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你觉得沈之初是真心留我们,还是客气客气?”
  南宫青:“真心的,他不是会客套的人。”
  颜浅点点头。沈之初这个人,笑便是真笑,花钱便是大方,留客便是诚心,从不绕弯子,也不做表面功夫。他说再住一个月,就是真的想让他们多留一段日子。
  “那就再住一个月。”颜浅吐出枇杷核,“反正苏州还没逛完。”
  南宫青看着他:“刚才是谁说‘不好意思再住了’?”
  “那是刚才,现在好意思了。”
  南宫青没再接话,端起茶杯继续喝。
  下午,沈之初又来了,手里提着一壶茶,还抱了副棋盘。
  “南宫兄,下棋。”
  南宫青看他一眼:“你下不过我。”
  “下不过也要下,输了你请客。”
  “你输了呢?”
  “我请客。”
  沈之初把棋盘往桌上一放,棋子哗啦啦倒出来。南宫青在对面坐下,拿起黑子落在棋盘正中。沈之初捏着白子想了半天,落在了角落。
  颜浅搬了把椅子在旁看着,他不懂围棋,只看见黑白子互相围堵,看得眼晕。没一会儿心思就飘到了别处,沈之初今日穿了件鹅黄色长衫,衬得人愈发白净透亮。他下棋也不老实,一会儿抖腿,一会儿转棋子,一会儿又抬头去看南宫青的神色。
  而南宫青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南宫兄,你让我几个子。”沈之初道。
  “不让。”
  “就两个,只让两个。”
  南宫青看他一眼,从棋盘上拿走两颗黑子。沈之初笑得开心,低头继续落子。结果没走十几步,南宫青又把那两颗黑子放了回去。
  “你输了。”南宫青道。
  沈之初低头一看,自己的白子被围得死死的,一个活眼都没有。他愣了两秒,一把推乱棋子:“不下了,喝茶。”
  颜浅在旁笑出声:“沈公子,你输得也太快了。”
  “是他太强,不是我不行,是敌军太狡猾。”
  南宫青端起茶杯:“你连棋盘都看不懂,也好意思说我狡猾?”
  “我看得懂,只是……战略性失误。”
  颜浅笑得更厉害了。
  冷惊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看棋盘,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初身上。沈之初输了棋也不恼,笑嘻嘻地给自己倒茶,又给南宫青、颜浅各倒一杯,顺带也给冷惊风倒了一杯。冷惊风没接,他便放在门框上,说了句“渴了自己喝”。
  “惊风,你会下棋吗?”沈之初问。
  “不会。”
  “我教你。”
  “不想学。”
  “为什么?”
  “学了也下不过他。”
  沈之初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是想得明白。”
  冷惊风没接话。
  沈之初端着茶杯走到门边,靠在另一侧门框上,与冷惊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个鹅黄长衫,笑意盈盈;一个藏青衣衫,面色冷淡。
  “惊风,你觉得南宫兄这个人怎么样?”
  冷惊风扫了一眼屋内:“剑快。”
  “还有呢?”
  “话少。”
  “还有呢?”
  冷惊风想了想:“对颜公子好。”
  沈之初转头看着他:“你对我也挺好的。”
  冷惊风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你是东家。”
  “东家就该对你好?我从前的护卫,拿了钱只干活,干完就走,多一句都不肯说。”沈之初望着他,“你不一样,你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替我挡风。你是护卫,又不是老妈子。”
  冷惊风沉默片刻:“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照顾人。”
  沈之初笑了:“你以前照顾过谁?”
  冷惊风没有回答。
  沈之初也不追问,喝完杯中的水,把杯子放在门框上:“走了,出去吃饭,望月楼,我请客。”
  颜浅站起身:“又是你请?”
  “不然呢?不高兴?”
  “高兴,就是替你心疼钱。”
  沈之初哈哈大笑:“我的钱多到心疼不过来,你就别操心了。”
  四人出了沈府,沈之初与冷惊风骑马,颜浅和南宫青坐马车。走到半路,颜浅掀开车帘,看见两人并马而行,沈之初在说,冷惊风在听,沈之初说一句,冷惊风便点一下头。
  颜浅闭上眼。马车晃晃悠悠前行,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声响。


第98章 又是酒局
  沈之初今天特别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早上起来天气好!
  “今天必须喝酒。”沈之初在花厅里摆了两坛酒,一坛桂花酿,一坛女儿红,拍开泥封,香气四溢。
  颜浅坐在桌边,看着那两坛酒,头皮发麻。“沈公子,我不能喝了。上次喝断片了,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
  “断片?什么叫断片?”
