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师尊:退休前被迫拯救世界(玄幻灵异)——映客照

分类:2026

作者:映客照
更新:2026-04-27 08:58:06

  擦完汗,他拿起医修留下的护心丹,想喂给凌烬吃。
  可少年昏迷着,牙关咬得死死的,怎么都撬不开。
  沈清许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丹药喂进去,看着少年干裂的嘴唇,心里又急又气,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开口,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骂自己。
  “真是活该。”
  “让你不好好修炼,让你控制不住心魔,让你任由魔气乱蹿,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好好压制魔气,你就是不听。现在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净给我惹麻烦。”
  他嘴里说着最狠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放得越来越轻。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凌烬的下颌,用指尖一点点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动作慢得不能再慢,生怕不小心弄伤了他。好不容易撬开一道缝隙,他立刻把护心丹放了进去,又端过温水,一点点渡进他的嘴里,确保丹药顺着温水滑进了喉咙里。
  喂完药,他才松了口气,看着少年依旧紧皱的眉头,又拿起了手里的药瓶。
  医修临走前说,凌烬的经脉被魔气反噬得太严重,普通的灵药根本修复不了,唯有救世主的本源灵力,才能彻底驱散他经脉里残留的魔气,修补受损的经脉根基。若是放任不管,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再次入魔,再也回不了头。
  沈清许握着药瓶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一直刻意封印着自己的本源力量,不想认下救世主这个身份,不想被这天道宿命牵着鼻子走。
  可现在,为了床上这个孩子,他不得不解封。
  沈清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散去,只剩下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放下药瓶,抬手褪去了凌烬上身的绷带,露出了少年单薄的脊背,上面布满了被魔气灼伤的痕迹,还有经脉寸断带来的淤青,看着触目惊心。
  沈清许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淡淡的金色灵力。
  那是属于救世主的、带着浩然正气的本源灵力,温和却又带着无上的威压,刚一出现,凌烬经脉里躁动的魔气,就瞬间安分了几分。
  他缓缓抬手,将掌心贴在了凌烬的后心处。
  温热的灵力,顺着掌心,一点点渡进了凌烬的经脉里。
  他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少年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只能把灵力拆成最细的一缕缕,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一点点驱散里面残留的、带着腐蚀性的魔气,再一点点修补断裂受损的经脉。
  这个过程,极耗心神,也极费灵力。
  不过片刻功夫,沈清许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微微白了几分,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依旧稳得很,灵力放得极缓极轻,生怕有半分差池,伤到了床上的人。
  嘴里的狠话,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在掩饰自己心底的疼惜。
  “早知道你这么能惹事,当初宗门把你塞给我的时候,我就不该收你。”
  “天天给我惹麻烦,不是被人刺杀,就是魔气失控,我这养老日子,全被你毁了。”
  “等你醒了,看我怎么罚你。再敢这样乱来,我真的把你扔出青云宗,再也不管你了。”
  他说得恶狠狠的,可渡出去的灵力,却越来越温和。
  昏迷中的凌烬,像是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一点点舒展开了。
  身体的颤抖停了,嘴里痛苦的闷哼声也消失了,他甚至无意识地往沈清许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温暖的小猫,嘴里又溢出了一句软糯的呢喃:“师尊……”
  这一声呢喃,瞬间击溃了沈清许所有的伪装。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看着少年苍白却渐渐安稳下来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连眼眶都热了。
  他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别叫我师尊”,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怎么舍得。
  这孩子,把他当成全世界,当成唯一的光,哪怕被他伤得遍体鳞伤,哪怕被他一次次推开,哪怕陷入昏迷,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他这个师尊。
  他又怎么能真的不管他。
  沈清许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继续催动灵力,一点点修复着凌烬受损的经脉。
  夜,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沈清许终于收回了手,长长地松了口气。
  凌烬经脉里的魔气,已经被他彻底驱散干净,受损的经脉也尽数修复,连身上的伤口,都被他用灵力愈合了大半,高热也退了下去,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睡得很安稳。
  只是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抓住了沈清许的衣袖,指尖攥得死死的,哪怕睡得再熟,也不肯松开半分。
  沈清许看着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只手还带着伤,指尖泛白,却攥得格外用力,像是抓住了自己唯一的浮木。
  他的心,又软了一下。
  他想掰开,可指尖刚碰到少年的手,看着他熟睡中依旧带着不安的脸,就又不忍心了。
  他就这么坐在床沿,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袖,安安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厢房里渐渐亮了起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少年的脸上,柔和了他苍白的轮廓。
  沈清许终于回过神,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忘了那该死的预言,忘了全天下的人都在盯着他们,忘了自己刻意疏远他的初衷。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掰开凌烬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醒了他。好不容易把衣袖抽出来,他立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药瓶,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很快,甚至带着一丝狼狈的仓皇。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再看一眼,就再也狠不下心转身离开。
  就在他的手碰到房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床榻上,传来了少年一声极轻的、带着睡意的呢喃:“师尊……”
  沈清许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他的背挺得笔直,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握着门栓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过了许久,他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低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恶狠狠的语气,可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次再敢魔气失控,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我真的不会再管你了。”
  丢下这句话,他猛地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门外,清晨的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沈清许才缓缓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了闭眼。
  厢房里,凌烬依旧睡得很安稳,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像是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他知道,师尊没有不要他。
  师尊还是管他的。
  而门外的沈清许,靠在墙上,听着屋里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哪怕天道宿命横在眼前,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盯着,哪怕前路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终究,放不下这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孩子。
  这场他刻意拉开的距离,终究还是在这个深夜里,被他自己,一点点拉了回来。

