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古代架空)——梨摇

分类:2026

作者:梨摇
更新:2026-05-03 09:54:07

  羞辱的话随口就来,言无归闷头在被褥中。神台略有一丝清明便被身后穴里的感觉烫到失了心神。每次,都要泄在他的身体里。可这副身体还很享受,言无归唾弃变成这样子的自己,却又没办法改变。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适应了最初的滚烫过后,又是温热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戚戚沥沥流出来,他后知后觉杜不渡做了什么。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肚子更是涨到发酸。杜不渡每动一下,言无归都能听到水声,从严丝合缝的地方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想要骂出口的话都被撞碎了,腿被杜不渡捏着,甚至连半分空余都不愿意给他。前面那根东西又一次硬了起来,违背言无归的意志。
  他真的要被玩坏了。
  言无归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杜不渡还在自己身上。胸口那两个乳儿被玩弄到又肿又疼,就连身后那口穴都肿了起来。
  见他醒了,杜不渡还要拉着言无归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别样的感觉,言无归的手瑟缩了一下,全身就只剩下那个肿起来灼烧的穴还在被折腾。
  嗓子哑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摸索着想要喝水,却被抢走了手里的茶盏。
  身上的人自己喝了茶盏里的水,用唇喂给他。只喂一点点,让言无归又渴又急切地追着杜不渡,那样子太像是索吻。
  似是逗弄够了,杜不渡揽了他起来,用茶盏给他喂水。
  药劲儿过了,言无归的其他感官也慢慢回归。他听着有些不对,格外不确定地问道:“外面有人?”
  杜不渡又凑上来,把言无归唇边的水渍卷走:“有啊。”不等言无归问是谁,杜不渡盯着那张俏丽的脸,补充道:“你背着寡人找的野男人,在外面。”
  那口已经肿起来的穴又在收缩,杜不渡的动作都能被称为是优雅。他又说道:“从昨日午后就在,从头听到尾呢。”


第42章 天生一对
  言无归忽然咬住了杜不渡的肩膀,他真的很少去做伤害旁人的事情。可这一次下口极重,手打在杜不渡的身上,看上去像极了在埋怨。
  “他给你的远远不及寡人。”杜不渡捏住了言无归的手腕:“你也该认清楚了,你和寡人,天生一对。”
  身心俱疲,言无归脱力倒下去。
  杜不渡抱着言无归从房间里出来。院中是被五花大绑的谢青团,他一双眼睛瞪着杜不渡像是淬了毒。
  路过的时候杜不渡突然没了兴致,向着虚空里吩咐:“杀了。”
  自那一日后,言无归就没什么精神头。杜不渡叫人把桑南国那些剩余的人带回都城全部圈禁。而桑南国由如今晨国百姓迁居过去。
  马车里是随行官员苦口婆心地劝导:“陛下,言侍君没有身份没有爵位,贸然给封地不合适啊……”
  杜不渡指尖拂过言无归眉心,眼睛扫过那喋喋不休的官员,令对方噤声。这才又去看躺在自己腿上睡得有些不安稳的人。
  摆手示意对方离开。杜不渡割腕取血,再精心喂给言无归。
  下了马车的官员一脸愁容,转身又去了另一辆马车。
  快十一岁的孩子,看上去就少年老成。他不似杜不渡经过世间极恶,也没学来言无归的温和纯善,更没有季夫人那种汲汲营营。
  他将三人身上最极端的东西冗杂,形成了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
  谦伯点了点书页上的内容,平安开口引经据典拆解得头头是道,其中还融合了不少自己的看法。
  看向平安的目光愈发复杂。皇宫里那些送来的孩子都经过谦伯教导,但那些孩子的心性不够。
  杜不渡打下的这片江山其实没有根基,他是靠暴政和更迭朝中官员才维持了十多年格局。未来他死后,必有动荡。面前这个孩子,是另一种希望。
  随行官员上来马车,看到谦伯教导的内容。心里又有了别的思量,却不好当着平安的面说。
  谦伯下来马车,与对方同行。听了对方说的事情,谦伯沉默,旁人不知,自一年前起杜不渡就已安排人在筹备东西,只等回了都城后公布。
  劝走那官员,谦伯重新上马车。平安还在看手中书籍:“皇家玉牒需要怎样一个名字?宗庙里可以供奉我阿娘吗?”
  “陛下会给殿下起一个适合上皇家玉牒的名字。”
  “跟谁姓?陛下吗?”平安合了书,看着谦伯:“陛下姓什么?”
  平安不知道唯有两种情况。一是言无归也不知道,二是言无归从没提过。
  但不论哪一个情况,谦伯都觉得回去都城朝堂又是一场唇枪舌剑。
  行路一个月,杜不渡日日都一碗血喂给言无归。看着他慢慢养起来精神,抱着他,给他许多东西。他总是沉默,唯独每日喝那一碗血的时候会有些异样的情绪。
  都城变化不太大,抵达后没多久入秋。相识的第十二年开始,言无归的身体时好时坏,杜不渡有些慌张,他害怕失去。上朝忙政事入睡都要把言无归带在身边。
  不能让杜不渡如愿的事情太多。朝中因为要给太子上玉牒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皇帝的亲生儿子能做太子最好,但这儿子不愿改名,甚至连姓氏都不愿随皇帝。
  他要叫言平安,言无归的姓,季夫人的名。总之,和杜不渡的关系大概只有亲生父子这一层。
  杜不渡是无所谓,大手一挥就同意了。但朝中饱读诗书、儒学出身的臣子们不干了,别的事都能由着皇帝,这件事分明就是胡闹。
  似是觉得自己十分忠烈的臣子更是大言不惭,提了从前言无归和季夫人交集甚密,平安血脉存疑的话。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上落针可闻。隔着一道屏风,言无归把所有的指责听到耳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朝中更是有人已经用袖口摸汗了。只听一道兵刃缓缓划过的声音,格外刺耳,那出言不逊的人血溅朝堂。
  杜不渡甩手把兵刃扎入地砖上,崩裂出来的纹路叫人胆战心惊。他看着那些人说道:“寡人说什么是什么,由得了你们替寡人做主?”
  被视线扫过的朝臣跪在地上不敢多言。杜不渡又摆手说道:“既然都觉得名不正言不顺。那寡人封他做男后,诸位可还有怨言?”
  怨言变遗言的下场可就在刚刚,谁敢置喙?只是都觉得这陛下果然真的疯了。
  下朝后杜不渡丝毫不管封男后的事情会引起多少动荡。他走到言无归的面前,问他:“寡人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你能给寡人笑一下吗?”
  曾几何时,要给杜不渡身边塞人费了朝中多少人的心思。如今到了言无归这里,独一无二的荣宠。
  言无归微微仰着脸,掌心向上伸了出去。杜不渡满心欢喜地要落上去自己的手,却听他说道:“陛下挡到阳光了。”
  他座着素舆待在太和殿里莫名觉得冷,深秋的阳光还算暖。杜不渡佯装无事把手落在言无归的手上:“寡人抱你去晒太阳。”
  如今言无归的身上和杜不渡一样凉,落入他的怀抱里后言无归偶尔还会打哆嗦。
  那一日后太极殿里的地龙烧了起来。杜不渡叫人把准备的喜服送来,牵着言无归的手在喜服上描摹,告诉他那些绣纹很好看。这样红的喜服穿在言无归的身上也一定很好看。
  言无归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像第一年冬天的时候,总是不醒。
  如今不只是御医,天下有些名声的大夫都被找来。杜不渡呵斥着那些人,让他们想办法治好言无归。
  每日的一碗血变成了不计量的放。这似乎成了杜不渡留下言无归这条命的唯一指望。
  偶尔清醒的时候言无归会问:“陛下很希望我活着吗?”
  “是。”杜不渡抱着他,难得的无措:“你好好活着,寡人什么都能给你。”
  言无归摇了摇头,继续沉默。不知道是不信,还是否认这个承诺。


