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路两旁的林子黑黢黢的,鸟叫都没有一声。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回头一看,几匹马从林子里冲出来,马上的人蒙着面,刀已经出了鞘。
  沈临昭心道不好,一夹马腹就跑那些人在后面追,越来越近。
  他正想着这回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前面忽然也冲出几匹马,为首的一个人影从马上跃起来,刀光一闪,追在最前面的蒙面人应声落马。
  沈临昭勒住马,定睛一看。
  那人收了刀,转过头来,露出一张他认识的脸。
  “林……林婉晴?”
  林婉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几下把剩下的蒙面人解决了。
  沈临昭看着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你不是死了吗?”他沉声问道。
  林婉晴没有应声。
  她将刀缓缓插回鞘中,轻拉缰绳,目光遥遥望向京城的方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沈临昭顿了顿,又问,“你呢?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林婉晴声音微沉:“我父亲,被赵王挟持了。”
  “适才那些人是何来头?赵王的人?他杀我干什么?京中如今这般不太平,连官道上都这般不安生了?”
  林婉晴望着远处烟尘,淡淡开口:
  “京中早乱了,官道上的巡卫早被调得七零八落,有人敢在这儿动手,也不奇怪。”
  沈临昭轻叹一声,驱马靠近她身旁。
  “争权夺位,闹到最后,苦的终究还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
  话音稍顿,他抬眼看向她:“一起走?”
  林婉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
  京城之内,赵王以摄政王私运军械、私造兵器为由,率兵将摄政王府团团围住。
  柳姨娘站在门口,把几个孩子护在身后。
  萧云泽挡在她前面,手里攥着一根棍子,嘴唇抿成一条线。萧云舒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让开!”领头的侍卫推了柳姨娘一把。
  柳姨娘踉跄了一下,撞在门框上,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没让开。
  “我早已说过,摄政王并不在这里。”
  她抬眸冷视着面前侍卫,“我家王爷并无任何罪责,你们凭什么擅闯搜查王府?”
  那侍卫笑了一声,“你家王爷早死了。落水淹死的,尸首都找不着。”
  领头侍卫面色冷硬,手中长枪一横,语气蛮横无半分退让:“奉赵王令,摄政王私造兵器、意图谋逆,罪证确凿!本将奉命围府搜查,但凡与摄政王有所牵连者,一概严查,谁敢阻拦,以同党论处!
  萧云泽的脸色变了,“你胡说!我父王不会谋反!”
  侍卫懒得理他,挥手让人往里闯。
  柳姨娘上前拼死阻拦,那侍卫当即恼羞成怒,提刀便要取她性命。
  “把他们都杀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回头,就看见两匹马冲进来。
  柳姨娘愣住了,“林……林小姐?”
  林婉晴纵身跃下马背,身形一闪便将几名侍卫尽数击倒,刀刃上鲜血顺着锋刃缓缓滴落。
  “沈临昭,带他们走。”
  萧云泽抱着萧云舒,柳姨娘紧紧拉着他,往外奔逃。沈临昭留在后方断后,握着从侍卫手里夺来的刀,胡乱挥砍着抵挡追兵。
  柳姨娘却忽然停下脚步,望着两人,轻声开口:“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萧云舒哭着问道:“姨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你叔父还在王府里,我不能走,你们先逃。”
  围过来的侍卫越来越多,林婉晴被逼得连连后退,无奈之下,只得先带着他们两人先走。
  沈临昭翻身上马,俯身将萧云泽与萧云舒一同拉上马背,让二人挤在他身前。
  萧云舒怯生生缩在萧云泽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小声问道:“二哥,我们……要去哪里?”,
  萧云泽回头望了一眼王府方向,眼见柳姨娘已被侍卫擒住,他心头一紧,用力摇了摇头,哑声对怀中的萧云舒道:“去找大哥和父王。”
  ———
  江南。
  沈临洲约沈嘉玉在城南一条巷子里见面。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墙头上长着青苔。
  沈嘉玉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个人来的,手里没拿东西,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笑。
  “沈公子,”他靠在墙上,歪着头看沈临洲,“你真有兵符?”
  沈临洲站在他对面,隔了两步远。
  “你来了就知道了。”
  沈嘉玉笑了,“我来了,兵符呢?”
  沈临洲没有回答。
  “在屋里。”他说,往巷子深处那间小屋指了指。
  沈嘉玉看了那屋子一眼,又看了沈临洲一眼,忽然笑了,“你该不会是想给我下药吧?”
