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桌上的鱼汤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许逾白被按在桌面上,后背硌得生疼,但他却笑得极其开心。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
  “来啊,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疯狂的邀请,“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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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老子什么?!”
  贺铮极其粗重地喘息着,在许逾白的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铮哥……”
  许逾白眼尾红透了,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老子是你的谁?!”
  贺铮的动作极其粗暴,逼问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不安和占有欲。
  许逾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极其极其浓烈的痴迷。
  “你是我的。”
  他极其坚定、极其偏执地说道,“贺铮,你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贺铮所有的顾虑和挣扎。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你男人!”
  贺铮极其狂野地低吼了一声。


第52章 想翻盘?门都没有!
  “哗啦——”
  屋外的暴雨像是在天上撕了道口子,疯狂地砸在泥墙和塑料布上。
  但这震耳欲聋的雨声,根本盖不住屋里的动静。
  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被贺铮猛地一撞,彻底失去了平衡,发出“嘎吱”一声惨叫。桌上的粗瓷大碗砸在泥地上,摔了个粉碎,奶白色的鱼汤混着泥土,溅了贺铮一脚。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贺铮的双眼红得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许逾白的腰,将人压在倾斜的桌面上。
  “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男人!”
  贺铮粗喘着气,低头就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贺老三可是上河村的一霸!上次在后山山谷里,那是他一时没防备,怕地上的石头硌坏了这病秧子的骨头,才让他钻了空子,稀里糊涂地被按在草地里伺候了一回。
  那件事简直是他这二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今天,他非得在这张桌子上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贺铮的一条长腿极其强硬地挤进许逾白的膝盖中间,大手顺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下摆猛地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往上推。
  “唔!”
  许逾白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
  木桌的边缘极其坚硬,狠狠地硌在他削瘦的脊背上。加上贺铮那像铁塔一样的重量全压下来,许逾白那本来就虚弱的肺管子瞬间就像被抽干了空气。
  “咳咳……咳咳咳!”
  许逾白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憋得惨白。他痛苦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贺铮的手臂,指节都在泛白。
  “铮哥……背……好疼……”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尾那抹水汽瞬间凝结成了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贺铮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就像是强酸,瞬间把贺铮脑子里那股子想要“重振雄风”的暴戾火气给浇灭了一大半。
  “操!”
  贺铮咬紧后槽牙,骂了一句。
  他就是个十足的贱骨头!明明上一秒还想着要把人往死里办,结果这病秧子一哭、一喊疼,他那双钳子一样的手就他妈不受控制地软了。
  “桌子硌着了是不是?”
  贺铮慌乱地松开手,一把将许逾白从快要散架的桌子上捞了起来。
  “你他妈就不能忍忍!老子还没怎么着呢!”
  嘴上骂得凶狠,但他却像抱个易碎的瓷器一样,大步跨到土炕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了铺着旧棉被的席子上。
  许逾白躺在软和的被子上,还在低低地咳嗽。
  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正手忙脚乱准备去拿热毛巾的贺铮,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猎手般的暗芒。
  “铮哥。”
  许逾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贺铮那条只穿了大裤衩的裤腰。
  “又干什么?!老子去给你倒点水!”贺铮僵在原地,声音粗噶。
  “我不喝水。”
  许逾白手上微微一用力,借着贺铮回头的瞬间,他突然直起上半身,双腿极其灵活地一绞,直接缠在了贺铮粗壮的腰侧!
  同时,他的双手死死搂住贺铮的脖颈,将人带着猛地往炕上一倒!
  “砰!”
  贺铮怕压坏了他,本能地用双手撑在许逾白身体两侧。
  就这么一个缓冲的功夫,许逾白已经一个翻身,借力打力,再次将贺铮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许逾白!你他妈又来这套?!”
