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近代现代)——一只幸运猫小七

分类:2026

更新:2026-04-30 09:00:25

  “怎么,怕我把场面闹大?”
  “怕你把自己逼太紧。”裴宴声音低了点,“沈妄,你今天站在投影前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你赢得漂不漂亮,是我如果晚一步,你会不会又一个人扛到最后。”
  这句话一下把人心口最软那层碰到了。
  沈妄看着他,半晌才慢慢笑了下:“可我不是赢了吗?”
  “嗯。”裴宴拇指蹭过他唇边,终于也跟着淡淡勾了下唇,“赢得很好。”
  他很少这样直白夸人。偏偏越少,越叫人发烫。
  沈妄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笑了两下:“行吧,裴总。就冲你这句,我今天这场会也不算白狠狠干一回。”
  裴宴手掌贴着他后背顺了顺,过了片刻,低声补了一句:“以后再有人想拿你做靶子,我会先让他出不了会议室。”
  沈妄在他怀里顿了顿,笑意一点点淡下来,最后只很轻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两声敲门,像是有人来确认里面是不是还需要资料。裴宴头也没抬,只淡声说了句“滚”。外头立刻安静了。沈妄被这句带着火气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偏偏心里又热得发麻。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在会议室里狠狠干翻的不只是裴二叔那点面子,也是很多人心里对他们这段关系最后那点侥幸。

