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生铁菜刀在贺铮手里挽了个刀花。
  刮鳞、剖腹、去内脏。他的动作粗暴又利落,仿佛案板上的不是鱼,而是他自己那崩塌的直男自尊心。
  灶房里有些闷热。
  许逾白没有听话进屋,而是拉了个小马扎,安安静静地坐在灶膛前。他手里拿着一把干枯的苞米叶,慢慢吞吞地往灶膛里塞,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他苍白俊秀的脸上。
  “铮哥。”许逾白盯着跳动的火苗,突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样,挺恶心的?”
  “当!”
  贺铮手里的菜刀狠狠剁在案板上,刀刃直接嵌进了木头里。
  他回过头,眉头死紧地拧在一起:“你他妈一天到晚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是你一直在洗嘴巴。”许逾白低下头,声音里瞬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委屈和失落,仿佛下一秒就能碎掉,“我知道,你们村里人都觉得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是变态。你是村里最硬气的汉子,却被我逼着做了那种事……你心里肯定恶心透我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碰你……”
  “闭嘴!”
  贺铮最听不得他这种软绵绵的哭腔,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酸疼得要命。
  他大步跨过去,连手上沾着的鱼血都没顾得上擦,一把捏住许逾白尖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老子要是觉得恶心,当时在草地里就能一脚把你踹飞!你以为就你那点力气,真能压得住老子?!”
  贺铮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心底的话给吼了出来。
  许逾白被捏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他顺势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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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逼崽子……”贺铮猛地抽回手,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极其要命、空气都快烧起来的当口。
  “轰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贺铮和许逾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刚才还被夕阳染红的天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滚起了墨汁一般的乌云。一阵狂风毫无预兆地从院墙外刮了进来,卷起地上的黄土和落叶,迷得人睁不开眼。
  黄土高原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根本不给人留半点喘息的机会。
  “操!这破天!”
  贺铮脸色大变。他猛地冲出灶房,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
  要下大暴雨了!
  他这间破土屋,年久失修,房顶上的麦秸秆和黄泥早就被风吹日晒得变薄了。平时下点小雨还能对付,要是碰上这种雷阵雨,屋里绝对得下小雨!
  “你回屋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贺铮冲着灶房里的许逾白大吼了一声,随后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到院墙根,一把扛起一捆专门用来修补房顶的厚实麦秸秆和一大块破塑料布。
  “铮哥!你要干什么!”许逾白站起身,扶着门框担忧地看着他。
  “补房顶!不然今晚咱们俩都得泡在泥水里睡觉!”
  贺铮说着,已经极其利索地把一把旧木梯搭在了屋檐下。
  “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点说砸就砸了下来,砸在干旱的黄土地上,腾起一阵浓烈的土腥味。不过眨眼的功夫,雨势就变成了倾盆大雨,视线都被雨幕模糊了。
  贺铮光着膀子,嘴里咬着一捆草绳,手里攥着塑料布,三两下就攀着梯子爬上了房顶。
  “你别上来!就你那身子骨,淋一滴雨明天老子就得给你办丧事!”
  贺铮在房顶上,冲着试图走出灶房的许逾白厉声怒喝。
  狂风夹杂着暴雨,狠狠地抽打在贺铮的身上。
  他那宽阔结实的脊背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极其粗犷、野性的光泽。一块块偾张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他在湿滑泥泞的房顶上艰难地挪动着,把塑料布极其严实地盖在漏水最严重的正屋上方,然后用沉重的砖头和麦秸秆死死压住。
  许逾白站在灶房的屋檐下,看着那个在大雨中为了护住他们这个破败的“家”而拼命的男人,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听话地躲进屋,而是转身在灶房里忙碌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
  雷声渐渐远去,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中雨。
  房顶终于补好了。
  贺铮顺着梯子爬下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爽的地方。泥水混着雨水顺着他的寸头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野狗,狼狈但却透着一股子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他冻得牙齿微微打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推开了正屋的门。
  屋里没漏雨,干干爽爽的。
  不仅如此,八仙桌上,那碗鱼汤已经炖好了,正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许逾白拿着一块干净的干毛巾,站在桌边等他。
  见他进来,许逾白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将毛巾盖在了贺铮湿漉漉的脑袋上。
  “冻坏了吧?”