  沈临洲看了沈嘉玉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很暗,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点月光。
  沈临洲站在桌边,手撑着桌沿,盯着沈嘉玉。
  沈嘉玉没有急着过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门闩插上了。
  “沈公子,”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得很慢,“你主动约我来这儿,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
  沈临洲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墙。
  沈嘉玉在他面前站定,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他低下头,凑到沈临洲耳边,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你约我来的。”
  他的手搭上沈临洲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沈临洲推开他,随即大声喊:“阿武!进来啊!”
  沈嘉玉被推开半步,非但没恼,反倒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轻慢又阴鸷,一步步再次逼近。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扎心:“喊也没用,阿武怕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你了。”
  “是吗?”沈临洲反倒扯了扯嘴角,漾出一抹冷峭又笃定的笑,直直看向沈嘉玉。
  下一秒,门便被撞开了。
  萧云峥站在门口,他直接冲过来,一拳砸在沈嘉玉脸上。
  沈嘉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他摸了摸嘴角,低头看了看指尖的血,“小崽子,下手挺重。”
  沈临洲问他,“下次敢不敢一个人来了?”
  沈嘉玉抬眼,“就他吗?”
  萧云峥没有应声,又是一拳。
  沈嘉玉侧身躲开,反手去抓他的手腕。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桌椅翻倒,茶盏碎了一地。
  沈嘉玉会武,一开始还能占上风,可萧云峥像是不要命似的,一拳比一拳重,一脚比一脚狠。
  沈嘉玉这才反应过来了,这个闷葫芦竟然会武。
  真是小瞧他了。
  渐渐招架不住,被他一脚踹在膝弯上,跪倒在地。
  萧云峥把他的手拧到背后,用绳子捆住。
  沈嘉玉跪在地上,头发散了,嘴角的血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他抬起头,看着沈临洲,目光炽热得像是要把人烧穿。
  沈临洲从袖中摸出另一包药粉,走到沈嘉玉面前。他蹲下来,捏住沈嘉玉的下巴,把药粉灌进他嘴里。
  沈嘉玉没有挣扎,就那样看着他,喉结滚动,把那些药粉全咽了下去。
  “沈嘉玉,一个人好好的爽一爽。”沈临洲站起来,“阿峥,走。”
  沈嘉玉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低笑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阴鸷:“沈公子报复心倒是不小,不过说来也巧,我这人,向来也最记仇。”
  沈临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要走。
  萧云峥却没有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嘉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阿爹,让我杀了他。”
  沈临洲攥住他的手腕。“走,小孩子说什么打打杀杀。”
  萧云峥只好转身跟着他往外走。
  他把沈临洲送到宅子门口,看着他进去,沈临洲同他说:“去找一找阿武,看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萧云峥点点头。
  他出去却又返回了那个巷子里,脚步声在两面高墙之间一下一下地响。
  那扇门还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晃晃的。
  沈嘉玉跪在地上。
  衣裳散了大半,领口扯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头发全散了,黏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汗。
  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像是喘不上气。
  手撑在地上,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他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手伸向腰间的匕首。
  沈嘉玉忽然动了。
  他猛地起身,萧云峥没来得及退,被他扑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砖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沈嘉玉压在他身上,浑身滚烫,汗滴在他脸上,热的。他的手攥住萧云峥的衣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萧云峥要去拔匕首,沈嘉玉按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他低下头,凑得很近,近得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小崽子……”沈嘉玉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知道惹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萧云峥手腕刚要发力,剑锋即将划破沈嘉玉脖颈肌肤的刹那,沈嘉玉却忽然笑了,笑得疯癫又肆意,非但没有躲闪退避,反而猛地往前凑了几分。
  不等萧云峥反应,他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吻上了萧云峥的唇,带着破釜沉舟的挑衅,也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疯劲。
  萧云峥浑身骤然僵住,握剑的手猛地一顿,眼中满是错愕。
  那个吻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贴着,滚烫的嘴唇压在他嘴唇上,带着汗的咸味,血的腥味,和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沈嘉玉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他喘不上气。
  沈嘉玉笑得愈发放肆张狂,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嘲弄与挑衅:“呦,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沈临洲进门的时候,萧景琰正坐在廊下等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跟着沈临洲的动作,从门口移到院子里,从院子里移到屋里。
  沈临洲没看他,径直往里走。
  萧景琰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像条尾巴似的。
  “你去哪了?”萧景琰问。
  沈临洲没回答。
  他进了屋,把外袍脱下来,萧景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问。
  他闻到了什么。
  那气味很淡,像是花香,又像是脂粉,缠在沈临洲的身上,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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