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菜的,拿捏了傲娇大佬(近代现代)——齐江骄月

分类:2026

作者:齐江骄月
更新:2026-04-27 08:56:26

  “然后呢?”
  “等他调人处理烂摊子,你去办另一件事。”顾清寒抬头看向黎耀。
  黎耀挑了挑眉:“我?”
  顾清寒手指移到图纸另一处:“这是老爷子在S城最大的地下赌场,明面上的老板就是个摆设,实际是他心腹管着。这儿流水大,还是他洗钱、拉关系的地方,我要你把这儿端了。”
  黎耀盯着标记,眼睛微微眯起,端掉有大靠山的赌场可不是小事,可他脸上反倒露出兴奋又狠厉的笑:“咋端?直接砸场子?放火?还是直接解决人?”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用你最拿手的法子,黎爷,有些本事刻在骨子里,忘不掉的。你就想办法让赌徒们心甘情愿闹起来。”
  黎耀眼睛一亮,立马懂了:“让我出老千做局?”
  “对,赌场最怕两件事,要么自己出千被抓,要么有人赢走大钱。你带三五个好手进去,第一天稍稍赢点,第二天可劲赢,赢到他们坐不住来找事,然后就顺势揭穿他们出千坑人,挑动赌徒闹事,闹到警察不得不封场。”顾清寒说得冷静,像聊家常一样。
  黎耀笑得更得意:“懂了,就按这个来!那谁帮我收尾?”
  “我二哥。”顾清寒眼神瞬间冷下来,“他会把赌场黑账、保护伞名单,掐点送到该送的人手里,到时候墙倒众人推,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黎耀吹了声口哨:“这计划够周密,那你呢?截货肯定更危险。”
  “我带人去,那批货走私人码头,守卫严还有重武器,我熟悉老爷子的套路,我去最合适。”顾清寒合上图纸,“阿锐他们会在外头接应。”
  “就你跟阿锐?太冒险了!”黎耀立马皱紧眉,“还有,你让我端完赌场就走?回这儿躲着?”
  “对,截货风险太大,我不能分心,你待在这儿我才放心。而且赌场事发,老爷子肯定先查内部叛徒,你留在S城太扎眼,容易出事。”顾清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黎耀脸色瞬间沉了,咬着牙盯了他半天,憋出一句:“行,我听你的,回来等你。但你给我记死了,你要是少一根头发,我直接拆了你们林家祖坟!”
  顾清寒忍不住笑了,是发自内心的轻松,伸手揉了揉黎耀扎手的短发:“嗯,我记住了。”
  黎耀拍开他的手,烦躁地抓抓光头:“别扯别的,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周五晚上。周四先去走一遍过程,周五正式动手。”顾清寒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周五赌场人最多,最适合闹事,海运货也刚好那时候靠岸,咱们同步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黎耀站起身,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浑身的狠劲藏不住,转头看向顾清寒:“要找三五个嘴严、手快、胆子大,还懂赌术的人,我得花时间凑。”
  顾清寒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个薄信封推过去:“人我给你备好了,两个是我二哥安插的暗桩,赌术好,跟老爷子没关系。还有一个,是蝰蛇。”
  黎耀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皱成疙瘩:“那个越南老千?他不是早就金盆洗手去西贡当财主了吗?”
  “他欠我一条命,我叫他,他必须来。有他在,赌场的监控、机关都不算事。”顾清寒又从床底拖出个沉甸甸的黑包,拉开拉链,里面是改装手枪、匕首,还有烟雾弹、震撼弹。
  黎耀拿起一把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动作利落又野性:“东西不错,不过我是去赢钱闹事的,不是火拼的,动枪就坏局了。”
  “我知道,赌场明面上的老板赵坤就是个纸老虎,好面子还怕上头追责。我已经安排人给他递话,让他觉得你们只是运气好的肥羊,放松警惕,给你们留足时间。”
  黎耀这下是真佩服顾清寒,算计得环环相扣,连对手的反应都算到了。他掂了掂手里的枪,又问:“你那边呢?私人码头就是龙潭虎穴,光靠阿锐不够吧?”
  “不止。”顾清寒压低声音,“走私船的胡船长,儿子在国外欠了三百多万美金赌债,被人扣着。我二哥的人上周把他儿子赎了,钱走的我的账。”
  黎耀倒吸一口凉气:“你连船上的人都搞定了?”
  “不是策反,是交易。他只要在指定时间,让船上通讯失灵十五分钟,打开货舱侧门就行。事后给他和儿子办新身份,送去南美,再也不回来。”顾清寒语气平淡,“我还把他儿子受伤的照片送了过去,他没得选。”
  黎耀心里一震,眼前的顾清寒冷静、周密又狠绝,跟平时卖菜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喉咙发干,沉声说:“清寒,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一做,你跟老爷子就真不死不休了。”
  顾清寒收起图纸,转身直视黎耀,一步步靠近,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手扣住黎耀的后颈,指尖摩挲着他颈侧的黑痣:“我跟他,早就不死不休了。这条路是我选的,可你是被我拖进来的。端完赌场就回来躲好,别让我分心,别让我后悔。”
  黎耀盯着他的眼睛,猛地握住他的手腕,语气蛮横又坚定:“少废话!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死我也不独活。但你别想自己扛,三天后一起动手,你必须完完整整回来见我!”
  顾清寒看着他,眼底的冰冷渐渐化开,透出暖意,重重地点头:“嗯,我一定回去。”

