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古代架空)——梨摇
分类:2026
作者:梨摇
更新:2026-05-03 09:54:07
《盲医》作者:梨摇 简介: 阴湿男鬼疯丨批暴君×温良恭俭纯善盲医 杜不渡×言无归 甘断臂翼的疯子锁不住囚鸟 - **“这一出五马分
遂拉了人过来要做那事儿。只是他衣衫脱去,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身体里的燥热不减反增,结果身下的玩意儿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心有不甘,换了人来,最后发现不论男女他都不行。
是那副药,一定是言无归的药有问题!
气恼推开身边的人,李覆就要往外闯,谁知那个和煞神一样的杜不渡居然过来了。
比起自己这个窃国的贼,李覆能感觉到与杜不渡的区别。
对着这么一个野心和脑子对不上号的人,杜不渡耐心不多,眉心蹙紧,带来办事的那些人疾步上前,一脚踹倒李覆。
李覆蜷缩在地上像个虾子:“你怎可如此对待我!”
受降后不论是城还是人,为了彰显君王气度,都需善待,也就是凭着这点,李覆才觉得自己还有翻身的余地。
杜不渡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两个时辰前,寡人已经送庸王爷出宫了。”
闻言,李覆惊的顾不上疼痛,一股后怕涌了上来,他跪着爬到杜不渡脚边:“陛下,臣错了,是臣没规矩,往后再也不会惹怒陛下了。”
暗金绣纹的靴履如下午踩在李覆脸上一样踩到了他的手上。不过这一次力气更重,兽皮与棉麻结合做出来的千层底本该柔软又舒适,此时竟硬生生踩断了李覆的手骨。
他呼痛呼的撕心裂肺,再糊涂的人此时也明白了杜不渡这样做的原因。
忍着手上的疼痛感,李覆不得不挣扎着说道:“他给我下药已经……”
杜不渡忽然松了脚,蹲下来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边上小太监急急忙忙过来解释杜不渡过来之前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人端了药渣过来。
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杜不渡叫人去请御医过来。
御医急急忙忙来了后一番查探,凑近杜不渡耳边说道:“行针和药结合,是会有几日受影响,却是能治隐疾的好方子。”
杜不渡盯着面前的李覆,又问:“是否还有别的方法治他身上的隐疾?”
御医不疑有他,肯定回道:“自是有的,言侍君用药奇诡,药浴更快。”
就……怎么说呢?杜不渡以为言无归从来都只有烂好心,压根没想过他还会想出来这种方法小惩大诫。
他粗暴地将变化归结为是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心情好了不少。
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杜不渡吩咐道:“现在没用,以后也不见得还能用,割了吧。”
李覆神色大惊,刚才那些话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当即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抓住杜不渡的衣衫:“陛下,陛下!臣错了!臣不该觊觎他!”
“丢去水牢。”杜不渡转身离开:“别叫他死得太早,任何人不许透露出去半点。”
扫尾的事情自有人去做,李覆不久后只会是水牢里熬不住酷刑的一具尸体,至于今夜那些看到始末的宫人,自然也会被送走。
杜不渡从未想过他这样做背后的原因,凭着本心只觉这样处理甚好。
日子不咸不淡过着,一个月后宫人向杜不渡禀告,李覆在水牢里熬不住死了。
彼时的杜不渡正在绘一幅美人卧榻图,想了半晌才记起来李覆是谁,摆手叫人下去。
太极殿内进出的宫人始终不多,有一处特意被杜不渡叫人空置出来,放置了杜不渡藏的秘密。
叠放整齐的画卷,还有悬于半空的画卷。
那些画卷上都是简单线条勾勒的美人,寥寥数笔,画尽了杜不渡眼里的言无归。
夏末秋初言无归的觉很多,一日里能睡上七八个时辰,醒来的时候瞧上去也十分惫懒。
杜不渡只当他是耐不住季节的变动,并未他想。
近来朝中频频有人提及雀楼里杜不渡那个亲生骨血,那个他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孩子到了启蒙的年纪,朝中人见不能给杜不渡身边塞人,主意自然会打到别处。
第21章 你舍得吗
季夫人只想要安稳度日,除了在雀楼,她和孩子无处可去。别看如今晨国安定,这样的晨国,就是外面虎狼环伺的目标。
要想让平安衣食无忧地长大,唯有在雀楼躲着,可现在有人把平安推了出去。
更甚至前两日一张不知是谁的字条送到了雀楼里面。
问着季夫人想不想要更高的权势地位。
或许是心性转变,季夫人认清杜不渡绝非良善。当初她能活着,也是因为言无归这个异数,这几年来杜不渡虽然当她们母子是空气,但偶尔的杀意还是会让季夫人胆战心惊。
她怕母子两人成为众矢之的,干脆抱着平安找到言无归。
杜不渡对于朝中逼迫自己的人是什么手段呢?要么把牵扯的人杀了平事,要么把搞事的人杀了抄家。
季夫人把自己和儿子的命放在朝中重臣对面,可不觉得杜不渡会选择会是前者。
入了秋后言无归有些咳嗽,听了季夫人的来意后久久不言。
