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这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几乎能感觉到师兄那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低垂的头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短暂的沉默,像是有无形的丝线勒紧了君正的喉咙。
  “修行之人,当心神守一,起居有度。” 白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教导的口吻,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地提醒师弟注意身体。“莫要因小事,损了根基。”
  “是,师弟谨记师兄教诲。” 君正几乎是逃也似的应下这句话,随即深深躬身一礼,甚至不敢等白凉再说什么,便急匆匆地转身,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快步离去。他的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背影僵硬,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那道挺拔如竹、却带着明显仓皇的身影消失在灵松林的拐角,白凉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他依旧站在原地,山风吹拂着他的月白道袍与墨发,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让君正方寸大乱、羞愧欲死的短暂会面,对他而言,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幕。
  然而,那双清冽如寒泉的蛇瞳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
  君正的反应,很不错……
  第一次,只是试探,只是埋下种子。太过激烈,恐会激起本能的反抗与厌恶,反而不美。
  这一次就不保存现实记忆了。
  白凉收回目光,转身,也朝着听松阁的方向缓步走去。月白的衣袂拂过沾着晨露的青草,不留丝毫痕迹。
  夜色如墨,笼罩着巍峨的宫阙。此处非玄灵宗,而是一片从未出现在君正记忆中的、奢华到近乎靡丽的宫殿深处。空气里弥漫着清冷又甜腻的异香,与玄灵宗的草木清气截然不同。
  君正被铁链锁在殿中玉座前,他身上已换了干净的丝缎寝衣,料子柔软,却单薄得近乎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身与笔直的长腿。
  乌发被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若非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屈辱与警惕,以及脚上那刺目的镣铐,他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位暂居客殿的贵人,而非阶下囚。
  殿门无声开启,夜风灌入,带进一丝更深的寒意。
  玄色龙袍的一角率先映入眼帘,随即,那道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缓缓步入。白凉挥退了随行的宫人与侍卫,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他没有立刻走向君正,而是踱步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勉强穿透云层,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冷淡的轮廓。
  “住得可还习惯?” 白凉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真的在询问客人的感受。
  得不到回答,白凉似乎也不在意。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再次落在君正身上。这一次,他的视线停留得更久,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再到那截被镣铐磨出淡淡红痕的脚踝。
  “看来,是不习惯了。” 白凉缓步走近,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无声无息。“也是,南离的皇帝陛下,锦衣玉食,万民朝拜,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放开……” 他从未如此狼狈,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带着压抑的颤抖。
  “看来,还没学会。” 白凉松开了手,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再次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碰过君正的手指,仿佛在清理什么不洁之物。
  “既然言语教不会,那便换个方式。” 他将用过的丝帕随手丢弃在脚边,目光掠过君正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缎寝衣。“脱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君正耳边。

第10章 被打
  “你说什么?!” 君正猛地后退一步,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被极致羞辱激起的苍白与惊怒。
  “朕说,” 白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惊怒交加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重复,“脱、了。”
  他微微侧身,让宫灯的光线更清晰地照亮君正身上那件丝缎寝衣,也照亮君正脸上每一丝屈辱与挣扎的痕迹。“这身衣物,不合规矩。北境的规矩,便是俘虏,不配着衣。”
  “白凉!你休想!朕乃一国之君,岂容你如此折辱!”