第48章 天机子推波,舆论施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闲云院的厢房,落在床榻上。
  凌烬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
  他睁开眼的第一瞬,还有些茫然,随即就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前一夜还撕裂般疼痛的经脉,此刻竟然畅通无阻,丹田处原本躁动不安的魔气,也安分地蛰伏在经脉深处,连带着被魔气反噬灼伤的伤口,都愈合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浅痕。
  就连之前烧得滚烫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浑身的疲惫与剧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烬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他不是傻子。
  医修临走前说过,他的经脉受损严重,魔气入骨,就算是用最好的灵药,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根本不可能好转,更别说彻底驱散经脉里的魔气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带着浩然正气的救世主本源灵力。
  是师尊。
  昨夜,师尊来过了。
  不仅来了,还耗损自己的本源灵力,给他治了伤,驱散了他体内的魔气,修补了他受损的经脉。
  凌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裹住了,又酸又软,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之前还在怕,怕师尊是真的不要他了,怕师尊会一直疏远他,一直不理他。
  可现在他知道,师尊没有。
  哪怕师尊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哪怕师尊刻意躲着他,可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师尊还是会不顾一切地来护着他,来给他治伤。
  凌烬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跑到了房门口,轻轻拉开了一条门缝,朝着主屋的方向看去。
  主屋的门开着,沈清许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外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院角的桃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晨风吹起他的衣摆,晨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慵懒,也藏住了他眼底深处的疲惫。
  凌烬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门框,心里又暖又慌。
  他想跑过去,扑到师尊面前,跟他说谢谢,跟他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魔气失控了,再也不会给师尊惹麻烦了。
  可他又怕,怕自己一靠近,师尊又会冷下脸,又会关上那扇门,又会把他推开。
  凌烬站在门后,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缩回了屋里,穿上了鞋,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不敢去打扰师尊,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讨好。
  师尊最爱喝的莲子粥,要小火慢熬半个时辰,熬得软糯香甜;师尊爱吃的水晶虾饺,要现包现蒸,皮薄馅大;还有师尊喜欢的桂花糕,要撒上新鲜的桂花蜜,甜而不腻。
  凌烬在厨房里忙活着,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扰了院中的人。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甜香渐渐漫了出来,和往日里无数个清晨一样,暖融融的烟火气,一点点填满了这个沉寂了许久的院子。
  沈清许坐在石桌旁,早就察觉到了厨房里的动静。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察觉。
  昨夜他给凌烬治完伤,天快亮了才回屋歇下,其实根本没睡着。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凌烬昏迷时,嘴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师尊,别不要我”,还有少年攥着他衣袖,不肯松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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