相处了几年下来,言无归设想过大家就维持现状一直生活下去,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杜不渡的阴晴不定,一直都是悬在几人头上的刀。
言无归缓了缓心神,让季夫人先回去,自己倒是没急着去找杜不渡,安安静静待在往常最喜欢坐着的窗棂边。
不同于整个皇宫的肃穆。言无归在窗棂外那块地方种了些草药,又有杜不渡怕他闷养了些动物。
风吹过后,植物和动物都有声音,言无归会去分辨那些声音属于什么。
肩上披过来一件大氅,杜不渡从后松松揽着言无归:“天凉了,别坐风口。”
“陛下。”言无归转回身来,钻到杜不渡的怀里,声音闷闷地带了些哭腔:“平安活不过十岁,我没办法救他……”
杜不渡没见过言无归哭,或者说,下了床榻,就没见过那双灰白的眼睛有过别的东西。
指尖发丝的触感柔软,杜不渡稍显迟钝明白过来平安就是那个孩子。
注定活不过十岁的孩子,有什么威胁吗?甚至如今能让他好好活着都是一种恩赐。
选择倾向季夫人和平安。杜不渡隔日就在朝中不许人再提及这两人,甚至当朝提剑杀了喋喋不休的大臣,这下是真的没人敢提了。
同往年一样,入冬第一场雪落下后,言无归病倒。今年不知道怎么的,他病了后那条伤腿动不了,杜不渡让匠人做了素舆给言无归。
苦药汁一碗碗灌下去就是不见好,药是言无归自己开的,从不假手于别的御医,只说是怕杜不渡生气殃及池鱼。
他这病得一直都很有规律,次年开春就病好。
杜不渡从来不提言无归的病因,只在言无归病中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
比起言无归的粉饰太平,杜不渡同样也很会。是他把病痛带给言无归,最后还妄想他身体无碍。
留在杜不渡身边的第四年结束,第五年开始。不同于去年稳扎稳打的战事,今年晨国的领土几乎是井喷式扩张。
杜不渡忙的整日都在太和殿里,言无归比之以往待在杜不渡身边更久了些。他似乎对待在雀楼给人看诊没了兴趣一般,每日都在杜不渡的身边。
符临彧每次班师回朝都能看到杜不渡身边的言无归,那些被他带回来的战利品,留了些不错的,剩余都会赏下去。
其中有一块红白相间很大的玉被杜不渡留下。
在第五年入冬言无归病倒的时候,杜不渡像是献宝一样送了他一样东西。
那块足够做成摆件红白相间的玉,被杜不渡做成了一根簪子。
言无归看不到,听着杜不渡告诉他,簪子是枝头玉兰的模样,通体莹白,唯有几朵花的花瓣顶端是血红色,格外漂亮。
其实言无归从来不用这些东西,他习惯半拢两鬓发丝用束带绑着。笑着接了杜不渡的好意。第六年初春病愈时,杜不渡亲手给他挽发插簪。
冬日里平安不常能见到言无归,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闹得有些过分。言无归听小太监说季夫人被气得不轻,直接去了雀楼。
平安从没见过言无归簪发,被言无归抱起来后好奇地去摸那根簪。
一不留神,簪子被平安抽掉,满头青丝散落。怕季夫人要恼孩子,言无归抱着孩子就换话题:“还有四年。”
曾经言无归说过,能保平安十年无虞,后来言无归也说过有别的法子能治,但需要离开宫里。
季夫人不懂言无归是什么意思,但听得出言无归是要一起走的样子。
太过沉重的话题,季夫人叫人来把平安带出去玩,避了身边的宫人,喃喃自语:“会有机会吗?”
“有,就在今年。”言无归细细道来他所说的机会:“今年朝中主安民,四个月后会有四国使臣来访。”
因着连年战事,庆功宴都被杜不渡平替成了赏下去的战利品。别国使臣来,宫里总要折腾一番。
如今杜不渡对雀楼秉持不管的态度,对言无归也没那么严防死守,只要计划得当,混出去三个人不成问题。
四个月后差不多刚好入秋,季夫人说不上来现在看着言无归是种什么感觉。
入秋后满打满算言无归在杜不渡身边待了六年,六年温顺逢迎,六年如胶似漆,目的只是得来一个能够逃离的机会。
这六年季夫人冷眼看着,杜不渡身边只有言无归一个人,但凡换个人来被杜不渡这么对待六年,只怕都会改变。甚至就连季夫人都想过如今日子安稳,这么一辈子也很好。
明显杜不渡对言无归有几分情谊,反而是眼前的言无归,季夫人有些看不懂了,她问:“你舍得吗?”
言无归停了手中忙活的事情,沉默着不答。有些好,无法抹平当初的伤。
他不会忘记自己下定决心改变的初衷。他想要杜不渡的优待,用这些优待,来换一个逃离的机会。
他是乱世浮萍随波逐流,虽然长不出来利刺,但终究还是想寻一汪静水生根。
第22章 一个称呼
言无归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说道:“这里连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居室都没有。”
他不是只供杜不渡宣泄的玩意儿,也想在不愿意的时候拒绝。而不是小心翼翼猜测杜不渡的心情,然后曲意逢迎。
所有的一切,都是杜不渡施舍。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只属于他言无归。
如往常一般从雀楼走回太极殿。言无归原是想换一身没有沾染药香的衣衫,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替言无归脱衣。
呼吸扫过肩头,冰凉的吻落在后背的莲,他问:“簪子呢?”
“忘在雀楼了。”言无归转过身来,修长的两臂抱住杜不渡,仰头用唇去碰了碰杜不渡,无所谓碰到了哪里,总归是显出了亲昵来:“我明日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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