  贺铮瞪大了眼睛,看着跨坐在自己小腹上的人,肺都要气炸了。
  同样的招数,他居然在这个病秧子手里栽了两次!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的苍白和病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侵略性。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衬衫上仅剩的几颗扣子,随手将破烂的衣服扔到炕下。
  “铮哥不是怕硌着我吗?”
  许逾白俯下身,微凉的嘴唇贴着贺铮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带着钩子。
  “那还是像上次在山谷里一样……我在上面,就不疼了。”
  “滚蛋!老子今天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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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这不要脸的绿茶精……”
  贺铮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炕席,指甲在席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咬碎了牙,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许逾白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狼狈模样,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喜欢看贺铮这副被他逼到绝境,明明拥有绝对力量、却为了不伤他而甘愿被他死死拿捏的样子了。
  “我是不要脸。”
  许逾白低头,一口咬在贺铮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牙齿撕咬着那块坚硬的软骨,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刺痛。
  “可是铮哥……”
  许逾白松开嘴,舌尖极其色情地舔去那里的水光,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除了我,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被别人这么伺候了。”
  屋外的暴雨像是要将这破土屋给彻底掀翻。
  屋内的老土炕,在狂风暴雨的掩护下,开始发出一声接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唔……许逾白……
  贺铮粗糙的低吼声在雷声中断断续续。
  “慢不了,铮哥。”
  那个平时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知青,此刻却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在黑夜中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将身下这头强壮的黑熊,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第53章 被拿捏的村霸
  雨下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外头的雨势才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经过一夜发酵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外面飘进来的潮湿泥土香。
  贺铮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没穿衣服,大半个膀子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在微凉的晨气中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刚一醒,昨晚在这张炕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老电影放映机一样,在他脑子里极其清晰、一帧一帧地疯狂回放。
  他被按在下面了。
  被那个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病秧子,用那种要命的手段,伺候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贺铮觉得自己的老脸简直没地儿搁了。
  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糙汉,上河村谁见了他不叫一声贺老三?他打架没输过,干活没怕过,结果呢?结果在炕上,竟然被一个细皮嫩肉的知青给拿捏得死死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
  许逾白就睡在他旁边。
  这小子睡得极熟。他侧着身,大半张脸埋在贺铮粗壮的手臂旁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白衬衫早就不能穿了,他此刻就裹着那床旧被子,露出的一小截后颈上,还有贺铮昨晚发狠时咬出来的红痕。
  看着那道红痕,贺铮喉结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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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贺铮咬着牙,极其低哑地骂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许逾白脸侧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是在做贼。
  然后,他像个逃犯一样,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抓起地上的粗布短褂和长裤,做贼心虚地套上。
  刚穿好裤子,土炕上的人就动了。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子过度使用嗓子后的慵懒。他半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炕下穿衣服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贺铮系裤腰带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打了个死结。
  “醒了就起来!别在那儿装死!”
  贺铮背对着他,声音粗噶,刻意拔高了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外头还下着雨,老子去看看昨晚补的房顶漏没漏!”
  说完,他根本不给许逾白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一头扎进了院子里。
  许逾白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宽阔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头狼,外表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内里纯情得要命。一旦被拿捏住了七寸,就只能乖乖地任人宰割了。
  院子里。
  虽然只下着毛毛雨,但地上的黄土已经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贺铮踩在泥水里,烦躁地抹了一把脸。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昨晚冒雨搭在正屋顶上的塑料布。
  还好,虽然被风吹得有些歪斜,但四周压着的几块砖头很结实,没让雨水漏进屋里去。
  “咕噜噜——”
  肚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折腾了一整夜,体力消耗极大,他饿了。
  贺铮走到灶房,熟练地生火。
  家里没剩什么好东西了,只有大半罐子棒子面和几个干瘪的土豆。
  他把土豆削皮切块,和着棒子面熬了一大锅黏糊糊的土豆糊糊。
  端着两碗糊糊回到正屋的时候,许逾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找出了另一件干净的旧衬衫套在身上,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这八仙桌是贺铮早上逃出去之前,顺手给扶起来的。
  “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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