第 五十一章 计划闯赌场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泛黄的图纸摊在床单上。
  顾清寒的手指沿着边角慢慢划开,黎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心里那股子七上八下的感觉,才一点点沉下去。
  “都齐了?”顾清寒没抬头。
  “齐了。”黎耀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人手、家伙、路子,一个不差。就差临门一脚。”
  顾清寒把图纸翻到赌场那页的背面。
  纸已经发脆了,上头用铅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些被手指蹭得模糊,有些还清清楚楚。他的指甲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点了点
  赵坤。
  “这人,”顾清寒开口,声音平得像没什么起伏,“贪。贪得又蠢。”
  黎耀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咧开:“老爷子手底下还能有这种人?”
  “胆子小,才好拿捏。”顾清寒的视线没离开图纸,“可油水捞多了,胆子就肥。他最近一直在做假账,挪出去的钱,填自己外头的窟窿。”
  “多大?”
  “四百万。”
  黎耀吹了声口哨:“嗬,还是个吃里扒外的软蛋。你想拿这个做文章?”
  顾清寒摇摇头。
  “不用明说。太显眼。”
  他抬眼看向黎耀,那双眼睛很黑,像两潭深水。
  “你就铆足了劲赢。赢到他肉疼,赢到他心慌。人一慌,就容易出错。”
  黎耀眼皮一跳:“然后呢?”
  “然后”顾清寒的手指移到图纸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这儿是赌场后巷。平时走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顿了顿。
  “让你带去的人,找机会随口提一嘴就说最近有生脸在后巷打听账目。”
  黎耀脑子转得飞快,接话接得利索:“赵坤心里有鬼,一听这个,肯定以为自己挪钱的事漏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找老爷子,是先把我们这几个扫把星弄走。”顾清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说不定,还敢私下动手。”
  “只要他先动手,”黎耀笑起来,有点坏,“咱们就占理了。到时候把动静往大了闹,让警察非来不可。”
  顾清寒合上图纸,目光停在他脸上。
  “你只管把火星子点起来。”
  “后面有人扇风?”
  “嗯。”
  黎耀点了点头,没多问。
  二哥手里的黑账和保护伞名单,就是那阵大风。这个他知道。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黎耀忽然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么痞:
  “顾清寒。”
  “嗯?”
  “你那边,几个人?”
  “六个。加我。”顾清寒的声音很平,“都靠得住。”
  黎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我跟你去”。
  但他知道,顾清寒这么安排是最妥当的。自己在赌场闹翻天,本来就是给码头那边打掩护,分老爷子的心。
  “好。”他最后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又笑了,换回那副混不吝的样儿:
  “等这事儿了了,我还天天跟你出摊卖菜去。”
  顾清寒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黎耀身后。
  手臂轻轻环过来,下巴搁在他肩头,很轻,像怕压着他似的。
  低低地“嗯”了一声。
  黎耀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身,一把扣住顾清寒的手腕,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嘴上又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不过在那之前”
  他眯起眼睛,笑得有点狠。
  “得先把你家那老变态的祖坟给掘了。”
  顾清寒这回是真笑了。
  嘴角弯起来,眼角跟着动,那笑意里带着点腹黑的温柔,但眼睛还是很冷,像黑曜石。
  “行。”
  他说。
  “听你的。掘。”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顾清寒就出门了。
  黎耀在他动的那一刻就醒了,但没睁眼。
  就闭着眼,听他在黑暗里穿衣、洗漱、开门、关门的动静。
  木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黎耀才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斑驳的印子,躺着没动。头发已经长出不少,软软地搭在额前,伸手拨了一下,又阖上了眼。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照常过。
  周三
  顾清寒出摊。
  黎耀窝在屋里,把赌场的平面图看了又看,把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又过。哪个台子从哪里进,哪个走廊往哪里拐,哪里有监控,哪里是死角。
  一遍一遍,像背书。
  周四。
  下了场雨。
  顾清寒没出摊。俩人挤在窄床上,听了一下午的雨声。雨点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撒豆子。
  黎耀盯着顾清寒的侧脸,没说话。
  顾清寒也没说话。
  就这么躺着,听着,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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