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长乐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长乐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沈鹤之。”
  “嗯?”
  “你今天有事吗?”
  沈鹤之想了想。“没有。”
  长乐抬起头,看着他。“那你陪我。”
  沈鹤之低下头。“陪你做什么?”
  长乐想了想。“先起床,然后吃饭,然后逛街。我想去东大街新开的那家绸缎庄看看,听说进了一批新料子,可好看了。还有城南那家点心铺子,他家的桂花糕比别家都好吃。还有——”
  她说了一长串,沈鹤之一一应下。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笑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柔得像三月的风。“不多。慢慢逛,逛不完的,明天继续。”
  长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沈鹤之,你怎么这么好?”
  沈鹤之没说话。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来。
  长乐站在铜镜前梳头,沈鹤之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梳子。长乐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沈鹤之低着头,一手托着她的头发,一手慢慢梳着。他的动作很轻,怕扯疼她。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一下。
  长乐看着镜子里的他,心里软成一团。
  “沈鹤之,你还会梳头?”
  沈鹤之没抬头。“不会。但可以学。”
  长乐笑了。“那你可要好好学。我的头发,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沈鹤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拢了拢。“那谁碰过?”
  长乐想了想。“小时候我母妃碰过。后来就是我自己了。”
  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以后我来。”
  长乐从镜子里看着他,他低着头,耳尖微微红了。她嘴角弯起来。“好。”
  沈鹤之帮她梳好头,又帮她挑了支发簪。是支白玉簪子,素净的,什么花纹都没有。
  “这个好看。”他说。
  长乐看了看,摇摇头。“不好看。太素了。”
  沈鹤之看着她。“你戴什么都好看。但这支最像你。”
  长乐愣了一下。“像我?我哪里素了?”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心里素。”
  长乐瞪他一眼,但还是把那支簪子插上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左看右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还行吧。”她说。
  沈鹤之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目光温柔。
  两人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很热闹,卖糖葫芦的、卖馄饨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长乐拉着沈鹤之的手,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你看那个!”她指着前面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这个,每次路过都要买一个。”
  沈鹤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摊主是个老头,手很巧,糖稀在他手里三两下就变成了蝴蝶、兔子、小猴子。
  长乐跑过去,要了一个兔子的。糖人做得很精致,兔子耳朵长长的,眼睛圆圆的,憨态可掬。她举着糖人,在沈鹤之面前晃了晃。
  “像不像我?”
  沈鹤之看了看糖人,又看了看她。“不像。”
  长乐愣了一下。“哪里不像?”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你比它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咬了一口兔子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油嘴滑舌。”
  沈鹤之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长乐拉着他的手,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新鲜。路过一家书铺,沈鹤之的脚步慢了一下。长乐感觉到了,回头看他。
  “想进去看看?”
  沈鹤之摇头。“不用。”

第49章 不反悔
  长乐拉着他往里走。“进去看看呗。又不赶时间。”
  书铺不大,三排书架,挤得满满当当。沈鹤之一进去就挪不开眼了,目光在书脊上扫过,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泛黄的书页。
  长乐靠在书架上,看着他。
  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手指翻过书页,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好得她有点配不上。
  沈鹤之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怎么了?”
  长乐摇摇头,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哪本好看?”
  沈鹤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递给她。“这本。讲江南风物的,写得很好。”
  长乐翻了翻,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她看不太懂。“你念给我听?”
  沈鹤之看着她。“现在?”
  长乐点头。“嗯。就念一段。”
  沈鹤之想了想,翻开一页,轻声念起来。“江南之春,始于梅。梅落而杏花开,杏花谢而桃花绽。三月间,满城飞花,游人如织……”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柔柔的,像溪水淌过石头。长乐听着听着,就忘了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了,光顾着看他了。
  沈鹤之念了一段,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好听吗?”
  长乐点头。“好听。”
  沈鹤之笑了。“那买下来?”
  长乐点头。“买。”
  她从荷包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板。老板是个老先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两位是夫妻吧?”