第43章 一个大夫
  言无归的记忆好像出了问题,同样的话问过杜不渡很多次。
  他生气、发怒,最后统统变成祈求言无归活下来的妄念。最后他终于学会了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回答着言无归的话。
  平安会在每日课业结束,或是下朝之后来看言无归。偶尔会遇到杜不渡,但基本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走过去。遇不到的时候就会陪在言无归身边多待一会儿。
  言无归对着平安,有着非同一般的温柔。他喜欢用手去摸平安的脑袋,感觉他近来有没有长高。然后去摸那张稍显稚嫩的小脸,似乎是想用最后的时间记住他长什么样子。
  “阿爹。”平安难道有了这个年纪孩子的模样:“陪我到春天好吗?”
  手因为常年和药草打交道,干瘪的指腹摸着并不柔软。如今瘦得更是皮包骨头,但是他说:“好。”
  应了平安的话之后,言无归真的有了好转的迹象。杜不渡腕上那道取血的伤比言无归的深,有些时候言无归会听到狼毫无缘无故掉在案牍或者地上的声音。
  他不再让谦伯教导平安。而是会把平安带在身边,以朝中各种各样的折子交给平安作为历练。
  与杜不渡相比,平安的决断仁慈甚至还有些黑白分明。这样一个储君就如谦伯所想,变成了晨国朝堂的希望。
  短短一个月,朝中已经开始有赞扬的话传出。
  冬日渐渐结束。杜不渡不会教人,他对平安的执政能力近乎苛刻的态度。
  可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行为努力告诉平安,如何做一个仁君。言无归偶尔会想这些年的过往,会思考自己当初的做法是对是错。
  最后慢慢进入睡眠。夜里也会惊醒,睁着一双空洞的灰眸发呆。身边的人将他拥得很紧:“你恨寡人吗?”
  杜不渡在问一个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很多年的事情。言无归惯来谦和:“恨。”
  这世间最大的恶是逼着一个本性善良的人去筹谋作恶。他又怎能不恨呢?
  “没关系。”杜不渡又拥紧了他一些,骨头膈在怀中生疼:“寡人就是你的跗骨之疽,便是同床异梦,寡人也由不得你逃。”
  “是啊,我逃不了。”从第一次失败被揭穿,言无归就知道没有逃的可能性了。
  拢了拢言无归的被子,杜不渡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
  他是乱世浮萍,来过这世间。不像世人求个身后名,一生都在随波逐流,那就:“永不再见。”
  这十几年,就当是浮生一场大梦。过了许久后言无归又说道:“陛下,我这个让你走上高位的借口,用得可还称心。”
  桑南国守着南方最不易攻打下来的关口,近几年来还频频示好。如今被杜不渡用一个人作为借口屠杀,最后那些留存的皇室全部被圈禁。如今倒真算是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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