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掌门他见色起意》作者:沫安南 标签:双男主,纯爱,古代,武侠,魂穿 文案: 小甜文,甜,超甜,甜度爆表。身娇体软的现代宅男,穿成武林第一美人的同名炮灰。为了在江湖活下
冷惊风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沉了,才把手抽出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无声。
沈府的围墙他翻过很多次了,哪块砖松了,哪段墙头长了青苔,他闭着眼都知道。他从东侧翻出去,落在一条窄巷子里。巷子很暗,两边的墙很高,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出来。”
墙角的一堆杂物后面,站起来一个人。黑衣,蒙面,身形瘦小,像一只从洞里钻出来的老鼠。
“老大。”那人压低声音,走到冷惊风面前。
“说了不要来。”冷惊风的声音很冷。
“属下只是来看看情况。雇主那边又在催了,问什么时候能动手。”
“不急。”
那人犹豫了一下。“老大,你在沈府待了快十天了。再待下去,雇主那边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就不交代。”冷惊风看着他,“他要是等不了,让他找别人。”
“三千两黄金,别人接不了这个活。南宫青在,谁敢接?”
“那他就等着。”
那人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冷惊风的脾气,说了不急就是不急,催也没用。
“老大,要不要属下在附近盯着?万一有机会……”
“不要靠近沈府。”冷惊风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人听出了里面的警告,“南宫青的耳朵比狗灵。你还没靠近围墙,他就听见了。”
“那老大你怎么……”
“我不同…你少废话。”
那人低头不说话了。
冷惊风看着他。“还有事吗?”
“没了。”
“那就走。别再来了。”
那人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冷惊风站在巷子里,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才转身往回走。
他翻过围墙,落在沈之初的院子里。廊下的夜灯还亮着,豆大的光,昏昏黄黄的。他推开卧房的门,走到床边。
沈之初又把被子踢了。这次不是踢到床尾,是踢到了地上。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虾。冷惊风弯腰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盖在沈之初身上。这一次他把被角塞进了床沿下面,压结实了。
沈之初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惊风。”
冷惊风的手顿了一下。
沈之初没有醒。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冷惊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沈之初的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冷惊风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没有睡意。
他想起刚才手下问他的话:“老大,你准备在沈府待多久?”他说不急。不是敷衍,是真的不急。他不知道自己想在沈府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以前接活,他有明确的计划:踩点,动手,撤离,收钱。每一步都有时间表,从不拖延。这一次不一样。他踩了点,但没动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冷惊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他想起自己来苏州之前,打听过沈之初这个人。不是刻意的,是顺手。雇主要抓颜浅,颜浅住在沈府,他得知道沈府的主人是什么来路。
沈之初,苏州沈家的独子,家里做丝绸生意,祖上三代经商,家底厚得能砸死人。二十六岁,未婚,没有婚约。性格——打听来的说法是“出手阔绰,交友广泛,话多,笑多,花钱如流水”。他当时觉得,这种人他见过。富家公子嘛,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菜,身边围着一群人,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奉承。
但他进了沈府之后,发现不一样。
沈之初给他夹菜的时候,挑的是最好的那块。沈之初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管他回不回答,都能一个人说半天。沈之初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不是客气,不是应付,是从里到外、从眼睛到嘴角、藏都藏不住的笑。
冷惊风没见过这种人。
他见过的人,要么怕他,要么恨他,要么利用他。
他当时觉得沈之初特别,所以当沈之初说“月银十五两”的时候,差点就笑出来了,什么钱不钱的,一分不给,他也会留下。不是因为他缺那十五两银子,他做了这么多年杀手,虽然不像沈之初那样富得流油,但也攒了不少。他不需要十五两银子。
冷惊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道一道淡淡的疤,是以前留下的。
冷惊风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想这些。想这些会让他心乱,心乱会影响判断。他做杀手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冷静。冷静地踩点,冷静地动手,冷静地撤离。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牵挂。
