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但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这天午后,颜浅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小弟子跑来传话。
  “颜公子,掌门请您去大殿。”
  颜浅愣了愣:“大殿?”
  “是,几位长老都到了。”
  颜浅心里犯起嘀咕,但还是放下惊鸿剑,跟着小弟子往外走。
  大殿里,人已经到齐了。
  执法长老赵鼎山坐在左侧首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旁边坐着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面上虽然恭敬,眼底却各有各的盘算。
  南宫青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见颜浅进来,他抬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身侧的位置。
  颜浅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毛,但面上不显,只是老老实实地站着。
  “掌门,”赵鼎山率先开口,声音沉沉的,“今日召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南宫青放下茶盏,抬起眼帘。
  “本座要收徒。”他说,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赵鼎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掌门,”他压下火气,“收徒是好事,不知看中了哪家的子弟?老夫记得,今年外门弟子的考核还未开始——”
  “不是外门。”南宫青打断他,“是本座要收入室弟子。”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的神色都变了。
  入室弟子。
  掌门的入室弟子,意味着什么,在座没人不清楚。那不只是师徒名分,更意味着身份、地位、资源的倾斜,意味着将来有可能……
  赵鼎山腾地站起来。
  “掌门,这不合规矩!”他的声音拔高了,“入室弟子需经宗门议定,需考量德行资质,需——”
  “本座做事,”南宫青再次打断他,声音依然平淡,“需要向赵长老解释?”
  赵鼎山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南宫青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寒。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山巅的积雪,没有一丝温度。
  但他还是不甘心。
  “掌门,”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老夫并非质疑掌门,只是……此人入宗门不过数日,底细尚未查明,来历尚且不清,贸然收为入室弟子,恐怕难以服众。”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其他长老。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有人开口附和。
  “赵长老所言有理,掌门,此事是否从长计议?”
  “是啊,入门不过数日,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如何能直接拜入掌门门下?”
  “按门规,需从外门做起,经考核——”
  “门规?”
  南宫青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赵鼎山面前。
  赵鼎山比他矮了半个头,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势上先矮了三分。
  “赵长老,”南宫青的声音不疾不徐,“你同本座谈门规?”
  赵鼎山张了张嘴。
  “门规第一条,”南宫青说,“掌门之命,即为门规。”
  大殿里鸦雀无声。
  赵鼎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南宫青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本座记得,”他说,“令郎今年二十有三,在外门待了五年,至今未能入内门。”
  赵鼎山的脸色彻底白了。
  南宫青收回视线,看向其他人。
  “诸位,”他说,“还有谁要同本座谈门规?”
  没人敢说话。
  南宫青等了三息,点了点头。
  “既如此,此事便定了。”
  他走回主位,在颜浅面前站定。
  “跪下。”
  颜浅还在发懵,闻言下意识跪了下去。
  南宫青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到他面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南宫青的入室弟子。”他说,“此玉为信物,见玉如见人。”
  颜浅接过玉佩,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玉是青色的,温润剔透,上面刻着一个“青”字。
  他抬起头,对上南宫青那双淡灰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不叫师父?”
  颜浅张了张嘴。
  “师……师父。”
  声音有点小,有点抖。
  南宫青唇角微微扬起。
  “起来吧。”
  颜浅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
  他到现在还是懵的。
  怎么就突然成了掌门的徒弟了?
  还是入室弟子?
  “诸位,”南宫青看向在场的长老们,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本座的徒弟,往后便住在后院。若有谁觉得不妥,可以来找本座。”
  他的目光落在赵鼎山身上,停顿了一瞬。
  “本座记得,赵长老最近在忙戒律堂的事务?”
  赵鼎山的脸色变了变。
  “是。”他低声说。
  “忙得过来?”
  赵鼎山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心里一紧。
  “忙……忙得过来。”
  南宫青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说,“本座还以为,赵长老太闲了,才有心思管本座的私事。”
  赵鼎山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南宫青收回视线,摆了摆手。
  “散了吧。”
  诸位长老陆续离开。
  颜浅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团浆糊。
  “在想什么?”南宫青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颜浅转过头,看着他。
  “师父,”他问,“您为什么……要收我当徒弟?”