  许逾白的声音轻柔到了极点。他没有嫌弃贺铮身上那股子泥水味,一双苍白纤细的手隔着毛巾,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帮贺铮擦拭着头发上的雨水。
  “老子身体壮得像牛,这点雨算个屁。”
  贺铮嘴硬地嘟囔着,但身体却极其诚实、极其顺从地微微弯下腰,配合着许逾白的身高。
  擦干了头发,许逾白的目光落在了贺铮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腿上的粗布长裤上。
  “裤子也湿透了,脱下来吧。”
  许逾白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顺着贺铮的腰线滑了下去,停在了那根湿透的裤腰带上。
  “铮哥,我帮你换。”


第51章 外头下大雨,屋里下大火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在屋顶炸响,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发颤。
  可贺铮却觉得,这雷不是劈在天上,而是直接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许逾白那几根苍白、微凉的手指,就那么轻飘飘地搭在他那条因为吸饱了雨水而变得极其沉重的粗布裤腰带上。
  换裤子?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贺老三就算是在地里摔断了腿,也用不着一个别人来帮他脱裤子!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个满肚子坏水、专门克他的小妖精!
  “滚边儿去!”
  贺铮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犬,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粗糙的土墙上。
  他一把拂开许逾白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截细手腕给拍红了。
  “老子自己没手吗?!用得着你来献殷勤!”
  许逾白被他拍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背上果然浮现出一道红印。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装委屈掉眼泪。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贺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极其幽暗、甚至带着点侵略性的光芒。
  “铮哥。”
  他并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在轰鸣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躲什么?”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顺着贺铮那沾满泥水、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肌,一路往下,极其放肆地落在了那条湿漉漉的粗布长裤上。
  “我就是怕你穿着湿裤子会生病。大队里的赤脚医生说过,湿气入体,以后老了会得风湿骨痛的。”
  许逾白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科学的医学常识。
  可他的眼神,却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地勾着贺铮的神经。
  贺铮被他看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子身体壮得像头牛!得个屁的风湿!”
  他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吼道,“你赶紧给老子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老子自己换!”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笑意。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贺铮。
  “好。我闭上眼睛。”
  贺铮死死地盯着许逾白的背影,确认他真的没有偷看之后,才极其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因为在雨水里泡过而有些发白的大手,极其僵硬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
  湿透的裤子像是一层冰冷的泥皮,紧紧地贴在腿上。
  贺铮极其费力地往下拽,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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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屋外的雷声突然停了一瞬。
  许逾白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屋子里,幽幽地响了起来。
  “铮哥。”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极其精准地戳中了贺铮的心思。
  “你刚才……洗凉水澡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
  “啪!”
  贺铮手里还没来得及提上的干裤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劈僵了的石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下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极其狼狈。
  “你……你他妈放什么连环屁!”
  贺铮极其结巴、极其粗暴地吼道,声音大得简直要盖过外面的雨声。
  他慌乱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老子想你?!老子想你干什么?!老子那是……老子那是热的!”
  许逾白转过身。
  他看着贺铮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慢慢地走过去,没有去管贺铮那极其抗拒的眼神。
  他伸出手,极其极其自然地,帮贺铮把那条还没提上的裤腰带给系好。
  “不是热的吗?”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的下巴上。
  “那为什么……这里这么硬?”
  他的手指,在系好裤腰带的同时,极其极其“不经意”地,在那处极其嚣张的鼓包上,轻轻擦过。
  “轰——!”
  贺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彻底底地、碎成了一地渣子。
  “许逾白!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贺铮发出一声极其野兽般的怒吼,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和狂躁。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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