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作者:大大的耳朵
更新:2026-04-27 08:55:02
《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作者:大大的耳朵 文案: 双男主+原身觉醒+养崽+先婚后爱+双洁1v1 恣意美人侧妃 × 闷骚摄政王 穿成书中那个为爱疯魔的炮灰侧
“好。”
只是一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武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抬手胡乱地抹了把脸,把没忍住涌出来的眼泪蹭了个干净。
沈临洲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汤池暖阁的,衣扣在狂奔中被他扯得散落,外袍滑落在回廊里,一路走,衣物便零落了一地。
他连里衣都没顾得上脱,便径直栽进了冷池里。
刺骨的冰水瞬间裹住了他,激得他浑身狠狠一颤,可偏偏是这透骨的凉,堪堪压下了他四肢百骸里焚身的燥热。
他抱着膝盖蜷缩在水里,肩膀先是控制不住地发颤,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很快就变成了崩溃的哭喊。
他猛地抬手捶打着水面,嘶吼声传到了萧景琰耳中:“到底还要重来几遍?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双手抱着头,额头抵着膝盖,满是茫然与撕裂的痛苦:“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啊。”
一只温热的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冷水,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萧景琰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疼。他放轻了脚步蹲在池边,不敢用力,只虚虚拢着他的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去哪,到最后,我都陪着你。”
沈临洲猛地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萧景琰,问他:“萧景琰,景珩出生的时候,你在哪?”
萧景琰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指尖瞬间收紧,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我……我拼命往回赶了,路上出了意外,误了时辰……”
“那你为什么要走?”
沈临洲就这么看着他,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凉,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却把萧景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的辩解,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不用解释,我不听你的解释。”
沈临洲惨然一笑,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重重砸进冰凉的池水里,转瞬便没了踪影。
“你知不知道,从我生下他那天起,只要一闭眼,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全是同一个画面。”
“你一次又一次将我赶出王府,我跪在门前求你,拼了命地求你……可萧景琰,你自始至终,半点心软都未曾有过。”
“……那个萧景琰……已经死了。”
萧景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他自己都不信的仓皇。
沈临洲听见这话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话,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里的泪却流得更凶。
“可那个沈临洲,他还没死,他就住在我这身体里。”
“他死了……”萧景琰的声音发颤,“你说过的,临洲,你说他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沈临洲忽然探身往前,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恨、委屈。
萧景琰闷哼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伸臂穿过冷水,将他整个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一只手牢牢护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不停发颤的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想怎么样都好,临洲,你想咬就咬,想骂就骂,想杀了我都可以。”
“我没法跟你解释我那些行为,我只求你……忘了那些不好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四个字,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沈临洲所有的情绪。
他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滑过下颌,滴进冰冷的池水里,晕开一小片淡淡的红。
沈临洲终于松了齿,唇瓣还沾着他颈间渗出来的血,红得刺眼。
他定定望了萧景琰一瞬,忽然抬身,吻了上去。
萧景琰呼吸一滞,舌尖瞬间漫开自己血的腥咸。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缱绻,撞得两个人都生疼,漫长得像要把这辈子的纠缠都耗尽在这一刻。
他被这个吻拽得彻底失了重心,往前一扑,整个人重重跌进了刺骨的冷池里。
冰水瞬间浸透了锦袍,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护着身前的人,怕撞着他。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沈临洲才先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唇瓣被血和水汽浸得发亮,眼尾的红却浓得化不开,像燃到尽头的火。
他抬起冰凉的手,抚上萧景琰的脸。
指腹擦过他被自己扇过的半张脸颊,擦过他泛红的眼尾,擦过他紧抿的、沾了血迹的唇。
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一遍遍地摇头:“我不要重新开始,萧景琰,我不要。”
萧景琰也跟着摇头。他连一句像样的安慰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心的慌。
“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沈临洲缓缓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你吗?因为必须有一个人来爱你所以才有了我吗?”
萧景琰眼里的茫然与疼惜瞬间翻涌到了极致,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再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却被沈临洲用尽全力,一把推开。
沈临洲往后退了半步,背抵着冰冷的池壁:“萧景琰,就这样吧,无论再重来多少回我也不要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萧景琰拼命摇着头,忽然往前跪了半步,在没过腰的冷水里,定定望着沈临洲的眼睛。
“那你把我赶出王府吧。你把我对你做得那些,千倍百倍地还给我。换我来在门外求你,换我来等你心软,临洲,行吗?”
