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近代现代)——一只幸运猫小七

分类:2026

更新:2026-04-30 09:00:25

  布料被扯得微微起皱。
  他被亲得眼尾都带了点红,偏偏还要在喘息的间隙里低声笑:“裴宴,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亲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正经。”
  裴宴没退开,只是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现在才发现,晚了。”
  话音落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沈妄仰着头,呼吸被逼得发颤,整个人却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抬手环上裴宴的脖颈,把人拉得更近。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衬衫与西装布料,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楚。
  这种近,已经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像是彼此都很清楚,只要谁再往前一步,今晚就很难轻易收场。
  裴宴停下来时,沈妄已经有点喘。
  他额头抵着裴宴的肩,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带着发热的潮气,磨得人理智都跟着发紧。裴宴垂眸看他,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替他理了理散开的领口。
  可他刚碰上去,沈妄就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裴宴问。
  沈妄抬起头,眼尾还带着那点未散的红,声音也有点哑:“你别用这种好像特别体贴的样子碰我。”
  裴宴眸色更深:“为什么?”
  “因为你越这样,”沈妄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越想看你失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火柴。
  办公室本来就暖,气氛被他这样轻轻一拨,几乎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裴宴盯着他,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
  “沈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动作不重,却让人逃不开视线,“你今天是真不打算收。”
  沈妄仰头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带着明晃晃的纵火意味:“不是你先低头的吗?”
  下一秒,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裴宴这次没再给他慢慢撩的机会,直接俯身把人压进了沙发里。那一下并不粗暴,却带着很强的掌控感,像是忍了太久,终于还是被他一句句撩拨得彻底缴械。
  沈妄后背陷进柔软靠垫,手腕被裴宴扣在身侧,呼吸顿时乱得更厉害。
  “裴宴……”他叫了一声,尾音都带着一点散。
  裴宴低头吻住他的唇,又顺着唇角慢慢吻到耳侧,嗓音低得发沉:“不是想看我失控?”
  沈妄被那一下吻得脊背都紧了,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我现在看见了。”
  “够不够?”
  “不够。”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点故意。
  可裴宴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沉默地看了沈妄两秒,像是真的被他逼到了某个边缘,随后手掌落在他腰侧,隔着衬衫的布料缓慢往上,停在最容易叫人发颤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妄呼吸一乱,整个人几乎立刻绷紧。
  那一下没有越界,却比越界更磨人。
  像是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也明知道怎样的碰触最能让人乱,可就是不肯一次给痛快,偏要慢慢逼着他自己先失控。
  沈妄闭了闭眼,声音都低了:“你学得挺快。”
  “不是学得快。”裴宴俯身看他,拇指轻轻蹭过他发红的眼尾,“是你太好懂。”
  “我哪里好懂?”
  “嘴硬,心软。”裴宴顿了顿,目光从他唇上缓慢扫过,“被亲成这样了,还要逞强。”
  沈妄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偏偏还要笑:“那你别亲。”
  裴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明知道不可能还偏要说这种话的人。
  下一秒,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急,甚至带着点明目张胆的磨人意味,像是在耐心拆他所有伪装。沈妄很快就撑不住了,呼吸发乱,指尖从裴宴肩头滑到后颈,最后干脆攥住了他的发尾。
  细微的拉扯让裴宴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沉。
  “沈妄。”他低声警告。
  “嗯?”沈妄明知故问。
  “别再招我。”
  沈妄看着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色,眼里都是被撩起来的热意,却偏偏笑得漫不经心:“可我现在就想招你。”
  话音刚落,裴宴就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妄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确认我说的是真是假?”裴宴抱着他往里间休息室走,步子稳得很,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我现在让你确认。”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只开了一盏壁灯。
  灯光偏暖,床单整洁,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沈妄被放到床边,手指还没来得及松开裴宴的领口,人就已经被重新压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去。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沈妄仰躺在床上,衬衫领口散开了一点,锁骨被灯光勾出清晰的线条,连眼尾那抹未散的红都显得格外勾人。他看着裴宴,喉结轻轻滚了下,忽然笑了:“裴总,你办公室里还备休息室,挺会享受。”
  裴宴单膝压在床沿,俯身替他把滑到腕间的袖扣解开,语气淡淡:“原本是为了通宵工作。”
  “现在呢?”
  裴宴动作一停,抬眼看他。
  那目光烫得沈妄心口都跟着发紧。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沈妄被他看得呼吸一乱,嘴上却还是不肯输:“那现在算什么?”
