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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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放下那张纸。“带什么来的?”
  容清摇头。“没看清。但周延送他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脸色差就对了。”他顿了顿,“平王这是催他动手。”
  容清看着他。“动谁?”
  萧玦的目光幽深。“陈明。”
  容清的眼神一凛。“那咱们怎么办?”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不急。周延这个人,不会听平王的。”
  容清愣了一下。萧玦转过身。“他手里有东西。平王不敢逼他太紧。”
  容清的眼睛亮起来。“那些东西——”
  萧玦点头。“是他的保命符。平王越催,他越不会动。”
  容清明白了。他转身要走。
  “容清。”萧玦叫住他。
  容清停下。
  萧玦看着他的背影。“霍昭今天在做什么?”
  容清道:“在陈明那儿。”
  萧玦点点头。“让他多陪陪陈明。周延那边的事,别跟陈明说太多。”
  容清点头,推门出去。
  陈明的屋子。霍昭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枚棋子,翻来覆去地看。陈明坐在对面,看着棋盘,半天没落子。
  “你今天怎么了?”霍昭问。
  陈明抬起头。“没怎么。”
  霍昭不信。“没怎么?一盘棋想了半个时辰,一步都没走。”
  陈明愣了一下。“有这么久?”
  霍昭点头。“有。从你拿起这枚棋子开始,到现在,半个时辰。”
  陈明低头看着手里的棋子,是一枚“马”。他把它放回去,靠在椅背上。
  “在想什么?”霍昭问。
  陈明沉默了一瞬。“我叔父。”
  霍昭的手顿了一下。陈明看着窗外的天。“他死的时候,我在御史台当值。听到消息赶过去,人已经没了。仵作说是畏罪自尽。我不信。”
  霍昭没有说话。陈明笑了笑。“他是被人杀的。我知道。可我一直不知道是谁。”
  霍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陈明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霍昭沉默了一会儿。“周延。”
  陈明的眼神一凛。霍昭低着头,不敢看他。“容清说,三年前是周延动的手。平王下的令。”
  屋里安静了很久。陈明没有说话,霍昭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怪不得他派人来杀我。怪不得他盯着柳娘不放。他怕我知道了,找他算账。”
  霍昭看着他。“陈明——”
  陈明摆摆手。“我没事。”他拿起那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来,下棋。”
  霍昭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明已经落子了。
  “该你了。”
  霍昭低下头,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申时三刻,城南旧宅。
  周延又来了。这回他没从正门进,是翻墙进去的。容清趴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他翻过墙头,消失在院子里。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翻墙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他四处看了看,然后快步离开。
  容清没有跟。他趴在那里,看着周延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酉时三刻,东厂值房。
  容清把周延翻墙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沉默了一瞬。“他拿了东西?”
  容清点头。“怀里鼓鼓囊囊的,看不清是什么。但他出来的时候,脸色比进去的时候好多了。”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好多了?”
  容清想了想。“像是……放下了什么。”
  萧玦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他去找平王了?”
  容清摇头。“没有。直接回家了。”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他把东西拿出来了。说明他要动手了。”
  容清的眼神一凛。“动谁?”
  萧玦转过身。“不是动谁。”他的目光幽深,“是准备跑了。”
  入夜,千金坊。
  长乐趴在柜台上,面前摊着一本账册。她算了一会儿,把账册合上,又打开。算了一会儿,又合上。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打烊了——”
  “是我。”
  长乐猛地抬头。沈鹤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木箱。长乐跳起来,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
  沈鹤之把木箱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还有几本小册子。
  “你上个月的账,我重新帮你理了一遍。”他说。
  长乐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标注着红字——这个月盈利、这个月亏损、同比上月、建议调整方向。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你昨晚又没睡?”
  沈鹤之没说话。长乐叹了口气。“沈鹤之,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沈鹤之看着她。“哪样?”
  长乐指着他的眼睛。“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沈鹤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长乐拉着他坐下。“今天不许干活了。陪我。”
  沈鹤之看着她。“陪你做什么?”
  长乐想了想。“你念诗给我听。”
  沈鹤之愣了一下。长乐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本书,递给他。是那本《花间集》,边角都卷起来了,书页也有些泛黄,显然被翻过很多遍。
  “你天天看?”沈鹤之问。
  长乐的脸微微红了。“闲着没事就翻翻。有些地方看不懂。”
  沈鹤之翻开书,找到折了一角的那一页。上面是那首《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他低声念起来。长乐托着腮,看着他。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慢慢的。念到“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沈鹤之问。
  长乐眨眨眼。“在想什么时候能去江南看看。”
  沈鹤之看着她。“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
  长乐眼睛一亮。“真的?”
  沈鹤之点头。“真的。”
  长乐笑了。她靠在柜台上,闭上眼睛。“那你继续念。我听着。”

第47章 春宵一刻
  入夜,千金坊打烊了。
  长乐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她盯着那截手腕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
  “来人。”
  “公主。”侍女推门进来。
  “去翰林院送个帖子,就说本公主账目不清,请沈大人来帮忙看看。”
  侍女愣了一下。“这么晚了……”
  长乐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侍女立刻低头。“奴婢这就去。”
  门关上了。长乐站起身,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含着水光,像三月的桃花潭。她伸出手,把发簪拔下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落在肩上,落在腰际。她用手指梳了梳,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又软又滑。
  她又把领口的盘扣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在烛光下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看了看,又解开一颗。这回领口微微敞开了,能看见里面月白色的抹胸边缘。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红了。
  “长乐啊长乐,”她对着镜子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弯着嘴角看她。
  她咬了咬唇,又把盘扣扣回去一颗。扣完看了看,又解开。反复了两次,她索性不管了,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草木的清香。她趴在窗台上,托着腮,看着巷子口的方向。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巷子口出现一个人影。长乐的眼睛亮了。她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从窗台上下来,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一本账册,装模作样地翻着。
  门被敲响。
  “进来。”
  沈鹤之推门进来。他穿着一身青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肩上沾着几片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花瓣。他看见长乐,脚步顿了一下。
  长乐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沈大人来了?账本在桌上,你帮我看看。”
  沈鹤之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他拿起账本,翻了两页,忽然停下来。
  “你头发怎么散了?”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刚才洗了头,还没干。怎么了?不好看?”
  沈鹤之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黑得像墨,衬得脸更白了。领口的盘扣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移开目光。“好看。”
  长乐的嘴角弯起来。她托着腮,歪着头看他。“沈大人,你脸红了。”
  沈鹤之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账本。长乐也不催他,就那样看着他。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握笔的手指,看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这页我看不懂,”她弯下腰,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你帮我讲讲。”
  她弯得很低,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手边。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
  “这一行,”他的声音有些紧,“是上个月的进货支出。你记重复了,这里划掉就行。”
  长乐点点头,但没有直起身。她就那样弯着腰,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头发垂在他眼前。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墨香,淡淡的,很好闻。
  “还有这里,”她又指了一行,“这个数字对吗?”
  沈鹤之看了一眼。“对。”
  “你确定?”
  “确定。”
  长乐点点头,但还是没有直起身。她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忽然想亲他。
  “沈鹤之。”她开口,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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