沈临洲愣了一瞬,“把你赶出王府吗?我吗?”
萧景琰使劲点点头,眼中满是真诚。
见沈临洲垂着眼,半句话也不肯再说,萧景琰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慌忙往前凑了凑:“我现在就可以走,我立刻搬出王府,只要……只要你别走,你好好留在这,好不好?”
沈临洲终于掀了掀眼皮,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你走吧。”
“可景珩还没找到……等把他平平安安回来,等找到他,我一定走,我立刻就走!”
沈临洲听见“景珩”这两个字,垂落的眼睫狠狠一颤,像是被猝不及防地烫了一下。水面之下,他的指尖一根根蜷进掌心,攥得那样紧,连骨节都泛出凛凛的青白。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萧景琰。”他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水面上不知名的某处,仿佛那里能生出什么支撑来,“你有没有想过……”
他顿住,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过于锋利的东西,然后才把后半句话慢慢推了出来:
“……景珩他,根本不在江城,他已经……消失了。”
第66章 把觊觎我老婆的人通通赶走!
江寻收了手中长剑,玄色服上纤尘不染,只眉峰微蹙,冷眼看着眼前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硬闯宫禁的刺客,问:“说,擅闯皇城,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阿武先红了眼,侧头看向身侧的兄弟,喉间滚出一声哽咽:
“阿文,没想到我们两个联手,竟都不是他的对手。罢了,今生没能同生,如今能同死,我半点遗憾都没有。”
阿文闻言,肩背绷得更紧,迎着江寻的目光,坦言道:“此次闯宫行刺,全是我兄弟二人一意孤行,与我们王爷没有半分干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寻眉峰蹙得更紧,打断了他的话:“本统领问你们,来做什么,行刺谁?”
两人却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般,阿武又看向阿文,眼中带着决绝:“阿文,若是真的还有来生,我们还做兄弟。”
他伸手握住阿文的手,将那些未尽之言通通说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阿文,我去了你老家,找到了那棵柿子树。”
“你心心念念的柿子,我替你尝了,很甜我在树下坐了很久,想着你要是还在……”
“我给你留了几个,本想烧给你的……”
他喉头哽了一下,用力握紧阿文的手,“可我又想,你连个墓碑都没有,怕你收不到……”
“你别咒我。”阿文无奈说道。
“我们两个下了地府也要在一起,你不能再离开我。”
阿文眼中虽满是未解的疑惑,可看着兄弟视死如归的模样,他还是重重点头,应了一声:“好。”
“莫名其妙。”江寻低骂了一声,收剑入鞘。
光天化日闯进宫来,不去御前刺杀皇上,倒跑来跟他比划武功,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着这么离谱的事。
他抬了抬手,对着周遭围拢的禁军冷声吩咐道:“都各回各位,守好宫门各处,宫中无事。”
“是,统领!”
禁军应声松了对阿文阿武的钳制,江寻转身便要往御道深处走,身后却传来阿武诧异又错愕的声音:“等等!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你……你不杀我?”
江寻脚步一顿,侧过脸,冷冽的目光扫过他:“若你来日当真谋逆犯上,定斩不留。”
话音落,他再没停留,大步消失在宫道的尽头,只留阿文阿武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另一边,摄政王府。
苏文彦给云宝诊完脉,他不敢耽搁,转身就进了隔壁的小药房,对着药箱翻找半晌。
等沈临洲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对着空空的药格叹气。
“怎么了?”沈临洲问。
苏文彦转过身,脸上带着难掩的焦灼:“解药的方子我配出来了,可里面有一味主药,存量怕是不够。”
“这味药极难得,寻常药铺根本寻不到,如今若是天下楼不在了,这药……怕是难寻到了。”
沈临洲垂眸思索了片刻,抬眼看向他:“写信给你的师兄,看能否联系上他。”
苏文彦猛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沈临洲缓步走过去,看着他落笔的动作,忽然开口:“之前一直想问你,你师兄……与路清可是一人?”
苏文彦笔尖一顿,他摇了摇头,满是不解。
沈临洲了然,“也是,若是同一人你怎会与他不相熟……”
他顿了顿,轻声道:“路清……到底是何人?”
信刚写完封好,门外就传来了周妈妈的脚步声,她眼睛已经哭肿了,进来就对着苏文彦福了福身:
“苏先生,劳烦您再去看看我们三公子吧。孩子自醒来就一直抖,怎么哄都哄不住,老婆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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