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半晌,还是阿文硬着头皮率先开口:“王爷,今日侧妃又去了天下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侧妃与楼里一个伙计相谈甚欢,那人当着侧妃的面说,要带他离开王府,远走高飞。”
  书案后,萧景琰握着狼毫的手骤然收紧,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渍迹。
  他缓缓抬眼,眸底翻涌着暗潮:“他怎么说?”
  阿文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妃……看起来是喝多了,醉里说……说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再……再与王爷……同处一个屋檐下。”
  话未说完,萧景琰猛地站起身,书案被带得狠狠一晃,砚台翻倒在地,墨汁泼了满地。
  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咬着牙没再听下去,转身便大步踏出书房。
  ……
  寝殿的床榻上,沈临洲缓缓睁开了眼。
  刺目的日光晃得他眼睫剧烈颤抖,入目最先对上的,是萧云峥同样带着茫然与惊骇的视线。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环顾着四周熟悉的雕梁画栋、锦帐纱幔,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被,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里是摄政王府的寝殿。
  可他明明记得,上一刻,江寻的剑……
  他与萧云峥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仿佛撞了鬼一般。
  萧云峥先回过神,强撑着浑身的酸软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挪到床榻边,问他:“阿……你没事吧?”
  沈临洲盯着他他尚未完全回过神,缓缓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寝殿的房门被人打开。
  两人下意识齐齐回头,便看见萧景琰立在门口,目光扫过殿内,只一秒便锁定了床榻上的沈临洲。
  他几乎是踉跄着飞奔过来,不由分说便将沈临洲狠狠搂进怀里。
  站在门口的柳姨娘瞬间僵住,满脸都是错愕。
  不对啊,眼前这情形,和她预想的天差地别。
  沈临洲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先是一愣,随即用力狠狠推开了他。
  “父……父王。”萧云峥看着眼前浑身戾气的萧景琰,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瞬间点燃了萧景琰眼底的怒火。
  他猛地回头,不等对方反应,抬脚便狠狠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你这个不肖子!”
  他指着地上的萧云峥厉声怒骂,字字裹着滔天怒意,“竟敢觊觎你阿爹,色胆包天!来人!把他拖下去,关进府里的禁院,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得放出来!”
  门外的护卫瞬间涌进来,架起地上的萧云峥便往外拖。
  萧云峥挣扎着回头,目光越过萧景琰的肩头,想再确认沈临洲是否安好,可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最终还是被强行拖了出去,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到底怎么回事?”沈临洲终于从劫后余生的茫然里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萧景琰,问道。
  可萧景琰却像没听见一般,再次上前,不顾他的抗拒,又一次将他牢牢抱进怀里。
  一旁的柳姨娘看着这情形,算盘彻底落了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讪讪地躬身,带着身后的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沈临洲的身子软得厉害,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燥热。
  被萧景琰抱着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想往他怀里靠,可心底翻涌的抗拒与恶心感,又死死拽着他的理智。
  药性与本能的抗拒在他身体里疯狂撕扯,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咬着牙,最终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走开……别碰我。”
  萧景琰浑身一僵,瞬间便反应过来。
  他猛地松开手,目光扫过殿内角落燃着的香炉,脸色骤然一变,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香炉,扔出了窗外。
  随即又大步走到窗边,将紧闭的雕花窗扇尽数推开,带着凉意的风瞬间灌进来,吹散了殿内那股甜腻诡异的熏香。
  风拂过脸颊,沈临洲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瘫软在床榻上,抬眼望着站在窗前的萧景琰,眼底满是戒备。
  萧景琰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床榻边蹲下身,抬眼望着他。
  他看着沈临洲,声音带颤抖,一字一句道:“临洲,我不是萧景琰了。那个……萧景琰,已经死了。”
  沈临洲满脸不解与疑惑,皱着眉看他,不懂他在说什么疯话。
  萧景琰却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他看着沈临洲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也死过一回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底的湿意更甚,一字一句重若千钧:“现在的我,是回来好好爱你的。”

第65章 追妻路漫漫
  沈临洲定定看了他一眼,猛地推开人,掀被下床。
  他跑得又急又快,连鞋都没穿稳,萧景琰心头一跳,慌忙跟着追了出去。
  刚转过回廊,就撞见周妈妈抱着云宝跌跌撞撞跑过来,哭得满脸是泪,声音都抖得不成调:“少爷!少爷!”
