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强制进行中【快穿】——三木木木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7:17

  “没用的……”白凉虚弱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公子,你的灵力……只能撑几天,我们……我们终究是出不去的……”
  他说着,微微抬起眼,那双湿漉漉的蛇瞳望着君正,里面没有怨怼,只有一片认命般的温柔。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抓住君正的衣袖,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公子……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愿勉强我……”白凉的唇瓣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却硬是挤出一抹凄艳的笑,“可、可若这房间的规矩……真的是那样……我愿意……我愿意让你碰我……我们都要活下去……我不想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阵剧烈呛咳,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红的血毫无预兆地从唇角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下颌蜿蜒滴落,溅在大红喜服的衣襟上,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艳得刺目,又冷得死寂。
  鲜血染红了他的唇,衬得那张本就绝色的面容愈发秾艳,却也愈发死气沉沉。他的身体软软往下滑,君正慌忙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只觉得怀中人轻得像一片随时会消散的影子,体温低得吓人。
  “……好。”
  君正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他小心翼翼地将白凉放倒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大红喜服铺陈开,衬得那人肤色愈发惨白,唇角的血迹却愈发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决绝。他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新郎喜服的第一颗盘扣,指尖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来。” 他低哑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感觉,“规则只需……圆房。没说……是谁。”

第8章 春梦
  君正褪去了外袍,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然后,他俯身,靠近床榻上气息微弱的白凉。他不敢去看对方的脸,目光只落在对方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单薄的身体上。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却又极致压抑的力道,开始解开对方繁复的衣襟。
  君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羞耻与抗拒,指尖终于落下,轻轻解开了白凉喜服的第一颗盘扣。大红的衣料滑落,露出底下苍白纤细的脖颈,锁骨深陷,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白凉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想挣扎,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几声细弱的、带着痛楚的嘤咛。
  君正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触及对方冰凉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强迫自己忽略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忽略那近乎亵渎神圣的罪恶感,也忽略身体深处被这诡异情境、这张脸、以及怀中人这脆弱姿态所引燃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生理性悸动。
  衣物一件件褪去,散落在铺着红绸的床榻上,与那身刺目的新郎喜服纠缠在一起。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朦胧微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漫长如永恒。
  那扇紧闭了两日、任凭他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的木门,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周围的景象急剧扭曲、褪色。
  寝殿、木门、床榻、红烛……一切都在飞速远去、模糊。
  君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灵魂仿佛被从某个极其逼真、又极其扭曲的梦境中,狠狠地拽了出来。
  “呃——!”
  君正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仿佛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冷汗浸透了月白色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寝殿中异常清晰。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处何地。意识像是被一层浓稠的雾气包裹,缓慢地、艰难地回笼。
  是梦。
  一场……无比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宿醉般的头疼让他闷哼一声。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梦中的细节,可那些画面却如同指间沙,迅速流逝,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片段。
  大红……满眼刺目的红。烛火,喜绸,紧闭的门……
  还有……一张脸。
  是师兄。
  梦里的师兄,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他牵着手,一步步走上台阶……然后,盖头掀开,露出了那张脸,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在梦里却盛满了水汽,湿漉漉地望着他,长睫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有惊慌,有羞愤,有绝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更深的情绪。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君正用力回想,可记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抹去,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身体深处的、隐秘而羞耻的悸动与残留感。那感觉如此真实,让他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春……春梦?!
  他竟然……竟然对师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他心头因梦境残留的混沌燥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羞愧与自我厌弃。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对象还是他敬重有加的师兄!
  他猛地掀开被子,踉跄着冲到屋角的铜盆前,掬起冰冷的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冷水刺骨,却压不下心头翻腾的惊涛骇浪。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而慌乱的脸,眼底还残留着血丝,唇色也有些不正常的嫣红。他不敢再看,匆匆移开视线,心乱如麻。
  一定是最近修炼太累,心神不宁,才会生出如此荒唐的妄念。对,一定是这样。
  全都是梦,全都是梦。
  君正长长舒了一口气,可心底某个角落,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挥之不去的不安。梦中师兄含泪的眼睛,那绝望又顺从的眼神,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他的记忆深处,隐隐作痛。
  他甩了甩头,将剑佩在腰间,推开寝殿的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着玉笋峰特有的草木清香,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今日还要去清玄峰向师尊请安,之后……或许还会见到师兄。
  想到要面对白凉,君正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脸上刚刚褪去的热意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将梦中那张含泪的脸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换上平日里师兄那清冷疏离、高不可攀的模样。
  可越是压抑,某些画面就越是清晰。那身刺目的红,那截苍白的脖颈,那湿漉漉的、望着他的眼睛……
  “该死!” 君正低咒一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迈开步子,朝着清玄峰的方向走去。晨雾尚未散尽,山道湿滑,带着露水的草木拂过他的衣摆,带来丝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心头的烦乱。
  越是靠近清玄峰,那梦境残留的碎片就越是顽固地往他脑海里钻。他甚至能隐约记起指尖触碰到的、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能嗅到那混杂了血腥气的、独属于师兄的清冽冷香,能“看到”那滴从对方眼角滑落、没入乌发的泪……
  不!不能再想了!
  君正猛地停住脚步,闭了闭眼,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灵力平复心绪。可灵力在经脉中流转,非但没能让他平静,反而似乎勾动了身体深处某种更为隐秘的、与那梦境相关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残余悸动,让他险些气息不稳。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蜿蜒的山道上,集中在前方若隐若现的清玄峰轮廓上。今日是惯例向师尊请安的日子,他不能失态,更不能让师尊,尤其是……让师兄,看出任何端倪。

第9章 脱了
  终于踏上清玄峰,晨钟恰好敲响,浑厚悠远,涤荡心神。君正稍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调整好面部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无异,这才朝着清玄真人日常静修的“听松阁”走去。
  然而,他刚刚转过一片茂密的灵松林,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青石小径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似乎正在欣赏崖边云海翻涌。山风拂过,吹动他未束的墨发与宽大的袖袍,身姿挺拔如竹,气质清冷出尘,与周遭的灵雾松涛融为一体,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
  是师兄。
  君正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血液似乎瞬间涌上了头顶,耳边嗡鸣一片。梦中那张含泪的、苍白的、穿着大红嫁衣的脸,与眼前这个清冷孤高的背影,诡异地重叠、交错,让他一时竟分不清是幻是真,只觉得一股燥热混杂着强烈的羞愧,再次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走,可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前方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了身。
  晨光熹微,透过松林的缝隙,恰好落在那张清俊如玉的脸上。眉目如画,眸光清冽,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淡模样,与他记忆中、也与梦中那张脸,一般无二。
  四目相对的刹那,君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师兄白凉的目光清淡地扫过来,没有半分波澜,如同山巅的寒雪,清冷又疏离。可落在君正眼里,却像是带着无形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梦中那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大红的喜服、苍白的唇、含泪的眼、温热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与眼前这张清冷绝尘的脸疯狂重叠。
  羞耻感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清冽的眸子,声音干涩得发紧,连行礼都变得僵硬:“师、师兄。”
  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从师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更怕自己眼底的慌乱与不堪被看穿。
  白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淡,带着惯常的清冷审视,仿佛只是确认眼前这个行礼姿态略显僵硬、脸色异常潮红的人是否真的是他那个温柔正气的师弟。
  “嗯。” 白凉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脸色这般红,可是灵力运转不畅?”
  君正心头猛地一紧,几乎以为自己的秘密已被洞穿。他慌忙运转心法,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让脸上的热度稍稍褪去一些,才勉强开口:“没、没有。许是昨夜……睡得晚了些,又被晨风一激,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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