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近代现代)——流苏月夜

分类:2026

作者:流苏月夜
更新:2026-04-29 09:11:15

  程逾眉头微蹙,心底升起一丝被冒犯的不悦,这是对神明的亵渎,是他绝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正要开口斥责,却对上江唯转过头看来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挑逗,一步步,缓缓朝着他走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
  潮湿的气息裹挟着江唯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扑面而来,侵入程逾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尾的弧度,能看清他唇上沾着的细小水珠,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受拘束的野性,每一寸,都在撕扯着他坚守多年的克制。
  “你看。” 江唯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不足半步的距离,微微仰头,与他对视,气息轻轻喷洒在程逾的脸颊上,带着雨水的清凉与致命的暧昧,“神明救不了任何人,也困不住任何人。”
  “神父,你困得住自己的身体,困得住自己的言行,可你困得住自己的心吗?”
  程逾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弓弦。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致命的诱惑,想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戒律之中,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底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正在疯狂地苏醒、翻涌、冲撞,想要冲破一切束缚,想要触碰眼前这个人。
  “放肆。”他开口,声音冰冷而严厉,却底气不足,连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慌乱。
  “放肆?” 江唯低笑一声,笑声慵懒而魅惑,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带着冰凉的雨水,轻轻拂过程逾的脸颊。
  只是轻轻一碰,程逾便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心底的防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神父,你的脸很烫。” 江唯的指尖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的脸颊轮廓,缓缓滑动,“你在紧张,在慌乱,在克制…… 你在害怕什么?”
  “怕我?怕你的欲望?还是怕你坚守多年的信仰,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程逾闭上眼,强迫自己默念经文,强迫自己忽略那冰凉指尖带来的触感,强迫自己无视心底翻涌的冲动。
  可越是压抑,那股欲望便越是汹涌,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随时都会将他彻底淹没。
  “收回你的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强硬。
  “我不。”
  江唯干脆地拒绝,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脖颈之上,轻轻摩挲着那截冰冷而苍白的皮肤,“神父,你看看我。”
  程逾猛地睁开眼,撞进那双盛满诱惑的琥珀色眸子里。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心动?” 江唯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致命的引诱,“你敢说,你不想触碰我,不想靠近我,不想挣脱这些冰冷的戒律,和我一起,坠入所谓的深渊?”
  “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逾坚守多年的防线。
  经文、戒律、信仰、圣洁…… 所有一切,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化为虚无。
  他心底的欲望彻底爆发,压抑多年的克制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的、偏执的、不顾一切的冲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做一个清冷禁欲的神父。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江唯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失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引诱自己堕落的魅魔,眼底的清冷与悲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与破碎的克制。
  “你故意的。”程逾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疯狂,一丝绝望的沉沦,“你故意闯入这里,故意引诱我,故意让我背离神明,故意拉着我一起堕落……”
  江唯没有挣扎,反而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微微抬着下巴,迎上他疯狂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愈发魅惑。
  “是又怎么样?”他轻声回应,语气肆意而坦然,“我就是要引诱你,要让你的眼里不再有神明,不再有戒律,不再有那些虚无缥缈的信仰。”
  “我要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有我,为我疯,为我狂,为我打破一切规矩,为我,心甘情愿地坠入深渊。”
  “神父,” 江唯微微踮起脚尖,唇瓣几乎擦过程逾的耳廓,气息温热而暧昧,“与其在克制里煎熬一生,不如和我一起,放肆一次。”
  “尝尝禁忌的滋味,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逾彻底沦陷。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再是那个恪守戒律的神父,不再是神明的仆人,不再是圣洁的象征。
  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男人,一个被眼前人勾走魂魄的囚徒。
  他猛地松开江唯的手腕,转而伸手,紧紧扣住对方的后腰,将人狠狠拽入自己怀中。
  冰冷的神父长袍与潮湿的皮质外套紧紧相贴,圣洁与欲望激烈碰撞,压抑与疯狂彻底交融。
  程逾俯身,毫无保留地吻上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让他背弃信仰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只有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掠夺,带着破碎禁欲后的极致狂野,带着背叛神明的决绝,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与占有。
  唇齿相交,呼吸交缠,冰冷与温热交织,克制与放纵碰撞,在神圣的圣坛角落,上演着最背德、最炽热的纠缠。
  江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手,环住程逾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疯狂的吻。
  他的指尖轻轻插入程逾微凉的发丝,身体紧紧贴着对方,感受着怀中人压抑多年的失控与悸动,眼底盛满了得逞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
  要这个清冷禁欲的神父,为他打破一切戒律,为他抛弃一切信仰,为他疯狂,为他沉沦,为他,彻底坠入人间情欲,再也无法回头。
  程逾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热度,从唇瓣缓缓下移,落在江唯湿润的眼角、泛红的耳尖、纤细的脖颈,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与失控。
  他的手掌紧紧贴着江唯的后腰,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感受着那股不属于圣地的、鲜活而野性的气息。
  雨水依旧在窗外呼啸,教堂内的寂静被彻底打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圣像静静矗立,注视着这场违背教义的沉沦。
  程逾紧紧抱着怀中人,吻得偏执而疯狂,心底最后一丝对神明的虔诚,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信仰,什么戒律,什么救赎,都不及怀中人的温度,不及这致命的诱惑,不及这沉沦的快感。
  江唯微微眯起眼,感受着对方失控的触碰与炽热的吻,指尖轻轻划过程逾的脊背,带着挑逗与纵容。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将这个被困在戒律中的神父,彻底拉入了欲望的深渊,与自己一同,共溺于这场禁忌的爱恋之中。
  两人在教堂阴暗的角落紧紧相拥,深吻缠绵,指尖不受控制地互相抚摸,触碰着彼此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将所有的克制与禁忌,都抛诸脑后。
  神明在上,罪孽丛生。
  可他们心甘情愿,共坠爱河,永不分离。