  南宫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主位,重新端起那盏茶,抿了一口。
  “因为,”他说,“你是本座带回来的人。”
  颜浅愣了愣。
  就因为这个?
  “本座带回来的人,”南宫青接着说,“自然该由本座护着。”
  颜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玉很暖,像是被人握了很久。
  “谢谢师父。”他说。
  南宫青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不必谢。”他说,“往后好好修炼,别给本座丢人就行。”
  颜浅点点头。
  南宫青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力道不轻不重,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揉一只猫。
  颜浅愣住了。
  “师父?”
  南宫青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侧过头来。
  “对了,”他说,“周寻比你早入门,往后叫他师兄。”
  颜浅点点头。
  “还有,”南宫青顿了顿,“往后谁欺负你,不用忍着。”
  颜浅眨眨眼:“打了怎么办?”
  南宫青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打了就打了。”他说,“本座的徒弟,打几个人,有什么要紧?”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留下颜浅一个人站在大殿里,对着一室的烛光发呆。
  半晌,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打了就打了?
  这师父,怎么好像有点……
  他想了想,没想出合适的词。
  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周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他身侧。
  “掌门,”他低声说,“您这是……”
  南宫青没有看他。
  “怎么?”
  周寻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他说,“只是从未见您这样。”
  南宫青没有回答。


第9章 狐假虎威
  颜浅发现,当掌门的入室弟子,日子确实不一样了。
  首先是吃。
  以前虽然也有小弟子送饭,但都是简单的两菜一汤,清淡寡味。现在倒好,每天午膳晚膳,四菜一汤起步,偶尔还有点心水果,摆满了桌子。他问送饭的小弟子是不是送错了,小弟子恭恭敬敬地说:“掌门吩咐的,说你练剑辛苦,要补补。”
  颜浅看着那一桌子菜,默默拿起筷子。
  补补?他练剑是辛苦,但也不至于这么补吧?
  然后是穿。
  衣柜里的衣服又多了几套,料子比之前那几套还好,颜色也多了几种——月白、浅青、淡蓝,都是素净雅致的颜色,绣着暗纹的云纹竹纹。他问周寻是不是又送错了,周寻笑着说:“掌门让针线房做的,说你只有那几套换洗,不够用。”
  颜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又看了看衣柜里那些,默默关上柜门。
  不够用?他一个人,要那么多衣服干嘛?
  再然后是态度。
  以前走在路上,那些弟子最多点个头,有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倒好,见了他都主动打招呼,“颜师兄”“颜公子”叫得一个比一个亲热。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凑上来套近乎,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他喝茶。
  颜浅一开始还挺受用,后来发现不对劲。
  这些人,之前可没这么热情。
  他想起周寻说过的话——“你是掌门的人”。
  现在更准确了:他是掌门的入室弟子。
  颜浅靠在院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嗑着瓜子,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心里冒出四个字:
  狐假虎威。
  他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他客气。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背后站着南宫青。那只老虎往那儿一蹲,他这个狐狸走起路来都带风。
  颜浅吐出一颗瓜子皮,嘴角翘了起来。
  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不过他也不是没分寸的人。人家客气,他也客气;人家套近乎,他笑呵呵应付两句;人家请他喝茶,他婉拒的时候态度好得不得了。
  周寻说他在宗门里人缘不错。
  颜浅心想:那可不,他又不傻,狐假虎威归狐假虎威,真得罪人干嘛?
  这天午后,颜浅照例去膳堂吃饭。
  膳堂是宗门弟子用膳的地方,分内外两间。外间是普通弟子,内间是内门弟子和长老们的。颜浅现在是掌门的入室弟子,自然进内间。
  他端着托盘走进内间,发现今天人还挺多。几个内门弟子坐在靠窗的位置,见他进来,纷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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