  沈临洲几步迎上去,云宝一看见他,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地往他怀里扑。
  沈临洲连忙伸手接住,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萧景琰慢了半步走上前,伸臂将父女俩一同圈进怀里。
  “弟弟呢……阿爹,弟弟呢?”云宝埋在沈临洲颈窝,哭得气都喘不匀,小脸涨得通红。
  周妈妈闻言,更是自责得直跺脚:“老奴这就去找!老奴现在就去把小公子找回来!”
  “周妈妈!”沈临洲出声拦她,可她已经不管不顾,转身就往府门外冲。
  “什么弟弟?”萧景琰一头雾水,沉声追问。
  沈临洲却像没听见,只顾着追了出去。
  萧景琰心头一紧,高声吩咐府里暗卫:“阿武,立刻带人跟上接应!我先去追人。”
  话音刚落,另有暗卫快步上前躬身禀报:“王爷,阿武、阿文两位统领刚走。”
  “去哪了?”萧景琰眉心紧拧。
  暗卫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费解:“他们……说要去杀一个人。”
  阿文、阿武素来对王爷唯命是从,今日竟擅自行动,他实在想不通缘由。
  萧景琰不及细想,立刻扬声下令:“召集府上所有人手,立刻出去找人!”
  暗卫一愣,忙问:“王爷,要找的是……”
  话没说完,萧景琰已经大步追着沈临洲的身影去了。
  府门外,沈临洲终于追上了周妈妈,喘着气按住她的肩:“周妈妈,这里离江城数千里,你就这么跑着,怎么可能找得到?”
  周妈妈猛地顿住脚步,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抬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脸,哭得撕心裂肺:“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看好小公子!都是老奴的错啊!”
  “不怪你。”沈临洲弯腰扶她,胸口剧烈起伏,连声音都软了下来,急忙道:“这事不怪你。”
  怀里的云宝伸出小手,颤巍巍替周妈妈擦眼泪,刚擦了两下,忽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咳得小脸瞬间白了下去。
  周妈妈吓得瞬间收了泪,慌忙去摸孩子的额头:“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临洲这才看清孩子的状态,立刻转头吩咐跟来的下人:“快去天下楼,把路清先生请来!”
  下人愣在原地,一脸为难地躬身:“王妃,这……天下楼是何处?城里没听过有这天下楼啊。”
  沈临洲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拽回神,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后才又道:“那苏先生!苏文彦先生此刻在府上吧?”
  周妈妈当即抱着云宝去寻苏文彦。
  一旁的萧景琰,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他盯着沈临洲的侧脸,声音都在发颤:“临洲,那个孩子……我们的孩子,他还活着?”
  这话一出,沈临洲猛地转头瞪向他。
  他体内的药性还没完全散干净,眼尾和耳尖还泛着红,可眼底却满是寒意,直直扎向萧景琰。
  “孩子丢了?”萧景琰试探地问。
  沈临洲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眼眶有些泛红。
  萧景琰心脏狂跳,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就回房,一年,最多一年,我们就能重新见到他了,临洲……”
  话音未落,沈临洲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力道极重,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恨意与委屈,萧景琰被打得偏过头,踉跄了半步才站稳。
  周遭的下人、暗卫全都惊得屏住了呼吸。
  萧景琰愣在原地,耳尖嗡嗡作响。
  他没去管脸上的疼,只看着沈临洲气得发抖的手,立刻扬声吩咐身后的人:“备最快的马!所有人手立刻出发去江城,找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快去!”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宫里的传信内侍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他面前,高声急报:“王爷!不好了!宫里闯进来刺客了!禁军已经动起来了!”
  萧景琰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当即厉声喝了一句:“宫里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暗卫脸色煞白,颤着声上前一步:“王爷……宫里的刺客,恐怕、恐怕是阿文和阿武两位统领。”
  沈临洲抽回自己的手腕,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往府里走。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得又急,带着几分摇摇欲坠的狼狈。
  萧景琰看着他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最终只低低说了一句,像是说给旁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闹吧。这天塌下来,这江山乱了,本王都不管了。”
  ——
  阿武轻松甩开了皇城守卫的巡视,脚下不停,直往内宫的方向掠去。
  阿文终究是抢前一步将他拦住,声音压得极低:“阿武,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武偏过头看他,眼底透着灼灼的执拗:“我要去杀了江寻。”
  他说,“他江寻说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说这话的时候你……不在,他分明是欺我孤身一人。如今你回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阿文没有松手,他的手指扣在阿武肩头,用了些力气。
  “阿武,这是皇宫。”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一字一顿,“在皇宫里动手杀人,你当真想好了?”
  阿武没有接话,远处隐约传来侍卫的脚步声。
  阿文看了他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没有责备,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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