  长乐愣了一下,脸红了。沈鹤之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老板把书包好,递过来。“一看就是。这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的。”
  长乐接过书,拉着沈鹤之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老板,你眼光真好。”
  老板笑了。沈鹤之也笑了。
  从书铺出来,两人又逛了几家铺子。长乐买了两匹料子,一匹鹅黄的,一匹月白的,说要做两身新衣裳。沈鹤之帮她抱着布匹,跟在她身后。
  “你累不累?”长乐回头问他。
  “不累。”
  长乐笑了。“那再逛一会儿。”
  沈鹤之点头。
  两人逛到中午,长乐的肚子叫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沈鹤之。
  沈鹤之笑了。“饿了?”
  长乐点头。“有点。”
  “想吃什么?”
  长乐想了想。“上次你说的那家馄饨。就是老伯家那家,虽然不开了,但你说了你会做。”
  沈鹤之看着她。“现在想吃?”
  长乐点头。“特别想。”
  沈鹤之想了想。“那回去做。”
  长乐的眼睛亮了。“真的?”
  沈鹤之点头。“先去买骨头和肉。”
  两人拐进菜市,买了骨头、肉、面皮、小葱、姜。沈鹤之挑得很认真,骨头要筒骨,肉要五花,面皮要最薄的那种。长乐跟在他身边,看他挑菜,看他跟摊主讨价还价,看他接过找零的铜板,一枚一枚数清楚。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好看。
  回到千金坊,沈鹤之进了厨房。
  长乐要帮忙,被他推出来。
  “你去坐着。一会儿就好。”
  长乐不依。“我帮你烧火。”
  沈鹤之看着她。“你会烧火?”
  长乐理直气壮。“不会可以学啊。”
  沈鹤之笑了。“下次再学。今天你先坐着。”
  长乐只好坐在厨房门口,托着腮看他。
  沈鹤之把骨头洗干净,放进锅里,加水,点火。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他站在灶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长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他抱着自己的样子,脸微微红了。
  沈鹤之回过头。“怎么了?”
  长乐摇摇头。“没什么。”
  沈鹤之没再问。他转过身,继续忙活。切葱,剁肉,调馅。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长乐看着他,忽然开口。
  “沈鹤之。”
  “嗯?”
  “你以后天天给我做饭好不好?”
  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她。长乐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带着期待。
  “好。”他说。
  长乐笑了。她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
  沈鹤之的手停了一下。“长乐。”
  “嗯?”
  “我在切菜。”
  长乐笑了。“你切你的。我抱我的。”
  沈鹤之没说话。但他的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很稳。
  长乐抱着他,听着那有节奏的声响,嘴角弯起来。
  馄饨做好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两碗,皮薄馅大,汤是骨头熬的,上面飘着葱花。沈鹤之把碗端到桌上,推了一碗给长乐。
  长乐低头看了看,汤是乳白色的,馄饨在汤里浮浮沉沉,像一条条小鱼。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
  皮很薄,一咬就破。肉馅鲜嫩多汁,汤汁在嘴里化开,带着葱花的清香。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舀了一个。
  “好吃吗?”沈鹤之问。
  长乐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好吃。特别好吃。”
  沈鹤之笑了。他也低下头,吃自己那碗。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馄饨。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碗里。
  长乐吃了一半,忽然停下来。
  “沈鹤之。”
  “嗯?”
  “你尝尝我这个。”她舀了一个馄饨,递到他嘴边。
  沈鹤之愣了一下,张开嘴,吃了。馄饨还是热的,带着她碗里特有的味道。
  “好吃吗?”她问。
  沈鹤之看着她。“好吃。”
  长乐笑了。她又低下头,继续吃。吃完自己碗里的,又把他碗里剩下的两个也吃了。沈鹤之看着她吃,嘴角弯着。
  “饱了?”他问。
  长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饱了。撑死了。”
  沈鹤之站起身,把碗收了。长乐要帮忙,被他按回去。
  “你坐着。我来。”
  长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她趴在桌上,托着腮,等他回来。
  沈鹤之洗好碗,擦干手,走过来。长乐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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