第55章 岁岁相依(竹马篇 )
  巷弄深处的老槐树又抽了新叶,嫩青的芽尖挨挨挤挤,把初夏的风都染得软了几分。
  家属院的红砖楼挨得近,墙根下爬着青苔,傍晚时分总有饭菜香从各家窗棂飘出来,混着蝉鸣与孩童嬉闹声,酿出一团温软的烟火气
  程逾和江唯家就住对门,门对门,窗对窗,连阳台都挨得极近,稍一探身就能说上话。
  两人同岁,同月出生,在同一个产房门口被大人抱出来对照过眉眼,又一同被抱进这片家属院,从蹒跚学步到背上书包,几乎没有分开过一日。
  江唯有个哥哥叫江衍,比他们大三岁,早早便显露出沉稳可靠的性子,放学回来总会把两个小的护在身后,有好吃的先紧着江唯,有人欺负人时第一个站出来。
  可江唯最黏的从来不是哥哥,而是跟在他身侧、只比他高小半个头的程逾。
  幼时的程逾便不似寻常孩童那般喧闹,眉眼清隽,话少,却格外有主意。
  别的小孩上蹿下跳,他总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却始终落在江唯身上。
  江唯性子软,怯生,怕黑,不爱说话,像株被精心护着的小草,风一吹就往程逾身后缩。
  春日里槐花开得满巷都是,白莹莹一串一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江唯蹲在树下捡花瓣,指尖捏着细软的花穗,安安静静的,不与旁人争抢。
  隔壁院的调皮小子冲过来抢他手里的槐花串,推得他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掌心蹭到碎石子,泛起淡淡的红。
  江唯抿着唇,眼眶微微发红,却没哭,只是低着头攥紧手里的花。
  下一秒,程逾就冲了过来。
  他不比那孩子高多少,却硬生生挡在江唯身前,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是与年龄不符的冷硬:“放开他的东西。”
  对方不服气,伸手就要推程逾,却被程逾侧身躲开,反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最后闹到大人面前,程逾依旧站得笔直,把江唯护在身后,一字一句说:“是他先欺负小唯的。”
  回家的路上,程逾牵着江唯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江唯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小声说:“程逾,你刚刚好厉害。”
  程逾侧头看他,少年尚未长开的眉眼柔和下来,把兜里藏着的奶糖塞进他手里:“以后我都护着你。”
  那句孩童时期的承诺,像是扎了根的种子,在岁月里悄悄发芽,顺着朝夕相伴的时光,一路蔓延成无法割舍的藤蔓。
  两人一同上幼儿园,书包挂在同一面墙上;一同上小学,座位永远挨在一起;清晨一同踩着晨光出门,傍晚一同踏着夕阳回来,连作业本都常常摊在同一张书桌上写。
  程逾会把江唯沉重的书包抢过来自己背,会在早餐时把鸡蛋夹到江唯碗里,会在江唯算不出数学题时耐着性子一遍遍讲解,会在课堂上江唯犯困点头时,用胳膊轻轻碰他一下,替他挡住老师的视线。
  江唯则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把妈妈给的水果糖偷偷留给他,在他打球出汗时递上水和纸巾,安安静静坐在操场边,目光只追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他习惯了程逾的存在,习惯了遇事第一时间找他,习惯了身边总有一道温热的身影,替他挡去所有麻烦与不安。
  江衍看在眼里,常常笑着揉江唯的头发:“你呀,简直是把程逾当小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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