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吻落在颈侧。
  那人身上的气息钻进鼻腔,干净清冽,像是山间的风,像是初雪后的空气。他的嘴唇贴着那截白皙的脖颈,感受着下面血脉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衣襟探进去,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那人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很滑,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颜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睡颜。
  那人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但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要醒的迹象。
  南宫青的唇角微微扬起。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餍足的笑。
  他又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肩头——
  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那人身上流连,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胸前。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
  颜浅在睡梦里不安地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
  但他没有醒。
  南宫青看着他,眼底的暗流越来越汹涌。
  月光下,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掌门。
  不再是那个霸道强势的师父。
  而是一个……
  痴迷到近乎病态的人。
  他低头看着身下熟睡的人,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我的。”他轻声说。
  声音低得像呓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那人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他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能抢走。”他说,“谁都不能。”
  颜浅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南宫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他说,“你也想靠近我。”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清冷,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
  痴迷。
  病态的痴迷。
  他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松开手,把那人放回床上,替他拢好衣襟,盖好被子。
  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吻什么稀世珍宝。
  “晚安。”他说。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恢复寂静。
  月光依旧照着,落在那张睡颜上,落在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翌日清晨。
  颜浅睁开眼,盯着房梁发了半天呆。
  他总觉得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凉凉的,痒痒的。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袍好好的,被子也好好的。
  他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脸。
  没什么异常。
  “怪了。”他嘀咕一声,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最近练剑太累了吧。
  他爬起来,推门出去。
  院子里,南宫青正坐在石桌旁喝茶。见他出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醒了?”
  颜浅点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师父早。”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掠过。
  “睡得可好?”
  颜浅想了想:“还行,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梦?”
  颜浅挠了挠头:“记不清了,就记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我,喘不过气。”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唇角微微扬起。
  “大概是鬼压床。”他说,“不必在意。”
  颜浅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晒太阳。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停顿了一瞬。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痕。
  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南宫青看见了。
  他垂下眼帘,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角那一丝弧度。
  鬼压床。
  嗯。
  大概是吧。


第11章 痕迹
  颜浅发现脖子上多了个红点。
  早上洗脸的时候,他在铜镜里瞥见的。不大,就指甲盖那么一小块,在脖子侧面,靠近锁骨的位置。
  他凑近铜镜,歪着头看了半天。
  “蚊子咬的?”他嘀咕了一声。
  可这都秋天了,哪来的蚊子?
  他伸手摸了摸,不疼不痒的,就是有点红。颜浅也没多想,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院子里,南宫青已经在等他用早膳。
  颜浅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师父早。”
  南宫青应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在他脖子上掠过,然后垂下眼帘,继续喝茶。
  颜浅埋头喝粥,喝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师父,咱们这儿有蚊子吗?”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
  颜浅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儿有个红点,我怕是虫子咬的。”
  南宫青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个小红痕上,停留了一瞬。
  “不是虫子。”他说。
  颜浅眨眨眼:“那是什么?”
  南宫青放下茶盏,看着他。
  “大概是昨晚睡觉压的。”他说,语气平淡,“衣襟褶皱压久了,会留印子。”
  颜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又抬头看了看他。
  “是吗?”
  “嗯。”
  南宫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遮住了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颜浅将信将疑地摸了摸那个红点,没再追问。
  反正也不疼不痒的,管它呢。
  他继续埋头喝粥。
  对面,南宫青的目光又落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接下来的几天,颜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首先是困。
  他明明睡得挺早,可每天早上醒来都跟没睡一样,眼皮发沉,浑身发软,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装回去。尤其是腰,酸得厉害,像是练了一天剑没歇过。
  他问周寻这是怎么回事,周寻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微妙。
  “大概是你练剑太拼了。”周寻说,“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好了。”
  颜浅觉得有道理,点点头,没再多想。
  然后是脖子上的红点。
  那天发现一个之后,第二天又多了两个。第三天更多,三四个,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脖子和锁骨那块。颜浅对着铜镜数了数,一共七个。
  他挠了挠头,有点懵。
  这到底是蚊子咬的,还是衣襟压的?
  他去找南宫青。
  “师父,你看我这脖子。”他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片红痕,“越来越多了,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南宫青的目光落在他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颜浅有点不自在了,他才移开视线。
  “过敏。”他说。
  颜浅愣了愣:“过敏?我对什么过敏?”
  南宫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大概是花粉。”他说,“这几日院里的花开得盛,你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难免沾上。”
  颜浅眨眨眼,看了看院子里的花。
  几株秋菊开得正好,金黄雪白,确实挺盛的。
  “那怎么办?”他问。
  南宫青放下茶盏,看着他。
  “少晒太阳。”他说,“或者——”
  他顿了顿。
  “或者,晚上睡前涂点药膏。”
  颜浅点点头:“那师父有药膏吗?”
  南宫青看着他,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晚上来我屋里拿。”他说。
  颜浅应了一声,没多想。
  这天夜里,颜浅又困得格外早。
  明明下午睡过一觉,可天一黑,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撑着看了一会儿书,最后还是扛不住,往床上一倒,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门被推开。
  南宫青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伸出手,指尖落在那人脸颊上,轻轻摩挲。
  “又来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每日都想,忍不住。”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是眼睛,鼻梁,嘴唇。
  颜浅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
  南宫青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眼睛里,暗流汹涌。
  他慢慢解开那人的衣襟,露出那片白皙的胸膛。
  上面的红痕已经淡了,快要消下去了。
  他看着那些痕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要重新留了。”他轻声说。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夜,颜浅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沉沉的,喘不过气来。还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凉凉的,痒痒的。
  他想睁开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
  他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躺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处又一处,密密麻麻。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颜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床边,南宫青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那人唇上,轻轻摩挲。
  “我的。”他轻声说,“你只能是我的。”
  他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恢复寂静。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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