冷惊风站在床边,看着沈之初的脸。睡着的沈之初不像醒着那样话多,安静得像换了个人。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冷惊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做梦梦到钱了?梦到好吃的了?还是梦到什么好事了?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没有睡。他在听。听沈之初的呼吸,听院子里的虫叫,听远处有没有不该有的脚步声。
今晚没有。他的手下走了,没有惊动任何人。南宫青应该没有听到。
但他在沈府住了这些天,发现自己熟练的东西,在这里用不上。不需要翻墙,大门开着。不需要压呼吸,沈之初巴不得他多说话。不需要警惕,南宫青比他更警惕。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算什么。护卫?他确实是。但沈之初没让他干过护卫的活。对账不用他,搬货不用他,连门口来了乞丐都不用他赶,沈之初自己掏钱打发了。他每天做的就是跟着沈之初,吃饭,喝茶,逛园子,听沈之初说话。
他想起自己以前接活,从不在一地久留。最长的一次,在江陵待了五天,踩点、等时机、动手、收钱、走人。五天。这次在沈府待了快十天了,他连刀都没拔过。
不是没机会。是他在找机会的时候,总会看见沈之初。沈之初在笑,沈之初在说话,沈之初在给他夹菜。他的手就放下来了。
冷惊风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他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也许苏州的水土有问题。也许沈府的桂花太香了。也许……
他不再想了。他闭上眼,听着沈之初的呼吸声,慢慢放松下来。今晚没有事。明天也没有。后天呢?他不知道。
不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急。
第97章 是去是留
颜浅在沈府住了半个月,吃得好睡得安稳,脸都圆润了一圈。早上对着铜镜照来照去,回头看向南宫青:“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南宫青正系着腰带,头也没抬:“没胖。”
“你都没看。”
“不用看,你的脸每天都一样。”
颜浅轻轻掐了把自己的脸颊,倒也掐不出什么赘肉,可总觉着衣裳有些紧。大概是沈府伙食太好,苏州水土又养人,再加上他近来极少走动,整日不是马车便是游船,要么就坐着发呆,连路都很少走。
“南宫青,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南宫青系好腰带,转过身看他:“你想走?”
“也不是想走,就是住了半个月,沈之初天天陪着,连生意都搁在一边,咱们总不好这么不识趣。”
南宫青没应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你说呢?”颜浅追着问。
“我说了,你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你又是这句话。”颜浅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有句自己的主意?”
“有。”
“什么?”
“不走也行。”
颜浅笑了:“那不走了?”
“你问沈之初。”
颜浅想想也是,去留总归要问过主人。他刚要起身出门去找人,院门就被推开了。沈之初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枇杷,金黄饱满,还挂着水珠。
“谁要走?”沈之初一进门就问。
颜浅一怔:“你听见了?”
“隔着墙就听见你说‘该走了’,我这院子墙薄,不隔音。”沈之初把枇杷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翘起腿,“说说,为什么想走?”
颜浅在他对面坐下:“住了半个月,实在不好意思再打扰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府上空着这么多间房,你们不来也是空着,你们在这儿,还能热闹些。”沈之初拿起一颗枇杷咬了一口,“你们走了,我跟谁说话?跟惊风?他一天说不了十句。跟管家?管家比我还忙。跟墙?墙又不会理我。”
颜浅笑了:“你以前没我们的时候,不也过得好好的?”
“以前是以前。以前没吃过松鼠鳜鱼,吃过了才觉得从前日子白过;以前没人陪我逛园子,逛过了才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以前没人跟我抢最后一筷子菜……”他指了指颜浅,“你抢我好几次了,我可都记着。”
颜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之初把枇杷核吐在掌心,丢进桌上的小碟:“别走了。苏州你们才逛了多少地方?翠微园、石湖、寒山寺去过了,虎丘、拙政园、留园还没去呢,还有不少你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景致。你是画画的,这些园子不画上一遍,甘心?”
颜浅心里确实动了动。
沈之初看看南宫青,又看看颜浅,泄了气:“行吧。反正你们不准走,再住一个月。”
“一个月?”颜浅睁大眼。
“两个月也成。”
“沈公子,你家是开客栈的?”
“我家开布庄的,不缺房间,不缺粮食,更不差你这一口。”沈之初起身拍了拍衣摆,“就这么定了,再住一个月,明天带你们去虎丘。”
他说着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盘里抓了两个枇杷,一边啃一边出了院门。
颜浅坐在椅上,看着那盘枇杷,又看向南宫青:“他这是强行留客?”
“嗯。”
“咱们还没答应呢。”
“你答应了吗?”
颜浅:“他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南宫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你不想走。”
颜浅被说中心事,耳尖微微发烫,伸手拿了颗枇杷剥了皮塞进嘴里,清甜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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