  君正猛地挣动,试图摆脱铁链的束缚,镣铐撞击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君正自幼习武,体魄强健,这一挣扎力道不小,竟将沉重的铁链带得哗啦作响。
  白凉静静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直到君正气喘吁吁地停下,胸膛剧烈起伏,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死死瞪着他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一国之君?” 他微微偏头,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个词,“阶下囚的骨头,倒还挺硬。”
  他不再多言,只是抬手,轻轻击掌两下。
  清脆的掌声在殿中响起。方才退下的侍卫无声地再次出现,手中托着一个红木长盘,盘上覆着明黄的绸缎。侍卫躬身将木盘呈到白凉面前。
  白凉伸手,指尖挑起绸缎一角,缓缓揭开。
  盘中所盛并非金银珠宝,是一柄通体黝黑、泛着哑光的长尺上。尺身约三尺,非金非木,看不出材质,边缘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没有开刃,却自有一股沉凝的寒意。他伸手拿起,入手微沉,分量不轻。
  君正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凉拿起长尺,在手中掂了掂,动作随意,仿佛在把玩一件寻常器物。他缓步走向君正,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君正紧绷的神经上。
  “朕的耐心有限,君正。” 他在君正面前停下,目光垂落,看着对方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规矩,朕只说一次。顺从,或者……承受后果。”
  他将尺梢轻轻抵在君正胸前,隔着那层丝缎寝衣,冰冷的触感让君正浑身一僵。
  “脱了。” 白凉再次命令。
  “休想!” 君正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目光死死盯着白凉手中那根可怕的尺子,身体却不自觉地绷得更紧。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沿着脊椎悄然爬升,可帝王的骄傲与尊严,让他绝不可能在威胁面前低头。
  “很好。” 白凉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期待的幽光。
  他不再多言,握着尺子的手臂倏然扬起,玄色龙袍的袖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厚重的尺子如同活物,带着凄厉的风声,精准地抽打在君正的左肩!那薄薄的丝缎寝衣应声而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几乎就在尺子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目的血痕便炸裂开来,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碎的衣料。
  “呃——!” 君正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脚下踉跄,全靠身后的铁链拽住才没有跌倒。左肩火辣辣地疼,那痛楚尖锐无比,沿着神经迅速蔓延,让他半边身子都瞬间麻痹。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白凉手腕一抖,第二下呼啸而至。
  “啪!!”
  这一次打在了右肩外侧,同样撕裂衣料,留下平行的血痕。君正咬紧牙关,将痛呼死死咽了回去,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长尺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地落下。肩头、后背、腰腹、大腿……白凉的动作精准而冷酷,每一尺都避开要害,却又力道十足,确保带来最大的痛苦。
  君正起初还能勉强站立,凭着意志力硬扛,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帝王的尊严,死死瞪着白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可随着尺子一次次落下,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那火焰渐渐被痛苦的冷汗与生理性的泪水浇熄。
  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压抑的痛哼,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颤抖、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长尺,却只是徒劳,反而让镣铐更深地陷入皮肉,磨出新的血痕。破碎的丝缎寝衣早已被鲜血浸透,黏连在伤口上,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的撕扯。
  “住……住手……” 当又一次狠狠抽在他脊背上,带起一片血肉时,君正终于忍不住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虚弱。
  白凉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停下挥尺,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疾风骤雨般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玄色龙袍依旧纤尘不染,只有握着尺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铁链束缚中、几乎站立不住的君正。
  此刻的君正,早已不复初见时的倔强与愤怒。他浑身是血,破碎的衣物与翻卷的皮肉混在一起,狰狞可怖。那张俊朗的脸上布满冷汗与血污,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那双原本燃烧着不屈火焰的黑眸,此刻只剩下痛苦、涣散,与一丝茫然的恐惧。

第11章 小黑屋
  白凉缓缓走近,靴底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君正耳中却如同惊雷。他在君正面前停下,蹲下身,与瘫倒在地的君正平视。
  尺梢抵在君正染血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现在,” 白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柔和,与方才的冷酷判若两人,“学会听话了吗?”
  君正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白凉那双深不见底的蛇瞳。
  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还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尊严、骄傲、帝王的身份……在极致的痛苦面前,似乎都变得遥远而可笑。
  可哪怕是这样血肉模糊的躯壳里,仍有一丝孤绝的火焰在深处倔强地燃着。他死死咬着那枚渗血的唇瓣,将到了嘴边的软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带着破音,却字字清晰:
  “……不。”
  白凉指尖的力道微微一沉,尺梢更紧地抵住了君正的下颌,迫使他那张染血的脸抬得更高。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被浓厚的墨色吞噬,只剩下玩味的冷意。
  “不?”白凉低笑一声,那笑声清冽,却听得君正头皮发麻,“看来,还没抽够。”
  他缓缓收回尺子,指尖抚过君正肩头狰狞的伤口,指腹沾染的温热血液让他微微眯起眼。君正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触碰带来的、生理性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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