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菜的,拿捏了傲娇大佬(近代现代)——齐江骄月

分类:2026

作者:齐江骄月
更新:2026-04-27 08:56:26

  “怎么送?救护车还是殡仪车?”
  前方的光头往前走了两步,路灯照出他脸上的疤,从耳根延伸到领口。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识相点,把赢的钱留下,放你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光头从腰间抽出甩棍,“啪”地一声甩开,身后的人也亮出了同样的甩棍。
  黎耀看着甩棍,突然笑了。
  他抬手将烟从唇间取下,手指随意一扔,烟落在地上。鞋底碾在烟头上,轻轻一转,火星便彻底熄了。
  他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转,随即往地上一扔。光头下意识低头去看,就这一瞬间,黎耀动了。
  他侧身躲过身后砸来的甩棍,反手扣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骨响,甩棍落地,那人疼得惨叫出声。
  光头反应过来,甩棍狠狠朝黎耀脑袋砸去,黎耀不退反进,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血花瞬间溅开,光头踉跄后退,甩棍也飞了出去。
  另一个人捂着手腕想跑,被黎耀一脚踹跪在地,按在墙上。黎耀凑近他,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诉赵坤,明天我还来,让他多准备点筹码。”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黎耀松开手,捡起筹码袋,上面的灰,大步走出巷子。
  巷口停着一辆车,车灯没开,阿东从驾驶座探出头,看到他松了口气:“黎爷。”
  黎耀拉开车门坐进去,把筹码袋扔在座椅上:“走。”
  车子汇入车流,阿东从后视镜看他:“黎爷,直接出城?”
  “嗯。”黎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琢磨。赵坤派人堵他,只是抢钱,没敢下死手,说明他没把事情闹大的胆子,想私下解决。想到这儿,黎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东。”
  “在。”
  “明天多带几个人。”
  阿东愣了:“明天还来?”
  “来。”黎耀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透着一股狠劲,“明天,让赵坤好好疼一回。”
  车子驶出S城时,夜色已深。黎耀掏出手机,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他紧紧攥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阿东,开快点。”
  阿东没多问,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朝着小县城的方向驶去。
  黎耀的车在筒子楼巷口停下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阿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黎爷,到了。”
  “嗯。”黎耀推开车门,拎着那袋筹码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回去吧,明天不早点来接我,把人安排好,到时候在巷口等着。”
  “哎!那黎爷您早点休息。”阿东缩回车里,发动引擎,一溜烟跑了。
  黎耀站在巷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才转身往里走。筒子楼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李大家那只老猫蹲在墙头上,眯着眼看他,喵了一声。
  “看什么看?”黎耀冲那只猫瞪了一眼,猫跳下墙头跑了。
  他上了楼,走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掏出钥匙。
  门开了。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透进来。
  黎耀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到这会儿才算真正松下来一点。他把西装外套和装筹码的袋子随手扔在椅子上,走到床边,也没开灯,就这么和衣躺了下去。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被子似乎还留着点顾清寒身上的味道,很淡,但黎耀闻到了。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赌场里晃眼的灯光和筹码碰撞声,一会儿是后巷里甩棍带起的风声,一会儿又跳到顾清寒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
  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海上风大不大?事情办的顺不顺利?有没有受伤?
  黎耀烦躁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后悔,下午走的时候,就该再抱他一下,或者,再说点别的。虽然那家伙肯定会嫌他肉麻,说不定还会笑着怼他两句。
  迷迷糊糊中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傍晚,黎耀站在金悦赌场后巷那盏昏黄的路灯下,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打量着那扇不起眼的侧门。
  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领夹,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似的,跟这条破巷子格格不入。
  阿东蹲在墙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磕得咔咔响。他身后站着七八个精壮汉子,一个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跟黑社会出殡似的。路过的老太太都被吓得绕道走。
  “黎爷,您这身行头,是去赌钱还是去相亲?”
  黎耀低头瞪了一眼阿东:“你懂个屁。这叫气势。”
  阿东嘿嘿一笑“对,气势”,冲身后那帮人一挥手,“都精神点,今晚一定要保护黎爷。”
  “是”
  那帮人齐刷刷挺直了腰板。黎耀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他本来只让阿东带三五个人,结果阿东一口气带了十个,说是“人多气势足,这才是真正的砸场子。”
  “蝰蛇呢?”黎耀问。
  阿东朝巷口努了努嘴。一辆黑色面包车无声地滑过来,停在巷口。车门拉开,蝰蛇从里面钻出来,跟昨天一样,又瘦又小,皮肤黝黑,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了。
  “黎爷。”蝰蛇冲他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在那枚银色领夹上停了一瞬,“今天玩多大?”
  “玩到他们哭。”黎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捻碎。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几枚特制筹码,分给蝰蛇和另外两个暗桩,“按昨天的计划,分开进,找准台子。一个钟头后,贵宾厅碰头。”
  几人接过筹码,迅速散开。

