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近代现代)——流苏月夜

分类:2026

作者:流苏月夜
更新:2026-04-29 09:11:15

  他见色起意,从第一眼开始。
  没有轰轰烈烈的惊艳,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这个人,他要定了。
  自便利店那夜过后,程逾便让人着手去查江唯的踪迹。
  只是人海茫茫,仅凭一面模糊的印象,线索散得如同轻烟,底下人一时半会儿并未传回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这天,一叠新入职员工的档案被送到他桌上,他随手翻了几页,指尖忽然一顿。
  一张一寸照安静躺在简历角落,眉眼清浅,神情松散,正是他日思夜想、却迟迟查不到下落的那个人。
  江唯,应届毕业生,行政岗,性格内向,不善社交,家境普通,履历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程逾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年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他抬手拨通内线,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把新来的江唯,调到总裁办,做我的专属助理。”
  人事部总监愣了一瞬,连忙应下,只当是老板想要亲自培养新人,却不知这看似寻常的调令,不过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正悄然朝着那只毫无防备的少年,缓缓收拢。
  江唯接到调令时,有些意外,没明白为什么这么大一个集团的总裁要点名自己做助理,但最后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办公用品,沉默地搬到了总裁办隔壁的工位。
  对他而言,在哪里工作都一样。
  他性格内向,恐惧社交,厌恶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想应付虚与委蛇的同事,不想参与毫无意义的寒暄,更不想被人过度关注。
  做底层行政时,还要应付各种杂事,接触各色人等,如今成了总裁助理,看似身份特殊,实则只需待在安静的顶层,处理简单的文件,泡一杯咖啡,其余时间尽可以发呆、摸鱼,不用被迫社交,不用勉强自己融入人群,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于是,总裁办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老板程逾,素来以严苛、冷峻、不近人情闻名,周身气场强大,让人望而生畏,可对待这位新来的小助理,却异常温和。
  从不苛责,从不刁难,甚至在他不小心弄错文件时,也只是淡淡一句 “下次注意”,便亲自替他收拾残局。
  而江唯,始终是那副咸鱼摆烂的模样。
  每天准时上班,慢吞吞地整理文件,泡好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放在程逾办公桌一角,然后便缩回自己的工位,要么低头看着桌面发呆,要么偷偷刷着手机,要么干脆闭着眼睛小憩,神情始终淡淡的,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天塌下来,似乎也影响不了他分毫。
  公司里私下议论纷纷,猜测江唯是什么来头,能让一向严苛的总裁另眼相看,可只有程逾自己清楚,他所有的温和与耐心,不过是精心编织的伪装,正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他看着江唯低头发呆时柔软的侧脸,看着他泡咖啡时笨拙却认真的模样,看着他被自己搭话时瞬间僵硬的身体,看着他躲闪的目光里藏着的怯懦与疏离,心底的占有欲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心脏,越来越紧。
  他想把这个人藏起来。
  藏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藏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能触碰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窥探,不让任何人靠近,让这个安静怯懦的少年,彻底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搜集江唯的一切喜好,知道他不吃葱姜蒜这类调料,不喜欢太甜的食物,不喜欢过于吵闹的环境,怕人多,喜欢安静,喜欢待在角落,喜欢一切不被打扰的时光。
  他开始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明明可以交由旁人处理的文件,他偏要江唯留在办公室一同整理;明明能在会议室召开的会议,他只叫江唯一人进总裁办单独汇报;午休时随口一句 “一起吃”,便顺理成章地与他同坐一桌,安静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模样;偶尔外出谈生意,也只带江唯一人随行,一路同车往返,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两人呼吸交错。
  程逾做得极有分寸,温和有礼,分寸得当,从不过分逼近,也从不让江唯感到不适。
  他在等,等少年一点点卸下防备,等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等他对这份近距离的陪伴视作寻常。
  等到江唯不再紧绷,不再躲闪,不再对他心存戒备,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收网,将这只温顺又淡漠的小家伙,彻底拢入自己怀中,再也不放。
  江唯从未察觉,也从未反抗。
  对他而言,加班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无所谓。
  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程逾准备收网了。
  江唯被留下整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写字楼里的人早已走光,只剩下顶层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孤寂。
  等他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拎着包走出写字楼时,夜色浓重,雨丝密密麻麻,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街上空无一人,出租车更是不见踪影。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程逾英俊而温和的脸庞。
  “太晚了,又下着雨,我送你回去。”
  江唯犹豫了一瞬。
  他不想与人过多接触,不想与自己的老板同处一室,可暴雨如注,深夜无车,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最终,他还是沉默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全程低着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一言不发。
