滚烫又坚硬的庞然大物。它正随着匡毅沉重的呼吸,抵在他的小腹上。
  吴嘉意不仅没躲,反而像受了蛊惑一般,大着胆子用小腿在匡毅后腰上,催促般地蹭了蹭。
  匡毅呼吸粗重,他在吴嘉意红肿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强行拉开一点距离,胸口剧烈起伏着。
  盯着吴嘉意水光潋滟的眼睛,匡毅忽然声音低哑地问:“你当初……为什么会得恐慌症?”
  在这种剑拔弩张、理智已经烧在弦上随时会走火的时候,匡毅忽然踩了刹车,问起这种扫兴、甚至有些残忍的问题。
  吴嘉意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慌乱。但他马上就想明白匡毅是在用这种方式降温,匡毅在拼命地克制。
  吴嘉意不想让那段难堪的过去毁了今晚。
  “就是突然讨厌人,我看见人就恶心。”吴嘉意又骄傲又满不在乎地说,“但已经好多了不是吗?”
  吴嘉意搂着匡毅的脖子,眼睛湿漉漉望着他:“今晚公园里人不少,我都没什么感觉。匡毅,我今天表现得这么好,你就当……奖励我吧。”
  匡毅目光愈发灼热地看着吴嘉意。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吴嘉意骄傲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可是,到底是在奖励谁?
  吴嘉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这个人才是匡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奢侈的奖励。
  “唔!”
  匡毅掐住吴嘉意的下颌,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缠绵悱恻,却又充满了吞噬感,吴嘉意感觉自己的舌根都要被吮麻了。匡毅的手也顺着吴嘉意的腰线滑下,用力掐住了瓣挺翘的臀肉,将他更紧地往自己下身按。
  “啊……”因为匡毅有些失控的力道,加上某种莫名酸胀的感觉,吴嘉意没忍住哼了一声。
  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或者弄痛了他,匡毅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痛了?”
  匡毅了解吴嘉意吃的药,不仅会抑制情绪,也会极大地降低患者的性欲。只是从他们重逢后,吴嘉意就一直有意迎合着。
  匡毅害怕,这一次,也是吴嘉意在逞强。
  谁知道,吴嘉意脸颊通红,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是往干柴里丢下了火把:“匡毅,我今天下午……其实回了我自己家,我点了外卖。”
  然后吴嘉意在浴室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屁股蛋红红地出了门。
  吴嘉意闭着眼睛,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我弄得里面都红了,才跑来你家的。”
  吴嘉意总是微红的脸蛋,身上那股隐秘的甜香,轻轻一推就站不稳的双腿、以及刚才在门背上,匡毅只觉得他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所有细节在匡毅脑子“轰”地一声烧了起来,理智的防线彻底崩盘。
  很快吴嘉意身上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衣,光裸的一条大腿被匡毅单手抬起,而匡毅的另一只手探进吴嘉意自己清理扩张、甚至还在微微红肿收缩的隐秘入口。
  指尖刚一探入,那种紧致湿热、且因为过度扩张而极其敏感的触感,让匡毅呼吸像片火落在吴嘉意侧颈。
  “唔……好了,别摸了,有些疼……”吴嘉意被他的指节刮擦得浑身发抖,难耐地仰起头,一截白皙的脖颈紧绷又脆弱, “真的可以了……匡毅,我要你……”
  匡毅拉着吴嘉意,将人转过身,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吴嘉意布满吻痕的胸膛贴上微凉的墙纸,刺激得一哆嗦,然后下一秒匡毅那具如同火炉般滚烫、结实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过来。
  “站稳。”匡毅的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掐住吴嘉意那截细瘦的侧腰,将他的胯部向后提起,迎着自己早已胀痛到极限的凶器,没有任何犹豫地,一顶到底。
  “啊——!”
  真正插入的东西,尺寸和硬度和匡毅的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钝痛和饱胀感,瞬间让吴嘉意长长吸了一口气。他手足无措抓着墙,原本踩在地上的脚尖,也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迫高高踮起。
  “疼……匡毅……太大了……”吴嘉意发出带着哭腔的忍耐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听到他的哭音,匡毅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深地压向吴嘉意,把人死死钉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同时,匡毅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了吴嘉意身前那根半勃起的阴茎。
  “放松,嘉意。”匡毅的呼吸全打在吴嘉意的耳廓上,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不要夹这么紧。”
  匡毅一边用掌心摩挲着他脆弱的顶端,维持着吴嘉意的性欲,一边在身后极其缓慢、却又深不见底地研磨着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强迫吴嘉意更放松地接纳自己。
  当高大健壮的匡毅,整个体重几乎都压在他的后背上。吴嘉意觉得自己像是背上了一座滚烫的山,身后那根粗硬的性器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在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明明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盖过疼痛,吴嘉意却越来越慌,他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要被捅穿了,但他被匡毅死死按在墙上,根本动弹不得。
  匡毅他一只手握着吴嘉意的阴茎,一只手按着他的臀。他让吴嘉意背对着自己,本意是方便观察吴嘉意身下的状态,也怕看到吴嘉意痛苦的表情心软。可是,当他真的完全进入吴嘉意的身体,感受到那种久违的紧致和绞杀感,一股隐秘而疯狂的快感和爱欲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这是他的。
  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吴嘉意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到了胃里。他有些想吐,想挣扎地往前爬,可是他面前是墙。这种无法逃离的挣扎,最终现在极度深入的胀痛中,带来一种变态、连骨髓都在发麻的快感。
  “唔……不要了……匡毅……你慢一点……”
  吴嘉意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他转过头,满脸潮红地看着匡毅,声音哆嗦:“你别动了……我喘不过气了……”
  匡毅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嘉意,视线顺着他被磨红吸肿的胸口往下看,看到吴嘉意身前那个已经吐出清液的阴茎,更看到了吴嘉意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弄,而隐隐凸起的、属于他的轮廓。
  是他。是他完完全全在吴嘉意的身体里。
  匡毅的眼底像是烧起了一把无法熄灭的火,他伸手,捏住吴嘉意的下巴,将他的脸推高,吻住那张还在求饶的嘴,继续挺动腰胯,以一种要把人顶穿的力道,凶悍地再次撞了进去。
  “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
  作者有话说:
  回床上,匡毅检查他的身体,又捏他的脸看神情。吴嘉意真的累惨了,擦着眼泪提醒匡毅“要克制”,然后看着匡毅下床取回来一条领带,帮他双手绑住。
  “欸?”吴嘉意还想求饶,就被皱巴巴的衬衫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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