第 五十四章 釜底抽薪
  黎耀没有走后巷。
  越是光明正大,赵坤越不敢当场翻脸。他步履沉稳,西装线条利落,刚走到正门台阶,那两名保安眼神立刻就变了。
  昨天被他赢走一大笔,早把他的脸刻在了脑子里。
  一人下意识要拦,另一人已经把对讲机贴到嘴边,声音压得发紧:“坤哥,昨天那人又来了。”
  黎耀眼皮都没抬,指尖夹着那张黑卡,只在对方面前微亮了一瞬。不是普通会员卡,是赌场给后台硬的人留的准入卡,保安脸色一变,脚步下意识收了回去。黎耀侧身径直而入。
  厅内依旧喧嚣,烟味、汗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嘈杂得令人头昏。黎耀目光随意一扫,几处暗桩尽收眼底:蝰蛇靠在轮盘桌旁,骂骂咧咧地拍着机子,一副输急眼的模样。
  灰夹克蹲在老虎机旁唉声叹气。
  黑裙女人坐在吧台,酒杯没动,目光却始终锁着贵宾厅方向。
  一切就位。
  黎耀径直走向贵宾厅。
  赵坤今天没藏,就站在百家乐主桌旁,握着红酒杯,笑里藏刀。看见黎耀,他脸上笑意更浓,眼神却冷得像冰:“黎先生,真是好兴致。”
  “闲着也是闲着。”黎耀拉开昨天的椅子坐下,把黑色手提袋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闷响,分量十足,“换筹码。”
  荷官下意识看向赵坤。赵坤点头,荷官才敢打开清点。里面现金是昨天的三倍,码得整整齐齐。兑换出来的筹码堆成小丘,周围赌客瞬间侧目,那白发老头眼睛都看直了。
  黎耀不理会,直接下注。
  第一把,轻推十分之一,赢。
  第二把,再加码,再赢。
  第三把,他手臂轻扫,半桌筹码直接推出去。
  荷官指尖微颤,捻牌的角度向外偏了五分。
  这是赌场内部暗号,没动手脚,试探用。黎耀看得一清二楚,面无表情。开牌,闲家九点胜庄家八点,围观赌客顿时哗然。
  赵坤脸色沉了下去,悄悄给荷官递了个眼色。
  下一把,荷官捻牌角度向内收了三分,做局开宰。
  黎耀看破不说破,只推了一小堆筹码,果然输了。他神色不变,再推,又输。等到最后一小注,荷官动作恢复正常,黎耀一把翻盘,筹码瞬间回到原位,还多出一截。
  一来一回,赌场被他耍得团团转。
  赵坤再也绷不住,快步凑过来,压着嗓子:“黎先生,借一步说话。”
  黎耀靠在椅背上,跷起腿,指尖轻敲桌面:“有话就在这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手气太旺,我们小场子经不起你折腾。”赵坤气得牙痒,“今天先到这,改天我设宴赔罪。”
  “改天?”黎耀抬眼,笑意冷淡,“赵经理,改天说不定我就没兴致,不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黎耀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就是手顺,想多玩几把。你要是心疼钱,就换个荷官,我右不挑!”
  周围赌客低笑出声。赵坤脸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杯子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转头对黑西装保镖低声吩咐几句。那人立刻快步出去调人。
  黎耀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赵坤要动粗了。
  他重新坐下,不再收敛,把把大额下注,赢多输少,筹码越堆越高,几乎把荷官都挡住。
  赌客们疯了一样跟着他押,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白发老头激动得拽住他袖子:“小伙子!这把买啥?”
  黎耀瞥了眼荷官手势,淡淡道:“庄。”
  老头一把全推,开牌即赢,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赵坤脸色黑如锅底,狠狠一挥手。
  黑西装带着四名保镖瞬间围上来,气势压得全场安静。
  “黎先生,坤哥请你离开。”
  “我还没玩够。”黎耀头都没回。
  “这不是商量。”保镖伸手就按向他肩膀。
  黎耀肩肌微沉,轻巧一甩,直接甩开那只手,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却冷得刺骨:“公共场所,手别乱伸。”
  保镖脸色一沉,四人同时上前,手都按在了腰间。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黎耀缓缓起身,手伸进内袋。保镖瞬间如临大敌,浑身绷紧。
  下一秒,他掏出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半圈,“嗒”地一声弹在桌上,滚到保镖脚边。
  “急什么,”他语气轻慢,“我又不跑。”
  话音未落,大厅突然炸开。
  一声暴怒嘶吼穿透喧嚣:“赌场出千!轮盘装了遥控机关,坑我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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