  “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
  沈之初哈哈大笑。“那不正好?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来,满上。”他端起酒壶就要给颜浅倒。
  颜浅用手盖住杯口。“不行不行。我真不能喝了。上次喝完,我腰疼了三天。”
  南宫青在旁边端起茶杯,没说话。
  沈之初看了一眼南宫青,又看了一眼颜浅,笑了。“颜公子,你腰疼关酒什么事?酒又不打人。”
  “酒不打人,但是……”
  “但是什么?”
  颜浅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能说“但是喝完酒南宫青打人”吗?不能。他能说“但是喝完酒南宫青不是人”吗?更不能。
  沈之初趁他犹豫的功夫,已经把酒倒上了。琥珀色的桂花酿在杯子里晃了晃,甜香扑鼻。
  “就一杯。”沈之初说。
  颜浅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南宫青。南宫青面无表情,但颜浅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你喝不喝是你的事,我管不着”。颜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的,不辣,比上次那个陈酿好入口。
  “好喝吗?”沈之初问。
  “好喝。”
  “那就再来一杯。”
  颜浅还没来得及拒绝,第二杯已经满了。沈之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来,敬苏州。”
  颜浅跟他碰了一下,又喝了半杯。
  沈之初转头看冷惊风。“惊风,你也喝。”
  冷惊风坐在沈之初旁边,面前摆着一杯茶。“不喝。”
  “为什么?”
  “护卫不能喝酒。”
  “谁说的?”
  “我自己说的。”
  沈之初笑了。“你自己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喝。”他把冷惊风的茶杯拿走,换上一杯桂花酿。
  冷惊风看着那杯酒,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了。沈之初盯着他。“好喝吗?”
  “还行。”
  “还行是多行?”
  “比你上次在望月楼点的那壶好。”
  沈之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记得我在望月楼点的是什么酒?”
  “桂花酿。”
  “望月楼的桂花酿你也喝了,你说太甜。”
  冷惊风没接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沈之初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
  酒过三巡,颜浅的脸开始泛红了。从颧骨到耳根,一片粉,像春天里的桃花。他的眼睛也亮了,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层薄雾。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酒杯上拿开。“够了。”
  “没够。”颜浅把他的手拨开,又端起酒杯,“今天高兴。”
  “你刚才说不喝。”
  “那是刚才。现在高兴了。”
  南宫青看着他,没有说话。沈之初在旁边起哄:“南宫兄,你别管他。男人嘛,喝点酒怎么了?”
  南宫青转过头,看着沈之初。“他喝多了会闹。”
  “闹什么?”
  南宫青没有回答。颜浅的脸更红了,在桌子底下踢了南宫青一脚。南宫青没躲,也没说话。
  沈之初看了看颜浅,又看了看南宫青,笑了。“行,我不问了。喝。”
  第四杯。第五杯。颜浅的手开始不稳了,倒酒的时候洒了一半在桌上。沈之初帮他扶着酒壶,嘴上说着“最后一杯”,手上倒满了第六杯。
  冷惊风在边上看着,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初身上。沈之初今天喝得也不少,脸也红了,但没有颜浅那么红。他喝多了话更多,从苏州的丝绸聊到江陵的茶叶,从江陵的茶叶聊到北方的马,从北方的马聊到江湖上的剑客。
  “南宫兄,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人给你起了个外号?”
  南宫青端着茶杯。“什么外号?”
  “剑仙。因为你长得像神仙。”沈之初自己笑了,“我觉得不好听。太仙了,不像真人。”
  南宫青没接话。
  沈之初又倒了一杯酒,举起来。“来,敬南宫兄。敬他不像神仙,像人。”
  颜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酒洒了半杯在手上。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嘬了一下,动作很自然,但南宫青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走了一瞬。
  “颜公子,你醉了。”沈之初说。
  “我没醉。”颜浅放下酒杯,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有点晕。桌子在转。”
  “桌子没转。”
  “转了。你看那个盘子,它往左转了。”
  沈之初看了看桌上的盘子,盘子没动。他笑了。“行,转了。是桌子不对。”
  冷惊风站起来,走到沈之初身边,把他面前的酒壶拿走了。“别喝了。”
  沈之初抬头看着他。“你管我?”
  “………”
  沈之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不管。你拿走吧。”
  冷惊风把酒壶放到远处的架子上,回来坐下。沈之初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一直翘着。
  颜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红像猴屁股。南宫青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只有颜浅听得见。
  “你要是喝多了,我不会碰你。”
  颜浅睁开一只眼。“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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