  裴宴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吻在了沈妄颈侧。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试探,可落下时,沈妄整个人都微微绷了一下。颈侧本来就是最经不起碰的地方,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温度和呼吸的亲吻。
  “裴宴……”他声音一下低了。
  “嗯。”
  “你故意的。”
  “是。”裴宴承认得很干脆,唇却没离开,顺着他颈侧一点点往上,重新吻回唇边,“你刚才也没少故意。”
  这话把沈妄堵得没法反驳。
  因为今晚,的确是他先撩的。
  只是他没想到,裴宴平时看着收得那么稳,真被撩狠了,会是这种完全不肯放人的架势。
  他轻微发软,无意识抓住了床单,呼吸急促,睫毛轻颤。裴宴察觉到,终于稍稍退开一些,拇指擦过他的唇角,低声问:“还闹吗?”
  沈妄看着他,半晌,忽然伸手一把把他重新拉下来。
  “闹。”他贴着裴宴的唇,声音轻得近乎耳语,“你有本事,就别只会问我。”
  裴宴的目光几乎瞬间暗到了底。
  然后,沈妄就没有再得到继续说话的机会。
  壁灯的光晕落在床头,映出两道近得分不开的影子。呼吸声一阵高过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响混在其间,几乎要把整间休息室都烫热。
  他撑在沈妄上方,呼吸也乱,额角甚至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沈妄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潮热,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宴低头看着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想好了,今晚就不让你走了。”
  沈妄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倦意,也带着一点被珍重之后的心软。
  “我本来也没说要回去。”
  裴宴眸光一顿。
  沈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一点,额头轻轻抵上去,呼吸缠在一起,像是连这句话都带着温度。
  “裴宴。”他低声说,“我想让你知道——”
  他停了停,唇角弯起来,声音轻却认真。
  “你现在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愿意。”
  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句撩拨都更要命。
  裴宴看着他,半晌没动。
  最后,他只是低头在沈妄眉心亲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点汹涌的失控重新压回去,又像是把所有更深的情绪都收进这个很轻的吻里。
  眉心那一点温热落定之后,裴宴没有退开。
  他的呼吸还悬在沈妄脸上,比刚才重了一些,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压下去。沈妄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两下,像是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
  “裴宴。”沈妄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
  裴宴撑在他上方的手臂绷紧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吻落在了沈妄的眼皮上,接着是鼻梁,接着是人中,接着是嘴角——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每一下都停顿片刻,像在用嘴唇丈量这张脸。
  沈妄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攥住了裴宴的衣领。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就那么攥着,指节发白。
  裴宴吻住了他的嘴唇。
  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之后泄出的力度
  舌尖撬开唇齿
  沈妄闷哼了一声,攥着衣领的手反而松开了,滑到裴宴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
  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他一只手撑在沈妄耳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到裤子的边缘。指腹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一个拒绝。
  沈妄偏过头,露出脖颈到锁骨的那条线,呼吸急促而滚烫。
  裴宴的嘴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咬住了喉结下方那一点皮肤,不重,但足够留下一个印记。沈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声响。
  “别……”沈妄的手推上他的肩膀,力道却软得像没用力。
  裴宴抬起头看他。眼底有暗色的潮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现在说别,晚了。”
  他低头吻了吻沈妄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裤子被褪下去的时候,沈妄的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裴宴把他的手拿开,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握。
  “看着我。”他说。
  沈妄从指缝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看见裴宴的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而他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像一张摊开的纸,每一寸皮肤都被裴宴的视线烫过。
  裴宴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沈妄闭了闭眼,睫毛湿了。
  他没有说话,抬起腿,缠上了腰。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床垫细微的吱呀声,和两个人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裴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手,十指紧扣的掌心全是汗。沈妄的嘴唇被咬得泛红,眼底有水光在晃,偶尔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喉结上下滚动。
  裴宴在最失控的时候吻住了他,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窗外的光线慢慢从白色变成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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