  车子平稳行驶,却没有朝着江唯租住的老旧小区方向前行,而是一路驶向城郊,驶入一片植被茂密、隐蔽至极的别墅区。
  江唯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轻声开口:“程总,这不是我家的方向。”
  程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侧过头看向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偏执与疯狂,那层正人君子的伪装,终于撕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疯批的本质。
  “我知道。”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今天起,你不用回原来的地方了。”
  江唯微微一怔,神情淡然,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丝浅浅的疑惑:“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程逾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偏执,“这里很安静,没有陌生人,没有复杂的社交,没有人会打扰你,你可以每天发呆、睡觉、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上班,不用应付任何人,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反抗、哭闹、乞求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如何强硬地将人留下,如何安抚,如何禁锢。
  可江唯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少年抬眼望着他,瞳仁里没什么波澜,只安静地和他对视了片刻。
  像是在权衡,又像是根本懒得权衡,末了睫毛轻轻垂落,慢半拍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好的。”
  声音轻淡,却无比认真。
  程逾瞬间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的。” 江唯重复了一遍。
  他其实没怎么细想,只是一想到要回到拥挤的地铁、做不完的报表、应付不完的同事寒暄,就觉得浑身发沉。
  上班、打卡、应付人际关系,已经耗光了他所有力气,至于人在哪里、待在什么地方,反倒没那么重要。
  这里安静,不用勉强说话,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每天顶着困意出门挤早高峰。
  对他来说,这算不上囚禁,更像是一场不用上班、不用社交的长久休假。
  他只是懒得再折腾,也懒得再去过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日子。
  程逾看着他毫无反抗、甚至略带欣然的模样,心脏狠狠一震。
  狂喜与错愕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他。
  他原本以为要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才能留住的人,竟然如此轻易地,便心甘情愿地留在了他身边。
  他猛地伸手,紧紧握住江唯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灼热:“你说真的?不后悔?不害怕?”
  江唯被他握得有些疼,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精致而隐蔽的别墅前。
  庭院里种满了绿植,环境清幽,听不到丝毫外界的喧嚣,完美契合江唯想要的安静。
  程逾牵着他走进别墅,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温暖而舒适,每一处细节,都藏着他早已精心准备的用心。
  他给江唯安排了最大、采光最好的房间,柔软的大床,宽敞的阳台,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电脑、游戏机一应俱全,甚至连零食饮品,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准备的。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程逾看着他,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温柔与偏执,“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给你。”
  江唯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自顾自地刷了起来,仿佛周遭的一切奢华与温柔,都与他无关。
  程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身影,心底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江唯此刻的顺从,并非因为喜欢,并非因为爱,只是因为无所谓,只是因为懒得反抗,只是因为这里恰好符合他逃避社交的需求。
  可他不在乎。
  他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偏执,去一点点渗透江唯的生活,一点点温暖他苍白的世界,一点点让他从无所谓,变成离不开,从被动留下,变成主动依赖。
  往后的日子,平静得如同镜面。
  程逾依旧按时去公司上班,早上会早早起床,精心准备好江唯爱吃的早餐,放在保温盒里,叮嘱他记得吃。晚上下班,第一时间驱车赶回别墅,亲自下厨做晚饭,清淡可口,完全贴合江唯的口味。
  他从不强迫江唯与他说话,从不强迫他与自己互动,从不干涉他的生活。
  江唯想发呆,他便陪在一旁静静看着;江唯想玩游戏,他便默默递上零食;江唯想睡觉,他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把江唯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珍视至极。
  江唯依旧是那副模样。
  每天睡到自然醒,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着的时候要么发呆,要么刷手机,要么玩游戏,对程逾的付出,既不拒绝,也不回应,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偶尔程逾与他说话,他也只是简单应付几句,语气清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细微的变化,还是在悄然发生。
  起初,他会在程逾靠近时,下意识地躲闪,身体僵硬,后来,他会任由程逾坐在他身边,膝盖挨着膝盖,不再抗拒。
  起初,他对程逾准备的饭菜,只是机械地进食,后来,他会在程逾坐下时,默默递上一双筷子,轻声说一句 “一起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