第167章 眼神都变了
  沈妄那句玩笑话落下,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裴宴看着他,没笑,也没立刻松手。男人眼底的情绪压得很深,像那层平日始终收得住的克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撩开,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轮廓。
  “不是好像。”裴宴低声开口。
  沈妄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裴宴拇指停在他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动作慢得近乎磨人,像还惦记着刚才那个没尽兴的吻,也像在克制着别的什么。
  “你今天站在那儿的时候,”他嗓音压得很低,“我确实只在想一件事。”
  “什么?”
  “想把你藏起来。”
  这四个字落得太直,也太危险。
  不像情话,倒像某种被压了太久的占有,终于从骨子里探出头来,冷静得近乎坦白。
  沈妄心口狠狠一颤,面上却还是笑了:“裴总,这想法不太健康。”
  “我知道。”裴宴退开半步,视线却没从他脸上移开,“可今天看着你,我忽然就不太想讲道理了。”
  窗外天色阴着,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沈妄却莫名觉得热。他低头理了理自己被按皱的衣襟,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那你最后还是讲了。”
  “因为你会不高兴。”裴宴看着他,眼神很沉,“你不喜欢被谁关起来。”
  沈妄的动作停住了。
  有些时候,真正让人心软的从来不是一时上头的失控,而是这个人明明已经动了最深的心思,却还是先把你的边界放在前面。
  再想越线,也替你守着线。
  沈妄沉默几秒,走上前,抬手替他拂掉肩上沾着的一点纸屑,指尖擦过西装肩线的时候,动作极轻,眼神却没躲。
  “你这样,”他声音放低了些,“会让我越来越难戒。”
  裴宴垂眸看着他,眸色深得厉害:“那就别戒。”
  这天下午,裴家内部人心浮动,消息却传得极快。
  还不到傍晚,圈里就已经都知道了——那个原本总被人轻看几分的沈妄,今天在裴氏总部,当着一整会议室的人狠狠干翻了裴二叔。更让人心惊的是,裴宴不仅没拦,还当场让法务把人请了出去。
  到了晚上那场行业酒会,整个场子里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沈妄原本不太想去,裴宴却只说了一句:“今晚必须露面。”
  “为什么?”沈妄靠在更衣室的沙发里,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
  裴宴替他把领带压平,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你今天赢得太漂亮,不去,他们反而会觉得你心虚。”
  沈妄抬眼看他,笑得有些散漫:“你是想让我继续去震他们,还是想带我去炫耀?”
  裴宴手指停在他领口,低声道:“都有。”
  这两个字说得太自然,沈妄没忍住笑出声。笑意压下去后,心口却又莫名发热。
  酒会设在临江酒店顶层。
  灯光不算亮,音乐压得低,杯盏碰撞声藏在说笑和寒暄里,看似松散,实则每一道目光都带着分量。
  沈妄一进场,就察觉到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比起前几天的审视和轻慢,今天更多的是克制和忌惮。那些原本只把他当成裴宴身边一个漂亮筹码的人,终于开始认真掂量他的分量。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寒暄,话说得客客气气,眼神却还在试探。
  沈妄应对得从容,唇角带笑,进退分寸拿捏得极稳。裴宴全程站在他身侧半步,不把人挡得太死,却把所有过分的打量都无声压回去。
  到后来,有位老总实在按捺不住,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了一句:“裴总,你这位沈总监,现在到底算你的人,还是算裴氏的人?”
  话音一落,周围空气都静了静。
  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答案。
  沈妄本来都已经抬起酒杯,打算自己接了,裴宴却先一步偏头,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有区别?”
  那人一愣,干笑了两声,没敢再追问。
  可场子里的气氛到底还是变了。
  “有区别”这三个字落在那儿,反而比直接认下更让人不敢再碰。像是裴宴根本懒得替他们划清界限,因为这个人站在哪一边、归谁来护,在他看来从来不是一道需要回答的选择题。
  沈妄偏头看了裴宴一眼。
  男人神色依旧冷静,端着酒杯时连指骨都透着一贯的克制,可就是这份克制,反倒衬得那句轻描淡写更叫人上瘾。
  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裴宴已经不是在把他留在身边。
  而是在带着他,走进自己的世界里。
  酒会散场时,外头的夜色已经很深。
  两人上车以后,车厢里安静了许久。江边的灯影一盏盏往后掠,映得车窗上全是模糊晃动的流光。
  沈妄靠在副驾,指尖随意搭在车窗边缘,像在想什么。下一秒,那只手就被裴宴一把握住了。
  “又在想什么?”男人没看他,声音却很稳。
  沈妄侧过头,笑意坏坏的:“想你刚才那句‘想把我藏起来’。裴总,你最近占有欲是不是有点重?”
  裴宴沉默两秒,竟然没否认:“是。”
  “这么诚实?”
  “因为没必要骗你。”
  红灯前,车缓缓停下。裴宴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路边的灯光落进他眼底,沉得惊人。
  “我看你站在人群前面会心动,也会后怕。”他说,“看你被那么多人盯着,就会想把门一关,谁都别看。”
  这话一落,车里忽然静得有些重。
  沈妄心口烫得厉害,嘴上却仍旧不肯轻易认输,故意把尾音拖得慢些:“那你关门以后,准备干什么?”
  裴宴看着他,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片刻后,他低声道:“你知道。”
  沈妄当然知道。
  他只是不肯让这人这么轻易赢。
  可等车真正停进地下车库,他才发现,自己这一路说得云淡风轻,身体里的热意却一点都没退。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电梯镜面映出并肩而立的身影。谁都没再说话,空气里却像有根绷紧的线,从酒会开始一直拉到现在。
  门关上的那一瞬,沈妄刚把钥匙扔到玄关柜上,腰就被裴宴一把扣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按在了玄关墙边。
  这个吻来得又沉又狠,和办公室里那种压着火气的失控不一样,更像一路上所有被按住的占有欲终于找到出口,连喘息都带着烫人的意味。
  沈妄后背抵着墙,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抬手勾住裴宴的脖子,顺势仰起头,毫不示弱地迎上去。唇齿纠缠间,全是彼此身上的气息,连衣料摩擦时那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得格外暧昧。
  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乱透了。
  沈妄眼尾有些潮,贴着他耳边低低笑了一声:“裴宴,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真的像想把我吞了。”
  “不是像。”男人掌心扣在他后腰,嗓音发哑得厉害,“是想。”
  说完,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却也更深,像要把他从唇边一点点拆开,逼得人把所有气息都交出来。沈妄被亲得腿根发软,指尖顺着他后颈滑下去,最后抓住了衬衫肩线。
  裴宴顺势把人抱起来一点,手掌稳稳托在他身后。沈妄低低吸了口气,腿已经本能地缠上去,整个人都被他抱着压在玄关和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你今晚是真不打算做人了?”他气息发散,声音都比平时低哑。
  “是你先问的。”裴宴贴着他唇边,呼吸烫得惊人,“问完了,又想跑?”
  “谁要跑了。”沈妄低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笑得又坏又撩,“我只是想看看,你今晚能有多不讲道理。”
  这一下像是最后一根弦。
  裴宴眼神彻底沉下去,抱着他径直往里走。玄关到客厅不过几步路,沈妄却被这短短的距离弄得心跳都快了。落地灯没开,窗外城市灯火从玻璃上漫进来,厅里只剩一层很浅的光,把人影拉得又长又近。
  沈妄被放到沙发边时,唇还发着烫,领口已经被扯松了一点。
  裴宴撑在他身前,低头看他,像在最后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可那眼神里没有退,只有明晃晃的要。
  “还看什么?”沈妄呼吸不稳,却还是抬眼迎上去,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不是想把我藏起来么?裴总,今天给你藏。”
  这话一出口,裴宴几乎是立刻低头,狠狠干住了他的唇。
  沈妄被吻得发颤,后腰陷进沙发,掌心却已经本能地贴上了男人脊背。隔着衬衫布料,他能清楚摸到对方绷紧的肌肉和发烫的体温。那种压了整晚的情绪落在身体上时,比任何一句话都更直白。
  他们不是没做过。
  正因为做过,所以此刻每一个眼神、每一下呼吸,都比陌生时更熟、更准,也更知道彼此哪里最经不起碰。
  裴宴的唇从他唇边一路落下去,停在颈侧时,沈妄指尖狠狠收紧了一下。他向来嘴硬,可这种时候,再硬的那点话也会被磨成散乱的呼吸。
  “裴宴……”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都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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